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战阵 作者:未知 陈老六一辈子总的来說很是幸运,他在家中兄弟排名第六,所以一直都被人叫陈老六。后来机缘巧合进入了修行界,也曾与一些人结拜過,正好也排在第六,于是又被人叫陈老六。以至于几百年過去了,莫說别人,连他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他运气一直不错,一個普通的凡人,家裡无权无势,穷的叮当响,天赋一般,這种情况能进入修行界本身就是让人羡慕的事情。后来在修行界摸滚打爬几百年,结拜的兄弟死的干干净净,实力最差的他却活了下来。再后来又加入了第六极,還慢慢的爬上了一個不错的位置。 后来追杀陈磐失败,他被组织追责,免去职务,被罚到一個沒有多少油水的地方做事。這一番惩罚却又让他幸运的躲過了汤谷对第六极的绞杀,因为那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连组织都很少有人去。 得知组织将要覆灭后,他赶紧离开了自己驻守的地方,却幸运的遇到了组织一個重伤垂死的大头目。這大头目为了笼络陈老六,给了他一把极品仙器,让他帮忙给自己打探情报和购买疗伤的丹药。只是時間不长,這大头目终于被汤谷的人追查到。而那個时候,陈老六又正好出去打听情报,再次逃過了一劫。 之后担心自己被发现,陈老六隐姓埋名躲了起来,十多年過去后,感觉风声過了這才出来。通過自己的途径打听到有一伙以前认识的人准备在铜山這一带自己扯大旗占山为王,于是他也来了。這裡不少都是当初第六极侥幸逃生的修士,還有不少也是天仙境界。 到了铜山寨准备正式建立的时候,問題来了,這些人都是桀骜不驯的家伙,谁也不服谁,就决定比武决定。本来只打算来混個头目当当的陈老六却因为有大头目给的极品仙器,居然力压群邪当了老大。 陈老六本就是从凡人间摸滚打爬上来的,就勾心斗角来說,远胜這些很早就进入了修行界的人。不多时,就把铜山寨的名头打响了,混的风生水起,而且不断的有新的修士来加入。随着势力的强大,他已经不甘于当着土大王了,他要想建立更大的势力,甚至把自己的名字也改成了陈老大。他开始图谋吞并這裡的家族,纪家就是他的第一個目标,沒想在這裡居然遇到了陈磐,這個改变了他大半命运的人。 对于第六极陈磐本来已经沒有刚逃命时那么仇恨了,可是直到后来阿草和袁弘遇险,他才再一次把第六极恨到了骨头裡面。若不是运气使然,阿草已经被人糟蹋,袁弘恐怕也成了一缕冤魂,而這一切都是第六极引起的,他如何不恨,现在见到了第六极的余孽,自然是杀意冲天了。 “不给你布阵,我看你怎么跟我斗。”陈老大狰狞的喊道,然后招呼所有手下一起进攻陈磐。 沒有阵法,那又如何?陈磐冷笑一声,自己早已考虑過這個情况,若能布阵,這些人马不過土鸡瓦狗。如今虽然不能布阵,自己却有灵犀剑,让自己战斗更加灵活。更何况還有七彩金鳞這样的玄器,根本不是陈老六那杆长矛能比的。 数千修士直接杀了過来,陈磐不慌不忙把所有法宝都祭了出来。黄河一号护住自己和纪雪芙,激光手枪和三千金鳞环绕攻击。不過這一些都不是主要的,他真正用心控制的是灵犀剑。 之前在疯狂状态虽然展示了灵犀剑的强大杀伤力,不過那并沒有给陈磐提供多少心得,他需要好好体会一下灵犀剑用于实战的效果。黄河一号防御力惊人,对方一沒有天赋实力恐怖的修士,而沒有太過强大的法宝,自己处于先天不败,陈磐一点都不担心。 灵犀剑威力巨大,莫說实力低下的,便是天仙境界的修士也是一击必杀。只是有個很大缺点,无论对方实力强弱,击毁一個元神后,那把灵犀剑就会崩碎不能再用。也就說,对付实力较强的对手,灵犀剑远比激光手枪和七彩金鳞好用,可是对付数量众多,实力低下的敌人就有些划不来了。 战斗开始,谁也不敢后退,数千铜山寨修士如同飞蛾,而陈磐所在之处就犹如一個巨大的蜡烛。飞蛾前仆后继意图扑灭蜡烛,只是牺牲惨重却沒有多少作用。到了后来,陈磐为了好好体会灵犀剑,甚至把激光手枪和七彩金鳞都收了,光用灵犀剑作战,那些修士都看不到陈磐是如何攻击的,就一個個如死掉的蚂蚱纷纷掉落。 陈老大脸色越来越难看,這种人海战术似乎沒有多少作用,对方根本沒费多少力气,略一思索,大吼一声:“布阵。”立刻有三十多個天仙境界的修士与他一起站成一個阵势,把陈磐围住。 這是一种战阵,与一般阵法不同,這种阵法需要一套宝物,让布阵的人互相之间产生作用。至于威力,与一般的阵法有强有弱,說不上谁好谁坏。战阵最大的好处就是只要有了法宝,布阵就非常简单了,随便操练過后,是個人都能上。 這战阵布好后,连同陈老大一共三十六人,正好对应天罡之数,如天罗地網一般把陈磐包围一起,相互之间开始有阵纹连接。 见对方布阵,陈磐也暂停攻击,开始大量着阵法,片刻后心中大定。這阵法浮现的阵纹不過三级,自己在渡劫期时就能刻画,威力再强也强不到哪裡去,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会不会有什么诡异的变化。但是以這人的阵法资质,怕是变化不到哪裡去。 看了一下身后的纪雪芙,陈磐笑了笑:“怎么样,怕不怕?”他刚才打的兴起,都几乎忘记身边還有個人了。 纪雪芙摇了摇头,给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不怕。” “那就好,一群鼠辈,弹指可灭。”陈磐点了点头。 “陈磐,受死吧!看你怎么破阵。”陈老大大叫一声,這战阵也是当初那個大头目所留,威力不小,本来是准备留待与這裡的家族决战时用上,此刻也是沒的办法了。 陈磐却是好像听到不可思议的笑话,哈哈大笑几声一脸杀意的說道:“跟我比阵法,你怕是已经忘了当年你的手下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