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名正言顺 作者:未知 第五十三章 名正言顺 “喂,小萍,你還擦什么擦,又沒有领导来检查,快点的穿暖和点,咱得出门了。”江欣怡对正在打扫卫生的小萍說。 “主子,您是說今個出门把萍儿也领去?”小萍高兴的问。 “当然,快点儿吧,别忘了把你的荷包裡装满散银子。”江欣怡检查着自己的荷包对她說道。 衣橱裡面的一個小抽屉裡,都是在钱庄裡换来的散碎银子和铜板,江欣怡告诉小萍,要用的话自己拿,可是小萍哪裡有机会用! 這次出门两人沒有再换男装,江欣怡只是在头上插了几只小朵的珠花,乍一看去,就像是几朵梅花开在乌黑的发间。 准备妥当后,关了门,跟金哥和小花說了再见,就往前面走去,江欣怡要拉了小萍的手走,而小萍胆小的跟她商量等出了王府再拉手吧,她知道小萍是怕被府裡的那几個女人看,也就沒有再为难她。 “主子,听說侍弄花草的董五昨個死了。”路過花园的时候,小萍害怕的看了一眼花园的门,对江欣怡說道。 “嗯,我昨個就听說了,不用害怕,人么不是生就是死。”江欣怡說着,她哪裡有心思谈论一個不认识的生死,边走边想着今個出门要做些什么事,先要去看看亦然哥俩,再就是要把這京城裡的四個主要出城的城门的位置弄清楚,兴许自己离开王府后還要先出城避避风头,再返回来发展,毕竟京城是首都不是,钱一定比其他地方好赚。 “小萍。”墙角正在清除积雪的一個人看见她们走来,小声的喊。 “大贵哥。”小萍开心的答应着。 江欣怡见小萍高兴的样子,猜想這大贵平日应该对她不错,难得遇见,就让他俩唠几句吧,她走开几步,停下来等着,唉,看来他爹娘给他起這個名字,原本是希望他能大富大贵的,而不是想他给大富大贵之人当奴才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小萍,這位是?”大贵总感觉這好看的美人在哪裡见過,却想不起来了。 “她就是我现在的主子呀。”小萍笑嘻嘻的回答。 大贵一听,吓得赶紧朝着江欣怡就跪下了:“小的眼拙,不知道是王妃,請王妃恕罪。” “呵呵,我是老虎嗎?看把你吓得,赶紧起来說话吧,在我面前不要守那些什么规矩。”江欣怡笑着說,再說這府裡的几位女主子那個不是穿的花枝招展,头上插满金银发饰的,哪像她素面朝天的,不认识的,谁会想到,她才是這瑀王府女眷裡的正主呢! “大贵哥,快起来吧,我主子她可最不喜歡這個。”小萍赶紧对大贵說。 大贵這才站起身子,憨厚的朝江欣怡和小萍笑笑。 “主子,這個是府裡打杂的大贵,平日裡蛮照顾萍儿的。”小萍对江欣怡介绍着。 “嗯,同事之间就是要相互照应的。”江欣怡說着,還赞许的对大贵点点头,对小萍好的人,应该是善良的,她也应该对他好。 “大贵哥,我和主子要出门去,你慢慢忙着。”小萍不敢再耽误江欣怡的時間了,赶紧跟大贵告辞。 江欣怡与小萍刚走开几步,后面又传来大贵的喊声,回头一看,他犹豫着好像有什么话說不出口。 “你去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让咱帮忙的。”江欣怡赶紧对小萍說。 小萍立马回身走到大贵的身旁,就看见他俩边說還边往江欣怡這边瞅瞅,過了一小会儿,小萍回到江欣怡身边吞吞吐吐的說:“主子,大贵他想求您帮個忙。” “哎呀,有什么话就痛快点說呀,什么话這么难說出口?”江欣怡急了,她可是最不喜歡說话磨磨唧唧的。 “大贵哥的娘一直都病着,他刚领了月钱,想给家裡,可是這個月他已经請過假了,這就想让萍儿帮忙,想求您答应。”小萍說着。 “就這点事儿,我還当什么大事呢,你对他說答应了。”江欣怡爽快的对小萍說。 小萍赶紧对大贵招手,让他過来。 大贵一见,马上把手裡的扫把一扔,跑了過来。 “主子答应了,赶紧的。”小萍催促着。 大贵慌乱的在怀裡摸,掏出一個小布包,递给了小萍,激动的回头对江欣怡說到:“小的谢谢王妃。” “不怕你的钱儿被我跟萍儿贪污了?”江欣怡逗了大贵一句扭头拉着小萍就走了,留下大贵傻傻的站在原地挠着头。 “萍儿,老实坦白你跟大贵啥关系?看你大贵哥,大贵哥叫的那個亲啊。”江欣怡边走边坏坏的问小萍。 “主子,你胡說什么呀。”小萍红了脸。 “哎呦,难道真给我猜着了,我們萍儿的脸都红了。”江欣怡看到小萍的样子就更觉得好玩了。 “您還說。”小萍急的伸了小手来挠她,知道江欣怡很怕痒的。 江欣怡就咯咯笑着逃,小萍就在后面追,她可是怕的很,已经快到大门了,主子再胡乱嚷嚷的话,就麻烦了,那她和大贵可都要挨板子了。 旁边的院子裡走出来几個人刚好把這一喜一怕,嬉笑追逐的场面看個满眼。 后面的小萍看看见为首的人正是王爷,赶紧停了脚,施礼站在一旁,前面的江欣怡发觉身后沒了响动,這才回头,看见了所有的人。文瑀鑫依旧是一脸的严肃,他身旁的文烨焱、刘钧、铁心倒都是满脸的笑意。 “王妃,這是要去哪裡?”文瑀鑫又皱起了眉毛,她在后院胡闹也就算了,怎么越来越沒有规矩,在這王府的前院也跟丫头沒大沒小的闹啊。不過他自己想想,她什么时候守過规矩呀! 這几個人江欣怡都熟悉了,她笑眯眯的走到他们面前,在文瑀鑫跟前停住脚火躁的說,“昨個不是說了,今天要去看小亦然哥俩的,不是你答应的嗎?怎么這一夜功夫就忘记了,你年纪也不大呀?” “哦,是說過的,老贺就在大门外,不要闯祸了。”文瑀鑫也不生气,還不放心的叮嘱着,貌似他在自己這几個哥们面前也不是丢一回脸了,已经不在乎了。 “知道了,啰嗦,那個,我今天可能要买些东西,跟你要個人帮忙行不?”江欣怡忽然想到了什么,跟文瑀鑫商量着,语气立马软了很多。 “嗯,說吧,要哪個?”文瑀鑫问着,還回头看看身后的人,不知道她的目标是谁。 “呵呵,他们都是栋梁之材,我怎么敢劳烦他们,我就要打杂的大贵,行不行?”江欣怡嬉皮笑脸的问。 听了她的话,文瑀鑫心裡一松,他原以为她会借机让弟弟文烨焱陪她逛街呢,而文烨焱却是心裡一凉,他真的以为她会叫他,结果唉! “萍儿,快去叫大贵,我在门外等你。”江欣怡赶紧对小萍說。然后跟文瑀鑫他们摆摆手,转身朝大门外走。 “等等。”文瑀鑫开口叫住了她。 江欣怡不解的停下脚步,回過头来,文瑀鑫却已走到她的面前,沒有說话,伸手把她发髻处一朵快掉的珠花拿下来重新插好。 江欣怡见他是因为這個叫她的,也沒說什么谢谢,沒心沒肺的跟他做了個鬼脸就走了。 刘钧与铁心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瑀王爷什么时候变得对女人這么温柔,细心,体贴了? 文瑀鑫回转身子的时候,弟弟眼底那抹失落被他看個正着。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往花园裡走,董五的尸体還在那裡,他们要再去检查一下,希望能发现点有价值的线索。 进花园大门时,瞟见小萍领着大贵匆匆往外走,文瑀鑫略思考了一下,叫刘钧去找萧黎,暗中跟着王妃他们。還特意叮嘱,如果他们分开的话,就直接跟着大贵。 当小萍领着大贵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江欣怡跟老贺闲聊着,见到他俩来了,這才拉着小萍坐进车厢,大贵就跟老贺坐在了车辕上。 老贺兴奋的赶着马车,他能不兴奋嗎?今早上才发现自己的荷包裡居然有张三百两的银票,他正打算着什么时候找個机会偷偷的问问王妃呢,沒想到這王妃就来了,老贺拿出那银票要還给她,却被告知,那就是给他的,妈呀,昨個就几十個铜钱而已,居然還给他一张這么大面额的银票,這让他再为奴十年也赚不来呀。老贺不敢要,可是,江欣怡說是给他防老用的,并一再說明,绝沒有其他的意思让他放心,他這才高兴的收了下来。 第一次见王妃,老贺跪在马车旁地上让她踩着上车,王妃拒绝了,老贺以为王妃是嫌弃他老呢,還担心会被王爷遣出府,他无儿无女的,出了王府跟本就沒有活路呀。可是后来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這王妃的心地极为善良,宁愿不顾淑仪的自己跳上车,也不肯踩他的背,他在瑀王府裡当差也有十几年了,背上已经被府裡的女主子们不知踩了多少回,她们连看都不曾仔细看過一眼,更不要說话了,在她们眼裡,自己就是一個会走动的上车凳而已。 昨日看见王妃为了那俩個孩子,竟然连皇上的小舅子都敢收拾,還差点出事,现在居然把個丫头也拉进车厢裡跟她平起平坐,恐怕這王妃就不是江相爷的亲生女儿吧?老贺越想就越开心,他看看身旁的大贵,竟然也是一脸的兴奋,就问:“大贵,你這是干嘛去?前几日我不是看见你出過府了嗎?” “嗯,刚拿了月钱,给老娘送去,本是求了主子让小萍帮我带的,沒想到主子去王爷那裡把我借了出去,說让我自己去看老娘,老贺,咱這位主子真好。”大贵美滋滋的說。 老贺沒再說什么,只是更加认真的赶着马车,唯一能报答這位好心的主子,他只有把马车赶得稳些,再稳些。 车厢裡,江欣怡暗中祈祷那個死变态的王爷,最好再忙碌一些,那样他就沒有功夫来管她的闲事了,她却不知道,文瑀鑫现在的麻烦都跟她有某种关联,间接的、直接的、而她自己的麻烦也在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即将要发生的、還在酝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