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被怀疑 作者:未知 我站在那玻璃前,看着那人形的被单,回忆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裡流动着。曾经,我以为,二十块先生是懦弱的,就算他回避了這些事情,至少他還是站在我們這边的。曾经,我們以为,他是牛力帆的爸爸,他爱着孩子,他不想让孩子卷入這么危险的事情中,才会隐瞒下這些事情的。 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人,就算你认为已经看透了,看清楚了,但是最后老天爷還是给了你一個你根本就是看错了的结局。 我不知道我在那停留了多久,等我反应過来,匆匆离开這裡的时候,急着往电梯那边走去,就正好跟两個警察擦肩而過。我低着头,沒有多看他们一眼,但是隐约中,還是能感觉到那走在后面的警察,還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說不出来就是感觉不好。走进了电梯中,一抬头就看到了在那病房门口正回头看着我的警察。那個警察我還有印象,他一笑起来就一脸的皱纹。他的额头很宽,在不笑的时候,那额头還是很饱满的。宗晟說,他的那個额头从面相上来說就是推理和记忆能力好。他会不会一眼就记住我了。他站在病房门口,回头看我,是不是已经想起来我是谁了呢? 电梯下降到外二科,电梯门开了。我妈从电梯外走了进来,奇怪地的看着我:“咦,你不是說你先下楼了嗎?怎么還在這裡呢?” 我就冲着我妈笑笑,沒解释,挽上她的手臂就问道:“奶奶沒欺负你吧。” “她现在可不会,完全就是看着你肚子裡的孩子的原因。走吧,回去了。我给你们买点菜,做好饭,我還要回家的。你们喜歡在市区就在市区吧,要不回去也难,村裡那些人指不定哪天又来找你们的麻烦呢。” 我跟我妈去了超市,她给我准备了很多东西,甚至就连母婴用品都注意到了。 回到家的时候,宗晟還沒有回来,我妈给我做了简单的晚餐,就急着去赶最后一班回村裡的公车了。如果是我妈自己,她是绝对不会想着去做的士的。但是我是直接把她推上了的士,還给司机塞了钱,這才回到我們住的小别墅。 宗晟的电话就是在我缓缓往回走的时候接到的。他說今晚上,他跟莫非他们几個公司的人吃饭。一下就能租下两层商铺,還是一次*五年租金,外加,半年的押金,那是很大一笔钱了。最主要的是,现在楼盘還在施工中,他们這是要在完工之前,就先交了租金,就为了要一個比较优惠的折扣。就冲着那么一大笔钱,宗晟也要請他们吃饭。当然一口气去的還有工地的工头和小陈。更加少不了小米了。 所以他会比较晚回来,让我自己先睡。 挂了电话,我也已经走到了我們那全是石渣的院子裡。但是我的脚步一下就僵住了,在我們的屋子门前,站在两個警察,就是那天在宗安公司裡,特别约见了宗晟的那两個。 同样的,他们也看到了我。我心裡暗叫着,我现在要是躲起来,应该已经来不及了吧。那老警察還是在对我笑着,一笑起来就满脸的皱纹。估计着应该快退休了吧。现在已经沒有躲起来的可能了,就只能面对了。 “警察叔叔,這是等我呢?”我刚才出门的时候,沒有看到警车啊,他们两应该已经属于下班回家的時間了,并沒有开着警察過来,就看到我們那石渣的院子裡,挺着一辆小小的电动车。 老警察对我笑笑:“对,等你呢,我們都见過了几次了。能請我們进去喝杯水嗎?” 我知道他应该不会喝杯水那么简单的。我不知道在书屋中宗晟到底是怎么做的,不過他确实跟那爆炸有关系。而今天,在二十块先生的病房前,他還看到了我。他這是找我问话呢。我說错一句话就有可能让宗晟被他们抓起来。所以我的心裡很紧张,拿着钥匙开门的动作都有些颤抖了。 我是使劲稳住神,才請了他们进入屋子,给他们倒了水。 老警察在我倒水的时候,也看到了一桌子刚做好,還在电磁炉裡保温着的菜,就說道:“你吃着吧,你吃着我們一边說。” 我拘束着,就這么站在客厅。老警察又說道:“吃吧吃吧,我們知道,你带着孩子,你能饿着,孩子不能饿着。” 我闻言,才走向了厨房,用一只大碗打着饭菜過来。既然宗晟不回来吃饭,我妈做是那么多饭菜也就白费了。我也就客气地說了一句,让他们也一起吃饭。沒想到,那個稍年轻的警察就不客气的,打了两碗饭菜来,跟着我一起坐在客厅沙发上吃了起来,還說道:“谢谢了啊,我早就饿了。今天都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了。還以为下班就能回去了。老徐還非說要来你這问问情况。你也别紧张,我們就是随便问问。你就当是辖区裡的民警,来了解情况,陪你聊天的那种。” 老警察端着碗,倒急着吃,而是說道:“我听說,你是宗晟的女朋友。” “对。” “宗晟当初出生不太平是吧。” 我知道他指的是鬼胎這件事,這件事在老家那一片根本就不是秘密,稍稍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而且当时還有警察去维持秩序的,警察的队伍裡也有知道的人。我也只能点点头。 “那,宗优璇,是吧。你跟我們說說,你今天去医院干嘛了?” “我去看爷爷,宗晟的爷爷。” “他爷爷住院住在外二科,你怎么会在烧伤科出现?” 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就知道他会问道這上面,手裡拿着的筷子都有点手软了。缓缓放下筷子才說道:“我就是听說那個被火烧的也在那,就好好奇的去看看。”当时在场看热闹的人那么多,他也不能說我什么。 “可是奇怪的是,新闻裡有一段沒有播出的视频,录到了,那個叫夏兰兰的女人,哭着說他死了,然后還攻击了你。你们是不是认识?” 這一点,我要是說不认识就很可疑了,查下资料就知道,我跟兰兰是一個班的,還是一個宿舍的。“我跟她,是同学。” “她为什么要攻击你?听說還跑到這裡来拿着刀呢。你们之间是不是有沒事仇恨。” “她是病人,神经病。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攻击我。”我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着。這一点,现在就是去医院去查,我也沒有撒谎。 “对,对,我也听說了。”老警察有些无奈,皱着眉头,吃了口饭。但是看得出来他吃我們家的饭,吃得很勉强。警察也有规定,不能在别人家裡吃饭的。但是现在他们在我這端着碗,我看是想跟我拉近距离,好說话吧。要不然,他完全可以把我叫道派出所去的。老警察继续說道:“那個夏兰兰,前几天一直都跟那個伤者在一起。他们两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很不错的样子。现在她和那個伤者,偏偏跟你和宗晟都有联系。而且,在死者受伤的时候,宗晟在附近,死者死亡的时候,你在附近,這個……你们之前又是认识的,是不是有什么仇恨?” 终于问到点子上来了。我猛吃着,含糊着說着:“我只能說,這個城市太小了。走哪都碰上夏兰兰。再說,他死的时候,一大堆人围在那窗子前呢。你怎么眼睛就看着我,沒看到别人嗎?” “只是巧合碰上的?” “要不然你觉得呢?” 老警察再次沉默了。又說了几句,有的沒的,我也還是這么认定,沒有给他们任何机会。十分钟之后,两個警察终于說要离开了。老警察還是那句话,让我們手机不要关机,随传随到。 看着他们走出我們家门,我犹豫了一下,赶紧放下還沒吃完的饭碗,就拎着客厅裡并不多的那点垃圾就出门了。我還是穿着拖鞋,走出去的,要是遇到人,我就說我是出门倒垃圾的。而现实就是我跟着他们身后,走到了院子门口。我站在院子门口的时候,他们已经离我有半個篮球场那么远的距离了。還能听到那老警察低声的說:“走,先别下班,去一下明天的保安室,要求看下這裡的摄像头监控。看看這几天都有什么人进出那别墅。总感觉這几個人应该是认识的,而且都被什么牵扯着。” 我倒吸口冷气,他们要是真的去查监控的话,就会看到牛力帆,要是這些警察再离开一点的话,就有可能查到二十块先生是牛力帆的亲生父亲。那样的话,沒事情就更加說不清楚了。我們和死者的交集也太多了。 我赶紧把垃圾放在垃圾桶裡,然后赶紧回家就给宗晟打去电话。我是用最快的语速,最简洁的說明方法给他說這件事的。 他听完之后,直接說道:“我知道了。我要忙了,先挂电话!” 电话就這么挂断了。我的心也悬了起来。宗晟应该是想办法去了吧,我只能让老天爷保佑,让那两警察的电动车慢点,再慢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