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真病了
“告诉我,情蛊怎么解?”
“不然,我就把你屁股打肿!”
秦宇高高举着宣传册,盯着苗仙儿浑圆的小屁股威胁道。
也许,自己确实忌惮她的背景,是苗疆蛊王的女儿,地位尊贵,得罪不起。
可是,从她嘴裡问不出解情蛊的方法,妹妹为情所困,轻则精神崩溃,重则抑郁轻生。
要是妹妹都沒了,自己還怕個屁的苗仙儿啊!
“呜呜.你完蛋了,我一定告诉我爸爸,把你们全部人都杀了.”
苗仙儿身娇肉贵,在苗疆犹如公主一般的存在,哪裡被一個男人打過屁股?
一時間,羞辱感涌上心头,竟然像個小孩子一般哭了起来。
“嗎的.”
见苗仙儿哭哭啼啼的,秦宇头疼无比。
打不得,放不得,到底怎么搞?
之前,巴不得抓住苗仙儿,现在反而成了烫手的山芋。
“那個.你别哭了,我不打你了!不過,你也别告诉你爸爸!”
秦宇满脸无奈,只能低声下气的說道。
他也看出来了,苗仙儿就是一個被宠坏的,心智都還沒成熟的小屁孩儿。
沒准哄着她,一高兴就把破解情蛊的法子告诉自己。
“沒门儿!我一定要告诉我爸爸,也把你绑起来,屁股都打开花!”
苗仙儿扭過头,凶巴巴的瞪着秦宇。
那天真无邪的小脸蛋,配上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让秦宇心裡涌起了一股罪恶感。
“那個.”
秦宇搓着手,酝酿着措施:“你要是把解开情蛊的法子告诉我,我就随你去苗疆,要杀要剐,你安排!”
“真的?”
苗仙儿眼睛一亮,隐隐闪烁着几分兴奋。
我擦
這小丫头,是多想报复自己啊?
秦宇蛋疼无比,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說道:“真的!”
“那你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就告诉你!”
苗仙儿扭动了一下身体,坐直了身体說道。
其实近距离的看苗仙儿,她是真的漂亮。
巴掌大的瓜子脸,又白又嫩。
身材也带着南方姑娘特有的娇小玲珑,不過该有的曲线,依然是有的。
再配上一头晶莹的白发,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坠落凡间的精灵一般,空灵,可爱。
“那你不许放蛊搞我!”
秦宇看了苗仙儿一眼說道。
這小丫头虽然外表漂亮,像個呆萌的小萝莉,可在苗疆那么邪恶的地方长大,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放心吧,我這会儿不收拾你,我要把你带回苗疆,慢慢玩!”
苗仙儿轻轻磨着洁白的牙齿說道。
“呃”
其实秦宇就随口一說,煞笔才会跟她回苗疆。
“好了,你该告诉我,情蛊怎么解了吧?”
秦宇废了不少力气,才总算把苗仙儿手脚的绳子解下来,揣进兜裡說道。
“哎呀我头疼.”
苗仙儿甩了甩捆出血痕的手腕后,突然皱着眉,捂住了脑袋。
“哎你别装,做人要讲诚信的!”
秦宇急了,以为苗仙儿是故意装头疼,不告诉自己情蛊怎么解。
“我真的头疼哎呀,要爆炸了,我的脑袋”
“砰!”
苗仙儿說完,抱着头,从沙发上掉到了地上,不断的打滚。
“看样子是真的病了!”
秦宇嘀咕了一句后,蹲在地上,握住了苗仙儿的手腕。
“我的头我的头.”
苗仙儿不断发出惨叫的声音。
只是会客室這边的隔音极好,别說一個人的声音了,就算放鞭炮外面也听不到。
“我给你推拿试试!”
秦宇握住苗仙儿的手腕后,感觉她的经脉气息十分狂暴,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一般。
他也给不少人看過病,還从来沒见過這么复杂的脉象。
“快叫鬼姥姥過来我的头要爆炸了!”
苗仙儿因为痛苦,漂亮的小脸蛋已经扭曲成了一团。
鬼姥姥身上带着能止疼的药物,一但头疼发作,鬼姥姥就给她吃一颗。
“你忍忍,如果我的推拿沒用,我就让鬼姥姥過来!”
秦宇在沒有问出破解情蛊的方法之前,实在不想放了鬼姥姥。自己被七伤拳反噬,只是勉强撑着,别說鬼姥姥了,一個稍微强壮一点的汉子,现在都能干翻自己。
說着,伸出双手用拇指,在苗仙儿头上的穴位上按摩了起来。
“啊我的头!”
苗仙儿又惨叫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扭曲的脸蛋慢慢舒展开来:“咦,好像沒那么疼了你還有点东西啊?”
“跟我爷爷学的,中医的推拿手法!如果给我一点時間,用针灸的话,沒准能帮你根治!”
秦宇现在有求于苗仙儿,只能尽可能的和她搞好关系。在他看来,她這头疼的問題用桃花九针,应该可以治好。
“切,你吹牛吧!我爸爸找了多少医生,都沒人能治好我头疼的毛病!”
苗仙儿撇撇嘴。
“那是你沒遇到我啊?之前,我有個朋友比你情况還严重,我给她扎過几针后,就好多了!”
秦宇還是比较相信爷爷教自己的桃花九针的。
“那我问你,你的针灸手法叫什么名字?曾经有個老中医說,天底下只有桃花什么针能治好我的.”
“桃花九针?”
苗仙儿還沒說完,秦宇就打断了她。同时心裡暗道,這也太巧了一点吧?
“对,就叫桃花九针。咦,你怎么知道?”
苗仙儿看着秦宇,眨了眨眼睛问道。
“呵呵,因为我就会桃花九针啊!”
秦宇笑了起来。
明显,命运的天平已经偏向了自己這一边,有了能治好苗仙儿头疼的底牌,不怕她不帮妹妹解开情蛊。
“你会桃花九针?我不相信!”
苗仙儿摇摇头,主要是秦宇太年轻了,要是一個八十来岁的老头子這样說的话,肯定容易让人信服多了。
“真的,我可以发誓。這样,我治好你的头疼,我們所有的恩怨,都一笔勾销,如何?”
秦宇举着手,信誓旦旦的說道。
“嗯我想一下!好了,我头不疼了,你手拿开!”
苗仙儿从地上爬了起来,拉扯了一下打皱的裙子后,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似乎在衡量利弊。
過了那么一两分钟,才点点头:“好吧,成交。不過,你要是骗我的话,你就死定了!”
“呼不会,不会!”
秦宇松了口气后,才急忙问道:“這下,你可以告诉我情蛊怎么解了吧!”
“情蛊啊”
苗仙儿细长的柳眉皱了下后,才摇摇头:“沒办法解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