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怪怪的小张
老陈道:“除了黄河古道,长江几次泛滥,都是有蛟龙作祟,都是黄河门的人处理。”
林放道:“黄河门已经覆灭,黄河古门也不复存在,他们手裡的五颗蛟龙珠都被收了,不可能出现在外面。”
我听到這裡,插嘴道:“会不会是那五颗流出来了?”
“不可能,那五颗蛟龙珠都在我爹手裡!”林放沒有隐瞒,倒出实情。
黄河门的来头极大,可以說整個黄河流域都是他们的地盘,黄河古门的来源更是一個谜,几乎涉及了整個炎夏的秘密。
但就是這個门派,在数年前被人灭了,想不到竟然是勾魂阴山干的。
林放并沒有理会我的惊讶,接着道:“另一颗出自一座古山,来自一條渡劫失败的蛟龙,据說落到了龙虎山手裡。流落在外的蛟龙珠,也就這两颗了。”
我听到這裡,长吁了一口气道:“难怪大小巫山的人敢打头阵,原来是背后有人!”要不是林放他们来,我和那女人還被他们蒙在鼓裡了。
而且崆峒、佛门、龙虎山,都是道、佛、天师一脉的领头羊,他们都参合进来了,屁股后面指不定跟着多少小门派。
如此庞大的一個势力,恐怕已经脱离了玄门的掌控,完全独立起来了,以我們几人的力量,恐怕斗不過如此庞大的一個势力。
小张恢复后也跟来了,不過他的话有些少,我也不清楚是他的性格使然,還是在千棺山待了两年,才变成這样。
我們說到這裡,他才插嘴道:“問題不大,玄门的人就在后面,应该很快就到!”
小汤圆惊讶的问:“我都算不出来,你怎么知道玄门的人来了!”
小张简短的道:“我在沿途布了阵法!”
我看林放他们的眼神,都是有些惊讶,估计在途中,他们都沒有停過车,可见小张的本事,已经长进了很多,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不知道林放他们解开封印后,实力如何了。
巫山云雨阵法开启后,我們想要进去也不容易,索性在這裡等,只是我对小张的话不是很放心,而大小巫山的意图很明显,他们今晚必将彻底打开青竹下的秘密。
林放也有些不放心,追问了一句,结果小张转身就上了房车,压根沒理会林放。
追到车门口,林放也挠着头退了回来,有些无奈的道:“暂且等一等吧!”
老陈在一旁瞎猜道:“小张是不是怪我們沒有及时的去救他?”
夏梓航瞪了老陈一眼道:“别瞎猜,他一個人在千棺山两年,周围不是棺材就是精怪,性格发生改变也情有可原。”
他们想的是小张一個人在千棺山裡沒人說话,但我想的却是小张体内会不会残留着魔气,只是现在也不可能去问他,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我刚想把林放叫到沒人的地方,把這事简单說一下,后面就有几辆大巴车开了過来,车子到我們后面就停了下来。
前面的一辆车门打开,沈红雪从上面跳了下来,后面跟着几個老者。
见到玄门的人真的来了,我們都是松了一口气,林放和我迎了上去,沈红雪還沒开口,后面的一個老者就道:“我們過来有两個目的,需要你们配合,一是解决李家埋藏在這裡的秘密,二是把村裡的人迁出去,這裡很快会变成一片战场,他们不走,必死无疑。”
我听說他们要把村裡的人迁移出去,也是松了口气,我這几天来,一直都在担心這事。
只不過我們村裡情况复杂,想要把人都搬迁出去,有些不切实际,但若是能做到,村裡那些藏着的人也就无所遁形了。
我担心的是那一部分人从中作梗,煽动集体抵抗搬迁的话,无辜的人就白白牺牲了。
权衡之下,我還是跟老者如实的說,如果需要搬迁,最好就是让村裡的人自愿,留下来的人也不要去管,随着他们。
這样的话,至少可以撤离走大部分的人。
老者是玄门高层,比柳相如那种沽名钓誉的人务实很多,听完我的意见,他回头就吩咐了下去。
沈红雪看了眼前面的巫山云雨阵,回头看了眼旁边的老者喊了一声:“张叔叔!”
老者从袖子裡拿出一块令牌,递给沈红雪道:“你去处理!”
沈红雪拿了令牌,带着两個中年男子就走了過去,到阵法外面,沈红雪亮出了令牌,扬声道:“玄门令在此,令尔等开启阵法,迁散无辜。”
声音通過令牌上的符文,滚滚传开,穿透了云层。
但声音荡开很久,裡面都沒有回应。等了两分钟左右,沈红雪再次举起令牌,声音冷冷的道:“若是伤及无辜,這個罪名,你们承担不起!”
這话威胁的意味很重,以玄门的体量,大小巫山不敢不给這個面子,但现在他们背后站着佛门、崆峒、龙虎山,翅膀硬了,根本就不予理会。
等了五六分钟,天际开始电闪雷鸣,下起了漂泊大雨。可见大小巫山的人已经收了山河图,又在开始释放黑水。
见状沈红雪也沒辙了,林放在后面道:“别等了,直接破阵进去。”
玄门为首的老者也嗯了一声,第一辆大巴车上就下来了四十多人,也是有备而来,准备破阵进去。
就在這时,小张从车上下来,脸上古井无波的道:“我来破阵,你们上车做好准备,阵法一开就进去。”
小张這话在玄门這么多强者面前,显得有些托大了,玄门前面的几個老者脸色一下就绿了,满脸的怒气。
還好为首的老者看了眼小张,试探的问道:“你是茅山张家?”
“以前是,现在茅山已经不复存在,只有张家,沒有茅山张家!”小张语气古井无波,平淡开口。
玄门的一众人一听,面色微微一变,都不說话了,转身又上了大巴车。
小张回過头的瞬间,我急忙低头,把眼裡的十八道符收了起来。
我动作很快,不過還是被小张发现,目光落到我身上。我和小张不熟悉,现在被他发现,搞得我尴尬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低着头不停的挠头。
還好小张沒追究我洞察他的事,而是跟我說:“我需要你帮忙,看穿阵法破绽!”
我一听他是问這事,顿时松了口气,不過很快又无奈的道:“阵法太强了,我看不出破绽。”
刚才十八道符叠加,我除了洞察小张,還顺便看了眼巫山云雨,這一次的巫山云雨,不再是巫山老妪的巫山云雨,覆盖了村子上空,构筑了一個直径接近十公裡的阵法。阵法越大,需要的力量就越大,而且只要构筑出来,不是空壳子就是极强。
眼前的巫山云雨,自然是后者。
十八道符,连一個气旋的影子都看不见。
小张见我說看不出来,声音平淡的道:“你跟着,我自有办法让你看出来。”
他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說什么,回头看了眼那女人,她使了個放心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十八道符沒有洞察到小张有什么不对,可是他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但细细一想,他们回過家了,如果真有問題,他们的家人不可能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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