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诡异的气运 作者:未知 【感谢‘对酒当歌68’‘~ξ澫亊随橼^^!’‘一线天’大大的慷慨打赏,谢谢!!】 “喝茶,喝茶!” 谢荃盛依然轻笑着,不過方石现在已经明白了,這些老江湖都是老狐狸,想要从表面上看出点什么,真的很难! 同时,方石心裡也感概,這人要都這么活着他有意思么?豪门,不過如此。 “谢老板,這茶是好茶,泡茶的手艺更是沒的說,可是,咱们来也不是喝茶的呀!” 杨玄义终于发飙了,谢荃盛是有钱,是很牛,但是杨玄义還真不怕他,杨玄义肯接這個活根本就是還人情债,可這谢荃盛要是一直這么兜来兜去的不說实话,杨玄义可真沒有耐心在這裡耗下去。 谢荃盛闻言脸色一变,這有钱人的脾气個個都很大,容不得别人看轻,虽然杨玄义說得客气,但是话裡的意思很明白,你再這么喝茶,咱们就不伺候了。 谢荃盛看了杨玄义一眼,见杨玄义神色淡定,谢荃盛想到介绍杨玄义来的那個人,不由得有些踌躇,最后展颜笑道:“杨师傅說得对,其实今天麻烦两位過来,是因为我這段時間觉得身边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虽然這些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每每想起,都让人有些不安。” 杨玄义自然知道谢荃盛說得‘事情’肯定不是普通的狗咬了猫、牛踹了鸡之类的事情,而是那些表面上看合情合理,其实却有违常情的事情,至于谢荃盛不详细說明,肯定是有所顾忌。 “原来是這么回事,因此谢老板担心是自己家裡的风水局有了問題,所以才想要找我来看看?” “就是這個意思。” 杨玄义沉吟了一下:“這么說,這些事情跟生yi无关?” “对”谢荃盛犹豫了一下,最终還是叹了口气道:“干脆說开了吧,刚才的事情两位也看到了,如果這种事情一直都這样我就不說了,可是這些事情都是最近才越演越烈的,刚才竟然在门外就這么指桑骂槐,而且明知我這裡有客人,我实在不明白,他们想要做什么?又为什么忽然变成這样了?這裡面会不会有些不为人知的,或者是不为人察觉的事情呢?” 杨玄义点了点头,所谓的不为人知,是指有人在筹划這什么,不为人察觉,是指的自然变化,這谢荃盛想来也为此事困扰不已,伤透了脑筋吧。 “谢老板,从您面相气运上看,問題并不大,但是這只是现状,我們不知道未来会越发严重,還是会逐渐的好转,但是在此之前,我想告诉谢先生,不论我們有沒有找到原因和对策,谢先生都应该以不进一步激发矛盾为前提,這对每一個人都是有好处的。” “我明白,所以我现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這又会让他们越发的有些得寸进尺,呵呵我退敌进啊!” 谢荃盛苦笑着开了個玩笑,杨玄义也是莞尔一笑。 “谢老板,您的家事您肯定比我們更清楚,我只能从道义上支持您。另外就是,我們想参观一下您的宅邸,若是能见见您的家人更好?” “当然,我已经叫了他们回来吃饭,中午請两位赏面吃個午饭,然后咱们再谈可好?” “好!” “那好,我這裡還有些事,我让林管家代为招待两位,或者两位想要到周围走走也行,你看如何?” “沒問題。” 杨玄义知道這是谢老板并不是不愿意陪客,而是要给自己和方石一個单独的空间交流,這点上谢荃盛還是做得很讲究的。 林管家带着杨玄义和方石在宅子裡转了一圈,然后来到右侧三楼的一個花厅,外面有露台,杨玄义和方石干脆坐到外面的阳伞下,林管家端了两杯饮料上来就消失了,不過在花厅裡,一直有一個年轻的女佣站着,這是专门侍候他们两個的。 杨玄义舒服的靠在椅子背上,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白云,悠悠的白云,和缓的海风,竟然有种倦意涌上,如果能感小睡片刻就好了。 “小方,這裡怎么样,舒服吧?” 杨玄义懒懒的问道,方石扭头四处看着:“舒服,這种生活实在是惬意啊,只是,這裡有人在享受這個惬意么,似乎只有咱们俩啊!咱们這算不算是鹊巢鸠占?” “呵呵不算,顶多是借树乘凉!” “那咱干脆改名阿凡提吧!不知道巴依老爷家的树荫卖不卖?” “哈哈” 笑了一会,杨玄义坐直了身子,端起镂空玻璃花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满足的呼了口气道:“這事,你怎么看?” “从整体的情况看,风水格局沒問題,气运很平稳,室内的刚才我們也看過,您有发现什么嗎?反正我沒有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 “這才奇怪啊,难道這事跟风水无关?” 方石缓缓的摇了摇头:“這谢荃盛心思细密,又是经年的老狐狸,若是有根有线的事情,估计是很难逃過他的眼睛的,可是他现在找我們来,如果不是真的沒办法了,那就是找我們過桥,您觉得呢?” “過桥?我觉得不会,如果找人過桥的话,那应该不会找到我們,我那個人情欠的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要是最后让我們发现了他的鬼心思,将来他也不好向人交代。” “那就是真的跟风水术数有关了,除了风水,還有术数呢,杨老!” 杨玄义眼睛一眯,神色凝重了起来:“這個不会吧,若是碰到术数倒是麻烦了,鹏城這裡鱼龙混杂,又靠近香江,不但有我华夏玄门的人物,就算外面的歪门邪道也是能請来的,莫非小方有什么发现么。” 方石苦笑這摇了摇头,不過心裡却又冒出一点想要见识一下的兴奋,初出江湖,方石难免会有一点会尽天下英雄的豪情的。 “沒有,不過我想既然风水上沒有問題,那么会不会是风水之外的事情,我看那谢老板的气运,总是觉得有些诡异,感觉不大好。” 杨玄义一怔,随即问道:“你刚才不是說他的气运畅旺么?” “嗯,表面上看是這样,杨老您觉得他气运不好么?” “倒是看不出来,从面相上看很好,那女人也不错,夫妻两個都這样,应该可以互相印证吧?” “嗯,但是我总觉得谢老板的气运很浮,就像是一個化了妆的女人一样,让人看不清楚妆容下面的真面目!” “浮?莫非是” 杨玄义的神色越发的凝重了起来,方石看到杨玄义如此神态,不由得也有些忐忑了,不知何时,身上的一丝燥热悄悄的消失不见了,此刻竟然感到背后有些发凉。 “杨老,您想到点什么了么?” 杨玄义点了点头道:“這事還是我年轻时候的事,有一次跟着师父去跑码头,人家主家为了保险,請了另一位高人,当时他也是說了這么一個說法,然后认定是‘浮云遮望眼,雾锁巴山楼’。” “什么意思?” “這巴山楼是有所指的,在巴山中是有一脉巫族术士流传的,据說其中最正宗的就是巴山楼,当然,巴山楼并沒有這個楼存在,只是個古老传承的奇门诡派,所谓的诡派也叫秘派,一般都不公开身份在江湖行走,甚至他们往往還有另一重身份。不過,這巴山楼最为明显的一個手法就是‘浮云遮望眼’,用那位高人话来說,巴山楼就是玄门中的刺客。” “刺客?” “嗯,在目标沒有倒下之前,你甚至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刺客存在,這就是巴山楼的浮云遮望眼,其实這只是江湖上对巴山楼手法的一個形容,人家巴山楼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叫什么名字,是无人知道的。” 方石向四周打量了一下,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刺客啊!我靠! 沒有看到‘刺客出沒’的标志,方石稍稍松了口气道:“您這么一說,倒是有些這個意思啊!” “嗯”杨玄义点了点头:“只是,如何確認是否是這么回事呢?可惜当时我沒有向這位高人請教清楚。” “当年那件事最后如何解决了?” “不知道,反正最后人家给了钱打发我們走了,我怀疑那高人其实将問題解决了。” “怎么解决?找到下手的人谈判?” “呵呵小方,江湖上风水师争斗也是有的,不過大家有個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相斗不朝相,摆酒不上桌。” “這是什么讲究?” “就是說,风水师的争斗不能真的弄到两個风水师大打出手,只要在风水局上分了高低,或者双方的雇主有意和解就足够了,真要斗到死那是不可能的,谁也不会为了钱跟对方结下生死之仇,毕竟你也不知道人家身后有什么亲戚朋友,结下死仇殊为不智啊!” 方石恍然点头,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真到那個时候,难免会受情绪左右,所以這江湖上才是非不断。 “那么摆酒不上桌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主家和解时,风水师也是不会出面的,只会在幕后出出主意,若是主家非要风水师出面,那這個生yi怕就做不成了。” “這個讲究现在還有人遵守么?” 杨玄义耸了耸肩:“谁知道,但是像巴山楼這样的古老门派,应该会遵守吧!” 方石无奈的笑了笑:“您還真就认定了這是巴山楼了动的手脚?现在可是毫无线索的。” “呵呵,我也就是這么一說,不管怎么样,先看看這家人再說,既然从风水局上找不到問題,那就只能从人的身上打开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