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安阳哥哥来了 作者:未知 還有一名叫连昕的女孩子面色平静,拿着手机犹豫不决,屏幕上显示的是個拨号界面。她知道,自己要是打下這個电话今天這件事十有八九就能解决,可与之相应的,她以后可能就很难再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和這群室友吃饭了。 从高中她就知道,高官子女是很难收获到纯洁的友谊的,尤其是父母在本地做官的。 也正是萧雪儿這句话,让她终于收起手机,打算再等等,看看萧雪儿口中的安阳哥哥是不是那么厉害,反正只要她报出身份,這群混混应该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安悠脸色也很难看,沒心情和萧雪儿争论。 一般不爱四处惹是生非的女生很少会遇到這种事,所以才会更加不知所措,安悠想她现在的感觉应该就和曾经萧雪儿差不多,都是那种无助到几乎绝望。 “雪儿,连累你了……” 萧雪儿脸色苍白摇了摇头:“安阳哥哥很快就会過来的。” 安悠不說话了,焦急的望向窗外。 此时她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希望安阳能来救她,她不想被這几個男人带走。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安阳来,出于天生的固执和从小在安阳面前的自尊,她极其不想让安阳见到她无助的一面。 可除了安阳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电话也不能打,第一次感觉安阳就像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安阳不来,她就死定了。 外边男人大喊一声:“還有五分钟,再不考虑好老子就要用强了,到时候你们一個都跑不掉!” 几名女孩子顿时一惊,尤其是首当其冲的安悠和萧雪儿,她们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天知道去了会发生些什么,想都不敢想,可不去似乎又会连累到三名室友一同受罪。 旁边杨彩怯懦的說:“要不,小悠,雪儿,你们就跟他们去一趟吧,现在是法治社会,估计他们也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安悠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杨彩,平日裡两人关系還算不错,但万万沒想到一遇到麻烦她這么快就把自己推出去了。 杨彩则深深低下头不說话,刚刚那段话說得她自己都不相信,看那几個男人盯着安悠和萧雪儿的目光就能猜到他们想干什么。可她又能怎么办呢,两個人被這几個混混侮辱总比所有人都被他们侮辱要强,而且本就不是她惹出的麻烦,凭什么要她一起去承担后果啊。 安悠转头一看,张静也低着头不說话,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再加上被混混堵着威胁,心裡不由死灰一片,泪水顿时就流了出来。 终究是沒经历過社会现实的女孩子啊! 萧雪儿知道她的难受,颤抖着握住她的手,自己也被吓得不轻,但不知为何她并沒有去年那么绝望,也沒有被吓得哭鼻子。 连昕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也默默的摸出手机。她知道,就算今天這件事被她解决了,安悠和杨彩也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电话還沒打出去,一道身影忽然从门口冲了进来,无视了门口的几個男人,他的身后還跟着個身材很好的女子,太远看不清相貌。 “小悠,雪儿?” 安阳一眼就看见了几名干坐着无助的女孩,尤其是安悠,她性格很要强,从她长大后安阳就再也沒见她哭過,心裡顿时不由一沉。 萧雪儿一把站起:“安阳哥哥!” 安悠扫了安阳一眼,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擦眼泪,却不說话。 安阳对萧雪儿点了点头,再望向安悠时不由一阵皱眉,转头看向门边正走来的几個叼着烟的男人,前所未有的怒火从心底升起。 再怎么与他不和、再怎么对他不屑一顾也是他的妹妹,自己平常可以对她不假颜色,怎么能让别人欺负成這样? 正巧,一名男人走過来,先是扫了眼小倩,咽了口口水,又上上下下打量着安阳,忽然笑了:“你就是那小丫头請来的靠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個人就敢来,還带着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 安阳也懒得和他多言,毫无花哨的一脚踢在他腹部,顿时将這名男人踢得向后飞起撞倒在一张火锅桌上,吭都不吭一声就晕過去了。 身后几名女子陡然睁大了眼睛! 其余几名男人都是一愣,下意识抽起旁边的椅子,還有人提起一瓶啤酒砰的一声在桌上打碎,用玻璃尖对准安阳。 一個光头脱下身上的西装扔在一旁,对安阳說:“朋友挺能打啊,看样子练過啊,下手也挺狠,平常都在哪块混?” 安阳忍住将這几人当场干掉的欲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便自顾自走到安悠旁边,从小倩随身带的包裡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些: “别哭了,沒事了。” 安悠沒有接纸巾,看了眼他身后的小倩,哽咽着问:“你来干什么,你又对付不了他们?” 安阳直接走過去将纸巾塞进她手裡,說:“我来看看你都被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被别人欺负死也舍不得给我打個电话?” 安悠一愣,忽然說不出话了,但却哽咽得更厉害了。 萧雪儿眼眶泛红,委委屈屈的走過来将安阳抱住,少女纤细柔软又玲珑起伏的身躯就贴在他身上:“安阳哥哥你终于来了。” 连昕在旁边看得一愣,又扫了眼安悠,面容怪异起来,心想這到底谁才是安阳的亲妹妹啊! 安阳身体一僵,良久才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嗯,好了。” 萧雪儿低声嗯了一声,余光不经意的一瞥,忽然看见一名绝美的女子正打量着哭泣的安悠,她怔了怔,连忙从安阳怀裡出来,又装作不经意的朝旁边瞟了一眼,眼神顿时黯淡了不少。 “谢谢安阳哥哥。” 身后传来一声猛敲板凳的声音,吓得几名女孩子又一惊,萧雪儿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向安阳,想从他身上寻求安全感。 而小倩慢悠悠的转過身,只轻飘飘的盯了他们一眼,這群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人便不动了,脸上表情僵硬起来,像中了邪一样,又像几個木偶般走到门口站着。 几個女孩子沒怎么注意這点,反倒是火锅城的经理被這诡异的一幕吓得不轻。 萧雪儿担忧的问:“安阳哥哥,他们好几個人呢,你能应付嗎?要不我們趁现在先走,等下他们要是打电话再叫人就走不了了!” 安阳摆摆手說:“沒关系,我已经报警了。” 萧雪儿毫无保留的相信安阳,低声說:“好~” 安悠刚想问报警有用嗎,就见外面吱的一声停下一排警车,其中還包括几辆警用防暴车,从中走出一名名警察。 武警都来了! 小倩手指一勾,几名男人瞬间回過神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又回到了门边,一抬眼正好见到一堆警车停在门口,顿时一惊。 安阳转头叫萧雪儿和安悠在原地等他,随即快步走到门外:“你们是张艺兵叫来的?” 一名年轻警察眉头一皱,扫了一眼安阳沒說话,在锦官市還沒几個人敢直呼张艺兵的名字吧。 倒是一名中年警察迎上前来,看样子是他们的队长:“是,我們是张局长派過来执行公务的,請问你贵姓?” “我姓安。” 中年警察立马堆起了笑容:“原来是安老板!” 他也对安阳的态度很疑惑,如年轻警察想的一样,他也很少见到有人能直呼张艺兵的名字,尤其還是一個年轻人,但他们确实是张艺兵亲自交代過来的,而且下达的命令很不一般。 不說别的,官场就是這样,花花轿子人抬人,别說那些燕京来的二世祖太子爷什么的,就是他们的老子来了也不能直呼张艺兵大名,但面前這個年轻人就是喊了,而且喊得很自然。 中年警察不由想起了最近锦官市的一個传說。 安阳想大手一挥来着,想着萧雪儿和安悠她们就在后面,伸出的手硬生生收了回来,說:“把他们带上车!” 几個年轻的警察毫不犹豫的转身。 光头男人陡然色变:“警官,沒必要吧,就是开個玩笑而已,我和大学城這边的所长也挺熟,我還是他大舅子呢,道個歉就算了吧。” 中年警察笑了一声,丝毫不以为然。 安阳则脸色一沉,低声喝道:“带走!” “等等,误会,误会,兄弟,真的是开個玩笑而已,我們也不知道那是你的妞啊,得饶人处且……” 几個男人奋力挣扎,但還是很快被年轻力壮的警察带走,直接咔的一声上了手铐,拉上防暴车。 安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名年轻警察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沉默了下,对中年警察說:“我不希望還见到這几個人,你回去把這句话原原本本的带给张艺兵,就說是我說的。” 中年警察一愣,随即点头:“话我一定给你带到,不過能不能办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安阳扫他一眼,也不想和他多說,转身回到火锅桌旁边,表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开始问萧雪儿和安悠有沒有受欺负之类的,顺便关心一下其他人。 安悠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說:“你报警把他们抓了也得小心点,他们有关系,出来可能会找你麻烦。” 安阳面色平静,不說话,难道要他說他们出不来了嗎? 又聊了一会儿,他明显看出几個女孩子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尤其是安悠和杨彩之间,不過他也沒问原因,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便将這项重任交给萧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