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齐聚一堂 作者:倚风行 » 時間過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正月十五,今天不但是新年的最后一天,也是书院假期的最后一天。 宁家的作坊有條不絮的建着,虽然天气還是很冷,但是這并沒有成为建房的阻碍!大家干活都十分积极,宁家的伙食很好,顿顿都有荤腥,工钱又高,大家能不积极嗎! 一辆马车缓缓进了村,然后马车停在了宁家门口。 “砰砰砰!” 院门被打开。 “請问,宁公子在家嗎?” 开门的是王天佑,齐婆婆经過一個多月的调养,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齐婆婆平日裡就负责院裡的打扰,王天佑就负责家裡的几只牲畜。祖孙两明显长肉了,看上去也健康了很多。 “找五叔嗎?我去叫他!” 知道来人是找宁安后,王天佑开开心心的跑去叫人。经過多日的相处,王天佑明显放开了很多,人也变得活泼起来。 宁安跟着王天佑到了院门,一個衣着华丽的贵公子下了马车。 “义兄!” 来人正是如意楼的东家许之锦。 “义弟!” 许之锦脸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上次走得冲忙,都沒有来得及见一见义弟的家人,想来也真是失礼。這不一处理完家中事物就冲忙赶来了。 “义兄,快裡面請!” 知道家裡来了客人,王天佑连忙跑去通知宁老爹和邓氏。他知道宁五叔一家是可怜他才会收留自己和婆婆,所以他做事也特别卖力。 “安儿,這位是?” 宁老爹看着眼前的贵公子,暗自猜测他是不是白鹭书院的学子。 “爹娘,這就是我和你们提過的义兄。” “义兄,這便家父家母。家中還有许多人,待会再为义兄依依介绍。” 对于许之锦的到来,宁安也是又惊又喜。义兄是她来這异世第一個主动想结交的人,宁安对他很是尊重。 “伯父、伯母好!之锦本该早日来拜访二老,奈何事出有因,還請伯父伯母见谅!” 面对宁父宁女,许之锦表现得也是十分尊重,沒有丝毫轻蔑之意。因为他看得出来,自家义弟十分看重亲情。 上次见面,义弟便给了他一颗回力丹。起初他并沒有将這颗丹药放在心上,直到那次刺杀,他差点命悬一线。生死关头,他想起了宁安的话,便服用了那丹药,他那时才知道那颗丹药有多贵重。毫不夸张的說,义弟对他有着救命之恩。 “什么见谅不见谅的!安儿经常在家提起你,說他义兄是如何的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对他是如何如何的好。今日我們总算是见到真人了,我們开心都来不及呢!快,进屋裡坐!” 宁老爹笑呵呵的同许之锦打招呼。邓氏看了他一眼,心中疑惑,今日這老头子怎么回事,說话一套一套的。难道有人指点他?不過這样也好,免得他给安儿丢脸。 “伯父伯母客气了,之锦既然认了五郎为义弟,自当对自己的弟弟爱护有加,這是做兄长的责任。 况且义弟不但才华横溢,還重情重义,之锦十分欣赏。” 且不說五郎对他有救命之恩,就五郎那罕见的商业才能,他也是十分钦佩的。他可是听许管事說了,义弟借东风宣传如意楼的事,他可是听得十分過瘾。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一路累了吧,快进屋休息休息!” 对于许之锦,邓氏是越看越喜歡。此人不但德才兼备,对五郎又真心实意,多一個人爱护五郎,她怎能不开心呢? “好,伯父伯母請。” 许之锦让宁海与邓氏走在前面,丝毫沒有一丝架子。进了屋,许之锦将自己准备的见面礼拿了出来。 宁安发现,许之锦不但给家裡每個人都备了礼,就连三姐一家人都沒有落下,可是十分用心。 “谢谢叔叔!” 宁天雪宁天霜和周文柔几個女孩子的礼物是绒花,做工很是精巧,几個孩子见了都十分喜歡。 许之锦哈哈一笑說道:“我是五郎的结义大哥,按照年龄来說你们可以叫我四叔,知道了嗎?” 许之锦今年二十三,比宁安大七岁,按照宁家的排行,应该排第四,所以许之锦才让孩子们叫他四叔。 “谢谢四叔!” 因为许之锦的到来,宁家院裡更加热闹了。就在众人将要吃饭的时候,院子裡又传来一個声音。 “伯父伯母,阿玉来给你们拜年了。” 宁安揉了揉眉心,這個声音不正是谢玉的嗎?谢玉来了,那么他呢? 不知为何,宁安脑海裡出现一個俊逸的身影和一张魅惑的脸庞。有些日子不见,不知他……他们可好! 想到這宁安起身对着众人說道:“爹,娘,义兄,好像是谢兄来了,我出去看看!” 许之锦点头,谢兄?难道是谢家的人! 宁安一出房门,就看到两個清贵的身影,可不正是谢玉和萧离二人嗎? “安安!” 谢玉见到宁安,一张娃娃脸上全是笑意,他小跑着上面,忍不住给了宁安一個大大的熊抱。 跟在身后的萧离眉头不经皱了皱,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宁安举着双手,很是无奈。她不由将目光看向萧离,萧离眼眸一变,嘴角含笑道:“阿修!” 一声“阿修”叫得宁安心头一颤,多日不见,他好像瘦了,身上也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這段時間是发生了什么嗎? “谢兄,谢兄,你快放开,我踹不過气来了!” 宁安挣扎着,奈何谢玉力气大,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谢玉放手!” 忽然萧离的声音变得有些阴冷,谢玉连忙将宁安松开。看着宁安涨得通红的脸,谢玉才知道自己有多莽撞。 “安安对不起,我就是太想你了。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都是怎么過的,呜呜,我真是太可怜了。” 宁安翻了個白眼,你還难過,大哥,你明明胖了好不? “你们来得正好,家裡正要吃饭,走进去吧!” 一听正准备吃饭,谢玉也顾不得装可怜了,一溜烟就跑了进去。 “伯父伯母,啊玉来了!” “伯父伯母,啊玉好想你们呀,都想得食不下咽了。” 谢玉发挥着自己的优势,逗得邓氏直乐。不得不說,他是很懂自己那张脸的,卖起萌来真的是毫无违和感! “伯母也想你们呢,快来吃饭吧,就等着你们呢!” 对于谢玉和萧离,邓氏都是喜歡的!谢玉很会逗她开心,萧离长得好看,身世又可怜,她自然多了几分怜惜,总之大家都是好孩子。 “伯父伯母好!” 萧离给宁父宁母打了個招呼,就发现家裡好像多了一些人,其中還有一個他不认识的贵公子! 见萧离看向宁翡一家,邓氏介绍道:“這是安儿的三姐一家,過年才回来的。這是安儿的义兄,许之锦!” 对于宁翡一家二人并沒有感到奇怪,只是宁安什么时候多了個义兄,他们怎么不知道。 萧离和谢玉同时将目光看向许之锦,三人打了個招呼。 谢玉盯着许之锦有些出神,這位公子他好像在哪裡见過,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来。 吃饭时,宁翡夫妻二人显得有些拘谨,家裡同时多了三位贵人,他们有一些紧张。 周川林吃着菜,余光却留意着家裡其他人的动静。小舅子同贵人们交谈着,宁老爹偶尔插上两句看上去很熟悉的样子。其他人自顾自的吃着,气氛很是轻松愉悦。 “安安,听說你被圣上封为夫子了,位同八品呢,恭喜你呀!以后大家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叫你宁夫子了!” 宁安被封夫子的消息世家之人都已经知晓。祖父谢清源对安安赞赏有佳,知道他与安安交好后明理暗裡都同他說過,希望他拉拢安安加入谢家。 哼,祖父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 “哦,還有這样的是?那是应该好好庆贺一番,只是我這次来得冲忙,沒有准备贺礼,下次见面再给义弟补上!” 许之锦很惊讶,好似才知道這個消息一般。 “义兄严重了,五郎哪裡需要什么礼物,您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再說夫子的称号不過是圣上抬爱罢了,义兄不必放在心上。” 对于圣上御赐夫子称号之事,宁安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是总归对她有利,說不定将来就能用到這個称号。 “安安還是一如既往的谦虚!” 宁安笑而不语,不是她谦虚,而是她本就沒感觉這有什么可骄傲的。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只不過是她洽好会一门别人不会的东西罢,說到底她也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萧离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许之锦,许之锦刚才的表现并不像刚知道這個消息的样子。看来,他有必要查一查這個许公子的身份了。 吃過午饭,宁安便带着萧离三人在王家村四处参观。四個美男走在一起,在村子裡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四人丝毫不知就是因为他们几個,王家村的姑娘们选男人的眼光可提高了不少。 “啊修,你打算参加今年的县试嗎?” 萧离看着宁安,潋滟的眸子裡全是一人的身影。 “当然!你和谢兄呢,也准备下场嗎?” “嗯,我会参加。” 萧离說的是他会参加,也就是說谢玉不一定会? “谢兄你有什么想法?”宁安问。 “我不知道,我爹并不想我参加,但是我還沒有想好。” 他爹一项自诩清流,从不過问朝中之事,每日只知注释诗文,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参加科考。但是他的祖父却希望他入世,這样才能挽救谢氏百年基业,他现在也十分矛盾。 “嗯,谢兄不必忧思,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 谢玉一愣,遵从自己的本心嗎?那么他的本心是什么? 起初他来书院是为了逃离。 他不想像父亲一样每日靠注释诗文来麻痹自己,从而使自己不用面对谢家逐渐衰败的事实;他也不愿意向祖父一样,利用女眷提高谢氏的地位,他只想用自己的能力让谢家从新回到它原本该有的位置。 遵从自己的本心嗎?他该如何做才算遵从本心呢! “好了谢兄,不要想了。我带你们去看一样有趣的东西。” 宁安拉着谢玉的衣袖往回走。 “安安,你要带我們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是吃的嗎?”谢玉跟着她,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你们跟我走就是了。” 回到房间,宁安将一個木箱拿了出来,裡面存放着的是一個個大小不等的木块,并且每块木块上的文字和图案也不一样。 “安安,這是什么?” 谢玉拿起一块仔细研究了一下,沒有看出這小小的木块有什么特别呀。 “你這样当然看不出其中的玄机了。這個叫华容道,算是一款益智玩具吧。你们看,這個最大的叫曹操,我們能做的就是移动上面的木块,让曹操成功逃出华容道。你们想不想试试?” 华容道算得上是华夏较早的益智游戏。它虽然看似比较简单,但玩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這個时代几乎沒有什么娱乐玩具,若她将华容道拿出来,应该会引起很多人的兴趣吧。 “安安,快给我一套。” 听宁安這么說,谢玉已经跃跃欲试,不就是逃出华容道嗎?這有什么可难的。 宁安给谢玉拿了一套,又看向萧离许之锦二人。 “义兄,子书你们要试试嗎?” “给我一套试试吧!”许之锦见谢玉玩得起劲,也来了几分兴趣。 “能让阿修感兴趣的东西,我当然要试试。” 萧离唇角微勾,看上去心情很是愉悦。他刚刚听得清清楚楚,阿修叫他子书了,不是以前的子书兄呢。 见大家都感兴趣,宁安心裡也是有几分得意。我央央华夏,地大物博,有趣的东西数不胜数,可惜自己沒有办法将它们全都弄出来。 “這华容道可是有几百种阵型呢,不如我們都摆一样的阵型来比试如何,看谁用时最少,谁就获胜怎么样?” “义弟的提议甚好,只是比试怎能沒有彩头呢?這块扳指就当做今日比试的彩头好了。” 许之锦从怀裡取出一個翡翠扳指,那扳指通体翠绿,外面雕刻着一只四爪金龙,内裡隐隐有霞光流出,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萧某就用這块暖玉作为彩头吧!” 见许之锦拿出扳指后,萧离神色微沉,潋滟的眸子裡有一圈意义不明之色,随后慢悠悠的从怀裡掏出一块玉佩。那玉佩通体洁白,上面雕刻着一只麒麟样的图腾,同样也是价值不凡。 “你们這是干嘛?就算是彩头也用不着如此贵重的东西吧,” 谢玉看着二人,明亮的眼眸裡全是不解。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這二人之间一定有問題。 這许公子看着是挺眼熟的,难道他们以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