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 另外一個世界(一) 作者:未知 张灿其实也不想凭着蛮力去和那团黑影对撞,用蛮力去和那团黑影对撞,撞得头昏眼花,浑身像散了架似的,那并不好玩。 只是张灿在第一次情急之下和黑影对撞之时,张灿也用了自己最为熟悉的点穴手法,差不多在对撞那一刹那,在那团黑影商店下了十七八次,但是沒用,不用說穴道,就是自己的异能,也根本沒办法攻进黑影的异能罩。 以张灿对穴道的了解,如果是能攻进对方的身体,哪怕只是一点点,一丝丝,就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将对方制服,這個黑影,却完全不搭理张灿点穴這一套,点穴,对這黑影沒有用。 出了点穴的功夫之外,张灿就剩下一身蛮力,好在那团黑影似乎也是如此,对什么拳术脚法之类的,好像也是一概不知,仗着速度极快,也是凭着一身蛮力,横冲直撞。 “轰……”再一次闷响,张灿第三次核這個黑影撞在一起。 這一次,张灿却沒出全力,和那团黑影中相撞之时,张灿略略侧了侧身子,让那黑影一头撞空,张灿却在刹那之间,全力扑上黑影的背部, 那团黑影似乎沒想到张灿会有如此一招,不知道是慌了,還是愣了一下,一时之间居然沒做出任何的反应。 张灿忍住喉头裡的腥甜,十根指头一曲,犹如尖利之极的钢爪,一下子抓进了黑影的后背。 那团黑影前面失去了张灿的阻拦一下子撞了個空,极为巨大的力道,让黑影背着张灿,一下子冲了出去。 這一冲,几乎直接冲到了高原他们面前。 ———— 五十米的距离,枪声自然用不了一秒钟就传到了高原耳朵裡,高原听到枪声,略略犹豫了一下,他听得出来,這枪声是徐惠成的突击步枪的射击。 徐惠成果然出了事! 只是高原微皱眉头,却沒敢轻举妄动,自己這边,三個女孩子,一個不会功夫的哈桑,都需要得到最好的保护。 即使是死,高原也只能死在這四個人前面。 這是张灿的托付,也是高原的职责。 而且,高原也知道,如果连张灿都解决不了的对手,对他们這几個人来說,除了赶快逃跑,能跑多远算多远之外,剩下的就只有等死。 等待那個对手杀了张灿之后,再過来像捏死几只蚂蚁一样,把自己這几個人捏死。 只是高原沒有打算逃跑,高原也不会逃跑,就算是被对手把自己像捏蚂蚁一样捏死,高原也绝不会逃跑。 比张灿更厉害的对手,让你先跑几分钟半個小时,让你先逃两公裡五公裡,那又怎么样?他要来收拾你,你還能逃得掉么? 急急忙忙,丧家犬一般的逃命,而且又逃不掉,反而不如昂首挺胸的等死,来得壮烈,气概。 何况,高原对张灿,充满着必胜的信心。 张灿是不会什么功夫,枪法也烂,尤其是枪法,据苏雪跟高原說,张灿的枪法烂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十米远,打上十枪二十枪,還未必能打得中一個篮球般大小的目标,甚至连目标的边儿也擦不上一次,真不知道张灿是诚心的還是故意的,是他天生对枪械有着特殊的厌恶感,還是故意在气苏雪,和所有希望张灿拿起枪的人。 张灿不会功夫,但是张灿的能力,却是已经超出了“功夫”這個两個字的范畴,關於张灿的能力,高原接触到過的几份有限的,甚至包括杨浩的,他们這一类人的能力的研究资料,但是高原只能說,那些资料,是死的,根本不足以形容张灿,杨浩的能力之万一。 就高原亲眼所见,张灿他们的有些能力,就已经不在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内,他们是——超人类。 所以,高原对张灿充满着信心, 所以,高院听到徐惠成的枪声,略略犹豫了一下,便马上让林韵、周楠、乔娜三個人,紧紧背靠石壁,防止对方从背后偷袭,自己却和哈桑两個人,推弹上膛,在三個女孩子面前,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然后,静静的等待,等待张灿凯旋归来,或者是…… 哈桑有些紧张,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枪声传過来的方向,枪声,对哈桑来說,并不怎么陌生,但是不陌生枪声,和不熟悉打仗,却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码子事 周楠紧紧地搂着林韵,這一刻,林韵脑子裡沒来由的又想起那几具沒有心脏的尸体,林韵很是恶心,禁不住一個劲的干呕。 乔娜却是依旧全神贯注的在绘画,只是越快要画完她也越是惊讶,這幅画裡,当真藏着一個巨大的秘密,只是,现在画還沒画完,乔娜只得忍住惊讶,想要等画完再說。 高原他们刚刚布置好,就突然发现,张灿无缘无故的飞了回来。 只是张灿飞行的姿势很是奇特,甚至是滑稽,像趴在一個什么东西上面。 高原见张灿的姿势奇特,滑稽,却沒有发笑,反而脸色极为凝重,在這一刻之间,高原也有了徐惠成的那种感觉。 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口裡說不出,连思想也似乎被凝固了一般! 不仅仅是高原,林韵周楠和乔娜,還有哈桑,均是這般摸样,這种感觉,显然是受了黑影的异能的影响。 后来,高原他们问起這件事到底是什么原因的时候,张灿回答說,這是因为,這家伙——這团黑影的异能,有一种催眠人的效用。 普通的人接近了這种异能,在极快的時間裡,就会受到催眠,就像睡着了觉,不知不觉的,就被這家伙取走了心脏。 问起這团只有张灿才看得见的黑影,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张灿笑了笑,什么也沒說,不是张灿相对高原他们要隐瞒什么,而是,张灿自己也不知道,那团黑影裡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但张灿可以肯定的事,那团黑影裡,藏着的,是类似狗或是猫一类的动物,只是這家伙凶猛,狠毒的多。 那团黑影驮着张灿,在撞击力竭之时,终于停了下来,只是一停下来,马上便往地上躺了下去,在地上又是打滚,又是蹦跳,极像要把张灿摔下身来。 张灿的双手,既是已经扣进了這团黑影,又岂能容他把自己摔下去。 张灿手上使劲,一抓抓的撕扯黑影。 当日,苏雪受了枪伤,张灿愤怒之极,失去心智,徒手拆毁了好几部警车,今日,遇到這個为恶不休的黑影,张灿自是毫不客气,拆骨剥皮,手下自是毫不容情。 不到片刻,张灿便感到手上湿漉漉,滑腻腻的,几乎再也使不上劲来,想来,一定是手上沾满了血肉之类的东西。 那黑影似乎负痛以及,竟然窜起身来,向笔直的山峰冲了過去,触到山壁,也不转弯,竟然如同猫儿爬树一般,直接就往峭壁上攀爬了上去。 张灿附在黑影的背上,见這黑影笔直的往山上爬去,当下愈抓愈紧,生怕一個大意,摔落下去。 摔落下去事小,自己只要和這家伙一旦分开,变无意与众虎归了山,日后,這家伙再来找自己的的麻烦,以及山脚下的高原他们,那都是一個极大的后患。 除恶务尽,斩草就得除根。 這团黑影在笔直的峭壁上,身背着张灿,居然如履平地,上升之势疾如厉箭。 只是让张灿惊异的是,在山脚之下,仰望這石笋一样的山峰,高度绝不超過百米,沒想到的是,這团黑影以如此疾快的速度向上攀爬,竟然一时半会儿還沒爬上山顶。 這座山,到底有多高? 张灿原本也不计较這座山到底有多高,只是,這团黑影,被张灿抓得受伤极重,能攀爬到如此之高的地方来,全凭着一股负痛的刺激。 此时,這家伙眼看疼痛過度,已经渐渐力竭,這上不沾天下不沾地的地方,要是這家伙腿脚一软,自己不就像一块石头,跌倒山脚下,非跌的粉身碎骨不可。 张灿不怕死,但就這么摔死了,不說别的,那幅死相,也是难看至极。何况张灿现在還绝不想死。 黑影驮着张灿,在往上攀爬半晌,便似已经精疲力竭,速度也就慢下来。 虽說是慢了下来,张灿附在它的背上,却依然像骑在一匹飞奔的骏马之上,耳边风声,依旧呼呼作响。 但是,這個时候张灿却发现,這石笋一样的山峰,绝不是在山脚下看到的那個样子。 在山脚下,所有的人看到的,只是七八十米高,光秃秃的一座青灰色石笋一样的山峰,不要說能看到树木藤蔓,就是一根草,也看不到,明明就是一块寸草不能生的巨石。 但是现在上升到這個高度,满說只是树木藤蔓丰茂,就是河涧溪流,也是潺潺而落。 黑影驮着张灿,几乎就是在一片原始森林之中穿行,只是,是垂直向上而行,稍不留心,依旧会落下山去,不知道会摔跌成什么样子。 前面树木藤蔓愈来愈多,也渐渐挡住了這黑影的去路,但是這黑影好似极端熟悉這裡的路径,拼着最后一口气,不住的向山顶上疾行。 张灿去找徐惠成之时,便已是接近傍晚,两三個小时之后,便会天黑,這黑影驮着张灿,不住的在树木藤蔓中穿行,一直到了月亮东升,這时才力竭倒地。 好在這黑影力竭倒地之时,它已经把张灿带上一片地势稍缓的地方,张灿和那黑影一起滚倒在地,又不住的向下滑了数米,幸好有树木藤蔓丰茂,也不至于让张灿一滑到底。 张灿勉强稳住身形,已在一颗斜斜长着的大树上,喘了口气,再去看那黑影之时,那团黑影已经在空气之中,渐渐淡化、消失,最终只剩一缕青烟,飘飞进丛林溪涧之中不见。 张灿叹了口气,這该死的玩意儿,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把自己一個人有扔进了這样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张灿寻思了片刻,沒弄清這黑影裡到底藏着的是什么玩意儿,但眼看着它一点一点的融化消失,也算是除却了一個心头大患。 高原和徐惠成他们再也沒了危险,至于說那一帮拿着枪的人,高原和徐惠成他们自是轻轻松松的就能应付得来。 现在這個时代,土匪遇上了正规军,怎么說也還是会有点胆怯的。 只是张灿回忆了一下上来的路径,张灿又禁不住大是不忿,往下走,怎么說也是送死,自己又不会飞,难道就這样跳将下去? 往上走,难走不說,看這样子,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個头。 张灿长吁短叹了一阵,最后還是决定往上再走走,我就不信這样一座山,会永远爬不上山顶!一切,都等上了山顶再說。 不是說站得高看得远么,那就爬上這座火箭的速度都用了三四個小时的山峰,看看是站在這样的山顶,到底能看多远? 张灿一边使劲的安慰自己,一边往上爬。 山势虽是陡峭异常,常常让张灿上两步退三步,但张灿的体力异常雄厚,心志又坚,如此不休不止的往上爬了数個小时之久,到了第二天早上时分,张灿总算是看到了第一块平地。 是平地,也是山顶。 但是這個山顶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