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七章 昆仑虚
两盏灯,可通阴阳,一生一死。至于当年发生在守阴人身上的事,林放也說不太清,只知道阴阳混沌体的人背后做了很多恶事,后来又占据了雷公山,帮助地下借助吞噬亡魂活下来的老不死。
林放的父亲就是因为雷公山的阴阳混沌族才被卷入玄世界,后面龙门大劫爆发,他们又在背后暗中做手脚,结果被林放父亲全部斩杀在了九街鼎裡的阴阳路上。
按照林放父亲的话来說,這一族的人,他们有苦衷,只是对整個大局、对整個人类来說,沒有他们,很重要。沒想到现在還能遇到一個漏網之鱼。
林放知道的并不多,但真相就在青铜鼎裡,只要开启,就能弄清,不過现在還不是开启的时候。
老陈看着山那头的天空,回头问我們道:“你說,三山五道复活圣兽会成功嗎?”
“失败了!”我叹了一声,不知道我們的袖手旁观是对還是错。
也许当初我的离开,這世上就不会再有三山五道了。也许,這是冥冥中上天对他们這么久的旁观做出的惩罚。
我感慨了下,心裡也沒觉得有太多的遗憾,因为成功了,对我們沒有任何用,失败了,自然也就对我們沒有任何的损失。
只是想想一個如此有底蕴的势力,什么作为都沒有就被灭。我不知道三山五道的人是怎么想,至少在我看来,他们死得毫无意义。
老陈不解的问我道:“你又看不到,怎么断定三山五道就会失败?他们敢在這种时候出手,肯定是有周全的考虑的。”
我道:“他们要是有周全的、胸有成竹的考虑,就不会跟我合作了!”
破界梭太快了,加上天机殿对林放他们都不是那么看重,实际上我是最大的得利者。
我接着道:“而且四圣兽可以引发星象异变,三山五道要是成功,那怕出现的只是亚圣兽,天际也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不会如此平静。”
古圣兽的存在,大多都跟天地之力有关联,会引发一些异像。
老陈還想反驳,林放這时也道:“小川說得对,三山五道失败了,很快他们的矛头就会对准我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退入昆仑境虚,昆仑境虚濒临崩溃,极其不稳定,我們进去后,天机殿的金甲人就进不来,到时候跟我們实力相当的,我們可以解决。
“不救人了?”老陈问。
“小川說的对,我們沒有那個能力!”林放站起身道:“现在我們能做的就只是自保,我相信我妈妈她们既然敢去天机殿,那就一定想過现在的情况,会有准备。”
林放现在才醒悟過来,還不太迟,但要是他早点醒悟,小妹和沐熏都還跟着我們一起,后来的勾魂山也就不会覆灭。
当然,這些话我只是在心裡想想,不适合說出来,毕竟现在不是离散人心的时候。
老陈道:“那我們就這样东躲高原地?”
林放和我都不在搭老陈的话,因为他說的就是一句废话,现在的我們,除了东躲高原地,還能做别的?
我问林放,月虚我知道,但境虚我走到昆仑的尽头都沒有见過昆仑虚的存在。
“境虚入口就在月虚,你带着我們进去,到时候用破界梭就能破开通道进去!”林放說着,招呼剩下的人进破界梭,回头跟我說了一句:“差不多了!”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再不走,天机殿的人就要来了。上了破界梭,我的神经联系到破界梭,控制着它朝着昆仑虚深处飞去,途中有食物的地方,我都停留,让他们下去找,储备了足月的食物,這才踏入冰天雪地的昆仑腹地。进了月虚。
到了月虚,天机殿的压制减弱,林放他们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强了。
林放伸了個懒腰,舒服的道:“想不到压制那么厉害,看来這些年天机殿的符文沒少加固!”他說着意识进入破界梭,我察觉到自动退了出来,让他接管。
老陈催动身上的符纹,转移到眉心后形成第三只眼,眼皮开合,一道金光就打了出去,光芒沒有无尽的穿透,而是形成一道光柱,在境虚的上空来回的扫视,最后停在一個点上。
林放操控着破界梭,朝着老陈第三只眼照射的地方,一下撞了上去。
虚空抖动,再出现,我們已经到了一片灰暗的世界裡了。
這裡有山川湖海,但却黯然无色,尽显荒凉。墟這個字用在上面在贴切不過,随处可见战斗的痕迹,依旧在向后来人诉說着曾经的辉煌和那残酷的一战。
破界梭慢慢的飞着,在寻找适合降落和伏击的地方,最后林放選擇了一個峡谷,刚开始我們以为是一個峡谷,靠近后才发现那是一座被人一剑劈开的山,峡谷就是那一道剑痕。
林放把破界梭的速度放到了最低,慢慢的掠過,我用望气捕捉到一丝丝的剑痕,恍惚间,似乎领略到了哪一剑的风采,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浑身冷汗淋漓。
這世上,真的有仙,因为那一剑,只有仙能劈出。
峡谷纵横五十多公裡,最后破界梭落在中断的一個葫芦口上,前面狭窄,利于防守,后面空旷,利于破界梭逃离穿梭。
破界梭一停下来,林放我們就迫不及待的走出舱门,接触那些黯然无光的土石树木,除了颜色,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這裡,就像是被上帝遗忘了染色的画卷,恢弘,却黯然失色。
破界梭裡空间稳定,现在又有這么多人在裡面,沒有一個规划,显得乱糟糟的,趁着這個時間,林放打算把裡面装修一下。
结果我們发现外面的木头一进入破界梭,立刻就恢复了色彩。可见不是它们沒有色彩,而是昆路境虚這個空间裡沒有色彩。
外面的空间,无法影响到破界梭裡,沒有色彩的东西,一下就变得有了色彩。
但有点奇怪的是,我們身上的衣服到了昆仑虚裡,色彩依旧。
林放的解释是昆仑虚完全的崩碎了,裡面的东西也跟着它的崩碎变得黯然失色。這個解释有些牵强,但只要对我們无害,也无需去弄清它具体是什么。
三十多個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破界梭装修成整齐的宿舍,我数了一下,足够容纳三百多人。
我們才弄好,古老头就从醉酒中醒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浑浊的眼眸一接触到外面的景象,顿时疯魔的大喊大叫道:“昆仑虚,這裡是昆仑虚,你们都不要命了,敢跑到這裡来!”
他疯言疯语惯了,我都习惯了,懒得去在意,但现在他不仅疯言疯语,眼中還有惊恐,急忙過去一把抱住他,大喊了几声前辈,见无用,只能小赵和小王拿来酒坛子,几大口酒一下去,古老头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老陈在一旁看得稀奇的道:“小汤圆這三爷爷,原来是個老酒鬼!”
林放看出来古老头的情况,让老陈不要乱說。我松开古老头,一把拉住他的酒坛子,不让他送到嘴边,急得他抓耳挠腮,不停的求我让他喝酒。
“前辈,昆仑虚为什么不能来?”我趁机问。
“這裡都要崩碎了,你们来干什么,稍不注意,都得跟着這個空间一起化为虚无!”古老头眼神发光,死死的盯着手裡的酒壶。
我沒有松手,追问道:“前辈,除此之外,還有别的危险嗎?”
“那就多了去了,這裡是仙遗之地,你们想得到的這裡有,你们想不到的這裡也有!”古老头說着,强行把酒坛子拉了過去,我顺势松手,忙着招呼周围游荡的人,让他们都回来,不要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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