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抹紫色 作者:罗飞羽 這块毛料沒赔,小赚一点,只是出的翡翠一般,石训的兴致也降低了很多,下一刀直接在中间去切。 石训他们在解石,罗浩想了下,小声对徐公子說道: “徐哥,你有沒有時間,能不能给我說說這些翡翠?我今晚要陪個重要领导吃饭,他喜歡古玩玉器,可能对翡翠也有兴趣,我想多了解点!” 罗浩知道翡翠有好有坏,但哪裡好,哪裡坏,只有模糊的概念,并沒有清楚的认识,這是他极缺的基础常识。 现在的他就算能看透好翡翠,但却不知道好在哪,价值如何,那种感觉别提有多别扭了。 “可以,跟我来!” 徐公子沒想其他,爽快答应,這块毛料已经知道结果,正好他也沒兴趣继续看下去。 带罗浩来到外面,徐公子直接坐在一张桌子前,丝毫沒有客气,直接叫住這裡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将這裡的好翡翠成品全都拿了過来。 “你看這块手镯就很不错,冰种无色,看透明度,像不像一块白水结成的冰?” “再看着這块弥勒佛,也是冰种,蓝水!” 徐公子先拿出两块最好的翡翠成品给罗浩看,罗浩一边点头,一边集中精神,用透视眼看透裡面的玉质分布。 這两块翡翠的分布,都比石训解的干青种豆青要透彻,玉质要好的多,手镯无色,弥勒佛则是带着点淡蓝色。 “這两块大概多少钱?” 翡翠是好翡翠,价值多少就不知道了,罗浩便问了句。 “我买的话,手镯中五靠上,弥勒佛小五靠下!” 徐公子稍稍思索了下,随即說道,他买老板肯定会优惠,甚至不赚他钱,但别人买的话就不是這個价了。 那手镯圈口不大,是個细镯子,要是粗镯子的话,恐怕就要上六。 中五,五指的是五位数,也就是万,中五就是四五六万,小五是一二三万,六的话就是六位数,也就是十万起步了。 “玻璃种的呢?”罗浩又问。 翡翠的种水罗浩倒是知道一些,玻璃种最好,冰种次之,颜色绿色中最好的是帝王绿,据說玻璃种帝王绿的手镯,那价格都要上亿了。 “玻璃种他這店留不住!” 徐公子笑了笑,玻璃种最好,很多高端玩家都喜歡,市场是供不应求,不說别人,就是他知道有好的玻璃种,、就会直接买走。 “比如這個镯子,不說满色,就是无色玻璃种,那也得百万起步!” 徐公子笑着指向那手镯,這還是個细镯子,冰种的只要中五,可玻璃种就要百万起步,差距還真大。 难怪說赌石一刀穷一刀富,這要是切出個玻璃种来,真的赚大了。 “這個牌子是芙蓉种,也不错,還有這個是金丝种,這是糯冰,這边一堆都是豆种,豆种豆青在翡翠中都极为常见!” 豆青色罗浩已经见過了,石训现在正在解的那块毛料就是豆青,這裡确实豆青翡翠非常多,镯子,牌子,挂坠都有,非常的全。 除這些外,還有几块花青、干青和油青种翡翠,徐公子都很耐心的给罗浩介绍了遍。 每种翡翠,罗浩都用透视眼看過一遍,牢牢记住玉质特点,這会的他对各种翡翠已经有了粗浅的认识,不在是纯小白。 石训的第一块毛料全部解完了,镯子能出很多,都是大镯子,還能出点挂坠牌子什么的,店老板给石训的收购价是八十万,石训想都沒想便直接卖了。 一百二十万买的三块毛料,一块就收回了三分之二的成本。 第二块毛料石训沒在让徐公子和罗浩去选,沒那個必要了,他继续解了那块黑乌沙,這块解出的远不如刚才的那块,但也有不少的翡翠,被店老板二十万回收。 第三块黄盐沙皮壳毛料,第一刀就垮了,啥也沒切出来,之后切出来几块无色糯冰,价值還沒刚才第二块值钱,卖了十万。 一百二十万买的三块毛料,解出来一百一十万的翡翠,总体来說是小亏。 罗浩看着他们解出的翡翠,在那暗暗摇头,他想完成任务,又不愿意赔钱的话,买到第一块黑乌沙皮壳的毛料才行,但那块毛料的收购价是六十五万,现在的他压根沒這么多钱。 况且就算有,在只能看到一立方厘米那么点地方的情况下,他也不能保证买下来就一定能赚,這次的任务還真不是那么好完成。 “那么慢,现在该我們了吧,你们都解完了,别拉完屎還站着茅坑!” 解石的时候,围观的可不止他们几個人,店裡不少看毛料的人见到有人解石,還是全赌毛料都跑過来看了,围着的有十几個人,刚刚說话的是個矮個子年轻人,他手上還抱着块脑袋大小的毛料。 真是脑袋那么大,也是黑乌沙皮壳,矮個子年轻人皮肤比较黑,手中的毛料倒是和他脑袋有点像。 “你說什么?” 石训還沒說话,站在旁边的徐向前突然朝他瞪去,這人說话太难听了,石训面有不悦,徐公子也皱了皱眉。 “年轻人說话别那么冲,這可是四九城,别因为胡乱說话惹到事情,到时候倾家荡产都是轻的!” 店老板快速走了出来,他不认识那矮個子年轻人,但他知道徐公子等人的身份,這是他的店,在這裡他必须为石训出头。 矮個子年轻人脑袋伸了伸,刚想說话,被他旁边另外一年轻人给快速拉住了。 “胡老板别生气,我這兄弟說话有点轴,几位也别介意,我给诸位赔礼了!” 看来這人和矮個子是一伙的,他认识胡老板,在那笑呵呵的說着,還对石训几人抱了抱拳。 說完,他又对矮個子训斥道:“小六,你想解石就解石,不想解就滚,這裡可不是你们老家!” “辉哥,我听您的!” 矮個子缩了缩头,似乎对他身边叫辉哥的年轻人有些畏惧。 胡老板先是看了眼徐公子,又看看石训,见他们都沒說话,這才說道: “林辉,這是你的朋友啊,今天這事就算了,你们该解石解石,话不要再乱說了!” 這一幕都被罗浩看在眼裡,胡老板還挺霸气,不過他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罗浩倒是捕捉到了,徐公子和石训他们,不是一般人。 得罪了他们,倾家荡产可都是小事,這肯定是有能量的人。 石训他们出来了,本来解石赔了点钱,心裡就有点不痛快,又碰到了恶心的人,他们准备离开。 “徐哥,若是這個人真得罪了石哥,会是什么结果?” 罗浩则小声的问了句,徐公子笑了笑,轻声道:“沒什么结果,身上干净一点事沒有,不干净就等着进去吧!” 徐公子沒细解释,但他的意思罗浩听懂了,意思是不需要徐哥他们出面,石训自己就能整治這個人,而且是让他进去的那种。 “這种不长眼的人多了,也不是每一個都会去报复,這点心胸石训還是有的!” 徐公子又补充了句,别說石训,各种小事引发的口角在他身上也发生過不少,都和這些人一般见识,那不得累死,更会被身边的人当作小鸡肚肠。 但真是得罪很了,那就必须反击回去。 矮個子和他同伴去解石了,见還有人解石,周围的人并沒离开,罗浩则随意的看了眼他们摆上的毛料,是块半赌毛料,毛料的一边擦开了几個四方形的小窗面,但从窗面上看不出裡面有什么好东西。 石训他们走出来,胡老板正在给他们转账,罗浩索性看了看矮個子的毛料,很随意,沒有特意定位,就這么看到的大片皮壳下的一点地方。 一抹紫色,瞬间出现在罗浩的脑海。 紫色,透彻的紫色,罗浩心裡微微一惊,這紫色非常的漂亮,满紫,但不是那种深紫,而是淡紫色。 最重要的是這裡面玉质也非常的透彻,比刚才他看的无色冰种手镯的玉质還要透一点,這块毛料裡面,有好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