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王爷不是很坏 作者:未知 第五十二章 王爷不是很坏 萧黎看见江欣怡就感到恐惧,磕磕巴巴的解释:“我沒打他们,他们自己哭的,真的。” 小亦然一看见江欣怡,立马忍住哭扑进她怀裡问:“哥哥,那個坏蛋欺负你了嗎?打你了嗎?哥哥都說很疼的。” 原来是在担心她,江欣怡感动的在他那脏兮兮的小脸上亲了一個,又把披在他身上的披风下摆拎了起来在他的腰上打了一個结,刚才太慌张,沒弄好,长出来的半截都被拖的沾满泥土了。 “亦然啊,你還是管我叫姐姐吧,姐姐很厉害的,谁敢欺负姐姐,就有麻烦了。”江欣怡說着瞟了一眼文瑀鑫,可是萧黎听见這话确是浑身一抖,他可沒有欺负她,就是奉王爷之命在树上看着她而已,不是也有麻烦了嗎? “对了,我不是叫你们回家嗎?怎么還在這裡?”江欣怡忽然想起来问。 “還說呢,要不是王爷看见這小子身上的披风,還不知道您有麻烦了呢。”刘钧在一旁插口。 “哦,谢谢你了。”江欣怡懂了,赶紧跟文瑀鑫道谢,该說谢谢的时候她是不会小气的。 “你今天可是玩的有些過火了,我不是告诉你他是花贵妃的弟弟了嗎?你怎么還让他那個?”文瑀鑫严肃的对江欣怡說。 “什么叫過火,你都不知道事情的前后经過,不要下這么早的结论好不好?這俩孩子只不過就是吃了他们在店裡吃剩的饭菜而已,就說他们偷吃,把小虎打成這样不說,還让小亦然从他胯下爬,說是爬一次给一個钱儿,小亦然可以爬,他怎么就不可以?就因为這裡孩子穷?他有個陪皇上睡觉的姐姐嗎?”江欣怡越說越气。 把刘家小哥俩吓坏了,這姐姐当真的厉害,敢对這位王爷那么大的声說话。 文瑀鑫這才知道自己是瞎操心,自己找不自在,所幸她沒事。 刚刚刘钧叫他,是因为王府裡送信出来說董五死了,正好铁心去王府,就顺便的检查了一下,這一检查就出了問題,在董五的头顶心发现三枚铁针,其实沒人杀他,也沒几天活头了,可是究竟是什么人,這么不放心一個已经疯癫的即将死去的人? 他们在那裡研究分析着董五的死因,猜测着他究竟是谁的人,可是无意中发现两個躲在马车后的孩子,惊恐的朝那人群看,其中一個身上的披风是那么的眼熟,再四处看去都沒有她的身影,還是问了刘家哥俩以后才知道她出事了,当时文瑀鑫竟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紧张。 刚跑到人群就看见花少那這匕首在她面前晃,把文瑀鑫气的,沒等刘钧出手,一镖就甩了出去。他的女人自己打還沒觉得心疼,看见被别人欺负竟然心疼的要命。可是走进一看,她貌似完好的,而那花少爷倒真的很惨,所以也就沒拿他怎样,顺着她的性子任她耍。 唉,這江世谦老贼怎么会有這样一個女儿!文瑀鑫依旧琢磨不透,即使是她装的,也沒必要呀。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不是已经把他整的那么惨了么,這两個孩子家住在哪裡?叫刘钧给点银两送他们回去吧。”文瑀鑫对江欣怡說道。 他看着那两個孩子都依偎在她的身边,马上就想起了小槐,也是如此的信赖她,可是自己這么久以来,为什么总是要针对她,有时明明不讨厌她,却還要提醒自己,她是江世谦的女儿,强迫自己讨厌她呢? 听着文瑀鑫說的话,江欣怡也就沒再纠结了,她感激的朝他看看,笑嘻嘻的走到他身边,跟他商量:“要不我送他俩回去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保证不再惹事了。” 文瑀鑫沒有理她,径直走到马车边,看她還傻站在原地沒动就說:“那還不上车?” “嗯,来了,来了。”江欣怡反应過来,拉着小哥俩就走到马车门口,她把小亦然先抱上车,一回头想抱刘小虎,却被文瑀鑫抢先给抱上了车,江欣怡沒想到他身为王爷也不嫌那孩子脏,他眼睛裡沒有那种厌恶的眼神,心裡就对他有了些好感,联想到上次小槐的事,也许他是真的爱子心切吧。 就在江欣怡走神的功夫,身子一轻,却发觉自己已经被文瑀鑫给抱上了车。 车箱裡,小虎坐在最裡面,江欣怡把小亦然抱在了自己的身上,文瑀鑫就坐在她身旁,大大小小的四個人,就显得空间有些挤,江欣怡索性把身子靠在了文瑀鑫的身上,逗着小亦然:“亦然啊,告诉姐姐,上次看见你们,都是干干净净的,怎么這次這么脏?”是啊,上次看见他俩,身上虽然缝缝补补的,可是却很干净,只是小手脏了些而已。 小哥俩一听,眼圈就红了,亦然說“奶奶死了,沒人管我們了。” “那爸爸妈妈呢?”江欣怡问。 “妈妈也沒有了,爸爸在牢裡。”小虎呜咽着說。 江欣怡顿时說不出话了,她把小亦然搂的更紧了,文瑀鑫感受到了她的异常,也伸手搂住了她,一時間车内无语。 老贺按照刘家小哥俩說的地址停了下来,那是在南大门的城墙边,一间破旧的小草房,文瑀鑫把三個人都一一的抱下车。 “這就是你们的家?”江欣怡问。 “姐姐,亦然和哥哥以前的家好大的,被官家沒收了,說是爹爹犯了法。”小亦然羞涩的說。文瑀鑫一听皱皱眉头,朝身旁的刘钧看了一眼,那样子他应该知道点關於刘家的情况。 這时,旁边的一间屋子裡走出一位年近四十的妇人,手上端着几個馍馍,看见他们后惊慌的问:“小虎,亦然,他们?” “沒事的,三婶,是坏人欺负我俩,他们帮了我俩,送我們回家的。”刘小虎懂事的对那妇人解释。 “那就好了,以后少到街上去了,快点来吃馍馍,三婶刚蒸好的。”妇人连忙招呼两個孩子。 小哥俩高兴的去拿馍馍,亦然抓起一個就往江欣怡的手裡塞,“姐姐吃。” “姐姐不饿,亦然吃。”江欣怡摸着他的头說。 “老爷夫人,要不要进我那屋坐坐?”妇人问。她并不知道這是王爷和王妃。 “不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文瑀鑫說。 江欣怡走到刘钧身边问,“有银两嗎,借我些?” 刘钧沒說话,默默的把荷包递给她,江欣怡从裡面拿出一两银子,又把荷包還给了刘钧,然后走到那妇人身边,把银子放在她手上說:“這個麻烦你给他俩买些過冬的衣服吧。” 妇人点头应允,收下了银子。 江欣怡跟着文瑀鑫在小哥俩依依不舍的注视下上了马车。 回去的途中, 江欣怡一句话都沒說,眼睛只是盯着身旁的布帘子,“刚才怎么不拿我的银票做人情了?”文瑀鑫故意逗她。 “他俩太小了,银票交给他们怎么能放心,那個妇人我又不知根底,也是不行的,你以为我替你省银子?本来该好好了解一下的,现在连那妇人跟他们什么关系都沒问清,你就急着要离开。”江欣怡赌气的說。 “生气了?不是我着急,是府裡真的出事了,侍弄花草的董五死了。”文瑀鑫解释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解释。 江欣怡一听他這么說,连忙回头看着他,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误会你了,原来你对個下人也挺关心的。” 她的意思,文瑀鑫已经听明白了,那就转着弯怪他唯独对她不好。文瑀鑫无奈的摇摇头,不想告诉她,那個人的死其实跟她是有很大的关系的,而且是遭人毒手了,担心她知道了会害怕,干脆就不說太多了。 “那個,小槐,他沒事了吧?”江欣怡早就想问了。 “哦,他很好。”文瑀鑫沒再多說,发生了那件事,她竟然還关心着小槐,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那就好,可是你总把他這么藏着也不行啊,孩子沒有娘了,你這当爹的应该多在他身边陪陪他呀。”江欣怡說。 “哦,不好意思,我又多嘴了。”江欣怡见文瑀鑫沒說话,赶紧說道。 “沒事,你所說不错,可惜我做不到,小哥俩那裡,你要是想去的话,就自己找老贺要车,让萧黎跟着,再不要一個人乱走了。”文瑀鑫不放心的說,反正他也知道,即使他不开口,她還是要去的。唉,明明是個奸臣的女儿,却老管這不平之事,真是滑稽,难道她看见自己的爹做坏事的时候也会插手嗎? 见他這么說,江欣怡反而不太好意思了,還有些暗喜,那不就是說可以光明正大的到处找好安身之处了。 “還恨我嗎?”文瑀鑫问。 江欣怡当然知道他所指何事,用力的点点头說:“恨,我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耍,最恨的就是被别人误会,還有就是我从来沒有被人打過,還打的那么惨。” 文瑀鑫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人,沒有再說什么,一直到了瑀王府,两個人都沒有再开口說一句话。 文瑀鑫把江欣怡抱下车,她就先跑进大门了,沒看见莲妃她们等在這裡撒娇,也沒有看见府裡要办丧事的样子,对呀,死的就一個花匠而已,江欣怡暗骂自己笨,王爷再对下人好也不会给花匠开追悼会的吧。 管他呢,今天沒走成,也不吃亏,却得到更好的机会,先把外面安排好了再說,反正也不在乎這几天了。 明天,一定要不這京城的角落都熟悉一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