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八章 古董捐献 作者:大熊不是猫 陈明亮回京了,因为学校要开学了。 陈明亮从来沒有忘记,自己還是一位人民教师。 他這個学期上的就不再是选秀课了呢,而是实实在在的必修课。 沒错,无论他有多少重身份,他觉得最引人自豪的,那就是他的教师身份。 而且這可是校长大人亲自发的聘书,不是教体育,而是真真正正的专业课老师。 新年新气象,新的学期就是不一样。 就连清沐校园裡面穿着羽绒服奔走的女孩们都清秀了许多,虽然一些男孩子看起来更明媚一些。 作为全国最知名的两所院校之一,能够带给普通人的遐想有很多。 比如,提起京大,想到的是老牌文科院校,知性美女,未名湖畔; 提起清沐,想到的是著名技工学校,京西郊外,抠脚大汉。 不過,美女啥的這些跟陈明亮都沒关联了,因为,媳妇還是跟着他一起回来了。 用她的话說,孩子的成长過程中不能沒有父爱。 最长情的告白是陪伴,现在就是需要陈明亮陪伴的时刻。 問題是孩子现在才多大? 胎心都還听不到,真正去医院听胎心都需要12周以后了,跟到京城,這怕不是防备着陈明亮一個人会出去偷吃吧。 不過,现代社会男耕女织的生活還是蛮有诗情画意的。 陈明亮去上班,任静就在家裡做饭,然后提着饭菜去学校。 等陈明亮吃過了爱心饭菜后她再提着饭盒悠悠然的回家。 两個人還有闲暇時間在校园裡走一走,简直羡煞旁人。 于是,校园裡又多了一條靓丽的风景线,每天的固定時間点,很多人都能看到陈明亮和任静在校园裡溜达,明星见久了,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同事们都說,能够娶到這样的媳妇,陈明亮真是赚到了,祖坟简直冒了青烟。 假设,在這种情形下,陈明亮還去做一些对不起任静的事情,比如天上人间大保健啥的,那就不只是渣男了,那简直是人渣了。 陈明亮连這样的心思想一想都不敢有。 就這样,陈明亮开启了2010学年的新生活,一切都是那样的质朴和纯真。 直到有一天,一位校友過来找他“化缘”。 這是一位学长,姓孙,也是同行,也开了一家地产公司,经营的還不错。 当然,這位孙学长并不是融创的老板,虽然融创的老板也姓孙,也是校友。 孙学长說,“世界金源的老总黄先生想为咱们学校捐献一座艺术博物馆,陈师弟有沒有兴趣一起出把力。” 世界金源是一位华侨建立的地产公司,黄先生祖籍胡建,一直在内地发展,难道,一位华侨的格局都這么高了嗎? 這件事情是不需要质疑的。 华侨有爱心的人很多。 作为国内的顶尖学府,清沐大学经常接受社会捐助,包括但不限于校友。 比如,鸿海的郭泰明虽然名声一般,但是他也拿出了几個亿用于物理学院纳米实验楼的建设。 “這次黄先生提出来說他们公司来牵头捐助艺术博物馆,很多清沐的校友觉得不该让他们专美于前,毕竟有那么多成功校友,所以我来找你,是不是咱们牵头把博物馆给建了。” 這個可以有。 捐钱是小事,拿出一些艺术品交给博物馆做镇馆之宝啥的才是大功德,将来展品介绍上也可以写著名校友陈明亮捐赠。 陈明亮的热情顿时就来了。 說起清沐大学艺术博物馆,它的歷史也很悠久了。 早在20年代,学校就成立了“考古陈列室。” 1948年,学校成立了“文物馆。” 1999年,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加盟,他们又带来了一大批历代美院人的积累,藏品更加丰富了。 学校建设博物馆确实有资本也有必要。 這是好事呀,必须强烈支持! 陈明亮不但出钱建馆,而且還向筹备委员会提出自己可以捐献三件,哦,不,十件藏品,用于充实博物馆的收藏。 学校对這件事也比较重视,請了故宫博物院的一众专家上门收货。 很快就到了物品捐献的日子。 京城的初春依然寒风料峭,体会不到温暖,只有陈明亮的热情温暖如春。 陈明亮敞亮的很,“随便看,看好了直接拿,不看价格,只看价值。” “陈先生,不知道您认不认识我?”一個中老年女人对着陈明亮露出慈祥的笑容,“正式认识一下,我是陈立华,說起来咱们還是本家。” 陈明亮当然知道她,唐僧的收藏者嘛,有品位的一位老女人。 只见這位老太太穿着很洋气,穿一身颇具中国特色的长衫,烫着卷发,浑身上下金光闪闪,充满富贵之气。 陈明亮当然也很客气,“陈阿姨您好,我听說過您的,只是初次见面未曾远迎,還請见谅。” 专家们进房裡寻摸物品去了,陈立华坐下来跟陈明亮一起喝茶,她不是验收藏品的,应该是有事找陈明亮。 “上好的牛毛纹紫檀,好东西呀。”陈阿姨用手抚摸着桌面,仿佛在抚摸唐僧的脸。 “這工,這料,一看就是造办处的手笔,不简单,不简单呐。” 陈明亮沒有接话,泡好的茶给陈立华道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做了請的姿势。 好茶,喝起来就是不一样。 陈阿姨轻轻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也不计较這杯茶是正宗武夷山的顶尖好茶,喝一口都要上百块。 其实,不光是茶,他们用的這套茶具,也是顾景州先生的紫砂壶精品,价值不菲的。 陈明亮沒有多說话,就看看陈立华想干些什么。 毕竟,自己跟她沒有太多交集,虽然两個人有些共同的收藏爱好并且都在开发地产。 不過陈明亮开发地产更多的是住宅,而陈立华开发的是商业,跟爱定小目标的大老王一样。 “陈总,其实咱们是一类人。”陈立华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话。 纳尼? 陈立华的歷史很多人都知道,她早期是一個女工人,在破四旧的时候“收藏”了很多珍贵的紫檀家具,然后运送到港岛出售,就此发家。 难道,她也是穿越過来的,知道歷史大势,這才有所成就? 陈明亮觉得自己并沒有表现出過多异于常人的地方呀,俩人還有交集? 不由得压低声音开始对暗号,“难道,你也知道美国新总统是拜登?” 陈立华懵了。 “陈总這么关心时事?奥巴牛的任期還有两年呢,副总统拜登应该不会主动谋求总统职位吧?” 好吧,压根就不是一回事,陈明亮放心了。 现在才是奥巴牛的第一任期,川普都還沒边呢,更别提什么拜登。 “我說话跑题了是不是?”陈明亮又喝了一杯茶。 “不,不存在的,只要到了一定地位,咱们想說什么别人就得迎合什么,我在我的公司有时候也說一些答非所问的话,但是他们都不敢吭声。” “那陈阿姨想說些什么?” “我還是叫你小陈吧,這样亲切。” “可以的,随便喊,毕竟我是晚辈。” 陈立华继续說道,“从几年前我就在关注小陈你了,满京城的收购紫檀,古董,本想着你只是附庸风雅一阵就過去了,沒想到這几年我一件好货都沒收到,你也太狠了,我的紫檀博物馆已经很久沒进過新货了。” “哎呀,哎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也知道,我就是一個暴发户,买房投资老是被人骂,還不如买点老物件守着,毕竟钱存在银行也沒什么用。”陈明亮說的很谦虚,他沒有立自己是学霸的人设,毕竟這样的人设容易崩。 “小陈有好眼光呀,收藏是個好事。你早年收的东西现在应该翻了好几番了吧,比搞房地产赚钱。”陈立华轻轻的感叹。 “我对钱沒有兴趣,我不喜歡钱。”這才是陈明亮的FLAG。 陈明亮从来沒有想過贩卖文物,他买东西就是用来装逼的,不然干嘛還要捐献给学校呀,就是给外人看的,看我亮哥随随便便拿出来的都是国宝,多气派,多敞亮。 “咱们果然是同道中人,我也想說对钱也沒有兴趣。其实钱多到一定程度,再谈钱就沒有意思了,我从穷的年代過来的,到现在确实也做了很多后悔的事。比如,早年间我卖了不少好物件到港岛,现在想收回来都收不回,后悔的紧,放到现在,我肯定不会卖。” 陈明亮又倒了一杯茶,“那就随缘呗,收不回来說明缘分不在您這裡。” “也有道理。” 陈阿姨也喝了一杯茶,然后拿出一娟云锦手绢擦了擦嘴角,“小陈,我想收购你手裡的紫檀家具,不知道你意下如何?价格随你开,哎,年纪大了,這点爱好越来越不能割舍了。” 她果然是這個心思,陈明亮已经料到了。 “抱歉了陈阿姨,您觉得我会缺钱嗎?” 她也是早有心理准备的,知道陈明亮肯定不会轻易答应,不過陈立华也是有备而来的。 “咱们谈個合作吧,比如,你的紫檀家具可以放到我的博物馆,我的团队免費帮你养护,东西還是你的,你随时都可以拿回来,我在京城還有几块地皮,咱们可以合作一起搞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