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终于要开始了 作者:未知 宗晟沒有再說一句话,只是抱着我,抱得更紧了。外面的冷风呼啸着,在這小小的祠堂裡,我却感到很温暖。被他感动了,愿意用我剩下的生命去爱他,爱他们未来的孩子。不管十四天后,我将等到什么样的结局,我都不会为這個改变這個决定的。 大年初二,我們回到了我們的小别墅。而孤家寡人的牛力帆也就从初二开始,一直在我們家裡。他跟宗晟在纸上写写画画了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布局的图,结界的图,破局的图,进入仓库的图,时辰,阴阳,八门等等這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但是也有我看懂了的东西,就是他们设计中,用到了很多的纸钱。从他们很多次的讲解和演示中,我唯一能看懂的就是他们打算联系当初死在酒店裡的那個女生的家长。让他们家长在元宵节的晚上,住进曾经那女生住的房间,在房间裡烧纸钱,引起火灾报警器工作起来。用来疏散当天在酒店裡的人。這种方法,虽然不能确定,在他们破局的时候,整個大厦一個人也沒有。但是也算是尽量减少伤亡了。 要知道,要是老北和沈家成功了的话,按照局的运作,用了几年,那附近,就会频频出现意外死亡的现象。如果确定是要死人的话,那就让死亡人数减少到最小。 玄文阁的牛先生也在一次大半夜的過来過一趟。我已经睡着了,只是隐约听到了他說话的声音。 他们也开始像蚂蚁搬食物一样,一点点的把东西带回家。宗晟把电脑连接到背投上,调出沙恩酒店的结构图,跟牛力帆說着行动的计划。每一步,每一個時間,甚至是每一個动作。他說:“我們两個,有一個错了一步,就有可能让大厦坍塌,到时候,谁也别想出来了。” “王干你不是還沒送走嗎?问下他愿不愿意帮我們最后一次。上次为了他的安全,把他接出来,现在为了我們的行动,把他送回去。”牛力帆提议着。 而我要做的,就是给他们做饭。他们有时候就连吃饭的時間都沒有。 初五的晚上,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在两只大背包裡。大背包就靠在客厅的沙发后面。一切准备就绪了。 大年初六,假期结束了。别人還在放假的时候,宗晟已经开始上班了。失去了一個修公路的工程,他要做的事情并不是很多。所以初五的时候,他把工作的重心放在了村裡。那些曾经跟着宗晟奶奶一起下矿,坚守矿山的人,现在也沒事可做了。宗晟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愿意去优品工地去工作。就算不能做技术工,也可以推水泥,拖钢筋什么的。现在优品的进度就决定了宗安的成败。 为了這一点,我在大年初五的那天下午,還特意回家裡吃饭,问下我爸和我伯伯,要不要去优品工地做工。就算不能长期做技术工,也能做临时工,一天天记账,做多少天,领多少钱。 我在饭桌上,极力跟我爸和我伯伯說的时候,我妈也在一样說道:“我看行。就是辛苦了点。现在也不是农活时期,去做一個月就回来看包地种树,撒秧什么的。” 我爸犹豫了。我爸那人我了解。他就是懒!他承包鱼塘,那都的情人干活的,他自己很少做。他說要包地种树,估计也是請人做的。 所以我看向了我大伯。大伯以前在村裡就当過泥水工。就他去了工地,相信能做個技术工呢。 大伯吃着饭,却放下了筷子,问道:“优璇,,你跟大伯說,他们家是不是真的已经破产了?要不,也不可能這么招工法吧。” “沒有,沒有。”我赶紧否认道,“赶进度呢。六七月的时候,必须要完工。现在都已经二月中了,地基才刚弄好。四五個月要建大楼起来,人手就要多。而且是整個广场呢,一起十几棟。六七月份必须要弄好主体的那几栋大楼。這不是缺人嗎?” 大伯应道:“行,我去!到底算是自家姑爷。” 我爸就在一旁說了:“你去,要的過几個月发不出钱的话,你可别怨我們家。” 我妈在桌子下踢着我爸:“說什么话呢。优璇,别理你爸,吃吧,吃這個。” 我苦苦的笑着,都是一條村子的人,公司的情况相信很多村裡人都听說了。 初七,我們送宗晟上车,看着他去了公司。正式开始上工了。爷爷签了文件,公司裡的事情,暂时让宗晟代为管理,小六作为宗晟的秘书和助理。而宗大宏则正式接管宗安物业,成立专门的公司。我也是听姑姑說的,姑姑說,宗大宏跟他媳妇說,看着宗安是要败了,被宗晟那鬼胎给玩破产了。现在让他成立物业出来,财务上分开,以后宗安要是真的完蛋了,他也能靠着物业,另起门户,根本就不会受影响。所以宗大宏上岗特别积极。 奶奶站在我身旁,胖乎乎的身子上,還围着围裙呢。看着宗晟的车子走远了,她才說道:“宗优璇,你怎么不跟着去呢?” 我咬着唇,看着那边渐渐远去的越野车,手抚上了明显隆起的肚子。“在家养胎。”我說着。其实,是作为宗晟的弱点,在這裡躲起来呢。车子越来越远了,也不知道這次分开,我們還能不能见面。不,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见到活着的宗晟。我搓搓在家的手腕,虽然看不到,但是還是能感觉到手腕上绑着红线的。他說過,就算是死了,他也会回到我身边来的。 他走得很平淡,我也很平淡。沒有拥抱,沒有亲吻,甚至他沒有再对我多說一句话。因为我們相信,几天之后,我們還是会在一起的。不管生死,他都還会回来的。 一個人在老家的日子,挺难過的。就算是以前,我也很少会有在老家连续住一個星期以上的。以前,我逃避和宗晟的血契婚约,逃避老家。寒假暑假,总会想办法,想借口留在外面。這一次,我留在老家,竟然是为了等他回来。 初八,初九,姑姑的男朋友一拖再拖的,终于来了。還直接带着钱来算是下聘了。村裡很多人都来看姑姑的男朋友。也有人說,姑姑這是看着宗晟家沒多少钱了,早点嫁出去,還能有份嫁妆。 我不知道姑姑是不是這么想的,但事实就是這样的。我們這裡的聘礼并不是什么天价数目,那天我也在,姑姑的男朋友给了两万八,奶奶当场拍板就說,陪嫁是优品的一间小商铺,外加整個家的家具电器,但是要结婚的时候,男方家要给姑姑买辆车子。 姑姑的男朋友很高兴,优品那地理位置的小商铺,现在都已经买到四五十万了。 奶奶在說這些的时候,姑姑是一脸谨慎的看着我,就生怕我会跳出来不同意一般。我也只是对她点点头,沒說话。 初十,十一,十二,我還是住在奶奶家,闷的时候,就玩玩手机,看看同学们聊天,說着彼此的工作,說着开学后的毕业论文,說着论文答辩,也說道谁谁谁大肚子了。也只有看着他们聊天的时候,才觉得這個世界還是那么太平的,而我的世界,已经快要面临大爆炸了。不是有谁說過,有时候什么也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嗎? 十三,十四,我回我妈家住了。主要是闷着,沒事做。对于我能留在老家這么多天,我妈也问過我原因。她是在摘菜的时候跟我說的:“优璇,宗晟也就比你大一岁而已。他长得又好,你這样总在老家的,他要是在外面有人了怎么好?要不,你回市区你们那家裡住,怕照顾不了自己,我跟你去。亲妈去照顾自己怀孕的闺女,别人家也有。不怕被人說闲话。” “妈,”我苦笑着,“你這是赶我呢?我就多住几天,過几天就回去了。我這才刚四個月呢,别人四個月的身子,什么活都做,你還怕我饿死啊?” 十五的下午三点,我在我爸妈家吃了团圆饭,看着午后的太阳很暖和,就自己一個人慢慢散步朝着宗晟奶奶家走去。 老村這边的石板路是上百年前修的,而新村那边的水泥路,是宗晟他们家修的。我就這么折了路边的一枝桃花,慢慢晃着,朝前走着。 从初七宗晟离开到现在,他沒有给過我一個电话,沒有一点信息。我知道他会很忙,忙着优品的工程,忙着跑银行,要贷款,忙着跟牛力帆和牛先生商量破局,說不定他忙得连吃饭的時間都沒有了。 這几天,我几乎都是数着日子過的,一天天的数着,一小时一小时的数着,越来越紧张,越来越不安。 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我。不知道我现在带着孩子,還能不能跟他用血契来联系。 就在我想着這些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是宗晟发来的信息:“开始行动,我不会在跟你联系,只会直接出现在你面前。” 我的心一下紧了起来,就好像心脏一下跳到了嗓子眼来了。终于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