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豪门好乱 作者:未知 這别墅可以說有三重风水局,首先是别墅区的潜龙揽月局,接着就是這栋别墅的步步高抽水上田局,而别墅和附属建筑以及院子水池,又构成了一個麒麟戏水局,在风水上,這個别墅可谓是费尽心机啊! 林管家带着杨玄义和方石大致走了一圈,方石顺便用新到手的罗庚四处看了看,這個别墅的风水局很准确的将三個局一步步的递进,最后统一在别墅的主建筑上,气运的流动清晰准确,简直如同教科书一样的精准。 两人的交流自然落在林管家的耳中,不過他只是安静的听着,不置一词。 参观完了院子,林管家引着二人进了别墅的主建筑,进了大门,有一個门厅,门厅由一個照壁与主厅隔开,照壁上是一副江山万裡图,方石知道,這是引气入屋之后的一個化生手段,江山万裡气象万千,吸纳气运蕴养主家。 绕過照壁,就是一個华美的大厅,正面是一條弧形的楼梯,上面铺着红毯,大厅侧面可以看到一個侧厅,楼梯下面有几個房门和一個走廊。 林管家引着二人穿過大厅,沿着楼梯准备上二楼,才走到一半,就听到上面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然后一個四十多岁有些富态的女人出现在视野中,她那有些小的眼睛闪着精芒打量了杨玄义和方石一眼,鼻子轻轻一哼,开口道: “老林,這些都是什么人啊?别什么人都往家裡带,這乱七八糟的也不安全!” “大少夫人,這是老爷請来的风水师,杨师傅和方师傅,我正要带两位客人去见老爷。” “风水师啊?那都是封建迷信,這些江湖术士如果想骗几個钱就罢了,可是若有些心怀不轨的,那可就不好了,老爷年纪大了,难免有些糊涂,老林你可不要跟着糊涂啊!” “老爷吩咐的事情我不能违背,大少夫人還有事么?” “哼!” 那妇人哼了一声,肥肥的下巴一翘,转身走了,方石对這妇人的印象只有一点,那就是两個大大的鼻孔,這是破财相,這谢荃盛笃信风水术数,怎么会找了這么一個破财相的儿媳呢? 林管家轻轻摇了摇头,伸手請杨玄义和方石继续上楼,一边有些歉意的說道:“這位是我們大少爷的夫人,性子直爽,二位請勿见怪。” 杨玄义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很快二人走到二楼南侧的一扇大门前,林管家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林管家打开门,当先走了进去:“老爷,聚福斋的杨师傅和方师傅到了。” 說完林管家侧身站在门边,伸手延客。 杨玄义這才挺胸抬头,面带笑容走了进去,方石落后半步跟上。 “哈哈杨师傅、方师傅,幸会,幸会!” 谢荃盛虽然年近七旬,但是精神很好,头发只是花白,皮肤保养得也不错,带着一副眼镜,大踏步的迎了上来,不是握手,而是行了個抱拳礼。 杨玄义也抱拳回礼:“幸会,谢老板太客气了。” 方石也跟着行礼:“谢老板好!” “杨师傅的大名我是久仰了,快請坐,方师傅也請,老林素琴,麻烦你给上道茶。” “好。” 一個清脆温婉的声音响起,方石早就注意到了這位刚才站在沙发侧面雅致文静的女人,看年纪应该不到四十,不過现在的女人都很会保养,何况這种不缺钱的主,外表的年龄当不得真。 众人落座,林管家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谢荃盛打量了杨玄义和方石一眼,杨玄义笑着道:“這位小方是我請的助手,别看他年轻,能力很强。” “原来如此,长江后浪啊!哈哈” “不敢,谢老板谬赞了。” 谢荃盛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正在慢條斯理泡着茶的女人,转向杨玄义道:“杨师傅觉得我這裡如何?” “谢老板這裡的风水设计堪称典范,当然是无可挑剔的,不過” 谢荃盛眯了眯眼睛很配合的笑着问道:“不過什么?” “請恕我直言,风水局不是只看看摆局的水平高低就行,关键還是要看是否跟主人相配,如果不配,就是摆下一個九龙戏珠的天局,也未必能带来什么好处,相反,哪怕是一個简简单单的五福临门,也能让一家人踏踏实实、幸幸福福的過一辈子。” “好!說得好!杨师傅這一番是金玉良言啊!人不能总是求大求全,相反,能知足才是福啊!” 方石心裡暗暗撇嘴,如果你能知足,nǎ裡会有今天這個局面,贪婪固然是很危险的事情,但是沒有欲望人什么都做不成,你谢荃盛的财富难道人家塞给他的不成? 杨玄义笑着点头:“谢老板說得透彻,正是如此,所以,想要知道這宅子风水如何,看完风水還要看人。” 谢荃盛眉头一扬,笑着点头:“那請杨先生看看我如何?” “当然。” 杨玄义笑着点头,然后正色认真的看着谢荃盛,方石自然也不会落后。 谢荃盛面相端正,额头开阔,额角略高,印堂有光泽,眉毛稍短,但是却是标准的剑眉,眼周已经有些松弛了,但是眼神十分的犀利,子女宫红润光泽,夫妻宫则比较差,显得晦暗杂乱,颧骨略高,权势宫健旺,鼻梁挺直光滑,鼻头有肉,嘴略大,唇稍厚,嘴角有斜纹,两侧田宅和奴仆宫相当光润,命纹深刻,下巴丰满有肉,脸颊略瘦,大耳。 方石心裡给出的判断至少是1,2,想不到這老者年纪這么大了,运势還如此的畅旺,难道還要继续发财? 不過這夫妻宫倒是不大好,可能是丧偶了,這位年轻的女士莫非是续弦? 嘴角的斜纹深刻,說明家宅有些不稳,還有刚才有過一面之缘的儿媳的表现,显然這個家裡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和平。 還有,這位泡茶的女士虽然表现得是温文典雅,简直就像是集传统美德于一身的模范美女,但是在方石的眼裡,這女人眉似箭、唇如刀、鼻梁微凸,這显然不是一個善茬子,而是一個很有心机的女人,控制欲强并且并不忠诚。 当然,面相宿命论方石是不大信的,可相由心生方石却是笃信不疑的。 杨玄义看了一会,眼角一直注意着方石的动作,见方石身子向后靠了靠,杨玄义明白方石已经看完了,這才笑着扭头问方石: “小方,你說說。” “杨老,谢老板,那我先就說說?” 谢荃盛笑着点头,知道這是杨玄义想要趁机教导方石,他并不介意。 “我看谢老板的神完气足,气运畅旺,是身体康健、事业兴盛之像,只是請恕我直言,谢老板這夫妻宫有些晦涩,怕是夫妻事有不顺,還有就是是非宫中多波涛,但原因我就看不出了,不過這些应该并不影响谢老板的运势。杨老,我能看到的就這么多,您看都有什么错漏么?” 杨玄义笑着点了点头,方石很巧妙的故意只說了一半,经验丰富的杨玄义从這一半就能引申出另一半,這是一种变相的商讨,而客人却看不出這其中的巧妙,当然了,這种商讨的决定权在杨玄义手上。 “不错,不過這夫妻宫晦暗却是老伤,你注意看上方,是不是与下方不同,這說明谢老板续弦了,而且夫妻感情和美。” 方石的眼角瞄了那女人一眼,果然笑得很开心。 谢荃盛也频频点头,不過這個信息并不保密,或许杨玄义早就知道了。 “還有,是非宫中的波动,应该与子女宫有关,子女宫有凌上之象,可能是与子女有分歧,若是我沒說错,谢老板還是稍稍注意一下,一家人沒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谢荃盛点了点头道:“杨师傅果然是高人啊!不瞒杨师傅,最近家裡确实是有些是非,不過一家子過日子,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杨师傅說得对,一家人沒有解不开的结,哈哈” 看谢荃盛笑得开心,方石猛撇嘴,如果真的這么开心,還請我們来干什么,這些人可真奇怪,有事你就明說啊,兜来绕去的,還要试探驗證一番,還說是朋友介绍呢,這些土豪真是沒劲。 其实杨玄义也是腹诽不已,谢荃盛這虚虚实实的叫什么事啊,好像自己上杆子来求谢荃盛一样,要不是看在朋友份上,杨玄义還不伺候呢! 杨玄义有些不耐,正想說有事你就直說吧,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你個死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你能不能干些有意义的事情,要不然,你也去讨好讨好你爷爷去,省的将来家产都被那狐狸精给弄走喽!” “” “每次說你都像個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你說你這是跟谁较劲呢,死丫头,气死我了!” 哒哒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走過,方石很奇怪,为何只有一個人的脚步声,另外,這個声音显然不是刚才那個大鼻孔女人的声音。 方石立刻看向正在斟茶的女人,只见她手抖了一下,眼神裡闪過一丝寒芒,方石心下了然,這尼玛是豪门恩怨的节奏啊! 方石疑惑的看向谢荃盛,按照這個节奏,他的面相和气运难道是风水局强压下了這些不好的因素? 方石想到這裡,宁神再细细的看谢荃盛的气色,顿时觉得他的气色总是给人一种浮于表面的感觉,似乎看到的都不是真实的一面,就像他现在爽朗的笑容一样,虽然一丝一毫的虚伪都看不出来,可這個时候,他真的還能坦然的笑么?這只能說他的笑都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