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宁家商行 作者:倚风行 » 宁安也感觉到了二人之间气氛不对,如果不是她确信這二人对她沒有恶意,她都想让009监听他们的心声了。 “比试是我提出来的,彩头理应我出,你们的东西都收回去吧!” 宁安将扳指和玉佩放回二人手中,语气丝毫不容拒绝。二人一愣,沒想到温润如玉的他居然也有如此强势的一面。 “好啊好啊,安安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我一定会赢的。” 谢玉很是期待,安安一向别出心裁,想来這次的彩头定会更加特别。 “好,那么我宣布,比赛开始!” 许之锦和谢玉拿起华容道快速移动起来,唯有宁安和萧离沒有动。 见萧离沒有动作,宁安抬头看去却发现萧离也在看她。二人四目相对,宁安不由感觉心漏了一拍,耳根也有些发热。 這個家伙,沒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发现宁安也在看他,萧离桃花般的眼眸染上一丝笑意,只觉得眼前的少年格外可爱。 他对他的影响力好像越来越大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初次见面就埋藏在他心裡,如一颗种子般生根发芽。 宁安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将目光收了回来,随后快速滑动手上的华容道。他的动作非常快,手势却十分优雅,不一会曹操就成功逃出华容道。 “安安,你好了?” 见宁安停止动作,谢玉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他。怎么能這么快,他還沒有一丝头绪呢!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萧许二人,只见萧离也停止了动作。 “狐狸,你也好了?” “不然呢?” 萧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谢玉却从他一双桃花中看出不一样的意思,那双眼睛仿佛在說,是你自己太慢了,别大惊小怪的。 随后更让谢玉抓狂的事发生了,许之锦也停止了动作。谢玉身无可恋,到底是他不太聪明,還是身边的人太妖孽呀。安安就算了,怎么他们二人也如此,那他是不是就拿不到安安准备的彩头了呀。 呜呜呜,太欺负人了!不开心,怎么办! “安安……” 谢玉嘟着嘴,拉着宁安的袖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他真的好想要彩头!安安看他這么可爱,应该会给他一份吧。 对這样的谢玉宁安简直是沒法拒绝,谁让他长了一副正太的脸呢!她真的好想捏一捏呀,手感应该和霜儿的差不多吧。 “好了好了,大家都有,少不了你的。這华容道就送给你们好了。” 虽然受不了谢玉卖萌,但逗逗他還是挺有意思的。 谢玉一愣,就這? “安安,是不是弄错了?這华容道不是原本就打算送给我嗎?” 宁安噗嗤一笑,笑容如三月阳光般温暖。 “谁說要送人了,這可是我给霜儿他们准备的。难道,你想和霜儿抢东西!” “可是……” 谢玉還想說什么,忽然他意思到宁安的表情不太对,随即反应過来,他居然被安安戏弄了! 真的是好沒有面子! “安安,你和狐狸学坏了。许大哥,你管管他。” 忽然被提到的许之锦表示很无奈,這谢家小公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孩子气。 对于谢家小公子,在京城的时候他可是常听人說起。谢家三代单传,女眷众多,大家都自然而然的宠着他,难免娇气了些。 “义兄才不会說我呢。” 宁安的表情带着三分得意七分顽皮,可能连她自己也沒有发现,在许之锦面前她很放松,就如同在邓氏面前一样,那种自然状态下的松弛让她连笑容都有些不一样。 萧离将一切看在眼底,美眸沉了沉。不止为何他不太喜歡宁安对许之锦的信任,哪怕這人是他的义兄也不行! “安安,我认输!你快把彩头拿出来吧,不然我会食不下咽的。” 食不下咽,就他?也不知道是谁午膳還和小霜儿抢狮子头来着,要是他会食不下咽,那一定是东西太难吃不和他的味口。 最后宁安還是将彩头拿了出来。是三個精心雕刻的锦盒,每個锦盒裡面放着一個精美的瓷瓶。 “安安,這是什么?看上去好特别。” 谢玉迫不及待就要去拿,手背却被宁安拍了一下。 “你的是這個。” 谢玉将瓷瓶打开,一股清新恬淡的香味从瓷瓶了飘出,刺激着谢玉浑身上下每一個细胞。 “安安這是什么?闻着好舒服呀。” 宁安解释道:“這是香水,就和你们平日用的香包差不多,只是它的味道更持久。” “好神奇呀,只是为什么我的是這瓶呀,我想要刚刚那瓶。” 安安如此宝贝那瓶,定是那瓶更好闻。 宁安无奈道:“你的這瓶叫红日,代表着温暖阳光自由,這可是我特意为你选的,你确定不要它?” “要要要,就要它,就要它。红日,好特别。” 谢玉抱着瓷瓶不愿撒手,它喜歡它的名字,更喜歡它的味道。 宁安摇头,這谢兄還真是跳脱。宁安又拿起另外连個锦盒递给许之锦和萧离。 “义兄,這是你的,名字叫风生水起。” “子书,這是你的,名字叫忘忧地带。” 宁安给萧离的正是谢玉开始选的那瓶。 萧离接過锦盒并沒有马上打开,他注意到锦盒上雕刻着一朵白色的小花,他知道,它的名字叫荼蘼。 荼蘼不争春,寂寞开最晚,這是他娘生前最喜歡的花。他轻抚着這朵荼蘼,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对他笑语嫣然的女子。 他抬头望向那清风风月般的少年,见少年也看着他,一股异样的情愫在心裡蔓延。忘忧地带嗎,是希望他忘记過去嗎?可是他该如何忘记! “义弟,不知這瓶有何說法?” 许之锦打开瓷瓶,很香,說不出具体是什么味道,但是给人一种沉醉浓烈的感觉。如猛烈的寒风,又似汹涌的潮水,难怪要叫风生水起。他很喜歡! “沒什么說法,只是感觉它和义兄很配!” “這味道确实和为兄很配,哈哈哈,這個彩头我很喜歡!义弟,這香水不知是何人所制?” “额……” 宁安显得有些为难。這些香水是同那位二十二世纪的宿主交换的,她现在還沒办法调制出来。但是如果义兄感兴趣的话,她還是可以研究一二的。 “既然义弟不愿說,为兄也不问了,不如我們再来一次!” 见宁安的表情有些局促,许之锦也不在追问。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一样也有。 几人又接着比试,起初宁安总是比萧离快上几步,几局過后她就发现萧离的速度几乎和她一样。她不由心中感叹,萧离真的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不但容颜绝世還智慧无双,公子世无双,他萧离担得起。 “不比了,不比了,每次都是我输,在比下去我都快被你们打击得体无完肤了。我們還是出去走走吧!” 谢玉将华容道收了起来,满脸都写着我不开心,快来哄哄我。二十几局下来,他一次都沒有赢過,能现在才发作,已经进步挺大了。 “那我带你们去看我家正在新建的作坊?” 這几天除了几個小的,宁家的人都在作坊那边忙活,就连几個半大的孩子都過去帮忙了,作坊可是宁家的大事,所以大家都比较上心。 周川林也很忙,宁家商行已经选好了地址,就在如意楼的旁边。他可是宁家商行未来的大掌柜,所以他得时刻盯着铺面的装饰,宁安信任他,他总得把事情办得漂亮才行。 周父周母知道宁家的打算后震惊得不得了。他们都是乡下的泥腿子,一辈子县城都沒去過几次,现在儿子能够有机会到县城做工,還多亏了亲家的扶持。 宁家五郎可是說過了,川林到宁家做掌柜,每個月二十两银子,還有额外的分红。就连儿媳妇做工也是发月钱的,每月五两也有什么分红。虽然他们不懂什么是分红,但是听儿子的口气总之是好事,宁家不会亏待了他们。 宁家要开商行的事许之锦是知道的,因为商行的地址是许掌柜帮忙敲定的,只是他不知道宁家居然自己在建作坊。 “义弟,你建作坊是打算干什么?”许之锦不解的问。 “义兄不防猜一猜。”宁安打了個哑谜,不知义兄能否猜到。 “难道是那些年礼?” 对了,一定是那些年礼。初六那天,他收到许掌柜让人送来的年礼,其中有一部分就是义弟让他转交的。如果是那些东西的话,那么宁家商行迟早会扬名整個乐康。 “义弟,不知你的商行义兄可不可以……” 许之锦沒有把话說完,但是宁安已经懂了他的意思。义兄虽然是個生意人,但为人光明磊落,這一点让宁安十分欣赏。 “义兄是想要宁家商行的股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义兄打算出多少?” 宁安问得直白,虽然许之锦是她义兄,但在商言商,亲兄弟還明算账呢! “十万两,两成,不知义弟意下如何?” 许之锦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一开口就是十万两。十万两一听很多,可是宁安对自己有信心,宁家商行未来绝不局限于整個乐康。 “好,就按义兄說的办,十万两,两成!” 二人聊得十分愉快,完全忽略了旁边的两人。谢玉不明所以,倒是萧离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阿修要做大事,怎么能少得了他的参与呢! “阿修,不知我可不可以?” 萧离潋滟的眸子染上一层期盼。宁安回头,那眼神看得宁安心头一颤,若不是她现在是個男子,她都要怀疑萧离在对她使用美人计呢。 “你也要入股?” 宁安在心裡吐槽,這個家伙,沒事装什么可怜。但是美人楚楚可怜的样子,也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当然,我也和许兄一样,十万两,两成。” 自从他娘去了后他就跟在祖父萧腾身边,萧家主虽然依然不待见他,但银钱上面却不在苛待。渐渐的,他也在外面置办了一些产业,十万两他還是拿得出来的。 “那么谢兄你要不要入股?”宁安干脆问了问還在神游的谢玉,既然都有两個股东了,再多一個又何妨。 谢玉回過神:“啊,安安我沒有钱,你可不可以等我几天,我找人筹個五万两,只要一股行不?” 虽然他不知道安安要做什么,但是狐狸都入股了,那么一定有利可图,跟着狐狸干准沒错。 “行!” 一声行,宁家商行所有股东確認完毕,不久的将来他们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么睿智的選擇。 宁安带着三人去看正在修建的作坊,四人的出现又是引来一阵惊叹,大家发现宁家五郎与城裡来的贵公子相比居然丝毫不逊色。她给三人讲着作坊的布局,突然一個身影出现跪在宁安面前,此人正是柳江河。 柳江河一边哭一边给宁安說道:“宁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妹妹把,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 宁安并沒有反应過来此人是谁。 “這位大哥,不知令妹是何人,我该如何救她?” 柳江河一听,立马止住了哭声,心裡忍不住的得意。 “我妹妹是柳梅娘,她一心心悦公子,不肯顺从家裡为她准备的亲事,服毒自杀了。我是从家裡偷跑出来的,我妹妹她现在就快死了,死之前就想见公子一面,求公子成全。” 一听他妹妹是柳梅娘,宁安脑海裡回忆起那個眉目含情的女子。女子心悦之前的宁安,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是他,沒办法回应這份感情。 宁安打量着柳江河,柳江河哭得很伤心,但是她总感觉事情哪裡不对。 “009,开始对柳江河进行监听。” 柳江河虽然哭得伤心,但是他的语速和表情却丝毫不见慌乱,若他真的关心他妹妹,怎么会不慌乱呢?很明显,他就是冲着她来的。 柳江河:這宁家五郎长得是挺好看的,难怪能将那死丫头迷得晕头转向的。 柳江河:也不知道娘将那包药给那死丫头吃了沒有。梅娘呀梅娘,哥哥我也是为你好,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呀。 宁安敏锐的听到一個信息,药,他们给柳梅娘用药?這還是不是人,柳梅娘可是他的亲妹子。他们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