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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出海

作者:铆钉
林放终于是忍不住老陈的嘀咕,车子让开后就怒道:“你给我闭嘴,回去了,我陪你一辆。”

  我們走的越远,见過的东西越多,对地球上的金钱就完全失去了感觉,只有用的时候才会想起来一下。

  到了老教授家裡,老陈二话不說,从后备箱裡把钱全部提了下来。林放被骂了一路,心裡憋着火,上去照着老陈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趁机骂道:“你猪脑子啊,你见過那個老教授整天盯着钱的?”

  老陈怒道:“不盯着钱,你特么弄這么多钱干什么?”

  “這是经费!”林放道。

  结果很打脸,小赵找的教授需要打個引号,是個民间教授,虽然人家不挂什么职务,但在打捞和海底地质這一块,就是国级的专家都要請教他,因为人家祖上四代人都是远海渔民。

  沿海城市,世代都是渔民的人不在少数,但人家不同的是几代人都是有文化的渔民,留下了大量的实地勘测资料和海洋信息,积累了几代人,读完這一堆资料,加上出海的经验,想要不成为专家都难。

  民间的专家,那就不同有待遇的专家了,他也需要生活,所以一开口就伸出了五個手指。

  林放问都沒问,就让老陈下去提钱。老陈哼了一声,装作沒听见。林放知道指望不上,亲自到楼下提了五百万上来。

  老教授姓张,六十多岁,等待的时候,他依旧带着個老花镜在看书,林放把五百万放到桌子上,张教授才被吓了一跳,把老花镜拉下来,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又看了看林放。

  林放道:“老先生放心,這些钱都是干净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過過沒钱的日子,对老教授的爱财也不反感。

  而且出一趟远海,那真的是每一公裡都在烧钱。

  老教授把老花镜推上去,不在看桌子上的钱,平静的道:“我說的是五十万,這五十万是用来租设备用的,我的酬劳,从中拿五万就够!”

  张教授這话說出来,我們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毕竟以他的能力,五十万出一次海都少了,何况還要租设备。

  林放眉头微皱道:“我這拿上拿下的麻烦,老先生只要帮我們找到地方,這钱就都是你的了。”

  “年轻人,几百万的钱你竟然嫌麻烦?咿,不对啊!”老先生再次拉下老花镜,认真的打量着我們,警惕的问道:“你们该不会是想要做非法的事吧?小伙子,年纪轻轻,可千万不能走了外路。”

  林放本就在为回去的事心烦,那怕老先生出发点是好的,他也有些不耐其烦了,语速极快的道:“张教授你放心好了,我們一不盗墓,二不破坏海洋,寻那個地方的目的,是因为我爷爷出過一次海洋,最后船在那個地方出了事,现在我父亲年纪大了,家裡也有了点钱,就想着试一试能不能把爷爷的尸骨捞回来!”

  张教授半信半疑,犹豫了一下,把钱推回来,让我們留下五十万就行。

  林放使唤不动老陈,又不好使唤我們,他自己又不想在跑一趟,我见他不动,急忙站出去道:“张教授,刚才我进门的时候,看见你的楼下贴着一個募捐保护珊瑚礁的公益广告,我看這样吧,剩下的钱就放在你這裡,你帮我們捐了就行。”

  刚来的时候,老先生听完我們的要求,伸手就是五個手指,让我們都以为他是一個爱财的人,结果五百万堆在桌子上的时候,他的眼神非常平静。

  我們曾经都是见到钱眼睛都会发光的人,看得出来,老先生人很正派,对钱的态度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该拿多少,就拿多少。

  果不其然,我說捐赠,张教授脸上一下就绽放了笑容,急忙放下手裡的书,起来拉着我和林放的手,激动的道:“万分感谢,這募捐是给我一個朋友做的,结果這都贴了几個月了,也沒能给他帮上忙,你们這一下捐了四百多万,他的经费就有了。”

  寒暄了几句,我也是脑袋冒汗,說话這玩意,对我来說還真是一件很难得事。

  好不容易抽出手,老陈和小汤圆就迎了上去,两人跟老先生聊得时不时笑一笑。

  不一会具体的一些時間什么的就都定下了,老先生有人脉,坐在家裡打打电话就把设备什么的都安排好了。准备三天后出海。

  林放的打算是把设备全都搬到破界梭上,這样可以节省不少時間,但我觉得不妥当,如果這個世界会伴随着我們的离开而消失那還好,可它要是一直存在,破界梭的出现对這個世界冲击太大了。

  权衡之下,林放還是同意乘船出海。

  手裡有了钱,加上压抑了那么久,晚上的时候老陈和小汤圆就开始躁动了,拉着我非得去大宝剑,這可把我吓得不轻,不說我经不起诱惑,那也要看什么诱惑,血气方刚的年纪,小片子也看了不少,稍不留神就把持不住了。

  见拉不动我,林放和夏梓航不好這口,小王和小赵蠢蠢欲动,奈何他们身体金光璀璨,要是出去被人看到,他们就要进研究所了。

  舒舒服服的過了三天,第三天傍晚,张教授打来电话,我們過去帮着搬运设备。结果见到老教授租的船是一艘中型渔船,這种船的储备可以支持远洋,但经不起大的风浪。

  我看了下,暗自传音给老陈,让他出去准备一些物资储存在破界梭裡以备不时之需。

  弄到往上十一点多,东西才全部搬上船,张教授的几個学生志愿者开始安装那些我們弄不懂的设备。

  全部都弄好,调试好,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众人索性就在船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船老大就請来了阴阳先生,在船头杀鸡祭妈祖。林放我們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不過也沒有制止,只有让他们完成已经习惯了的仪式,他们心裡才会安,否则他们心裡就是一根刺扎着,做不好事。

  祭祀完成,渔船出海,這又是一個漫长的時間。林放担心我們在這裡看到的一切会成为某個時間点上我們的下场,一直都很焦躁,航行了才七天,他就忍不住的打算动用破界梭,到最后把這些人的记忆清掉就行。

  抹除记忆对我們来說不难,可是每一個生命之所以称之为生命,那就是因为记忆的存在,每一段记忆,对于一個感应時間流逝的生命来說都特别的重要,我并不想因为我們的存在而改变這個世界的人任何东西,所以一直都反对林放。

  好在林放也明白我說的這些,只是渔船航行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他有些焦虑,劝說后他也就不在提了。

  前面七天,张教授一直都在看自己的书,后面几天,他开始从随身带着的箱子裡翻出一些老的书籍和古地圖查阅,见到他如此认真,多少让我們心安了一些,拿到星盘,意义绝非我們能回去,那還意味着破界梭完美了,将来我們可以在任意的時間点上穿梭,对我們来說,得到的好处是十分多的,至少保命這個問題就不在成为問題。

  而人只有活着,才能去做事,所以沒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了。

  海上航行了十七天,已经走出了九段线,渔船也进入了真正的海洋裡。

  第十八天的时候,张教授突然让船老大把船停了下来,他拿着一张古航海图看了又看,最终指出了一個方向。

  改变航线后,我們也沒什么感觉,可是随着航行,林放我們都警惕了起来,這一片海域虽然沒有标志性的东西,全是一片汪洋,可是却给我們一种熟悉的感觉,那是圣兽的气息,三山应该就在附近。

  因为三山五道的人跟大陆上的玄门一直都不合,我們不得不昼夜都守着,生怕出差错。

  沒想到张教授却知道三山的存在,那种一份非常古老的航海图,指着一個点告诉我們,我們现在的位置就在地圖的那個点上,然后他又用手指圈了一下道:“传說中的海外三仙山就在這片海域。林小哥的父亲在這裡出事,恐怕也是遇到了一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不過在几十年前,就沒有三山的目击者了。”

  我們急忙点头附和,想不到這老教授掌握的信息会那么多,都不敢插太多话,怕他听出一些不符合這個世界和时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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