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78小农庄 第17节 作者:未知 韩国红无奈說道行吧,這事回头我和国富說說。“明天你到挖红薯那一组。” “太好了,谢谢你了,国红叔,那我就不和国富叔說了。“說话,李栋撒腿就跑,回家吃饭去了,晚上吃点好的可把我累坏了,至于和韩国富說换工的事,扯淡吧,不定被韩国富怎么批评教育呢。 李栋又不是傻,触這個霉头干啥啊,還是找最好說话的韩国红来說這事最好了。韩国红這边收拾一下,工具统计好,夹着工分本来到了韩国富家裡。 “你說啥?” “李栋不愿意挑水,這可才一天啊?” 韩国富一下站了起来。“這小子,咋的不跟我說這事,卫军,他跟你說了嗎?” “沒說啊,我瞅着今天干的不错啊,我還以为這小子改了性子呢。”韩卫军挺意外,這一下午李栋干的挺好啊,沒偷懒,還挺积极,自己還让他歇歇呢,别這么死卖力气,還当时娶媳妇的刺激让李栋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感情,自己想多了啊,人家就沒打算再干了,韩卫军有些生气,這個混小子。 韩国富更是气的不行,這混蛋小子,還当他改過自新了,谁知道,這才一天又回去了。“你不說這事,我還给忘了,這小子下午找我說要盖砖瓦房,我瞅着這小子還真可能這么干。” “啥,就他,达达,不是我說,你咋能信他的鬼话啊,砖瓦房是一般人能盖的,他一好吃懒做盖砖瓦房?”韩国富二儿子也是实在人,干活挺卖力气,只是脑子比较直,要不然這会不定也能在生产队混一职务。 “真别說啊,下午也和我說這事来着,還问石头咋买,請人咋請,窗户玻璃,门框啥的哪裡有卖的,对,還问水泥来着,是不是要票?”韩卫军一拍额头。“我還当他随口问问呢,這感情正准备盖砖瓦房啊。” “哥,你信他啊,砖瓦房咋說也要五六百吧,他有钱?”韩卫疆撇撇嘴,那好吃懒做的样子,啥人喜歡啊。 韩国红倒是有些不同意见。“国富哥,你說,這娃会不会向城裡亲戚借钱盖房?” “对啊,咋的沒想起這一茬啊。” 韩国富一拍手,可不是嘛,這小子真不一定啊。 “咋可能,谁家亲戚会借這么多钱给一好吃懒做的,人家看亲戚的份接济三五十块算不错了,這可不是三五十,這是好几百啊,城裡人也沒這么多钱啊。” 韩卫疆說的沒错啊,现在城裡人一下拿出几百块不容易,這些钱都够买三大件了,這可是城裡结婚高配啊。 “這倒是啊,這娃别是想搞啥歪门邪道了,走,国红,你去敲钟,召集生产队裡干部,還有几位长辈,咱们到李栋家去。”韩国富猛地站起来,這小子好吃懒做,可脑子倒也有些灵光,别真走歪门邪道去了。 這可不成,韩国富打算召集大家开個会,好好教育教育李栋,不要搞浮夸风,不要搞什么歪门邪道,要脚踏实地,好好干,挣工分,娶老婆,养娃娃才是正经。 李栋懵逼了,刚刚做好大包子端上案板,韩国富带着十多人来了,一窝哄全进来了,一個個脸色严肃,還带着本子笔,這家伙李栋有点被吓到了。 “国富叔吃了嗎?” 瞅着李栋家案板上的大包子,還有阵阵香味,鸡蛋韭菜馅的,還有一碟切好的肉罐头片,韩国富等人对视一眼,要不得了,這好吃的程度,再這么造孽下去,别說建房子娶媳妇,不饿死自己就不错了。 看来思想教育,艰苦奋斗,勤俭节约是势在必行了,当务之急是端正李栋的态度,事不宜迟,今天要做好李栋思想工作。见着被众人盯着,李栋手裡包子都不好再吃了。 這是啥情况啊,李栋觉着情况不妙啊,這架势好像冲着自己来的,难道自己投机倒把的事情暴露了,不能吧,那也该去抓刘德华,管我李栋啥事啊。 第21章 ‘奢华豪橫’生活抓正着 好家伙,十来個人一屋子快要挤不下了,李栋坐在案板边手裡握着筷子一時間不知道该不该下筷子吃饭了。 “那個…六爷,国富叔要不坐下来一起吃点。” 虽說包子可能不够,可客气還是要客气的,再說那啥還有酒啊,李栋脚边放着一瓶古井,這一天累的,正好喝個二两解解乏,活活精血。 “我這還有瓶酒,国富叔要不喝点?” 古井啊,韩国富记着自己参加县裡学大寨会议上, 這家伙又是酒,又是肉,又是鸡蛋韭菜馅的包子,這比老县长吃的都好啊。城裡也吃不起這好东西啊,太造孽了,六爷看着烟袋杆子都压不住了换成韩庄的后生,這烟袋杆子早就抽脑袋上了,即使如此也恨不得敲到李栋脑袋瓜子上。 “造孽啊。” “是啊,這又是酒又是肉啊,资本家地主才這么吃。” “這一顿不得一两块钱啊?”几個上年纪长辈直摇头,這是农民吃的饭,省城的干部都不敢這么吃啊。 有酒有肉那是過去,地主家才有的席面啊。 “一两块钱,這瓶酒都不止。” 韩国富一把酒瓶拿過来放案板中间可别打了。 “這酒一瓶得二块多吧?” “差不多,稍微多点。” 李栋嘀咕,咋的,生产队還有禁酒這一條啊,不能吧。 要說刚李栋還真被一跳,好嘛十来個人满脸严肃的跑自己家来,李栋第一時間就是怀疑是不是自己投机倒把的事情被发现了。可一想不对啊,自己可沒用李栋真名啊,用了花名刘德华啊,要抓也是抓刘德华关我李栋毛事。 這到底咋回事,回头看着小娟别是小娟說漏嘴了吧,不過小丫头也被吓到了,小娟第一時間想到李栋偷偷钓鱼出去卖被人举报了。 小娟吓得哇呜一声就扑倒床上哭去了,好不容易边上五奶才给哄好。 “二块多,這啥酒啊,玉皇大帝喝的不成?” 六爷用烟袋杆子敲敲酒瓶,沒啥两样啊,平时喝着高粱,白干,几毛钱一斤都挺奢侈了,過年的时候称半斤,哪裡平白无故,不年不节的喝這烧钱的玩意。 “六爷,三块六。” 李栋忍不住小声提醒,你老爷子悠着点,這一瓶可三块多钱呢。 “啥,多少,三块六,這不买好几斤肉了?” 六爷都吓到了,好家伙,一瓶酒三块六,你当你是啊,喝這么贵的酒,不過六爷再沒敲酒瓶了,好几块钱敲坏了,自己赔可要心疼死了。 现在大家觉着李栋問題十分严重,尤其是吃喝方面,太奢侈,太浪费,這個和伟人說的艰苦奋斗,勤俭节约大相径庭,這是享乐主义啊,這可要不得啊。 喝酒吃肉,這是资本主义地主啊,咱们可不能這么干,好吃懒作,胡乱花钱,問題多多啊,现在還說大话,這問題不少啊。 “国富叔。” 李栋被众人盯着看,還真有点心虚啊,這大包子可都要凉了,再不吃可不好吃了。“你看,要不你们先坐着,這鸡蛋包子凉了,它就不好吃了。” 韩国富瞪了一眼李栋這会還想着吃,坐下来招呼大家找地方蹲下了,打开本子,刚想說话李栋這边已经抓起大包子塞给小娟。“快吃,五奶,六爷,你们也尝尝,国富叔,包子不多,你们我就不招呼了。” 几個上年纪长辈,李栋一人给了一鸡蛋包子,五奶闻着香味。“香,香,這味道也就我在地主家当下人的时候闻到過,真香。” 李栋哭笑不得,五奶,咱们夸包子就夸包子,咋的扯上地主了,這帽子太大戴不起啊。 李栋不傻,韩国富几個听到這眼神都变了的,自己大吃大喝,铁定要被批评了。 咱能好好吃顿饭成不,李栋不說话啃着大包子,一口包子一口肉,那個酒算了,不喝了。 這一下,韩国富一众人全被肉香,包子鸡蛋韭菜香给勾的馋虫在肚子大闹天宫啊。 一個個都有点咽口水,实在太香了,這小子不知道放了多少菜油,還有肉块,真是舍得吃,直接扒拉半碗肉给小娟,自己直接碗裡剩下倒进自己米粥拌拌這一碗肉谁家不吃個三五天有這样当饭吃的嗎? 造孽,太不会過日子了,大家见着直摇头。 李栋可不管這些一顿操作吃着肚皮滚圆,舒坦啊,要是再来二两小酒那就更满足了,不過现在看着架势,這酒是不好再喝了。 “成了,吃完了吧?” “吃完了。” 李栋啪的一声拍打胳膊,蚊子起来了。“小娟,把蚊香点上,這天蚊子還不消停。” 眼见着天气都凉快了,可蚊子却一点不见少,這不李栋打算弄块布把窗户给封上,小娟說啥不同意扑在布上,這上好的布为了三两只蚊子太浪费,小丫头保证天天晚上给李栋扇蚊子,這才沒用布蒙窗户。 好在還有蚊香,要不然還真只能让小娟扇风赶蚊子了要不可睡不着。 小娟這几天已经学会了点蚊香,拿出一次性打火机,再拿出一盘蚊香,点燃了放到盒子裡。 這一幕韩国富他们都看傻眼了,這是啥东西,一按就冒火啊,還有這個圈圈香,干啥的。 這东西大家伙都沒见過啊,一個個都忘记過来干啥的了,盯着冒着青烟的蚊香和小娟手裡透明的一按就冒火的东西。 “這是啥?” 五奶被吓了一跳,小娟抹了抹還沒干的泪眼。 “打火机。” “啥机?” “打火机,日本鬼子造的。”李栋接過来打火展示给大家看。 “啥玩意,鬼子的东西?” “這可要不得,快扔了。” “别啊。” 李栋赶紧拦着。“六爷,五奶,這個可值一两块钱呢。” “這么贵?” “這孩子,洋火才二分钱一盒,這东西一两块钱,你们這些小年轻乱花钱啊。”五奶和六爷,那是直摇头,几分钱都扣算半天,给娃子买個一分钱三個的糖果都要等過年,還宝贝的紧的,啥时候见過這么大手大脚花钱的。 “這個又是啥?” 韩国富都不知道该咋說了,這個李栋啊,作风問題很大,享乐主义,這可不行,农民可不能這么干,這不成了二流子了,看来批评教育要及时啊。 還有就是一定找個能当家的媳妇,要不管不住啊,韩国富已经开始考虑给李东找一啥样的媳妇了,一定要能干能管事,最好壮实点,要不压不住這小子。 李栋被韩国富盯着眼神吓的一哆嗦,总觉着有啥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国富叔,這是蚊香,驱蚊的。” “蚊香?” 一众人可都第一次听說,這东西烟气這点能赶蚊子,沒骗人吧。 “咦,蚊子還真少了。” “這东西咋卖啊?” “不贵才几块钱。” 說完李栋就后悔了,忘记這年代几块钱简直要老命啊,果然這话一說,韩国富眼珠都要瞪出来,六爷的烟袋杆子再也压不住了对着李栋脑袋瓜子就是一下。 “啊哟。” 李栋捂着脑子,六爷,你老這把年纪了,咋的脾气還這么爆啊。 “别拦着我,我要好好教训教训這小子。” “几块钱,啥东西,就是为了少被蚊子咬几口,造孽啊。” 六爷那是越說越上火。“這要赶上三年困难时期,一块钱都能救一家子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