第三十六章 耍赖?
就在她刚把手机放下,紧接着我又接到了一個电话,是那位身手枪法都很不俗的妖艳男子打過来的,张大年告诉我這個年纪還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是东北人,叫叶枫,别看這名字优雅无比,其实熟悉他的人经常都会叫他一声疯子,只要他一玩起枪来那就是真疯狂了。
魏阳在一夜之间损失惨重,其实這一切也都是他干的。
张大年最近把他安排在我身边,說是要我跟他学枪,其实我知道這是他故意安排来保护我的而已。
挂掉电话后,我长吁了一口气,平静道:“魏阳留下他那個烂摊子已经跑路了!”
“意料之中而已。”惠新莲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她拿起遥控换了一個新闻频道。
我转過头望着她,“你知道他去哪裡了?”
“武汉呆不下,他肯定是逃到京津那边去了,魏阳只是個跑腿的而已,他身后的那位在京津圈子一直混的风生水起的大BOSS才是张大年真正的死对头。”
惠新莲說的這些我不是很关心,张大年曾经得罪了多少人我也不想管,但魏阳這王八蛋只要還敢踏进武汉,那必须是有来无回了。
“要是他跟你联系了,记得通知我,你跟魏阳什么关系我不想知道,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站在我這边了,毕竟你還要一直在武汉生活下去!”
惠新莲皱眉望着我,“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還是愿意把你当做我姐姐,而不是仇人!”
惠新莲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還是沉默了下来。
走的时候,我去书房跟小萝莉打了一下招呼,可這位貌似還正在气头上的小丫头根本就沒打算理我,只顾着一個劲玩小游戏。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撤的时候,她又把我叫住了,說是要帮她把那個脑残的推箱子游戏玩通关,结果浪费了我一大半的脑细胞,总算是大功告成。
小萝莉站起身耶了一声,刚刚那点不愉快也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她在叫了我一声大侠后,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這一幕刚好被路過书房的惠新莲逮個正着,看她脸色铁青的样子,我就知道她现在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走之前,我做了一個大胆的举动,直接把惠新莲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齐下猛啃了一顿,而且還是在這种小萝莉随时都有可能从书房跑出来的情况下,太他妈刺激了,差点就沒把持住。
惠新莲不敢喊更不敢叫,最后只能双手在我背后乱抓,一不小心被她抓到了我背后那條伤口,痛得我差点窒息過去。
看到我這幅呲牙咧嘴的摸样,惠新莲竟然好心的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我沒理她,而是脱掉衣服让她帮我看看有沒有流血,结果可想而知,昨天才在医院处理好的伤口這会又全部裂开了。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同情,惠新莲主动跑去翻出一個医药箱给我弄了点云南白药。
“娘们,看到沒,我這還算好的了,我姐肩膀上那一刀要是插在心脏的话,别說张大年了,就是我都会把你给扒了!”
惠新莲坐在我背后,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轻声說了一句:“对不起!”——
走出莲花山小区后,叶枫开着一辆很不起眼的北京现代停在小区门口,我一上车就叫他开往医院,一路上這個长相比女孩子還要妖艳的家伙很沉默寡言,我不问他,他根本就不会开口。
在离医院不远的时候,我很好奇的问了他一句:“你以前当過兵?”
“沒有!”
“那你跟张大年多久了?”
“八年。”
“胡二你认识嗎?”
“玩枪也许還可以跟他比一下,赤身肉搏的话,五個我都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我啧啧称奇道:“就那大叔真有這么厉害?”
叶枫嘴角噙笑,缓缓道:“也只有大老板能让他尽全力了!”
我小小震惊了一下,大老板是谁?
不就是张大年么!
到医院后,我直奔张小溪所在的VIP病房,還沒到门口,我就从窗户外看到這疯婆娘正躺在病床上磕着瓜子,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
而那位胡二大叔依然坐在病房外昏昏欲睡的样子。
在看到我過来后,胡二抬起头眯眼看了我一下,然后又继续打瞌睡,经過刚刚叶枫对他的描述,這次我倒是莫名对他产生了一种敬畏感,所以在路過他身边的时候,我给他丢了一包烟過去,是特地狠下心刚刚在医院楼下给他买的一包刃华。
张小溪在看到我走进病房后,高兴的尖叫大喊了一声,也幸好這是VIP病房,要是普通病房的话估计她早就被轰出去了。
“你鬼喊鬼叫什么啊?”我搬了條凳子坐在病床边给她削了一個苹果。
张小溪笑嘻嘻跟我做了個鬼脸,委屈道:“姐在這裡都快疯了,太无聊了啊啊啊啊啊!”
看她夸张的啊了几声,我沒好气的說了一句:“刚刚我在门口看你一個人玩的挺开心的嘛!”
“小冬瓜,我能理解你這是在幸灾乐祸嗎?”
看着她眯着眼睛的那可爱摸样,我只好笑着道:“哪敢啊?”
“哼,姐這可是美女救英雄,小冬瓜,你就不准备来個以身相许什么的?”张小溪接過我递给她的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倒是想啊,可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张小溪把苹果递到我面前让我咬了一口,笑着道:“怕啥啊,天塌下来不是還有张大年给我撑着嗎!”
我沉默了一会,苦笑着问道:“姐,你觉得张大年算是個好父亲嗎?”
张小溪愣了一下,似乎是一下子沒反应過来,我接着道:“有时候我觉得张大年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姐,你以后对他好点吧!”
听到我這句话后,张小溪出奇的保持了沉默。
我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开始对张大年很沒好感的,但我能肯定在她心中肯定有一個不愿向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晚上我還是在医院過夜的,被张小溪闹到大半夜才睡着,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就跟着叶枫来到了狩猎场。
這裡的白天還是有不少工作人员的,狩猎场不久就要对外开放了,很多设施都要完善,所以现在正是狩猎场转型的关键时期。
但在這個一百多平方公裡的狩猎场其实還有個大概三千平米的封闭式狩猎场地,那裡其实就是张大年自己开发出来的一個射击场,虽然现在射击场的各种手续還沒办到,但這也是迟早的事,先上车后买票這种事张大年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来到這块射击场后,叶枫带着我了解了一下這裡情况,目前被张大年丢进這裡训练的人大概十来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教练貌似是個脾气很怪的大叔,叶枫其实在這裡也是挂着個副教练的头衔,他主要是教大家练枪的,刚刚我也看過他的表演了,移动靶,十五发连射,竟然打出了一百二十一环的逆天成绩。
他丢给我一把格洛克,叫我上去试一下,因为是第一次摸這真枪实弹的家伙,所以我双手抖得厉害,第一枪打的很沒水分,偏的太远。叶枫跟我說這玩意是练手感的,跟天赋沒啥关系,只要肯吃苦肯钻空子,练個一两年枪法肯定不会差了。
中午的时候,跟他来到了一栋小楼裡,說是小楼,其实這裡只有一层,裡面是一個硕大的锻炼场地,全是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我看着那些在跑步机上拼命挥汗如雨奔跑的强壮男人,再看到那些信手拈来举着200公斤杠铃一上一下的猛男,就是以我刚刚如此平静的心态這一下也有点接受不了。
所有人在看到叶枫的时候都点点头,再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是带着轻蔑的眼神,我也不以为意,跟在叶枫后面,听着他介绍這裡几乎应有尽有的健身器材,一直走到中央,一個标准的擂台出现在我眼前,台上有两人正在激烈的搏斗,在看到叶枫来了之后都停下来,叶枫摆了摆手,意思是继续,那两人也当做沒人事一样的继续打斗,从头到尾都沒瞧一眼我。
“想不想上去试一下?”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叶枫开口說道。
我心裡一震,不敢开口,看着他们那专业的搏斗方式,我一阵头大,這上去压根就是找死。
這时候走過来了一個强壮的中年男人,叶枫跟我介绍道:“他叫王鹏,這裡的主教练,你们认识一下。”
我看着眼前這個比我高出半個头的男人,压力山大,强忍着腿软的冲动介绍了一下自己,我也只是說了名字而已。
“好了,你上去跟那個小伙子练一下,不要怕,死不了。”叶枫双手背后很有高人风范的說道,他今天依然是一套黑色服装,极其惹眼。
我知道今天是免不了要带一身伤回去了,沒办法,只好打肿脸充胖子爬了上去,期间那位叫王鹏的主教练问我要不要换衣服,我拒绝了,反正横竖都是死,换不换都是一個结果。
台上那位跟我应该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看到我上来了,丢给我一副手套,我也像模像样的戴上,对面问了一句可以开始沒,我二话不說冲上去就是一拳把他干倒在地,我這一拳是真他娘真用尽全力了,倒下的那哥们半天才爬起来,愣是沒反应過来。
叶枫傻了,他身边的王鹏更加傻眼了。
不带這样耍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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