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九章 界球
我用望气观察了下,先知的生命气息已经非常的微弱,像随时都会死去。我們进去弄出了动静,先知才侧头過来看我們。
他见到我們,眯着的眼睛一下睁得滚圆,挣扎着从木床上一下就坐了起来,震惊的打量着林放我們三人。
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怀疑他是不是跟我們一样,是从地球穿越過来的,因为他的体型跟這裡的原始人有着太大的区别了,而且整個石头城,也只有他一個,除了外来,我实在想不出他的来历。
先知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旁边照看他的两個原始人女子急忙過去照看。先知剧烈了咳了几声,挥了挥手,嘀咕了一句,两個原始人女子才不放心的松开手,退了出去。
“呼哧,呼哧!”先知呼吸急促,半天都沒說出话,我担心他会把自己激动死,想要上前去查看一下,结果先知像是一口气上不起来,大张着嘴巴,咯咯的挣了起来。
我头一阵阵的大,心想不会那么倒霉吧,才来就摊上這事,要是先知一口气上不来,我們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愣了一下,我和林放同时反应過来,扑上去准备给他顺气,结果刚過去,先知嘴裡就蹦出两個字:地球!
嗡的一声,我脑袋裡一懵,林放老陈我們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激动得半天都沒回過神。
“人……”
先知像是很久沒有开口說汉语了,挣扎着又冒出了一個字。
我和林放這时左右坐了下去,搀扶着他坐了起来。
先知很激动,老泪纵横,紧紧的抓着我和林放的手,嘴唇快速的颤抖着,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林放和我拍了拍他的背部,几分钟后他才平静下来,不過依旧激动。
老陈最先打破沉默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不過你這也太激动了,你可要保重身体,别老乡见面還沒說上几句话你就嗝屁了,你现在嗝屁了,我們三個可就活着走不出這裡了。”
难得见到一個不是身边的人,還能听得懂我們說话的,老陈的话也多了起来。调侃下,先知似乎是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苍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呼吸缓和下来一些,先知才断断续续的问我們来這裡多久了。
我压住内心的激动,先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后又问他来這裡多久了。
可能是离开地球太久了,他的记忆都被消磨殆尽了,眼神茫然的不停的重复說来了很久,很久了。
我們见他情绪激动,也不敢在问往事,跟他闲聊了起来,差不多半個多小时,他說起汉语顺畅了不少。我這才說出我們来這裡的意图。
先知听說我們要找小阳间,愣了一下。告诉我們作为穿越者,他曾经有過辉煌,走過很多地方,也接触過很多的大人物,但从来沒有听說過小阳间。
我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觉得他知道的未必就是全部,从跟他的交谈中,我也知道這個世界很大,也十分的复杂。
老陈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他這裡是不是修罗界,先知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弄得我們很是困惑的时候,他也不解释示意我和林放扶他起来。
我实在担心他的身体,把身上带着的一粒丹药给他服用了下去,片刻之后,他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不少,气息也圆润了,原本衰弱的生命气息也强了一些,但這也是暂时的续命,最多能让他多活一两年。
即便如此,察觉到丹药的效果后,先知還是十分的激动,拉着我的手问地球上是不是灵气复苏了。
“沒有!”我如实的回答,现在地球上的灵气,恐怕比他穿越前還要稀薄,不同的是我們接触到了玄世界裡的高层,特别是林放他们,都算得上“仙”二代,否则就是普通人,那怕比我們多几千倍的努力,也未必能接触到這些丹药,更别提用万年人参熬稀饭喝了。
见先知有些不信,我也沒跟他說我們的身份,只是告诉他,丹药是我們机缘巧合下,在一片废墟裡发现的,数量不多。
先知以为我在暗示他贪心,笑着摆了摆手道:“小友放心,今日能得一粒,苟活一些岁月,老朽已经是知足了,刚才问起来,只是一些对地球的想念,想看看现在的地球,是一幅什么景象了。”
洞察他生命气息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他体内有游离的道气,不强,但能辨别出来,似乎是武当山的修炼功法。
能活到一百多岁,少不了那一缕的道气。
可惜沒有太大的建树,经脉和机体都老化了,也算是到头了。
不管他有沒有执念,這种事都只能是看穿不說破。对于他的误解,我也沒有解释。毕竟谁都怕死,特别是有权的人,那更是怕死。這裡又是他的地盘,他内心怎么想我也不知道。顺势笑着道:“你就是想要,我們身上也沒有了,都在穿越时空的时候消耗空了。”
這個事我一笔带過,沒有在纠缠。
先知也沒有在說,自己下了床,让我們跟他走。
绕過中间的回廊,先知带着我們进了另一個石屋,即便是物资匮乏,這裡還是被装修得很好,墙上都用木板镶嵌,挂着几幅画,都是地球的风景,一幅是黄山的迎客松,另两幅似乎是张家界和黄果树瀑布。
這些东西,在這裡都沒人认识,对于外面那些原始人战士来說,恐怕会认为這是先知厉害的一面。
毕竟,未知的神秘,最容易被人误会为很厉害的东西。
见我們盯着画卷,先知老脸有些发红,略微尴尬的道:“有时候怀念家乡,就凭着记忆画了些东西。让你们见笑了。”
丹青不全,加上画工也不好,几幅画都有些粗糙,但换做是我們,未必能有他這本事,所以林放我們都不会去取笑。
石屋裡很多东西都能看到地球上的影子,木制的桌椅板凳、书桌等等,都不是石头城能想象着制造出来的。
先知让我們坐,他在书桌裡翻找,不一会抱着一個石盒過来。
石盒很精致,材质也很特殊,泛着淡淡的青色,有些像玉石。盒子上镶嵌着一個用兽骨打磨出来的扣子,上面挂着一把骨锁,锁也是地球上的款式,当然是古代那种结构很简单的锁,现代的锁就算给他金属,他也未必能打造出来。
从先知的神情和动作能看得出来,盒子对他很重要。林放老陈我們三人都认真了起来,把放在桌子上的手都收了起来,好像放在面前的就是一颗价值连城的鸡蛋,稍不留神就是蛋碎。
先知表情很是神圣的把盒子摆正,然后从脖子上取下来一把白骨钥匙,小心的打开上面的骨锁,此刻的他眼神不在是那么的庄重,而是多了希冀的回忆,慢慢打开盒子的過程中,他的脸上带上了微笑,“這是我年轻的时候,在外面遇到的一個红颜知己送给我的礼物。”
他這么一說,林放我們才恍然,难怪他脸上就像是個大染缸一样,表情丰富多彩。
石头城是贫穷落后,但他在這裡也算位高权重了,想必金钱上的东西,他都是不会那么看重了,也只有情人的礼物,值得让他如此珍惜了。
只是……他這是在跟我們炫耀情史?
虽然說我們很八卦,也想听,可我們现在要打听的是這個世界的一些情况,看看能不能寻到小阳间的位置,毕竟我体内血脉的感应,也只是一個大的范围。
盒子好不容易打开,林放我們三人都站了起来,探头去看個,见到裡面的东西时,失望清清楚楚的写在了我們的脸上。
石盒子裡就是個灰扑扑的,像台球一样的石球,上面還感应不到任何的气息。
一時間,我有种被猴子耍了的感觉。本来是抱着期望来看,结果等了半天,看的就是個猴屁股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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