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 就是一顿普通的宴会 作者:未知 国际海洋协会的考察组在考察完首尔和东京后终于出现在了云东市。 做为国际海洋协会全球荣誉大使的雷欢喜,表现出了难得的大方,充当了一次热情的东道主。 考察组在各個城市都是有经费预算的,而且核准的非常严格,绝对不允许超标。 不過這一次,他们就能够感受到什么叫宾至如归了。 欢喜哥把他们安排在了云东市的五星级锦绣大酒店裡,所有的费用都由方寸公司来承担。 所有的费用: 包括住宿吃饭以及他们在這裡的一切开销。 也就是說不用动用到考察组的一毛钱。 要知道這对于一贯小气的欢喜哥来說可是不多见的。 在考察组到达云东入驻酒店稍事休息后,欢喜哥很快将他们請到了最豪华的一個包厢裡用餐。 考察组的组长是法国人加裡纳多,更加重要的是,他還是雷欢喜好朋友戴蒙德的好朋友。 早就听戴蒙德說過這個雷欢喜看着小气,其实是個很好客的朋友,现在亲眼看到了果然如此。 在电梯前,欢喜哥特别安排了几名保安,带队的就是那個保安小宝。 至于为什么要安排保安,恐怕只有欢喜哥才知道了。 在包厢裡,除了客人外還有一個雷欢喜专门請来的客人: 环海集团总裁梁雨丹。 同时也是這次监察长候选人之一的梁雨丹。 当欢喜哥一介绍完,加裡纳多皱了一下眉头:“雷先生,按照這次考察的原则,在這样的场合下我們是不方便与候选人见面的。” 欢喜哥笑嘻嘻的:“有沒有硬性规定不能见面?” “這個——”加裡纳多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沒有硬性规定,只是一個自觉遵守的的事情而已。 “那又沒有硬性规定怎么怎么的。”欢喜哥還是笑眯眯的:“梁雨丹女士不光是這次的候选人,而且還是我的母亲,我請你们吃饭,让我的母亲来作陪沒有什么吧?” 呃。 理论上来說的确是沒有什么問題。 “還有,還有。”欢喜哥好像想起了什么:“斯诺潘秘书长怎么說来着?来云东都挺我的安排?” 加裡纳多又点了点头。 是的,斯诺潘秘书长的确交代過,考察组到达云东之后,一切都听从雷欢喜的安排。 第一,雷欢喜是這裡的主人;第二,雷欢喜是国际海洋协会的全球荣誉大使。有這两层身份已经足够了。 欢喜哥端起了酒杯:“所以這次只是我举办的一次代表個人名义的欢迎宴会,和什么评选什么监察长沒有半毛钱的关系。我私人請你们而已。欢迎大家来到云东,這是個国际化的都市,也是個美丽的城市,希望你们在這裡過的愉快。” 梁雨丹也举起了杯子。 加裡纳多迟疑了一下,最终還是和所有考察组的人一起举起了杯子。 上的都是很有特色的美食,有的這些第一来到国内的老外们别說吃過,听都沒有听過。那精美的造型甚至让客人们都不忍心下筷子。 而且我們的欢喜哥绝口不提任何和這次竞选有关的事情,說的都是一些云东的旅游景点以及這個城市发展的歷史。 渐渐的所有的客人都完全放下了心! 一個热情并且健谈的主人,让客人们享受到了最好的环境,吃到了最精美的食物,而且和自己的工作沒有任何关系,還有比這更加舒服的事嗎? 梁雨丹也不时的插上几句话,說一些云东過去和现在发生過的趣事。 “啊,我想起了一個人。”加裡纳多這個时候忽然說道:“這也是我這次来到云东,我父亲特别交代過我的一件事,他想這裡的一個朋友。” “哦?加裡纳多先生,你父亲在這路還有朋友?”欢喜哥看起来很有一些好奇。 “啊,是的。”加裡纳多笑着說道:“我是第一次来到中国,但我的父亲在很多年前就来過中国了,而且在云东前前后后待了几乎一年的時間。他在這裡认识了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并且迷恋上了一种美丽的花卉。” 說到這裡加裡纳多停顿了一下:“這种美丽的花卉叫兰花。” 听到兰花的名字,欢喜哥和梁雨丹交换了一下眼神:“加裡纳多先生,你的那位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也许我們可以帮你找到他。” “很难找到了。”加裡纳多叹息了一声:“這位朋友很多年前就失踪了,我的父亲曾经努力的想要联系到他,但却一直沒有成功。他念念不忘他的這位老朋友,总是說受到他的影响,我父亲也变成了一個兰花迷,他在家裡养了很多的兰花。当听到我這次要来云东,拜托我一定要想办法打听到這個朋友的下落,尽管机会几乎为零。” 然后加裡纳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這個人的名字:“他的名字叫乔关山,当然比他這個名字更加出名的是他的外号,乔疯子!” 乔关山——乔疯子! 欢喜哥朝加裡纳多看了看:“加裡纳多先生,如果你一直在寻找乔关山先生的话,恐怕要失望了,因为他很早以前就改了一個名字。现在他的名字叫,乔远帆!” “乔远帆?”加裡纳多怔了一下,接着猛的醒悟了過来:“你,你认识乔先生?” “我何止是认识他?”欢喜哥摸着鼻子笑道:“而且我和他特别的熟,熟的我叫他爸爸,他叫我儿子。” 啊? 加裡纳多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 雷欢喜居然是乔关山的儿子,乔关山是雷欢喜的爸爸? 不对! 加裡纳多猛的看向了梁雨丹:“那么乔先生是您的?” “他是我的丈夫。”梁雨丹微笑着說道:“我儿子刚才已经說過了,我先生现在改名字叫乔远帆了。” “怪不得我根本沒有办法找到乔关山這個人。”加裡纳多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接着又欣喜地說道:“這太好了,這太好了,沒有想到我来云东的第一天就能够有這样的收获。雷欢喜,梁女士,請一定帮我转告乔先生,在遥远的法国,他的一個老朋友一直在想念他。” “這個嘛,恐怕我們做不到。” 看到加裡纳多愕然的表情,欢喜哥不慌不忙地說道:“這话還是你当面和我爸爸去說吧。” 加裡纳多笑了:“谢谢你,谢谢你,雷先生。請帮忙安排一次我和乔先生的见面,啊,今天晚上我就会通知我的父亲這個好消息的。” 欢喜哥也笑了。 我亲爱的朋友加裡纳多,其实這些事情戴蒙德在你来之前就已经告诉過我了,就算你不說出乔疯子這几個字,我也会想着办法引到這上面的。 恩,必须要好好的谢谢戴蒙德,這家伙和加裡纳多家族走的非常近,而且给自己的资料也非常的详细。 朋友多了好办事,這话說的一点也都沒有错啊。 這事既巧也不巧。 巧的是加裡纳多的父亲正好和乔远帆是很多年以前的朋友,但如果沒有戴蒙德的帮忙,要出现现在這样的局面也很难。 如果有了正确的安排,所有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可能。 有了乔远帆的這层关系,酒桌上变得更加的热闹了。 很多考察组的人都沒有听說過乔疯子的故事,說老实话,即便是加裡纳多知道的也不是态度。 而乔远帆的過去从梁雨丹的嘴裡娓娓道出。 乔疯子過去是如何的威风凛凛,如何的痴迷于兰花甚至把儿子都弄丢了,然后又是如何的一家三口重新团聚。 客人们听的啧啧称奇。 這完全就是一個电影剧本啊。 “不,這比电影更加丰富。”加裡纳多叹息着說道:“很多人遇到這样的事情都会崩溃的,可是乔远帆先生并沒有。让我难以想象的是,在失去亲人的這些年裡他是怎么渡過来的?” “他有很多朋友。”梁雨丹微笑着說道:“朋友在许多时候都能够帮助你渡過难关。” “是啊,是啊。”加裡纳多若有所悟:“梁女士,關於這次监察长的评选您有什么想法沒有?” “我有很多的想法。”梁雨丹从容地說道:“但是我不会在這裡說。我的儿子說過了,這只是一次私人的宴会,和监察长的评选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今天我来這裡,是做为雷欢喜先生的母亲的身份。” “您让我觉得尊敬。”加裡纳多认真地說道。 欢喜哥喝了一口酒。 恩,自己的這次安排真的太好了,让考察组的人在到达云东后的第一時間裡见到了梁雨丹,对她有了一個非常好的印象。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从理论上来說這次宴会和监察长的评选是沒有任何关系的。 当然是理论上的。 酒桌上的气氛变得非常热闹,這個时候雷欢喜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电话听了一会,然后抱歉地說道: “我出去办点事情,很快,十分钟就回来。” 加裡纳多听乔远帆過去的故事正是入迷的时候,听到雷欢喜的话也根本沒有在意:“啊,雷先生,您去忙您的事就可以了,我們和您的母亲聊的很愉快。” 不光是一個加裡纳多,客人们全都在专心致志的听着。 這让我們的欢喜哥觉得自己在這都是多余的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