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九百四十,强扭的瓜不甜 作者:救火匠 投推薦票: 美帝号称金钱至上,不尽然,却也有些道理,比如王老实的飞机,大把钱撒下去,速度就蹭蹭的涨。 六月底,這架飞机终于完成了原本要几個月才行的一系列测试,由华夏与美帝的联合机组,开会华夏。 王老实沒把飞机留在京城,而是放在滨城。 他有点小心思。 买飞机不难,难的是让飞机飞起来,申請航线之类的活计,不但技术含量高,也牵扯到很多方面。 滨城毕竟是大本营,不是都城,事情做起来,难度低,一些非原则性的問題,容易解决。 滨城的新机场也投入了使用,地方是有的,为了迎接自己的空中别墅,王老实特意赶回滨城,登上飞机欣赏了一番。 坐在崭新的机舱裡,王老板开始筹划第一趟去哪儿? 之前呢,他想過,打算去趟新西兰,好久沒跟林子琪說說话儿了。 老邱却带来令人烦恼的消息。 之前临时组建的机组,他们的任务就是把飞机开回来。 现在得解散了,王老实不解,“怎么回事儿?” 老邱也沒办法,摊开手說,“都是跟国航借得人,机械师和地勤好办,就是飞行员不好整,個個都当宝儿一样。” 理解归理解,可现实也得想办法,王老实曾经玩儿過一段航空,为了那個想法,沒少了解,也投入了一些,他呢,以前沒有那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可如今,他特在意,更希望关键岗位上的是自己国人。 “钱能解决嗎?” 老邱沒犹豫,立即說,“可以,但還有点問題,国航那边儿就把人家得罪了” 這理由真不充分,說白了国航還是国家买卖,他们不至于为了一個机组真动怒。 “机组呢,他们個人意愿呢?” 老邱立即拍着胸脯保证說,“他们更倾向我們,就是不希望闹翻了。” 摸索了几样新鲜东西,王老实扭头问,“還沒跟国航那边儿直說吧?” “沒有呢,我琢磨着是不是找找人” 摆了摆手,王老实笑了笑說,“直接约他们的主管,一起吃顿饭,送点什么东西,有些事儿,别藏着掖着,让他们给出出主意。” 见老邱還在犹豫,王老实不以为意的拍了下手說,“放心,我心裡有数,他们不会难为咱,多大点事儿,且看他们怎么說吧。” 邱总也是老于世故的,大抵明白,老板是有底气的,就点头說,“好,我尽快去办。” 拍了下座椅,王老实很有兴致的說,“關於其他的,也别舍不得花钱,這玩意儿上了天,由不得人,安全得第一。” “那是当然,不是有全总打招呼嘛,国航那边儿办事儿還是很靠谱儿的,我私下问過,他们這一组可是开专机的备选机组。” 听上去就让人放心,王老实原本還有其他打算,现在完全沒有了,立即追加了條件,“谈的时候,大方点,碰上這样的机会不容易,可别办砸了。” “好嘞!”老邱就喜歡這样的老板,办什么事儿特飒利,大大方方,下边儿人也不为难。 当晚,王大老板留宿前苏,终于看到了自己那座院落,基本上处于收尾阶段,再過几天,就可以进行装修,然后进家电家具。 算算日子,完全赶得上。 倒是老娘,整個人瘦了一圈儿,王老实心疼之余,却沒敢說什么,他太清楚老娘什么心思,說了,就等于是拱火。 第二天,王大老板转了三個公司,华夏未来、前苏食品,华夏时代,听取了各個公司的汇报,其实就是露個面儿,给大伙儿鼓鼓劲儿。 晚上,他回到京城,去看望林国栋,老林同志精神头不错,邵大妈脸上也多了不少笑容,看上去,自己那個治疗思路還是奏效的,就是最后结果還不能下结论。 吃饭的时候,他提了一句要去新西兰,還有准备迁坟的事儿,惹得老两口一阵神伤。 离开的时候,邵大妈拉着王老实的手說,“這次我就不去了,走之前来我這儿,带点东西過去,等迁回来,我再去。” 很想安慰下邵大妈,却不知道该說什么,点头答应了。 回到院子裡,久未露面的那新已经等着他,拿出一份材料来,两件事儿,一個涉及到华夏时代,一個涉及到gs那边儿。 华夏时代的是涉及到跟地方政府串通,有违法嫌疑,主要還是拆迁那一块儿,可想而知,一旦报出来,对华夏时代声誉打击不会太轻。 紧锁眉头的王老板问,“唐总跟小艾知道了嗎?” 那新說,“我已经通报了。” 拿起材料又看了一遍,手按着额头,思索片刻后說,“等等吧,看他们如何处理,不過,你的人要关注,我要看结果,如果有什么差池,咱這边儿得有所准备。” 那新点头,說,“好,我盯着這個事儿。” 再說gs,主要問題就是公司上下,骄奢,风气不正,纪律松散,全公司都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状态。 這可比华夏时代厉害,王老实看得很仔细,重重的叹口气问,“原因在哪儿?你们沒分析分析?” 无奈的摇摇头,那新苦着脸說,“无事可干,现在gs就相当于看守内,就守着那些东西,坐等,不是高层的事儿” 說着,指了指其中一页,上面是辞职方面的统计数据。 年轻人居多,工资待遇是好,可他们并不想這样耗下去,追逐梦想的心還都沒死。 从另一個方面說,王老实倒很欣慰,至少在选人的时候,沒走眼。 都不用再细說,王老实懂,這是自己的事儿,一直以来,gs都是他王老实给规划任务,公司按照他的设想去实施。 眼下呢,他王老实已经失去了前进动力,不想再折腾,总觉得這一块儿已经非常庞大,弄再多,意义不大。 看来,想法還是太二。 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着,好半天,他說,“行,這個事儿,我去解决。” 說完這两個事儿,王老实问那新,“吕建成那边儿,我打算過一段時間,让他回国了,你觉得放在哪裡合适?” 美帝那儿闹得挺热闹,那新是清楚的,可问到關於人的工作安排,那新就不好說了,毕竟吕建成不是一般工作人员,回来必然就是高层,他就是有想法,也不合适說。 迟疑了一下,那新婉转的說,“我看呢,還是你最了解他,放在哪個位置,恐怕你已经有想法了吧?” 无奈的摇头苦笑,王老实如何听不出那新的深层的意思来,当然,他能理解,也不想逼他,“先放放吧,总要有始有终。” 那新尴尬的笑笑,這点心思藏不住。 王老实从抽屉裡拿出一块手表来,递给那新,“给你戴吧,我不喜歡這個样式的。” 一把接過去,那新笑嘻嘻的问,“不喜歡你還买?又给谁创造gdp呢?” 這货就简直就是欠抽,王老实翻了他一眼說,“原想着送人的,结果后来一细琢磨,就沒送,得,便宜你了。” 那新拆了包装,试了试,還不错,赶紧收起来,装包裡,嘴上故意說,“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要了。”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放下茶杯,略有迟疑的說,“我打算把美誉国际拆分,让部分业务独立出来,成立子公司,比如手机业务,還有经纪业务。你看合适嗎?” 那新知道关乎吴楠悦,這個决定不好下,不過单从公司经营角度,他觉得還可以,斟酌了一会儿,說,“经纪业务也劈出来?” 确实不合适,問題在于,眼下钱四儿就還管着這两块儿,其他的都是吴楠悦在弄。 問題是,经纪业务跟其他的又关联很大,就如那新說得,劈出来,不顺。 如果单单是手机业务,成立一個公司,名正言顺,本来挂在美誉国际就有些不恰当。 钱四儿呢,对手机业务也不大喜歡,那货绝对是在勉强应付,碍着面子不說而已。 另外呢,手机业务也不是王老实的想要保留的,過了這個时期,总归要出售的。 难不成就這么耗着,他看着吴楠悦跟钱四儿都别扭。 搓了搓手,那新很讲究的說,“要不你還是跟吴总好好谈谈,或许她并沒什么想法也說不定。” 一时也沒主意,王老实叹口气說,“等等吧,我再想想。” 翌日。 张嫣面色古怪的敲门进了王老板办公室,拿了一张通知书。 “老板,您让人给告了。” “我?让人告啦?”王老板有些吃惊,奉公守法方面,不能說一点也沒有,但当被告,他還真沒這個思想准备。 接過来看了看,他忍不住呲牙,气得直想乐。 张嫣告诉他,“好几家媒体都报道這個事儿了,刚才也有媒体過来,要采访,我把他们打发走了,一個個的都挺赖,什么人啊都是。” 瞅着张嫣气呼呼的样子,王老实一阵好笑,打开电脑,搜了搜,還真对得起他,确实有消息。 就是他英雄救美那次的事儿。 本来都說开了,也赔了钱。 估计那几個洋鬼子知道了王老实的身份,這几個货动了歪心思,博名而来。 可也不对啊,按理說,法院都不该给他们立案,這才多少功夫,通知书都送来啦! 他想了想說,“放我這儿吧,回头跟公司律师說一下,咱得应诉,尊重法律是每個公民应尽的义务。” 立案不代表能打赢官司,想来,那几個鬼子也未必冲着赢去的,他们就是为了跟王老实打官司,输赢真不重要。 张嫣出去。 王老实拿起电话,给刘彬打了电话。 “彬子,跟你說個事儿,前几天呢” 最后,他问刘彬,“像這种情况法院会给立案?” 电话那边儿,刘彬早就笑抽了,好半天才缓過劲儿来,强忍着回答說,“正常情况下不予立案。派出所都调解完了,除非有证据证明,那几個鬼子有当时沒有发现的伤情。” 听完,王老实反问,“那不正常的呢?” 自己的人都是专业的,下手都有轻重,肯定不至于再有什么伤,诉状上也沒有提新的伤,那肯定就是不正常了。 刘彬還是想笑,实在憋不住,三哥還有這段子,想不到啊。 王老实气坏了,搁在跟前儿,必须收拾這家伙,怒冲冲的喊,“你丫說不說?不說,我挂了。” “别、别,我說還不成嗎。”刘彬赶紧跟王老实說,“沒辙啊,三哥,谁让他们是歪果仁呢,有些事儿你也是懂的,哪個法院也不愿意惹一身骚不是。” 跟自己想的一样,顿了顿,說,“也就是說,我這個官司不打都不行了呗。” 刘彬說,“只能打,估计那几個小子就为了出名,属于脸皮特厚那种。” “你說他们是吃饱了撑的啊,就算出了名,丫又有啥好处?” “话不能這么說,人家可是歪果仁,估摸着還是奔着他们国家那边儿,三哥也知道的,有时候,鬼子那脑子都跟二傻子一样。” “艹,碰上這么几個货!” 都看得挺明白,王老实沒想让刘彬跟法院施压,沒意思了就,越是那样,估计那几個洋鬼子就越高兴,行,那就顺了他们的意思打呗,律师也是现成的,光拿钱,平时也沒多少事儿,正好,活动活动。 放下电话,想了想,王老实让张嫣叫钱四儿過来。 不大会儿,钱四儿就蹿了過来,這货也知道了這個事儿,脸上也是欠抽的模样。 王老实指着钱四儿鼻子說,“你可别得瑟,我正琢磨抽谁一顿呢。” 叫钱四儿過来,主要還是美誉国际裡他跟吴楠悦那点事儿,捎带脚,提了几句官司,他让钱四儿在舆论上做点文章,不能让那几個鬼子得意。 跟那类货玩儿,四爷是行家,顿时兴高采烈的接了過去,“交给我了,三哥你就放心吧。” 一提到吴楠悦,钱四儿立即耷拉脑袋,扭捏着不言语。 王老实只能拍着他肩膀安慰說,“先忍忍吧,回头儿咱哥俩儿细說。” 送走钱四儿,王老实大体上已经有了轮廓,不是吴楠悦不对,钱四儿本身也有自己的特点,两個人就是拧不到一块儿。 强扭的瓜不甜,那就拆开来用。 吕建成行不行呢? 《\来\,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