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78小农庄 第18节 作者:未知 其他人齐齐点头,被蚊子咬几口又能咋的,几块钱买一熏蚊子的,家裡蒲草棒子不一样熏蚊子,味道难闻点有啥啊,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 李栋那個后悔啊,咋的就不能忍一忍啊,被蚊子咬两口又能怎么样啊,唉,真是沒处說理啊。 好不容易大家劝下六爷,六爷坐下来吧嗒旱烟,离着蚊香远远的,按着他老的话說,消受不起, 李栋发现韩国富等人摆出大阵仗, 有些怕,沒经验,好急,咋办? 第22章 劳动改造‘思想’ 李栋還能咋办苦着脸等着批斗吧,幸好四人组被干掉了,现在红色兵和小将们一個個老老实实不敢出门,更不敢抓着谁就整,文斗,武斗,现在都歇逼了。 要不李栋這种享乐主义,扣几個资产阶级思想作怪的享乐主义大帽子,铁定要剃头上台被批斗了。那年月谁家吃顿肉都要想想,别被扣帽子了,关门闭户的偷偷吃。 好在韩国富這些人可不是小将,奔着批评教育治病救人的方针,韩国富几人开始对李栋进行一系列的洗脑,什么学习好八连,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精神不能一味贪图享乐,要脚踏实地好好上工,不能偷奸耍滑,认真工作为祖国为人民,为社会主义新时代奋斗。 李栋一個劲点头,管他說啥,肯定都是对的,出发点都是好的,作为一個上過思想品德课的新世纪好学生,一直扣着虚伪面具的李栋同学十分认真的承诺一定改,一定按着他们說的做。 点头yes心裡no的良好心态,坚决的认为韩国富他们都是沒错的,绝对不反驳,该吃吃,该喝喝。 “现在是好时候,只要能吃苦,好好干都能吃饱肚子,等秋收把房子一整,娶個能干的媳妇,說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好好干几年再盖個新房子。” 李栋一哆嗦,别的還好說,大胖儿子想想就哆嗦。 韩国富觉着李栋還是孺子可教的嘛。“艰苦奋斗,勤俭节约可不能丢了,咱们過日子要精打细算,才能油盐不断,不饿肚子,不是有话說嘛,即使粮收万石也要粗茶淡饭。” “這话对头,勤俭是個传家宝,不能忘,你這娃可不能再這么乱来了,有道是千日打柴不能一日烧了。”韩国红咋說读過几年书,文化人。“咱们是农民,要量力而行,精打细算,别学资本家,老地主那些享乐主义。” “這以后可不能這么吃了,咱们是老百姓有几斤米吃几两饭,不能有享乐主义思想,更不能有浮夸风,這些东西要不得,伟人都說過,這是错误的。”六爷几個长辈站出来說了两句,无外乎勤俭持家,艰苦朴实作风不能忘,不能学资本家,不能学地主。 砖瓦房的事,最后提了提一直认为李栋這颗卫星放太高了,李栋无奈,咋的都觉着自己吹牛,浮夸风,至于嘛盖個砖瓦房而已啊,咋的人与人之间信任呢。 不過說起来信任,這两年已经不错了,前些年子告父,女告母,夫妻之间举报,真正人情啥的都沒了,亲情都沒了,你不知道那句话說错了,被别人听到了就给你告了。 “小娟你盯着你些达达,這以后可千万别乱花钱了。”五奶拍拍小娟的手,可怜娃娃啊,家裡沒有当家的女人不成啊。 韩小娟用力点头,拍胸脯保证一定要盯着爸爸,不能乱花钱,管好家,管好新爸爸让新爸爸改头换面从新做人。“五太奶,俺知道,一定看好达达。” “现在小娟也要拿工分了,你這边也要好好干,可不能再乱来了。”五奶苦口婆心說道。“今年就娶個媳妇,来年生個胖小子。” “啊,小娟拿啥工分。” 李栋刚想点头生吧,生吧多生几個胖小子带回去养,可一听小娟上工的事情,忙說道。“国富叔,我正好要和你說,小娟上学的事,听說還要咱们生产队开证明?” “上学,上啥学?” 五奶和韩国富,六爷几人都是一愣,疑惑,咋說起上学的事了。 “小娟啊,上学,我准备今年开学就送小娟去公社上学。”李栋理所当然,孩子年龄到了,可不就送去上学。 “女孩子上啥学啊。” 五奶還想說啥,被六爷打断了。“上学的事啊,你多想想,這可关乎口粮的問題。” 现在农村人对上学啥的還沒有啥认识,只是觉着臭老九啥的,上学沒啥用处還耽误赚工分挣口粮,生产队除了队长家的老三上了公社学校,其他娃子都沒上学。 五六岁就能拿工分了,多好啊,上啥学啊,還是闺女,五奶直摇头,這孩子啊,咋的不会算账啊。 五奶,六爷等人离开,韩国富把李栋喊道一角落。 “砖瓦房的事,你到底啥打算?”這小子刚一直沒吭声,韩国富觉着這裡边肯定有事。“你可不学别人乱来,搞邪门歪道。” 韩国富听說,现在外边投机倒把的又出现了,這苗头可不好,多少年轻娃子学坏了。别的庄子,韩国富不管,韩庄谁要干投机倒把的事,自己先他的腿给打断了。 李栋心說乱来啥啊,难道韩国富知道什么了,不行得想個办法,要不這建房子的钱可不好光明正大拿出来。“国富叔,你說啥呢,我這上次不是去二叔家,二叔說我爸遗留一间房子给我,我想着這以后就不回去住了,索性卖了好了。” “城裡的房子?” 韩国富瞪大眼珠着,李栋心說,上当了。“可不是,我這不落户韩庄生产队了嘛,城裡房子還要它干啥啊。” “你啊,這娃咋的傻了,城裡户口多好,有房子户口转回去不就行了。“ “啊,那個可能迟了,前两天我就让卖了,說不定现在已经卖掉了,城裡房子挺好卖。”李栋一副我脑子受伤不太好使,沒想起来,回城可不行,城裡可钓不到甲鱼,再說這年月城裡還沒乡下自在乱糟糟的。 韩国富是后悔的直拍胸口,這娃子。“唉,是我耽误你了,当初沒好好打听打听就给你落户了。” “沒,国富叔,這事和你沒关系。” 太好了,李栋心裡乐的不行,国富叔对自己有些愧疚,這以后做事就方便多了。 “那砖瓦房的事,我就帮忙打听打听,水泥可不好买,你要有心裡准备。” 韩国富叹了口气,城裡的户口多少人想不来的,吃商品粮啊,按着李栋二叔的能耐,不定還能帮着找一铁饭碗,耽误人家孩子了。 李栋看着叹气离开的韩国富,心說,這下好了,砖瓦房的钱有了正经說法,现在只等着赚钱就好了。李栋查看了一下自己屏幕上的数字,還不错现在快四十了。 按着现在进度,最多一個星期李栋就能再次开启跨越时空,要加紧钓甲鱼了,虽說水库甲鱼不少,可工具不趁手,一天最多三二只,现在還沒到十只甲鱼。 至于野生鱼更难钓了,真当现在农民傻啊,鱼虾要是好弄,就算不好吃,大家肯定也会做一些填补填补口粮不足。毕竟吃饱肚子是第一位,只不過现在捕鱼工具不多,鱼沒有想象那么好捉。 与其浪费時間,精力還不如好好上工挣工分来的实在,這点上李栋有些不一样,一只甲鱼在后世几百上千块钱呢,赚大发了,回来用卖甲鱼的钱捣鼓点的确良衬衫,又是大赚一笔啊。 李栋挺无奈啊,你說說,自己一后世来的,一堆赚钱的点子,可是来了之后才发现,太难了。前些天回去2018年的时候,李栋還捣鼓了几本關於這個年代的小說看了看。 一個個赚的盆满钵满,可来了之后,完全是扯淡了,现在乡下還有巡逻民兵,這可不是开玩笑,真枪实弹的,钓鱼抓到都要好一顿批斗,你敢跑,人家就敢开枪射杀你。 随便出個门遇到打劫的几率简直不要太高,除却火车安全一些,其他都是赌命,进城卖东西,生产大队這边晓得找你谈一谈,生产队這边可能打断你的腿。 投机倒把那时候和后世抢劫杀人,奸淫掳掠一個性质,举报有功,這举报和后世见义勇为差不多,你說你敢随便和别人說,你做生意,不說鄙视的眼神了,一個举报你就关进去了,赶上好时候一颗子弹就能送你回老家。 李栋這些天挺纠结的,毕竟不是胆大的人,投机倒把這是掉脑袋的事,可不敢随便和人說,即使小娟這边李栋只說卖鱼,卖鱼最多算割集体的尾巴。 “唉。” 五百块钱,說着容易,想想還挺难,现在去县城投机倒把贩卖衬衫都是麻烦事,上次是黄英男帮忙,還被举报了差点被抓,后来吃饭的时候還被几個二流子盯上了,差点沒被打劫了。 再想进城卖衬衫难度更大了,李栋打算好好合计一下,别翻船了,這可是把脑袋别在腰上的事,虽說作为后世来的人知道投机倒把過两年会得到国家官方承认。 可现在不行啊,至少明面還是阶级斗争为纲,可不能自己上赶着送脑袋。“唉,可惜了,這個黄英男不一定是真名,甚至都不一定在池口公社的。” 萍水相逢,李栋用了刘德华,难保着黄英男不是用的花名,唉,至于联系方式,开国际玩笑,现在基本靠喊,吼传播消息的年代,除却公社有电话,韩庄這样小生产队连個喇叭都沒有。 敲钟聚集议事還是主流的农村,联系方式只有地址了,写信,拍电报那是奢侈的事情。 “先积累太阳值。” 李栋给第一行数字起的名字,太阳值,积累一百先回2018年再說,东西先带過来再想卖东西的事,现在可一点影子都沒有。 “真是郁闷啊,明天开始要连续干一個星期的重体力活啊。” 李栋被劳动改造了,這是韩庄生产队全体干部和個别德高望重的村民代表一直同意并通知当事人明天立即执行。“這都干啥呢,我真傻就不该嘚瑟。” 小娟看着唉声叹气的新爸爸,爬了過来给李栋按摩肩膀。 “唉,小娟啊,你可要好好学习,争取上大学找個好工作赚钱养爸爸,那时候爸爸就舒服了。” “嗯”小娟理所当然点点小脑袋,心想自己一定要好好读书,赚钱给爸爸娶媳妇生個大胖儿子弟弟,自己出嫁有弟弟背。 第23章 民兵巡逻队裡的小兵 “达达,起床了。” 李栋无奈叹了口气,我的美好懒觉啊,沒了,這是批评教育第三天了。 前两天,李栋跟着韩国富,沒错,韩国富为了表示令李栋失去城市入户口歉意,這几天一直把李栋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李栋本事,成不了城裡喷那就培养成一位出色农民。 這可把李栋给累惨了,挑水不說了,第一天挑了一上午水,下午就跟着韩国富查看秧苗,对一些因为干旱死去秧苗就行最后的补苗。 這一下李栋光顾着学习,插秧,补秧,秧苗纹枯病等,整個人累不說,還要接受水稻知识教育。本来李栋還打算应付一下就算了,可谁知道第二天還搞起考核来了。 李栋一问三不知,气的韩国富差点拿烟袋杆子抽李栋,沒办法好好学吧。 “今天去玉米地,真是,這又要学一天啊。”李栋无奈啊,接下来這十多天估摸韩国富都要教自己学东西。 李栋擦了擦脸,生活不容易啊。“小娟,咱家還有肉嗎?” “沒了,昨天最后一点肉都被爸你吃了。” 小娟也很无奈啊,本来准备吃三天的,自己老爸沒忍住全给吃了。 “唉。” “晚上吃鱼吧,调料還有不少,红烧鱼味道挺不错。” 不吃肉不成啊,李栋觉着咱吃吃草的鱼总行吧,好在菜油和调料還有一些不担心味道,小娟一看达达盯着菜油,心一下慌了。 “這鱼,俺来做。”小娟說话還把菜油给放到菜厨子裡,关好上了锁。 不成了,這個闺女不能要了,自己只是想多放点菜油都不成了,這生活。“小娟,后天,爸送你去公社上学,那個你看,是不是给爸拿点钱啊?” 见着小娟小气巴拉样子,李栋忍不住逗一下,這也是這些天天为数不多的乐趣。 小娟一脸警惕看着李栋,五奶說了,要自己管好家,這样才能给爸爸娶媳妇,生個大胖小子弟弟,自己出嫁才有弟弟背。为了這個伟大理想,小娟坚强的扛下来了管理這個家和贪吃懒作爸爸的重任。 “要多少钱?” “不多,不多,五块。” 李栋嘿嘿一笑,比划,小娟翻了一白眼。“俺都打听清楚,队长爷說了,学费只要一块五毛钱,买书本和文具一块钱,加上地杂费五毛,一共三块钱。” 小娟一脸小精明掰算着,李栋愣住了,小丫头,要不成了,這都快小妖精了。“达达,别想骗俺的钱买肉吃。” “唉,黑心小棉袄,要不得了。” 小娟已经适应李栋时不时的怪话,端出米饭,還有一碟咸菜,瞅了瞅窗外沒人才小心翼翼端出一小碟鸡蛋炒韭菜。 “昨天沒吃完?”李栋有些意外,鸡蛋炒韭菜,自己最爱吃這道菜。 不過昨天鸡蛋不是只剩下最后一個了嘛,李栋看着小娟。“你的沒吃?” 這是小丫头把自己那份剩下来了,留着给自己吃啊,难怪這丫头昨天晚上磨磨蹭蹭的。 “爸不吃,你吃吧。”李栋再贪吃,也不好意思吃闺女省下的菜。 “俺不喜歡吃。” 說着把鸡蛋炒蛋倒进李栋碗裡,自己夹着咸菜吃,李栋心說谁不喜歡吃鸡蛋啊。“這样吧,咱们分着吃,要不爸可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