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 难道你還要咬我啊 作者:未知 “這裡已经被我們方寸公司包了!” “先生,我們再次重复一遍,你们不能够进入這裡。” 几個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阻拦住了从电梯裡出来的朱晋岩和亚德裡恩,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话。 朱晋岩有些急眼了。 他刚刚听說国际海洋协会考察组的人到了,而且并沒有入住之前订好的酒店,一下飞机就被雷欢喜的人直接接到了锦绣大酒店。 這一来朱晋岩和亚德裡恩可急了。 雷欢喜的母亲梁雨丹同样也是监察长的候选人之一,雷欢喜的用意不是太明显了嗎? 简单的商量了一下,朱晋岩和亚德裡恩立刻赶到了锦绣大酒店,无论如何在今天也要和考察组的人见上面。 在大厅裡打听到了客人们现在在哪裡,可刚从电梯裡出来就被這几個西装男拦住了。 朱晋岩认得其中的一個人,那是方寸公司的一個保安,叫小宝。 小宝带着自己的手下,拦住了朱晋岩和亚德裡恩,反反复复重复的就是相同的话:“這裡被方寸公司包了,你们不能够进入這裡。” 這算什么?這算什么? “欢喜哥!”当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朱晋岩好像看到救星一般叫了出来:“欢喜哥!” “晋岩啊。”雷欢喜来到他们面前,一脸惊讶:“哎呀,晋岩,你怎么来這裡了?早点给我打個电话啊。” “欢喜哥,我們這不是来的匆忙嗎?啊,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亚德裡恩先生。”朱晋岩匆匆的介绍了一下:“欢喜哥,国际海洋协会的人是不是在你這啊?” “是啊,是在我這裡啊。”雷欢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了?” 還沒有等朱晋岩来得及开口,亚德裡恩已经抢先說道:“雷欢喜先生,朱晋岩先生也是這次监察长的候选人之一,他一样有见到国际海洋协会考察组的权利。” “对啊。”雷欢喜满脸诧异:“可是你们见你们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亚德裡恩一怔:“国际海洋协会考察组的人就在你這裡。” “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雷欢喜瞪大了眼睛,似乎觉得亚德裡恩的话匪夷所思:“国际海洋协会考察组的人入住的是金鼎酒店,這裡是锦绣大酒店,我在這裡宴請我的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亚德裡恩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雷欢喜先生,你是国际海洋协会的全球荣誉大使,你這是在利用自己的身份为自己牟取好处!” “对啊。”雷欢喜居然一点都沒有否认:“你咬我啊?” 你咬我啊? 亚德裡恩做梦都沒有想到雷欢喜居然会說出這样的话来。這是他第一次面对面的和雷欢喜打交道,可却真的被刺激到了。 他认识很多很多有权有势的朋友,也和很多很多的人打過交道,但像雷欢喜這样的人還从来都沒有遇到過。 你咬我啊! “亚德裡恩先生,我来說,我来說。”眼看事情就要弄僵,朱晋岩急忙把雷欢喜拉到了一边:“欢喜哥,亚德裡恩先生刚才急了,我帮他道歉,可是我现在真的要见到考察组的人,我有些非常急的事项找他们。” “晋岩啊。”雷欢喜深深叹了口气:“你要见考察组的人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你,但现在我正在宴請我的朋友啊。以后你找机会慢慢的见吧。” 朱晋岩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欢喜哥,你這可就是太不厚道了啊,往深裡說這样也实在太卑鄙了一些吧!” “我都觉得我有些卑鄙了。”雷欢喜居然一点也都沒有否认:“晋岩啊,這些卑鄙的手段我以前不是不懂,只是不想用。我总想着大家坦坦荡荡的,光明正大的,可是不行啊。你朱晋岩老是和我玩下三滥的手段,我再不卑鄙无耻点,怎么死在你手裡的都不知道啊。” “你。”朱晋岩瞠目结舌。 他怎么也都沒有想到雷欢喜竟然会毫不留情的說出這样的话来。 我們的欢喜哥却继续语重心长地說道:“晋岩,论钱我肯定比不過你,可是要包個楼面下来我凑合凑合钱還是能拿出来的。而且我還告诉你,在评选正式开始之前,考察组的面你别想见到了。” “你!”朱晋岩被气得完全說不出话来了。 “你告我啊?”雷欢喜理直气壮:“你能告我什么?不让你和考察组见面?可是按照不成文的规定,考察组在完成考察前十不能和候选人见面的。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能拿我怎么办? 過去朱晋岩见到的,是一個总是笑嘻嘻的雷欢喜。但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为什么完全不一样呢? “回家吧。”雷欢喜叹了一口气:“你赖在這裡也不是回事啊。我還有那么多的客人要招待呢。” 然后来到小宝和那些保安的面前:“你们在搞什么?沒看到我在接待重要客人嗎?這么点小事都要向我汇报?以后再有死赖在這裡不走的,直接给我轰了。” “知道了,雷总。” 雷欢喜看了一眼朱晋岩和亚德裡恩,笑嘻嘻的离开了這裡…… ……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在酒店的大堂裡,朱晋岩暴跳如雷,他一辈子都沒有受過這样的侮辱: “雷欢喜算是什么?他算是個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這么做!” “冷静,朱先生。”亚德裡恩到底是见惯了风浪的。很快首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雷欢喜很好的利用了他的身份,我們现在已经丧失先手了。朱先生,我們目前要做的是立即拿出解决方案,而不是在這裡发怒。” “解决方案?”朱晋岩有些气馁:“考察组的人都被雷欢喜控制住了,我們還能有什么办法?” “雷欢喜?這個人很有趣。”亚德裡恩却好像一下对雷欢喜产生了莫大的兴趣:“看来我們要重新评价一下這個人了。” 在那想了一会:“雷欢喜不可能24小时都控制住他们的,考察组肯定会外出,多调一些你的手下来,只要考察组一出来就立刻通知我們寻找到见面的机会。” 可就在這個时候朱晋岩的目光却盯着酒店门口一眨不眨了。 他看到一個人从酒店外走了进来。 贺建军!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贺建军走到朱晋岩的面前,斯斯文文的朝他点了点头:“朱公子,你好。” “军哥,你好。”贺建军的主动打招呼让朱晋岩有些措手不及:“军哥,你怎么来這裡了。” “哦,欢喜让我来办点事。”贺建军神态轻松:“他从国外来了一批朋友,欢喜他說不想让這些朋友和不相干的人见面,所以請我来盯着点。我呢,這個人就是這样,朋友托我办事我肯定要尽心尽责的,所以如果在這裡看到别有用心的不轨之徒,我想我大概会做出点特别激进的手段来吧,朱公子。” 朱晋岩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贺建军是谁?云东市不知道這個人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他說出来的话,绝对沒有反悔的。 “你是谁?”对于朱晋岩来說贺建军是個很可怕的存在,可是亚德裡恩却根本沒有听說過這個人。 “朱公子,他說的是什么?”贺建军满脸的抱歉:“我听不懂洋文,沒办法,文化程度太低了。” 朱晋岩生怕亚德裡恩闯出什么祸来:“军哥,沒事,沒事,他說认识你很高兴。” “哦,是這样啊。”贺建军点了点头:“朱公子,今天你在這裡,肯定不是为了欢喜的事情来的吧?你君诚集团的少当家的,肯定不会让我为难。” “不会的,不会的。”朱晋岩急匆匆地說道:“军哥,我們還有事,我們先走了。” “成,慢走啊。”贺建军忽然叫住了亚德裡恩:“嘿,老外,你刚才是不是问我是谁了?我的名字叫贺建军。” “我的名字叫贺建军”這句话他是用英文說出来的。 “瞧,坐牢也是有好处的。”贺建军笑笑說道:“一個人蹲在大牢裡,也沒有什么事情做,所以可以多学点文化知识。好了,朱公子,慢走。” 朱晋岩头也不敢回,拉着亚德裡恩慌不择路的走了出去。 他真的不敢和贺建军這样的人多打交道,這是一個和雷欢喜性格截然相反的人。 他有的时候很讲道理,可是一旦不讲道理起来,惹他生气的人会遭到什么谁也不知道。 “朱先生,那個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看起来很害怕他的样子?”一直到了酒店外面,亚德裡恩還是愤愤不平地问道。 “他嗎?一個能够不得罪尽量不要得罪的人。”朱晋岩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无奈:“他很凶,凶得要命,总之這個人你還是少知道一些比较好。另外,亚德裡恩先生,刚才你谈论到的计划恐怕不能进行了。” “为什么?”亚德裡恩立刻问道。 朱晋岩深深的叹息一声:“我是为了你好,亚德裡恩先生,你真的不知道刚才那個人有多可怕,永远不要得罪他,真的,永远永远也都不要得罪他。” 亚德裡恩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