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七章 瞬移自己
最后得到的答复是,从来沒有人尝试過,因为他们认为只有肉可以吃,其余的都不能入口。
为了安全,小王和小赵最终放弃了直接吞食兽王尸体所化的金色液体,但也沒有選擇去练气,因为那太耗费時間,等他们能把气息练到五脏六腑,一切都沒用了。
毕竟在和平年代,强大的力量,又能用来做什么?
收了大部分的兽王尸体所化的金色液体,剩下的林放都送给了原始人战士。最后都被搬进了石头城。
城裡的战士邀請我們进去,林放拒绝了,那是個陌生的社会体制,产生不了任何的交集,不過我們也沒有急着走,破界梭脱困后,停在了石头城外,之前過来帮忙的原始人首领,带着他的人一直守护。
破界梭上,我已经完全的掌握了望气诀的真谛,消化了开启的记忆,我的实力自然得到了增幅,只是比起天机殿沐熏他们,還是差了一些。
老陈吃着兽肉,脸上却沒有過多的喜色,因为他坚定的认为,我們来错的地方,這裡非但不可能有小阳间,也根本就不是什么修罗界,而是一個原始的文明世界。
从石头城的人来看,情况似乎真是這样,但我的血液一直都有共鸣,只要林放的妈妈說的不說错的,那跟我产生共鸣的就一定是小阳间。
林放也有些泄气,听完我的话,有些丧气的道:“就算能找到小阳间,梓航和小汤圆就真的在這裡?他们沒有破界梭,就算知道這裡,也到不了。”
我們的最终目的是救人,可是這一救似乎就到了另一個空间,就连我都不相信,夏梓航和小汤圆能走到這裡。
“既然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休息一下,明天找石头城的人,打听一下這個世界的情况!”我安抚老陈和林放的情绪,救人心切這种事,他们已经经历過了一次,但這种事不是经历過就能淡定,反而是会更加的着急。
老陈扔了手裡的兽肉,叹气道:“就那一群土著,他们能知道個球,四周都是大森林,也许终其一生,他们都沒离开過這裡。”
我默默的沒有說话,但老陈說的不无道理,只不過我們有破界梭在手,石头城问不出来,自己也能走出去,何况這样一個大的世界,不可能沒有高度发达的城市。
只要找到了大城市,人员的流动就大,四面八方的信息都会汇聚起来。
一夜无语,也沒有睡意,无聊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看一眼身边金光璀璨的小王和小赵,這样心裡稍微能舒坦一些。
第二天太阳一升起来,那些原始人战士就像打了鸡血,個個精神抖擞,林放這才开启了破界梭上的传音功能,开始询问。
为了方便沟通,我把为首的原始人战士接到破界梭上,对此,他表现出了莫大的荣幸,诚惶诚恐,一脸的虔诚。
只是当我們问起一些事来的时候,原始人战士的首领一脸茫然,真被猜对了,他這辈子就沒有走出過這片森林,所知道的就是這片森林裡有多少种类的异兽,缺点是什么。
破界梭在手,我們不可能去跟凶兽面对面的战斗,所以他說的這些,对我們来說都是废话。
林放正准备放弃,示意我把土著给送出去,留在這裡看着都头疼。
我也很无语,委婉的邀請原始人战士的首领下去,结果都到舱门了,原始人战士又叽叽哇哇的不知道說了什么。
林放都懒得翻译了,奈何那原始人战士一直抓着我不放,见他不停的重复,不肯下去,我回头跟林放道:“翻译一下,看他說的什么!”
我开口,林放才不耐烦的按下翻译符文,原始人战士的声音一翻译出来,我們全部都直起腰杆,顿时来了精神。
原始人战士的大致意思是城裡有一個先知,游历過很多的地方,知道很多外面的事,我們要问的,先知很可能清楚。
先知這种存在,在原始的部落裡,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不是那么轻易能见到的,老陈问道:“先知会愿意见我們嗎?”
提到先知,原始人战士的表情顿时变得虔诚起来,把五光十色的骨棒挂到腰间,双手合十,嘀咕了两句才道:“尊敬的神明,你们拯救了全城的人,先知必将会降低身份接近你们。”
从他的话裡能听出来,跟先知比起来,我們這個“神明”的地位還是不怎么高。這样就麻烦了,因为我們想要跟他们沟通,就必须要带上破界梭,可破界梭在這些原始人战士眼裡,那可是兵器。
那怕我們功劳再大,他们都不会允许我們乘坐破界梭去见先知。
我把自己的意思翻译過来,一听要乘坐破界梭去见先知,原始人战士脸色一下就变了,看我們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
见状我只能打住,让他回去汇报一下先知,先知同意了,我們立刻就過去。
语言不通,這是最大的一個問題,但目前我們也只能先去见先知,看看能不能說服先知,
毕竟跟一個有见识的人說话,总比跟一個原始人战士說话要轻松得多。
原始人战士下了破界梭,示意我們等着,他這就进城。
我回到破界梭操作台,老陈就道:“别跟他们废话了,到时候小林子你和李小川进去,我在外面接应,见到先知直接抓回来就行。”
“开什么玩笑!”我有些无语,“先知可是全城人的精神领袖,要是动了先知,他们会盯着我們不放。”
老陈道:“我們有破界梭,他们就是脚底板都磨破了,也追不上我們,等他们追上的时候,指不定我們都离开這裡了。”
“不行!”我一口回绝。任何种族,精神领袖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存在。
石头城裡那怕半数的人战死,城池都未必会破,這個种族也未必会灭亡,但若是沒了精神领袖,全城的人就是一盘散沙,很快就会覆灭。
我們对于這個世界来說,是真正的外来者,那怕石头城只是這個世界上最低端的文明,我們也不该去改变。
老陈眼裡,我還是個毛头小孩,有时候他对我的话不是那么的听,现在就很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非得跟我理论。
林放的想法跟我差不多,我們不标榜圣人,但也要分得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林放开口,让老陈休息休息,不要老跟他抢夺破界梭的控制权。老陈這在骂骂咧咧了几句,路過小王和小赵身边,還对着两人就是各自一脚。
只可惜,最后受伤的還是老陈自己,捂着脚,一跳一跳的回了休息室。
林放把破界梭的控制权让给我道:“昨晚你一直睡,這会儿就辛苦一下,我也去眯一会!”
老陈和林放走后,只剩下盘膝打坐了小王小赵和我,他们两人在修炼林放给的功法,刚开始他们是不打算学习的,后面想想,那怕就是要二十年才能有成就,他们也不能把希望搁置。
我一边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一边练习着用瞳孔裡的符文在同一個空间裡移动物品,一番尝试下来,屋内的很多东西我都能轻易的让他们瞬间移动。
尝试的时候,我发现移动物品并非是靠着瞳孔裡的符文,它只是开启力量的一道门,瞬移一個东西的时候,靠的是意念。
我不禁冒出一個大胆的想法,如果這個意念落到自己身上,是不是也能把自己瞬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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