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陌生的电话
可還是慢了一步,方倩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二哥打了個电话,要他在学校门口等着,不管如何,都要拦下方倩。二哥虽然一头雾水,但還是答应了下来。
我再拨打方倩的手机,意料之中的已经无法接通了。
這一刻,我站在咖啡馆门口的大街上,茫然的不知所措,再望向人行道上莫丹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一時間我竟然忘记了上去找她质问。
等看到她走到对面上了一辆公交车后,我才终于反应過来,打了一辆出租车,急急忙忙赶往学校。
到学校门口后,我只看到二哥跟猴子蹲在门口抽烟,我走過去后,二哥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啊?刚刚看到方倩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們两個都沒拦住啊!”
“你……你丫不会是嫖……嫖娼被抓了吧!”猴子打趣了一句。
我沒心思跟他开玩笑,而是叫二哥上宿舍帮我把那把二胡拿下来,二哥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可還是沒有废话的直接跑去宿舍了。
接着,我又跟猴子来到学校外面的一個花店买了一捧玫瑰花,很大,我沒去数有多少朵。
我捧着那一大捧玫瑰花刚走到校门口,二哥就把二胡递给了我,我背在身上,在无数学弟学妹们诧异的眼神下,来到了方倩所在的宿舍楼下。
跟那位宿管阿姨谈判了十分钟无效之后,我叫二哥跟猴子帮我拦着她,我直接来到四楼,方倩的寝室门口,敲了一下门,开门的是一位有過几面之缘的的漂亮MM,她在看到我后,也沒给我什么好脸色,直接“砰”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后,平静道:“方倩,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你解释,但請你相信我,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嗎?”
两分钟過后,毫无疑问的,依然沒有开门,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沒有,倒是旁边宿舍有几個女孩出来看热闹了。
我把花放在门口,从背后取下那把二胡。
不知道是早就准备好了,還是真想看我表演,旁边宿舍一女孩给我搬了一條小板凳過来,我坐在门口,把二胡放在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自顾自拉了一首瞎子阿炳的《二泉映月》,连我自己都觉得无比凄凉,拉完,我似乎還沉浸在其中。
一直到旁边的女孩稀稀拉拉鼓起掌来我才醒悟,我转头朝她们笑了一下,猛然发现,走廊上已经堆满了人。
接着,我把小时候我爷爷教我的那些珍藏多年的私货曲子全部拉了一個遍,《烛影摇红》《姑苏行》,似乎不過瘾,我再拉了一首非常霸气的曲子—《霸王别姬》。
好吧,還是沒开门,我再拉了几首当下俗的不能再俗的情歌,《你知道我在等你嗎》《情非得已》,甚至连《老鼠爱大米》我他妈都用二胡曲给它拉出来了。
旁边的人似乎不再看笑话了,而是变成欣赏了,连那位宿管阿姨也不知何时跑了上来,她甚至忘了把我轰下去,這一條走廊所有的门都打开了,惟独我面前的那扇门依然紧闭。
我点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再次把刚刚所有的曲子又重新拉了一遍,這一次大家可能不再是欣赏了,而是把我当傻逼了。
最终,方倩還是沒能肯见我一面,更沒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站起身,把二胡背在背上,平静道:“花我放在门口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生气,我也知道你现在肯定很不想见到我,但沒关系,等你心情好一点了我再来找你,以前你总說要跟我過一辈子,我也說過要让你幸福,這個誓言会一直算数。”
我說完后,转身,在大家诧异加同情的眼神下走下了楼梯,而刚好在二楼楼梯口遇到从外面回来的莫丹,我停下脚步望了她一眼,她看着我的摸样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最终,我還是什么都沒說,走下了楼!
从今天起,我跟她的朋友算是做到头了,我想她自己肯定比我更清楚。
不管這件事是谁安排好的,又或者是有着什么样的预谋,這些其实都不重要了,我也不会怪任何人,更不会怪罪到莫丹身上,归根结底還是自己不够成熟。
我现在只能希望方倩只是一时的生气,而不是真的对我不理不睬了。
但不管怎么样,此事我会铭记一生——
接下来的几天裡,我沒再去狩猎场了,而是每天待在宿舍裡跟二哥和猴子厮混,每天也会在方倩的宿舍楼下等她出现,可是一连過去了這么多天,還是沒能见到她。
寒假的前一天,方倩同寝室的一姐们才告诉我,她其实早就已经回家了,听到這個消息后,我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心情,我甚至有点害怕,害怕方倩再也不会出现在学校了。
我一個人走在学校的那條林荫道上,失魂落魄,脑袋一团乱麻的想了很久,我才终于想起给张大年打了一個电话。
“有事?”电话一接通,张大年就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张大年,其实在打這個电话之前,我已经慢慢的在试着接受你了,我也不想让我老妈总是在为我們两個的关系操心,可现在你說你做的這是什么事?你让我怎么才能对你有好感?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法子把那個女孩骗去上海了,我也不管你在玩什么阴谋,但我谈恋爱那是我的事,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
张大年似乎是沉默了一下,說道:“這是你妈的主意,但我想告诉你,你跟方家那妹子不适合!”
“适合不适合那是我們两個的事,你们這是在干预我的私事,你们都是混蛋!”這句话我几乎是吼着說出来的,說完我就挂断了电话,憋了几天的怒火也终于爆发了出来。
我走到路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抽了半包烟,心绪总算是慢慢平静下来了,我再拿出手机给老妈打了一個电话。
“晓东啊,我现在還在忙,要不等下我给你打過去?”我能听到对面打印机的声音,看来她是真在忙。
但我沒打算要說太多,我只說了一句:“寒假我不会回家了!”
挂掉电话后,很快老妈又打了過来。
“晓东啊,你是不是在怪我?”
“我沒怪任何人,我只是想知道這一切是为什么?”
“有些事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所以才不告诉你,你要相信老妈,老妈怎么可能会害你?再說了,我以前都挺喜歡方倩那小女孩的,可這些事是真的沒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我平静道:“行了,你们总是会說有些事有些事,可我至今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這件事就到此为止,寒假我還是不会回去!”
老妈叹了叹气最终還是沒說什么,我想,她应该也会觉得很自责吧?
回到宿舍后,二哥跟猴子都不在,貌似是出去买东西去了。猴子两天后要回家,那天肯定又是要大喝一顿的!
就在我正准备躺床上睡觉的时候,又一個电话打了进来,是個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還是接通了。
“你好,我是魏阳,你先不要說话,听我說完,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巴不得要我下地狱了,不過有件事我還是要跟你說,惠新莲跟她女儿现在在我這裡,当然,你不用担心她们的安全,她们母女俩在我這裡比在哪裡都要安全,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抽空過来看她们一眼?這次你不来,也许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们母女俩了,放心,她们肯定不会有事,只是以后可能就再也不会出现在武汉了,来不来,你一句话的事,并且,只能是你一個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