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 樱井三良和考察组的见面 作者:未知 欢喜哥最大的优点就是說到做到! 說让你和考察团的人见不到面就是见不到面。 开玩笑,当你家欢喜哥在和你们闹着玩呢? 欢喜哥安排和贺建军带着十几名保安全天候陪同考察团在云东市进行考察,陌生的人一概不准接近。 别說,在道上打打杀杀了那么多年的贺建军,做起這工作来居然得心应手,把考察团每天的路线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第一天安排考察团参观的是云东市奢侈品云集地的恒鑫广场,“顺道”经過了环海水产城,当然“顺便”进去参观一下。 梁雨丹都沒有出面。 下午的时候,又正好“顺道”经過了环海水产城的二期工程,当然還是“顺道”进去参观了一下。 仅仅两天的時間,考察团的成员脑海中已经有了一個很深刻的错觉: 整個云东市的水产基本全部是由环海集团提供的。 错觉,沒有人告诉他们,但考察组的成员却绝对已经有了這样的错觉。当一個信息被反复的在刻意和不经意间传达到你的脑袋的时候,這样的错觉将变得根深蒂固。 当然,云东市的国际化和繁荣程度還是给客人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在第一天晚上的时候,用餐的地点就在方寸海鲜酒楼。 刚进酒楼,考察组的几乎全体成员都被震撼到了。 震撼他们的不是這個酒楼的生意有多么的好,而是放在大厅裡的那口鱼缸裡游动着的生物: 拉蒂迈鱼! 海洋裡的活化石矛尾鱼! 考察组的成员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拉蒂迈鱼? 在這裡竟然能够看到活的拉蒂迈鱼? 是自己的眼睛产生幻觉了? “雷欢喜先生热爱大海,热爱海洋生物。”酒楼的经理谷斐波笑着說道:“他经常能够为我們带回来一些珍贵的海洋生物。当然,那不是食用的,而是用来观赏和研究的。而這一切都离不开一個人的帮助,他的母亲,环海集团的梁雨丹女士。” 欢喜哥得到拉蒂迈鱼和梁雨丹一毛钱的关系也都沒有,但是从现在开始,欢喜哥做的任何事情都要让考察组的人认为和梁雨丹有关系。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根本无法相信在一家酒楼裡居然還养着活生生的拉蒂迈鱼。”加裡纳多到现在還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梦境裡。 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說,拉蒂迈鱼虽然珍贵,但仅仅只是鱼而已。 但对于這些长久和大海打交道的人来說,很显然知道养着活着拉蒂迈鱼是多么让人震撼的事情。 光是为了观察這裡的拉蒂迈鱼,考察组的人就围在鱼缸前差不多有半個小时迟迟不肯挪步。 “军哥,這在做什么呢?”谷斐波很有一些不满低声說道:“我這最好的一個包厢都给他们留好了,這不是在浪费资源嗎?” 贺建军一笑:“稳住,這可是欢喜哥最珍贵的客人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怠慢了。” 好不容易,终于等這些客人们恋恋不舍的从鱼缸前离开,谷斐波急忙笑容满面的将他们带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包厢裡。 刚走进包厢客人们就看到了一個前不久還看到的人: 樱井三良! 同样身为国际海洋协会亚洲区监察长候选人之一的樱井三良! “加裡纳多先生,各位尊贵的客人们,你们好,又见面了。”樱井三良站了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欢迎来到云东,欢迎来到方寸海鲜酒楼。” 咦,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欢迎来到云东?欢迎来到方寸海鲜酒楼? 怎么听着像是樱井三良是云东人,而且是這裡的主人一样? “樱井先生,很高兴又见到你,你怎么会在這裡?”加裡纳多還是疑惑地问道。 樱井三良微笑着回答道:“我是雷欢喜先生非常好的朋友,同时,我也是這家酒楼的原材料供应商之一。” 這话不解释也就算了,一解释更加让人不解。 雷欢喜的酒楼,就算他今天不出面,他聘請的经理也完全可以接待。而且,你什么时候听說让一個原材料供应商来帮自己接待客人的道理?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坐了下来,谷斐波很快命令上菜。 抛开不解不說,自从来到云东之后,考察组的人可是享受了不少精美的食物。而现在這裡的海鲜再次让他们大开眼界。 有从海山运来的,也有从日本直接运来的。 和在锦绣大酒店吃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樱井先生,我還是不太明白。”虽然菜肴的味道让人赞不绝口,但加裡纳多终究還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早就存在的疑问: “你是日本人,這裡是在云东。你是亚洲区监察长的候选人之一,雷欢喜先生的母亲梁雨丹女士也是监察长的候选人之一。你们怎么?我的意思是雷欢喜先生怎么安排你来接待我們?” “我說了,我和雷欢喜先生是非常好的朋友。”樱井三良从容地說道: “我們很早就认识了,而且還成为了合作伙伴。当然,我和梁雨丹女士同样也是非常不错的合作伙伴。先生们,云东市一個非常好的城市,這裡的经济高度发达,城市高度繁荣,拥有着极其便利的交通條件。我相信,你们一定有了亲身体会了。” 這点即便不用樱井三良說,考察组的成员也都感受到了。 虽然参观只有一天的時間,但云东的软硬件环境已经在他们的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這和樱井三良又有什么关系? “有一件事我权衡了很久,现在最终做出了决定。”樱井三良缓缓地說道:“我决定退出国际海洋协会亚洲区监察长的竞选。” “哗”—— 這话刚一說出来,整個酒桌上都被惊到了。 退出?樱井三良居然在這個时候這個地方要退出竞选? 加裡纳多皱了一下眉头:“樱井先生,竞选或者退出都是你的自由,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的是,一旦退出的话在十年之内都无法再一次的参加类似的竞选。” “我知道。”樱井三良淡淡的笑着。 加裡纳多還是决定追问一句:“樱井先生,我可以问一下原因嗎?” “原因?”樱井三良沒有任何的迟疑:“我尊重我的合作伙伴梁雨丹女士,我认为无论从哪一個角度来考虑,梁雨丹女士的條件都比我更加优秀,相信随着参观的进一步加深你们的感触会更加强烈的。而且我确信的是,梁雨丹女士可以赢得這次竞选的胜利。” 說到這裡他略略的停顿了一下继续說到: “参加一次明知必败的竞选时不明智的,甚至還会伤害到合作伙伴的感情。先生们,我是一個商人,在商言商,我必须做出一個選擇。所以,我决定放弃竞选,转而全力支持梁雨丹女士,同时,我的以及支持我的選擇都将投给梁雨丹女士。” 现在,考察组的人大致已经明白了。 這话如果从别人的嘴裡說出来未必有這么好的效果,可现在說出這话的人是当事人,這给予考察组成员的冲击就更加猛烈了。 而梁雨丹這三個字也再次在他们的心裡加重了分量。 “這只是一次通知而已。”樱井三良若无其事地說道:“在评选正式开始的时候,我会提出正式的报告,希望到了那個时候不会给诸位带来困惑。” 加裡纳多点了点头:“樱井先生,我想我們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做为曾经的竞选者以及梁雨丹女士的合作伙伴,我們希望你仔细的评价一下梁雨丹女士。” “当然可以,我很乐意效劳。” 樱井三良侃侃而谈,而一直都在边上认真听着的贺建军和谷斐波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悄悄的离开了這個包厢。 服务员正好端着菜准备进去,谷斐波阻止了服务员,把菜端来放到了一边。 “军哥,欢喜可以啊。”谷斐波关上了包厢的门:“居然能够把樱井說动退出竞选,转而支持他的妈妈啊。” “欢喜這人的本事其实大的不得了。”贺建军淡淡一笑:“只是有的时候他总是看起来笑呵呵的,沒心沒肺的。那不過是他不愿意动脑筋。朱晋岩,对,你知道他和朱晋岩的关系吧?朱晋岩真的把他给惹怒了,现在欢喜哥开始反击了。嘿嘿,這一手玩的漂亮啊。” “你看梁雨丹這次有希望嗎?”谷斐波的声音很低:“我做這行的時間也很久了,也算是在圈子裡有几個朋友。我听說朱晋岩得到了强有力的支持。虽然這次欢喜直接封杀了考察组和他见面的机会,但毕竟在选票方面,欢喜哥可沒有办法封杀啊。” “考察组的综合意见非常重要,将会决定很多中立投票者的選擇。”贺建军似乎对雷欢喜非常有自信: “放心吧,老谷,我相信欢喜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們别在這裡瞎操心,只要做好欢喜交给我們的事情就行了。” 贺建军看的非常清楚。 既然他已经让自己的手下走上了正道,那自己也该彻底的改变下了。他必须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 有些雷欢喜不太方便出面做的事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