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林倩倩不是林智名的女儿!
玉氏见林虹跟云悦一起,眼睛一亮,“你跟這位夫人认识?你能不能請這位夫人把金钗让给我。倩倩是真的喜歡這金钗。当初我表姐和林将军可是照顾了你不少。”
林虹低着头,沒有回应玉氏。
如果這金钗是她的,那她绝对会二话不說送给林倩倩。
可這金钗是云悦的,她哪儿来的资格让云悦将金钗让给林倩倩。
林倩倩一见林虹低头,冷笑出声,“平时总表现得有多记得我爹的恩情,处处照顾我。
实际上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让你做点事,就推三堵四的。我算是看清楚你了。”
恬儿皱眉,不悦道,“你怎么能這么說林婶?林婶对你的好,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這金钗是我嫂子打算在我娘的生辰送给她的!无论谁来說,我表姐都不可能让。林婶就是明白這個道理,才沒有开這個口。”
“你一個丫鬟出生的卑贱之人,有什么资格說我!也不看看自個儿是什么身份!”林倩倩大怒。
云悦冷声道,“恬儿是我程家的姑娘,你說她是什么身份?倒是林姑娘你强取豪夺,看上了的就必须拿到手,這是不是太霸道了?你這些不好的习性都是打哪儿学来的?”
“你——”林倩倩怒瞪云悦。
“娘,表姐你们這是怎么了?”
两方争执间,一身穿月白色直缀,年纪同林倩倩相仿的儒雅男子进来。
玉氏委屈地看了眼云悦,接着拉着儒雅男子的袖子,“凌天啊,你跟這位夫人說說,把金钗让给我們。倩倩是真的喜歡那金钗啊。”
温凌天闻言皱眉,他来的有些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温凌天见過云悦,对着她点头,“程夫人。”
“温将军。”云悦也喊了人,接着淡淡将事情說了。
“娘,程夫人都說了金钗是她为婆婆准备的生辰贺礼,她不愿意让,這很正常。
你和表姐這般强求,倒是太過份了点。”
林倩倩更怒了,“表弟!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温凌天眉头一皱,很快又松开,淡淡道,“我是帮理不帮亲,实话实說而已。”
玉氏也失望不已地看着温凌天,“你——你太让娘失望了。”
云悦无语,温凌天怎么了?不知道的還以为他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事实只是他說了一句公道话而已。
比起温凌天這個儿子,玉氏好像更喜歡林倩倩啊。
温凌天也不会因为玉氏的失望和指责,就轻易改变立场,只道,“表姐還是换一件首饰吧。你喜歡哪样,我出钱。”
林倩倩只觉得所有的脸都在云悦跟前丢干净了,什么首饰她都不稀罕了,一甩袖子,大步离去,连一句话都沒說。
玉氏见状也忙跟了上去。
温凌天对着云悦歉意一笑,“程夫人不好意思,因为当年林夫人对我娘有大恩,故而我娘对林夫人唯一留下的孩子也十分疼爱。若是我娘說了什么让你生气,我替她跟你们道歉。”
“温将军言重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须如此。”
温凌天又說了几句致歉的话,就去追玉氏了。
玉氏居然能养出温凌天這么好的儿子,云悦忍不住在心裡感叹。
“這是温将军吧?他跟我堂兄真像。”林虹回头望着温凌天离去的方向,喃喃說道。
云悦眉毛一挑,這样的话,他也听程二郎說起過。
程二郎当然是沒见過林智名,不過杜仲青见過。
杜仲青偶尔会說起温凌天同去世多年的林智名很像,倒是那林倩倩跟林智名一点也不像。
“那温将军的眼睛最像堂兄,他们的眼睛都是那样的有神明亮。刚见到那温将军的时候,我還以为见到了堂兄。可再仔细一看,就知道不是。”林虹說着,不禁有些落寞。
温凌天是单眼皮,他跟林智名的眼睛像,那林智名也是单眼皮了。
云悦随口說了一句,“林夫人看来是双眼皮了。”一個双眼皮,一個单眼皮才有可能生出双眼皮的孩子。林倩倩就是双眼皮。
林虹一怔,随即笑了,“堂嫂不是双眼皮,她跟堂兄一样也是单眼皮啊。那时候我就說堂兄和堂嫂很有夫妻相。可惜——”他们那么好的人,却不长命。
云悦愣愣看着林虹,“你是不是记错了?你說林将军和林夫人都是单眼皮?”
“我沒记错。虽然過去十多年了,但我永远不会忘记堂兄和堂嫂的音容相貌。
堂兄和堂嫂都是单眼皮!绝对沒错。”林虹斩钉截铁,语气沒有半点迟疑停顿。
林智名是单眼皮,林夫人也是单眼皮,两個单眼皮就只可能生出单眼皮的孩子!绝不可能生出双眼皮的孩子!
因为单眼皮是隐性基因,而双眼皮是显性基因!
在高中学過生物的人,都懂這個道理!
两個单眼皮的人,要是生出一個双眼皮的孩子,那孩子要么是整容了,后天整成了双眼皮;要么就是那孩子根本不是他们生的!
古代哪儿来的整容,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林倩倩不是林智名和林夫人的孩子!
推出這個结论后,云悦整個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取個金钗,沒想到会被這么個惊天大雷劈中!
林倩倩如果不是林智名和林夫人的女儿,那她是谁的女儿?還有林智名和林夫人的孩子在哪儿?
一時間,云悦的脑袋裡全是疑问,租了辆马车送林虹母子和恬儿回了幼安院,她独自坐马车回去了。
回到家,云悦仍然坐立难安,想找個人商量,想来想去還是程二郎最合适,就打发人去前面喊程二郎。
程二郎回到屋裡,连身上的官服都沒换下,见到云悦不由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云悦拉着程二郎,把屋裡的下人都打发下去,压低了声音道,“相公,林倩倩不是林将军和林夫人的亲生女儿。”
程二郎听完,伸手摸了摸云悦的额头,“娘子你是不是病了?大白天的怎么說糊话呢?”
云悦沒好气地拍下程二郎的手,“我沒說糊话!我现在很清醒!”
想给程二郎解释原因,不過她說的不太作准,那就全都推到那高人的身上,反正程二郎信那虚无缥缈,杜撰出来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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