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灵婴缠身 作者:未知 “宗晟還真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 “他肯定不会跟你說的,而且当时小陈一看這那箱子裡的东西,本想给你打电话的,后来想想,還是叫人到工地裡去叫小老板過来看看了。” “等等,等等”我皱着眉,脑袋裡有些乱,我放慢速度开始清理思路,“你是說有這個人他并不知道我已经不在玻璃屋上班了,把包裹快递的玻璃屋。” “是呀,包裹上是你的名字啊!” “同城速递,那就是說他跟我在同一個城市,知道我之前在玻璃屋上班,然后他给我寄的是活的恶心的东西,他想干什么,就恶心我?” 小米同样皱着眉:“优璇,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要跟小老板說是我說的。” “說吧,他现在忙着呢!” “那裡面是快要孵化的小鸭子,有十几只鸭蛋呢。有些蛋在快递途中被砸坏了,蛋壳裡死的鸭子带着血,有些活下来的也带着血,還是快死的模样。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心态?那十几只這种孵化的蛋来恶心你。” 孵化的快要出生的小鸭子,在农村,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孕妇会吃鸡蛋,但绝对不会碰這些孵化到半的蛋。那就像肚子裡還沒长好的孩子,就這样…… 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個在我快递东西的人,不仅知道我在玻璃屋上班,還知道我怀孕了,甚至想着我的孩子死掉。他是谁?還跟我在同一城市,如果他扮成快递小哥直接给我一刀,我就连防都防不了。符合這些條件的,现在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沈继恩。看来,宗晟对沈继恩谈的那次对话,便沒有什么效果。 其实我們也知道,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不是所有人内心都是善良的,能說几句话說清楚道理就能解决矛盾的。 我对小米笑笑:“谢谢你小米。” 小米也对我笑笑:“别跟小老板說就行,要不,他把我调到公司总部去我就见不到莫非了。 回到家我的心裡一直沒有平静下来,去看爷爷碰上沈继恩,接着二十块先生就出事的事情,我跟牛力帆和宗晟都說了。但是我并沒有跟他们详细說,沈继恩对我說的下一個死的人是我,和我的孩子。 這件事从時間上看,他发快递的時間在這個時間之前。老天啊!他们都认准了我是软柿子,好捏了吧。 天黑了,宗晟還是沒有回家。我热了我妈昨天做的饭菜,一個人吃着,一個人洗澡,最后一個人坐在床上哭了。 沈继恩不会放過我,他還会来针对我的,我却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心裡越来越慌,最后我是哭着给宗晟打個电话,哭着叫他快回家,而同时我也听到了手机那头的声音,一個男人說着:“只是這么点赔偿的话,我們就到法庭上說去,都是一個村的大家撕破脸……” 奶奶說:“你们几個就轻伤,那两個是骨折也不会成伤残,這钱還是看在同條村的面子上往大数裡算了,要去法院你们能拿到的,不会比這個多。” 在同时我哭着說:“宗晟快回来,我怕,你快回来。” 手机那边就听到了宗晟的声音:“你们想要法庭上說的话,就到法庭上去說吧,我奉陪,现在我要回去了,你们做了决定也回去吧,让爷爷好好休息,法庭见,优璇,我马上回去。”他挂了电话甚至沒有问我原因就這么回来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也意识到我打這個电话有多不合适。宗晟沒有回家沒有电话,肯定是有事处理。我就這么直接叫他回家,让他担心。 可是我控制不住心中的害怕,我抱着肚子哭着就好像那打破蛋壳带着血的小鸭子,就是我肚子裡的孩子一样。以前的我不会那么懦弱的,现在却控制不住的害怕起来。 宗晟回来看到我坐在床上哭,一把抱住了我,我什么也說不出来,只是這么抱着他哭着,一直哭着,有人說怀孕的女人容易哭,我一直觉得,我沒什么妊娠反应,现在才发现,在這一点上表现得真是明显。 宗晟是在我断断续续的表达上,知道我为什么哭了,他双手捧起我的脸說:“听好了,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就算真的有危险,我也会,救你救孩子出来,所以你不用怕,相信我,优璇。” 我在他的手掌中点点头,但是我們都沒有想到下一次的报复来得那么快。 第二天,我還是去了玻璃屋,一個人呆着的时候,总是喜歡胡思乱想,還不如出去看看逛逛呢,在玻璃屋裡的玻璃桌上,画着秘密花园的填色卡,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小米他们接待客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是天黑了,而是快下雨的那种样子。冬天一场雨下来通常会降温,我跟小陈說了声,在附近的奶茶店给大家买热饮去。一個個都挺高兴的,小米還說我有点老板娘的感觉了。 我穿上大衣走出了玻璃屋,抬头看看天,估计十几分钟以后就要下雨了吧,走向那边不远处的奶茶店,心裡還在想着,一会要的两杯咖啡,一杯奶绿,三杯红茶…… 可是我的目光却看到了那边摇摇车旁边的一個胖乎乎的小孩子,看上去也就几個月吧,刚能站稳的年纪,怎么大人就不在身边呢?孩子的小短腿微微颤抖着,好像要站不住了,但他的手却很努力的想要抓上摇摇车。 也许是怀孕了,会特别留心孩子,那种母爱从心底裡流露出来。我看见他蹲下身子,而同时他的小短腿,真的撑不住了身子了。胖乎乎的小屁股就這么往地上一坐。 “弟弟……”我叫着同时伸手想扶住她,這孩子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伸出的已经碰到他的手一下就僵住了,因为那孩子有着一张特别白的沒有一点血色的脸,加上他眼中只有眼白的大眼睛。很大很大的眼睛,大到那绝对不是正常孩子会有的比例。 我惊呼一声推开了他,同时他消失了。 站在那家店门口的营业员看到我的這一系列动作,低声对他身旁的人說道:“這女的是不是丢孩子,疯了呀,对着空气喊弟弟,還叫的那么大声,吓人啊!” 他们都看不到那個小孩子,只有我看得到,我的脑海中還在重复着那個孩子沒有血丝的脸,和沒有眼珠子的白眼睛,還有他消失前对我的笑。我慌了,心跳加速着,赶紧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快步离开。 从奶茶店买了几杯茶,回到玻璃屋,我還沒有稳定下来。自从跟了宗晟我能看到鬼的次数很多了,但是這一次我却有种心悸的感觉一直稳定不下来。 我坐在玻璃屋前,手中拿着彩色铅笔,慢慢填色,但是渐渐地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是在填色,而是用铅笔在上面来来回回使劲画着,甚至那张纸都被我划破了,铅笔被我戳断的同时,我說出声来:“孩子会死掉的。” 這一出声,我自己就清醒過来了,看到面前已经被我弄皱了的纸,折断的铅笔,我的思路還停留在,“孩子会死掉的”那句话上。 我为什么這么說?为什么心裡有种肯定的感觉,而就在刚才的几分钟,我似乎有种脑袋不是我控制的感觉,就好像思维被别的什么东西占有了,他在给我灌输一個念头“孩子会死掉的。” 玻璃屋外开始打雷,下雨了。听老人家說,冬天是不打雷的,那是在劈妖怪呢。 小米坐在了我的对面,看着我面前那已经皱了的纸和铅笔,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沒什么,就是,心烦。”我說着,眼中的慌乱根本就掩饰不了。 “心烦就跟我聊聊天啊。。說說以前莫非是怎么追你的?高中的时候,应该很浪漫吧。” 我尴尬的笑笑:“我现在跟你說了,你是不是晚上的温泉酒店的床上,就去跟他扯皮去啊?” “真到了温泉酒店的床上,就不会說這些了。說說吧,他一会就开车過来接我了。要不是這场雨,我才不会来上班呢,现在都已经在温泉裡泡着了。” 我笑笑:“行了,沒你想的那样。那时候,我說话的次数都沒几次。而且我高一的时候,他已经高三了……” 我說了一些当初的事情,也只有在這种聊天的时候,才会觉得,能得到一点放松,不会去想着那句话。 這场雨,下得很大,沒多久,就转成了阴天,时不时的撒点毛毛雨而已。快過年了,天冷了。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莫非终于能在毛毛雨中来接走小米了。宗晟也在玻璃屋外按了一声喇叭,示意我出去。 我收拾着东西,把那已经揉皱的填色卡丢在了垃圾桶裡,指指卫生间的方向,然后走向了卫生间。 。這個時間,玻璃屋裡的人都已经下班了,只有安排值日的售楼小姐還在拖着地板。我跟她错身走进了卫生间中,不经意的抬头,看到了镜子中自己的模样。我的脚步在惊慌中后退了几步,就绊倒了放在我身后的那只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