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六章 另外的世界(二) 作者:未知 如茵的绿草地,似锦的繁花,各种各样的珍禽异兽,奇花异草,全都是张灿以前绝沒见過的。 一群斑斑点头上长着枝枝丫丫的角,跟张灿差不多高,很是肥硕,却绝对不是梅花鹿的异兽,路過张灿的身边的时候,很是亲热地在张灿身上蹭了几下,,然后开玩笑似的,很是亲热的在张灿那脸上吻了吻。 吻完张灿,然后发出一阵“格格”的叫声。 张灿被逗得也是呵呵的一乐,這种异兽的声音极是甜美,犹如风华正茂的妙龄女孩子的娇笑声,听在耳裡,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一群异兽如同女孩子一般笑闹了一阵,便四散开去。 這些异兽的体内都都有一种很是奇异的能量,张灿甚至感觉得到,和這种能量一经接触,整個人便会处在一种极其欢愉的状态之中。 一时之间,沒有了忧愁,沒有了烦恼,不会记起任何不愉快的事,整個身心都会放松,放松到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并和大自然一起分享阳光、雨露、清风……世间万物,带来的每一点滴的幸福、快乐。 张灿在這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很是欢愉,身体裡的每一個细胞,都活跃不已,身体裡的每一分的能量,都在争相与這裡的自然环境融合。 每一棵树,每一朵花,每一棵草,都在和张灿的能量交换、融合、洁净,洗涤去张灿内心的阴暗,悲伤。 在這一刻,张灿不再留念世俗,甚至是生命,张灿只想与自然融合,融合为一体,去享受那种无上的欢愉,去经历那种精神层次上的快乐。 张灿躺在地上,不想动,但是,他却不能不动,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姗姗過来。 是個女孩子,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袭白衣白裙,极有古风,摸样娇俏可爱。 那個女孩子星眸盯着张灿看了一会儿,开口如同百灵唱歌一般,笑问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你怎么来的?” 张灿微微一笑,答道:“我想請问小姐,這是什么地方?” 那女孩子微微一笑,“很久以前,在這裡来過一個年轻人,也是是這样问我,你们這些人,干嘛一见面总是问這個問題呢?這是什么地方,真的对你们那么重要么?” 张灿心道,很久以前那個年轻人,来過這裡,莫非就是杨浩,不過也不对啊,杨浩是和小舅王前在一起的,他怎么会一個人跑上来? 不過张灿一转念,自己不也是和高原,周楠她们一起来的,现在不也是就自己一個人来到了這裡嗎,杨浩一個人到了這裡,那也不算得什么稀奇。 不過张灿還是顺口问了一句:“先前来那個年轻人,名字是叫杨浩吧?他是我朋友,我来找他的。” 那女孩子掩口一笑,“不是,以前来那個年轻人,挺老实的,他說他姓张,单名一個字……” 女孩子說着,又禁不住掩口失笑,想来,那個也是姓张的年轻人,见到這样的一美丽的女孩,肯定有些失态,以至于過了许久,這女孩子想起来都還甚是好笑。 张灿也笑了笑,自己就是姓张,也是单名一個字,說来,和很久以前到過這裡的那位本家前辈,倒是有些相近。 女孩子笑過之后,這才說道:“他单名一個‘骞’子……” “张骞……?”张灿瞪大了眼睛,惊怔了片刻,张灿又才问道:“這么說,那位张老前辈的那块垫机石,是小姐你赠与的?” 张灿记得,在《荆楚岁时》曾记载有一则神话故事:相传汉武帝曾派张骞出使西域,寻找黄河源头,张骞奉命沿黄河西行数月,在黄河源头附近见到了织女,织女十分热情地恭迎并接待了這位汉朝使者。 张骞返回时织女赠其一机石,张骞持机石返回长安向汉武帝复命,将机石献给汉武帝,并将寻找黄河源头、到银河、遇织女、赠机石和经過一一禀报汉武帝,自此有黄河源头与天上银河相通的传說。 女孩子咯咯一笑:“骗他的呢,我当时正在河裡洗衣服,哪裡去有什么垫机石拿给他。” 女孩子在笑,笑得很开心,也很是纯洁,說是骗了那位叫张骞的,脸上略略带有一丝歉意,想来并不是真的骗了那位张骞,只是和他开了個小玩笑而已。 “那么,你就是‘织女’?”张灿有些头晕,想不到這世上的神话传說,居然是真的。 女孩子又是咯咯一笑,“我們這裡原来有很多织布的女孩子,也叫织女,我只不過是其中之一,对了,你說你是来找你的朋友的,对吧?我可以告诉你……” 织女,织布的女子就叫织女,张灿的脸上有些僵,但是這個织女却实实在在的给了两千年前的那位张前辈一块垫机石,起码在张灿的眼裡,這位天真活波的女孩子,沒有撒谎,对自己撒谎,她又得不到什么好处。 “你那为朋友叫杨浩?他我倒是沒见過,不過,我见過一個叫黄玉的女孩子,也是先前刚到這裡的!” 张灿一喜,不管怎么說,在這裡总算是遇到一個知道杨浩他们的消息的人,至于這個织女是不是那個织女,先還是不要管那么多了,先找到要找的人再說。 “黄玉在這裡?她也到了這裡?她在哪裡,她還好么?你能带我去见见她么?”张灿喜极一口气问了好几個問題。 “看你紧张得,那位黄玉姑娘又不是你什么人,你這么紧张干嗎?”女孩子又是掩口笑道。 說到黄玉是张灿的什么人,张灿老脸上一红,黄玉对张灿的心意,张灿自是明白,只是…… 女孩子看了张灿一眼,“你们這些男人,最喜歡的就是伤害這些纯真的女孩子,一点责任也不愿意负。” 這女孩子說得很是嗔怪,好像知道张灿不少的一些事情。 张灿对感情方面的事,实在是有口难言,见這女孩子嗔怪,也就只好当着沒听见,反正见着黄玉,问清了杨浩他们的下落,自己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那女孩子走了几步,又回過头来,对张灿說道:“难怪,那位黄姑娘一提起你,就很是伤心,原来你果然只是一個……一個……” 一個什么,這女孩子沒有說下去,但显然說到感情方面的事,那女孩子对张灿很是不满。 张灿跟在女孩子后面,默默无语,女孩子家的心思,不是一個男人猜的懂的,先前還笑颜漾漾的,一转眼又生气起来。 那女孩子好似知道张灿的心思,走了几步,又回头說道:“我不是想要责怪你,只是,只是你這人,实在,实在……要花心就花心吧,明明是见一個爱一個,偏偏又要装得纯情……” 张灿叹了口气,這個女孩子和黄玉倒有几分相像。 女孩子带着张灿,穿過草地,来到一处凉亭,对张灿笑道:“你先在這儿休息一会儿,我去找那位黄姑娘過来,记住,不要到处乱闯乱跑,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都是你自找的。” 女孩子說着,又是一笑。 张灿自然不好意思在跟随這女孩子,既然人家都吩咐了就在這裡等候,在嬉皮笑脸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实在也沒什么意思。 好在這座凉亭,面临一個小湖,湖中荷花开得正艳,一阵微风拂過,倒也是清香满鼻,凉亭裡一张小几,上有一把酒壶,几個酒杯。 想来,這裡的人,均是高雅的人,临湖赏花品酒,确实是一件赏心悦目之事。 张灿一個人在凉亭裡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口渴,四下裡看了看,荷花池子裡的水清澈倒是清澈,但是要吞咽下肚,张灿倒也有些不忍。 只是此时,张灿不想到口渴也就罢了,一想到口渴,却又沒地方找水喝,那嗓子裡,立刻就像要冒出烟来似的。 再說,张灿昨天攀爬了整整一個晚上,腹中也有些饿意。 再忍耐片刻,张灿见女孩子還沒把黄玉领出来,不由把心一横,咕嘟一声,跳进荷花池子。 不消片刻,在池底摸了一根白白嫩嫩的莲藕起来。 张灿一见如此白嫩的莲藕,早忍不住吞了两口口水,就在池水裡细细的洗了,然后张口就咬下一大块来。 只是张灿還沒吃饱,便传来一声怒吼:“小偷,你這可耻的小偷……” 张灿抬头一看,一個四十岁左右的妇女,也是白衣白裙,颇有古风,颇有风韵的徐娘,正对张灿戟指怒骂:“哪裡来的小偷,居然敢胡乱的采摘莲池的莲藕,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张灿吃了人家的东西,见对方又是個半老女人,只得上前赔礼道歉,“对不起,大婶,我是来這裡找我几個朋友的,走到這裡,又饥又渴,本想要向大婶讨口水喝,但是又不敢擅自乱闯,只好出此下策,還望大婶不要见怪。” 那四十来岁的妇女,怒道:“你偷了人家的东西,被人抓了個正着,你還能說出来這么堂皇的理由来,而且,還脸不红心不跳的,你這人的脸皮,也真不知道有多厚。” 這本书马上就要完結了,在這裡,我特别感谢各位读者大大,重头到尾的支持,后面的新書,希望多着大大们,一如既往的支持,老罗再次谢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