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气晕了
想想這也正常,字豆糖就是下金蛋的母鸡啊!不牢牢握在自己手裡挣钱,难道還非要杀鸡取卵,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在要离开前,云悦忽然对王来福說,卖字豆糖的方子也不是不行。
王来福震惊了,苗氏也一样震惊了。
苗氏原本以为字豆糖的方子能卖到二百两就已经很多了,沒想到能卖到四百两!
可惜云悦不愿意卖,后来王来福又提出合作,一次就能挣二十两银子,這钱多好挣啊!
四百两银子算什么?只要他们一直做着,银子就能源源不断滚进来!
苗氏是真不想把這么好的发财机会卖了!
不過苗氏早就說了相信云悦,生意的事都由她做主,這会儿当然不会自打嘴巴了,于是只能闷闷坐着,直直盯着云悦,只盼着她别糊涂。
王来福回神倒是快,问云悦打算怎么卖方子。
他可不信云悦会现在就把方子给卖了,要不也不会定了合作的事。
云悦笑着說等過了年,她可以将方子卖给李家,价格是四百两,来学字豆糖的得是女人。
王来福有些好奇,为什么非要等過了年以后才将方子卖给李家?不過這话他沒问,不是很重要。
可是云悦后面一個條件就有些苛刻了,他们李家来学字豆糖的得是女人。問題是大多做点心的师傅都是男子啊!
王来福把他這個顾虑說了出来。
云悦很干脆道,“您也得体谅体谅我啊。我是有妇之夫,要是教個男子做点心,就算一旁有别人在,但說闲话的人還是会不少。如果是女子来跟我学字豆糖,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王来福想想的确是這理,不過他也沒有立即应下,只說回去要請示大老爷的意思。
云悦也不急,总归這是几個月以后的事情了。
程高中,苗氏還有云悦一起送王来福离开的。
至于云悦之前說的合作方法,王来福同意了,并且先给了拿一次糖的钱,足足装了二十两银子的荷包。
苗氏沒有立即伸手去拿,只道,“咱们這還沒签下契约协议,你现在就给了银子,不担心我們赖账?”
王来福见苗氏不接,干脆就把银子塞到了程高中手裡,哈哈大笑道,“我還能信不過你们?我回去還得跟大老爷禀报這事。等大老爷发话了,才能来签契约协议。
不過我相信大老爷一定是会答应的。”
只是這一来二去的就容易耽误工夫,多耽误一会儿就少赚一点啊。
做奴才的也不能主子吩咐什么才去做,得多为主子考虑考虑,這样主子才高兴不是。
等到王来福一离开,铁氏和王晓玲就从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正巧看到程高中手裡那鼓鼓的荷包,看那荷包鼓出来的形状,荷包裡面装的一定是银子啊!
铁氏看着那装着银子的荷包,眼睛都要拔不出来了,這荷包裡得有多少银子,才能那么鼓啊!
王晓玲比铁氏先回過神,指着程高中手裡的荷包问,這是刚才的人给的?他给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苗氏一看铁氏和王晓玲這沒出息的样就生气,不過想到以后她们以后赚钱,也瞒不了他们,都住在同一屋檐下,能瞒得了什么呢?
苗氏就說刚才来的是周妈妈的大儿子王来福,是来跟他们买糖果的,那银子就是定金。
铁氏迫不及待地问,什么糖果那么值钱?要是苗氏手裡有那么能赚钱的糖果为什么不早早拿出来?怎么非要等分了家以后才拿出来?
话一落,程大力和程三力看向苗氏的眼神也变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儿。
苗氏气疯了,双手叉腰,对着铁氏狠狠啐了一口,“我要有那么大的本事,咱家早就发财了!早就顿顿大鱼大肉,還用過得這么寒酸?我是天生犯贱過不了好日子,就喜歡過苦日子啊?”
程高中叹了口气,劝苗氏别发火。
苗氏沒好气道,“你听听這混账话,你让我怎么别发火?這是說我存着私心,心裡就只偏着二郎,沒他们呢!所以才等分了家,才把能赚钱的好东西拿出来。”
刚才铁氏话裡话外不就是這意思?当谁听不出来啊。
程大力也觉得他娘不是這样的人,如果她娘有法子能赚钱,早就把东西拿出来赚钱了,不会一直等到今天的,于是拉了拉铁氏,让她别再說了。
铁氏甩开程大力的手,仍是半信半疑地看着苗氏,不是她能做赚钱的糖果,那還是谁?
苗氏一把拉過云悦,一手指着她,意思很明确,是云悦。
“二弟妹!?”
云悦笑了笑,“我别的本事沒有,也就是在做吃食上有点本事。我之前不是說了要让爹娘過好日子,要一直供着小力读书嗎?這些都需要钱。
可钱总不可能打天上掉下来,可不就得好好想法子了。我就一直想啊想,還真是让我想到了。我也沒想到我做的糖能让别人看上,愿意出那么多钱买。”
說着,云悦的笑容带上了几分羞涩,伸手把散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說来我能想到這赚钱的法子,還得多谢大嫂和三弟妹。不是你们非要分家,我也不会逼着自己想赚钱的法子。沒想到還真的让我想到了。”
铁氏和王晓玲都傻了。
云悦這话是什么意思?
是說她能想到能赚钱的糖果,都是她们的功劳?是因为她们非要分家,如今一分了家,云悦就能赚钱了?
是這意思嗎?沒错,云悦就是這意思!
铁氏难受啊!像是有一只大手不断攥着她的心,把一颗心捏成了各种形状,疼得她喘不過气来。
這要是她不分家的话,云悦是不是就想不到那能赚钱的糖果了?
现在好了分了家,云悦就是发了财,日子過得再好,也跟大房三房沒关系!
难道以后要眼睁睁看着二房吃香的喝辣的,他们就只能省吃俭用過苦日子?
一想到這可怕的事,铁氏的脑袋就阵阵发晕,眼前一黑,竟生生晕倒了!
程大力忙扶着晕倒的铁氏回了屋,又着急地去喊郎中。
苗氏努了努嘴,沒好气道,“請什么郎中?给你媳妇两巴掌,保管立马就把人给打醒了!”
說完,苗氏扯着程大力回屋,抬手就狠狠给了床上的铁氏两巴掌,沒一会儿,人果然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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