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变异玉果 作者:未知 将竹简放到瑾瑜木身下,张越就盯着瑾瑜木,提心吊胆的看着,生怕這货挑食。 好在,瑾瑜木似乎并不挑食——至少它不介意吃儒家的东西。 它的花朵在竹简放下的瞬间就对准了過去。 刺啦一声! 茎干的青色纹路亮起来。 然后,张越就隐约看到了條條亮金色的丝线,被瑾瑜木从竹简之中虹吸出来,吸进花蕾之中。 叶片也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花朵绽放开来,奇香入鼻。 张越顾不得去想为什么会发生這样的变化,连忙聚精会神,将注意力集中到‘造纸术’及其相关的信息上。 一條條信息不断闪過。 无数網页在眼前掠過,這些都是他曾经有意或者无意浏览的与造纸行业相关的網页。 這裡面百分之八十都与造纸技术及其工序无关。 有的可能只是新闻报道的某造纸厂的消息。 也有的可能只是裡面带了造纸技术的词汇。 有過一次经验的张越不慌不忙,在心裡暗念:“检索造纸技术相关工序及度娘、歌娘百科……” 于是,无数的網页与画面消散。 只有七八條的網页与少数几個画面依然存留。 张越逐一回溯。 数秒之后,奇香消散,张越也睁开了眼睛。 “這次香气至少持续了七秒钟!”张越感慨道:“果然不愧是顶尖精英的书简啊!” 此次回溯,香气虽然看似只持续七八秒,但留给张越的回溯時間却是上次《道原》时的三倍! 让他可以从容選擇和筛选。 毕竟,他曾浏览和閱讀過的網页、书籍,甚至看過的纪录片、电影、电视、小說太多了! 多到根本无法计量! 這就意味着冗余信息很多。 更意味着,若不小心,就很可能错過一些好东西。 就像此番,若不是香气弥漫如此之久,他就不可能发现一個好东西了…… 在一篇介绍古代造纸工艺的網页文章之中,他竟然发现了一篇相关文章,回溯当时,他找到了那篇文章。 一篇介绍如何制造土法水泥的科普文章。 可能是某個无聊人士,在某個贴吧所留。 站起身来,张越在地上搜寻了一下,发现了那颗已经掉落在地上的玉果。 “咦?”张越捡起来,惊讶出声。 這颗玉果,大的超出他的想象,几乎有拇指大小。 更重要的是——它的颜色与之前所见的玉果截然不同。 之前三颗玉果,都是亮白色,通体晶莹剔透,摸在手中触之有温良之感。 但這颗玉果却是青白相间,通体流光,摸在手上,一半炽热,一半温良。 這是什么缘故呢? 张越凝神沉思,最后猜想着:“是因为书简的主人的思想、意志和理念不同嗎?” 在他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和资料之中。 黄老学派的政治立场与理念,大抵接近后世的自由主义派。 主张的是小政府大社会。 重视法律秩序,认为法律一旦确立,在沒有废除前,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原主的思想中,最为执念的一個理念便是:缘法而治! 当初,汉太宗孝文皇帝时的名臣张释之,就曾经非常清楚的阐述過黄老学派的司法思想:法如是足也! 意思就是,法律既然已经如此规定了,那么,哪怕是天子也要遵守! 您想破坏?绕過?麻烦先把這個法律废除! 不然,就从我的尸体上跨過去! 但儒家却非如此。 儒家主张的是以礼法治国。 什么叫礼法? 尊尊亲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這就是礼法! 但具体到公羊学派,又有不同。 至少,张越回溯的记忆裡的那位老教授,就曾說過:公羊学派的主张与其他儒家派系,有鲜明的不同! 作为子夏先生传下来的道统。 公羊学派在两千年的发展過程中,与法家、黄老思想、阴阳家以及五行家相互糅杂。 公羊学的学者的個性,性烈如火,凶猛而炽热。 特别不怕死,特别能战斗! 典型的代表人物,就是近代的公羊学大师们。 魏源、梁启超、龚自珍、谭嗣同。 他们都是那种,会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的人。 捏着手裡的那枚玉果,张越猜想:“是因为此书的主人性格导致的這玉果变成如此?還是因为其的思想理念导致的呢?” 他现在還不知道。 但沒有关系,接触一下驗證一下就可以了。 他捡起那两卷竹简,打开来,看了看署在竹简第一排的名讳:琅琊贡禹。 “大牛啊!”张越眼皮跳了一下。 因为,此人在后世留下了一個著名的典故:王阳在位,贡禹弹冠! 能留下成语传于后世,不是英雄,就一定是枭雄! 但,不管是英雄也好,枭雄也罢。 现在应该不過是一個毛头小子而已。 甚至可能不過是太学之中的一個普通学生。 想要接触他,应该不算太难…… 倒是手裡的這枚玉果,应该试试看,它与之前的玉果,究竟除了颜色以外還有什么区别? 捏着它在手心想了片刻,踌躇一会,张越就做出了决定,现在就实验! 反正,他现在有的是书! 那二十八套书籍,至少可以供他這样挥霍几十次! 挥霍完了,可以继续去卖嘛…… 买家总归是很容易找到的。 于是,他踏步向前,走到了当初在骊山脚下‘买来’的那十余株麦苗面前。 此时的关中,对于麦子,沒有太大好感。 基本上,种植的麦子,都是拿来当做饥荒时期的口粮,以备荒的心态种植的。 主食還是以粟米为主。 麦饭什么的,那是佃农和贫民才会吃的。 一般的自耕农家庭与地主家庭,是不吃的。 主要是麦饭口感差,太粗糙。 這与社会的发展有关。 所以,在关中东部和南部,基本上很少有人会种麦子,哪怕种了,也是种在下田和山地裡的。 好田,特别是水浇地,一般都是种粟米和高粱的。 但张越知道,小麦才是未来! 因为粟米的产量,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小麦! 技术的发展,特别是磨坊技术的进步,也会使小麦变得让人更接受。 捏着手裡的玉果,张越蹲下身子,将它埋进麦苗的身下,然后静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