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蟠桃园
如果是考古专家,很可能会误以为是钟鼎云纹,因为這样的纹络,在炎夏大地上,特别是一些古老的器物上是十分常见的,所谓云纹,也就是形状像云的纹络。
可是在我們看来,眼前的云纹跟那些古器上面的云纹有着极大的不同,這上面的云纹,是一种空间符文,大量的雕刻,可以让天宫完全虚浮起来。
也就是說在覆灭之前,天宫是悬浮在虚空的,至于后世的云纹,恐怕就是有人见過天宫的云纹,在人间模仿,表达了一种渴望进入星空的愿望。
我們這一次的发现,可以說解开了地球上出土的器物出现大量云纹的真相。
前面的路上,也驗證了我們的想法,在一些特定的地方,发现了大面积的浮空云纹,可见当时建造天宫的时候,天庭的人也考虑了美观,经過了精心的设计和布局,沒有弄在显眼的地方。
南天门内的建筑,不管是阁楼還是宫殿都十分的奢华和壮观,金光闪闪,老陈特意的研究了一下,发现那些发金光的并非黄金,而是一种特殊的金色材料,比金属坚固,却比金属轻的多。
看来如此庞然大物想要浮空,光靠云纹也做不到,還需要特殊材质的金属。
见废墟裡沒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我們也加快了速度,用半天的時間走出了一千公裡,然后停在了一片暗金色的空地上。
暗金色的土壤大约两百公裡直径,呈一個椭圆形,所以它的面积比我們看到的可能還要大一些。我們停下来,是被這特殊的土壤给吸引了。
老陈和小汤圆手闲,两人不一会就挖了一個大坑,从這些颜色特殊的泥土裡挖出了大量的枯树根。這些树根裡已经沒有任何的灵气,但切开来后裡面還有水分。
时隔数千年,裡面還能保有水分,足以见得它们的不俗。而且這些树根,闻起来有一股很大的桃树树根的味道。
林放猜测道:“這恐怕就是传說中的蟠桃园了。”老陈一听,眼珠子都在发亮,苍蝇一样搓着手道:“我們赶紧找一找,這玩意是先天灵根,找到了就发大财了。”
夏梓航道:“小天庭有后人,灵根就算沒有被毁,恐怕也被他们带走了,失去灵根本源,其余的就算還有水分,可是這么多年過去,裡面的灵气也早就散尽了,充其量就是一些還沒有干透的木棍。”
我扔掉手裡的树根,赞同夏梓航的說法。
老陈一听,满脸的失望,不過很快就调整過来情绪,对着荒芜的蟠桃园用手围了围道:“這么大一片果园,得有多少果树,当年弼马温把這裡的桃子吃了個精光,看来神仙不止本事大,肚子也大!”
琢磨半天,老陈蹦出這么一句,让我們都有些无语。弼马温当年官不高,可人家好歹是個大圣,现存的两個神人跟他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女神人都能显化掌中空间,何况一個大圣,肚子裡自成一方世界自然不是問題。
不過老陈提起弼马温,我也有些被他带着跑偏了。故事裡看的大闹天宫,觉得弼马温一路从南天门打到凌霄殿,就是进了一道门而已,现在亲眼看到天宫的规模,才发现在几十万天兵天将围堵下,能打到凌霄殿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众人不着边际的聊了几句,最后打住了话题,准备继续往前走,按照這個规模,我們在走個三四千公裡的直线距离就该到凌霄宝殿了。
我們也不想在回到废墟,索性顺着蟠桃园的废墟走,走了都快過半了,林放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动作很突然,表情也一下就凝固了,我們一看,急忙就去摸武器,老陈第一時間询问林放发生了什么事。
林放沒有回答,過了几秒才缓缓的抽出楼观剑,此时的楼观剑通体金色,這是吸收了兽王尸液后的结果,让通天藤发生了变异,坚固了许多。
颜色虽然变成了金色,但实际上裡面的力量依旧是磅礴的生气。我們以为是他在催动楼观剑,二话不說,都激活了手裡的武器。结果這时林放才道:“楼观剑不是我在激活,是它自主发光!”林放說着,把楼关剑插进了地下,楼观剑上立刻就延伸出一根通天藤的藤蔓,迅速的朝着一個方向蔓延過去。”
林放直接松开楼观剑,顺着藤蔓的方向追,兴奋的道:“天地灵根相互之间都有感应,老陈這乌鸦嘴怕是要灵应了。”
一想到在這片荒芜的土地上有先天灵根,我們全都兴奋了起来。
我們现在不太搞得懂先天灵根有什么大用,但這种在上古就是众尊抢夺的东西,必然是稀世珍宝。
通天藤蔓延的速度极快,我們都有些跟不上。林放奔跑中,還回头跟夏梓航道:“你往回走一百公裡左右就能跟小妹联系上,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诉她的意识体,她的本体就会知道。”
众人都只是顾着兴奋,差点忘了這裡還有個西方的神人,如果通天藤感应到的真的是蟠桃灵根,他很可能会出手,毕竟那东西生长出来的桃子,最大的品级,一個都可以延年益寿五百年。
当然,在时空的变迁下,那些号称与天地同寿的人都死翘翘了,活五百年也沒有太大的意义,但活得久只是它其中的一個功能。
夏梓航做事非常的谨慎,他一個人回去,才离开我們就分成了十二個,就连我們都分不清谁是他的真身。
有人回去报信,我們也沒了后顾之忧,奔跑的速度更快了,似乎那先天灵根就在前面跟我們招手一样。
通天藤蔓延出五十公裡左右就停了下来,在尽头它延伸开来,覆盖了五六米的一個范围。
老陈急忙在边缘用刀子画出一個范围,林放见状手在地上一压,通過通天藤收了五十公裡外的楼观剑,接下来的事就只有一個,挖。
這裡的土壤和环境跟周围沒有区别,我們无判断灵根会在什么位置,只能一寸一寸的往下挖。
挖了五六米,我就有些抓狂了,抹着额头的汗,看了眼夏梓航离开的方向,嘀咕着当初就该主动站出来回去,這样就不用做苦力了。
当然,這只是内心的一個小想法,我从农村出来,什么苦都吃過,做事不是拈轻怕重的人,何况我回去,途中指不定那西方神人就突然出现了,那时不想死都难。
小汤圆和我一個组,他那体型做這种活特费力,所以大部分都是我在挖,一直挖了十米都沒见到先天灵根,老陈和林放把我們换了上去。
一开始见我和小汤圆气喘吁吁,老陈還在上面嘲笑,說我們一点都不像是修真者,结果他自己下去尝试了才发现這土越是往下越难挖,三米之下不用玄力,土坯都刨不出半点来。
林放和老陈挖了两米,脸色就白了,停了下来,老陈抱怨道:“特么的,這土难不成是铁水浇筑的不成?”
我也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猜测道:“灵根如此特殊,生长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寻常,這土壤不像五行土,很可能是传說中的金刚土。”
老陈一听金刚土,立马就想偷奸耍滑,瘫坐在地上叫道:“不行了,不行了,换班换班!”
要是我,老陈這么一开口,肯定也不好推脱,直接就同意了,但我身边的小汤圆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回了一句:“我們挖了十米,你们也挖十米!”
林放性格跟我差不多,不会去争這些小事,拿着修罗剑,不停的挖,同时招呼老陈說:“玄气消耗半数在换。”
老陈哀嚎了一声,奈何在林放的瞪眼杀下,他還是灰溜溜的爬了起来,开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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