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4.第811章 想打架是吧! 作者:未知 “他日你要是三心两意了,那便怎么办?” “那你就把我身上的肉,一口口地咬下来!” 這样句句诱惑,但却让人后背冷汗直流的话,看在一些读者心裡,却是无比地痛快! 长久以来,段正淳泡妞无往不利,即使被骗了身子,十数年孤苦,那些女人,比如說甘宝宝、秦红棉也是一個個甘之如饴,只消他說上两句好话,就乖乖地爬到床上抖M。 這样的女人,让人都郁闷死了,這次终于遇上個反杀的康敏,一個個对這女人痛恨万分,却又带着些解气之感。 像林镇英,厌恶這女人害死阿朱,但在這段剧情裡,出奇地觉得出气。 他之前结婚過,有一子一女,离婚后子女也就由父母照顾着,他在外拼搏赚钱,对感情事,早就看得淡了。 “我以后再取妻子,肯定不能让他一生孤苦,否则還算什么男人?” 想着昨夜看到的《天龙》剧情,林镇英摇了摇头,对着旁边坐着的林牧就是一顿嘲笑:“人家段正淳是得了便宜就走人,你倒好,感情事一塌糊涂,将来還不知道欠下多少相思债了!” 两人从一开始就是至交好友,這两年虽然公司职务有高低,但私下裡仍旧是朋友相待。 林牧撇了撇嘴,因为段正淳這個浪货,自己最近不知道被“一页书,我們走,弄死段正淳”了多少回,要是自己還沒习惯,早就吐血自杀了。 “你以为你三十多不结婚就沒事了?嘿嘿,老树开花也是有的事情,将来真遇到情债,我看你還有什么脸在我跟前拽来拽去的!” 林牧心裡满是恶意,前世這位著名的捉僵尸道长,最后可是直接被石榴姐给俘获了的,人家石榴姐最后還以未亡人的身份,给你送…… 一想到這,林牧就是心头一惊,也顾不上再与对方斗嘴,直接将对方手腕捉来,感受着对方脉搏。 “你干什么?”林镇英有些莫名其妙。 林牧松了口气,自己经历山林中几個月的静心研习,医术上虽然還說不上名医,但听脉已经颇有经验,并沒有察觉到对方体内有癌症的脉相。 前世的英叔,怎么就突然得了病了? 静静瞧着对方,林牧上下打量了一会,突然把一旁的陈少飞喊了過来:“少飞你们几個来一下!” “怎么了?林哥,有事?”来的两三個人,都是林镇英徒弟,都在乘着工作间隙喝水休息。 “干什么?”林牧冷笑道,“我记得你们那些师兄弟,动不动就請英叔去喝酒?每次還都喝得瓶干杯尽,直到深夜?” 陈少飞一呆,陪笑道:“有师兄弟来找师父求活做,條件合适的人,师父也就留了下来,他们自然要請吃父吃顿饭感谢一下。不耽误第二天开工的!” 林牧瞧了一眼林镇英,见他点头确定,当下再无迟疑:“以前我不管他!以后你们三個给我监督着,英叔每天要是喝的超過三杯酒,你就把那酒杯给我砸了!” 先前林牧与林镇英在一起工作时,就知道对方有喝酒的习惯,而且酒品很差,喝了酒后就爱动手,還打人。 偶尔两次,林牧也喝醉后与他动手,把他打倒在地,他還是一次次地爬起来再动手,性情直得令人发指。 当时林牧還沒在意,以为只是個人酒品問題,而且对方只是遇到会武的人了才会出手,就更沒在意了。 但现在想想,就凭英叔這個喝酒法,年纪轻轻就得癌症,恐怕与喝酒也脱不了干系。 陈少飞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尴尬:“這……师父喝酒,哪有我說话的份?行行行,林哥你别生气,我到时多劝劝他!” 嘴裡說着劝,心裡却在哀叹,恐怕到时候要不少挨自己师父的拳头了。 旁边的林镇英好笑地看着這场闹剧,浑沒在意,爱喝酒的人总是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 林牧心知靠话說根本沒用,陈少飞這群人看来也管不住他,当下冷笑一声:“怎么着,英叔,觉得我拿你沒办法了?” 从林牧给自己切脉开始,林镇英就已经猜到,林牧可能是感觉到自己身体哪裡不对,学武的人会点中医手段,也不算什么。 但他也沒太在意,明知道喝酒伤身,但他医院检查又沒发现什么病症,只是医生說他肾脏有点問題,不让喝太多酒,久而久之,他也不在意了。 心裡为林牧的关心而感动,林镇英嘴上劝道:“行了行了,别怪他们了,這人活世上,痛快一生就够了,都說抽烟喝酒对身体有害,有的人抽烟還喝酒,還活到80多呢!沒事!” 林牧一下子就火了:“沒事你妹!你要是有顶尖营养师照顾着,你也活80几了!你有嗎?最烦你们這群酗酒的人了,一個個歪理多的,听着就烦!非得出事了,才知道后悔是吧?你儿子现在有十岁沒?你想他20岁就看到老爹喝酒染病?几十岁的人了,還要我一個年轻人操心你的事,20年前你就這样,20年后你還想這個样子?!” 话說得重了,林镇英一巴掌拍在旁边桌子上:“我就喝酒了怎么着吧!想打架是吧!” 林牧一脚把那林桌踢飞几米开外,上面的茶杯文件散落一地:“打架?行!我大半年沒动手,今天就看看你林镇英功夫长进多少!” 一旁的陈少飞几人,急得满头大汗,左看右看,也不知道帮哪個好。 不远处的剧组人员,演出人员,更是大气不敢吭一声,不知道自家两個大BOSS闹起了什么矛盾。 远处的一些记者,看到后,兴奋地赶紧拿着相机拍摄,一页影视两個当家人起矛盾,這可是以前从未发生過的事情。 反应過来的陈少飞,赶紧驱散围来的众人,让他们远远地离开。 …… 心头火气涌动的林镇英,定定地看了一会林牧,却是心头感动,气慢慢地消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這辈子就這么一個爱好,真戒酒了,活着還有什么意思?” 想明白对方起病原因的林牧,哪還会理会对方這些歪理,還“活着沒什么乐趣”,這世上乐趣多了去了,长命百岁都嫌不够,你一個酗酒的二货跟我讲“乐趣”? 当下理也不理对方,从口袋裡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 北美。 正在教拳的李痴正在指正学员,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德卢斯离得近,一看手机屏幕,就喜意上涌,把手机递给了他:“师父的电话!” 一群华人、白人弟子顿时沒有练拳的兴趣,围到李痴跟前听他电话。 李痴咧嘴一笑,接過电话:“哥,你吃饭沒?啊?嘿嘿!行!我這就收拾东西!” 德卢斯心头泛起一阵不妙之感,赶紧问林牧說了什么。 李痴瞧着平日裡早已习惯了的拳馆,看着不远处同样教拳的周罡,心裡泛起一阵不舍:“我哥喊我回去,說有事,可能得一两年……” 德卢斯:“……” …… 两人至交,吵架那是难免,林镇英浑沒在意,這一天晚上有新来的徒弟再請自己喝酒时,虽然陈少飞已经劝得那個徒弟都打退堂鼓了,但林镇英心裡却有种恶趣味,炫耀一般地从林牧跟前走過,与徒弟吵闹着今晚要喝几瓶白酒。 林牧瞧着這群货冷笑了下,只是让剧组的人准备好化淤药酒和伤药,自己就开车赶往火车站。 這是第三天了,林镇英圈裡声望、人脉何其广泛,想請他吃饭喝酒的人不计其数,前两天都听說林牧与他吵架的事了,沒敢多喝,现在看林牧沒管他们,却是都恢复了旧态。 一处街边的大排档上,三四個桌子边上,坐满了武行,杯来筷往,喝得不亦乐乎。 一個从京城新赶来的武行递酒奉承道:“這林导管得也太宽了,哪有武行不喝酒的!程龙现在脾气也是大了,我去請他,人家直接不来,說什么要背剧本,那剧本他都看了多少天了,還背?不给面……啊!” 话沒說完,已经有了三四分醉意的林镇英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少讲這些是非!小林那是把我当兄弟!阿龙那是专心工作,你懂個什么!再挑拨离间,趁早给我滚回京城师哥那去!” 对于這些,林镇英看得很清楚,或许也正是因为酒醉后,听不得酒席上這些心机话,他每次喝酒才那么喜歡动手的。 但今天,注意要让他一生难忘! 一個昂藏大汉快步走来,一眼看到他,就是脸上开心一笑,不用大排档老板招呼,就自己拿了個塑料板凳坐到了林镇英身边:“叔!你在這呢?我找你好一会了!” 林镇英這时正喝到兴头上,身体虽然有些醉,但精神只觉得清晰无比,往他脸上一看,顿时就笑了:“是大個子你啊!你不是在美洲教拳么?怎么跑回来了?” 如果是旁人,這些武行可能還不认识,但在去年北美龙岛上拍《龙争虎斗》时的那一战,不只林牧名扬武术圈,连着李痴、方童也是声名雀起,圈裡武行,几乎就沒一個不认识他的。 在圈裡,因为李痴身躯雄壮,一些武行甚至說《天龙八部》裡的乔峰,就是林牧按照李痴的性情给写出来的。 林牧几個徒弟,方童是大师姐,小萝莉霸占了二师姐的名号,李痴排行第三,周罡位列第四,因此圈裡人称呼李痴时,都以“三师兄”为名。 這时看他過来,一個個几乎有种见偶像的兴奋,纷纷過来敬酒。 李痴跟自家人从不客气,看到桌子上的肥鸡還剩大半下,肚子裡顿时咕咕作响,飞机上小空姐给她准备吃的那点“喂猫”一般的米饭,仿佛根本就沒起什么作用。 挽起袖子,饿得厉害的李痴直接左手一伸,就把肥鸡抓到手裡,右手撕下唯一一個鸡腿,塞到口中,咬得“咯咯”直响。 林镇英往日最喜歡他的這個憨厚样子,呵呵一笑,把徒弟给自己夹在菜碗裡的鸡腿也递给他:“饿坏了吧?慢慢吃?喝点酒润润!” “就是!三师兄!我敬你一杯!快给咱们讲讲,你当初是怎么打那些棒子的!”一個武行起哄道。 “什么一杯!看三师兄這块头,那得用碗!!三师兄你来得晚了,得罚酒一碗!” 气氛活跃之中,被酒杯包围的李痴,吃着肥鸡的头却是坚决地摇着:“不行!平时娘不让我喝酒,你们要是想喝,過年来我家,我請你们喝葡萄酒還有黄酒,那個甜!好喝!” “什么葡萄酒!男人哪有不喝白酒的!沒事,你就喝了,到时我跟婶子說!” 李痴眼裡闪现一丝害怕:“不行!上次我跟闹闹不听话,我带她下水摸鱼,娘知道了就拿條帚揍我!闹闹屁股都被打肿了!我不疼,可是我不想看娘哭……” 一群武行登时就笑了起来,一些沒和李痴打過交道的武行,甚至心裡有些失望,觉得偶像形象有点崩塌。 之后任他们再劝,李痴就是咬定不松口,滴酒不沾,惹得大排档老板在旁边都笑了。 先前那個挑拨离间的武行笑道:“都多大了!哪還用家裡人管!你不喝我們喝,师叔,来,我再敬你一杯!” 林镇英酒到杯干,李痴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吃肉。 两杯。 李痴担心地看了看他,放下手裡的鸡肉,拿着旁边的纸巾擦手。 三杯。 李痴睁着一双牛一般大的眼睛,一直瞧着他,只是這时候大家都喝得尽兴,以为他又发痴了,沒人管他。 第四杯正要一饮而尽,李痴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臂:“叔,不能喝了!你身体不好,我哥說你再喝酒,就要生病了!” 林镇英拍了拍他肩膀,欣慰道:“傻小子!我亲儿子都沒你這么知道心疼我。沒事!你哥那是骗你呢,我就再喝一杯,沒事!你還饿么?老板!再来两個硬菜!” 正要把酒杯递到嘴边的手臂再一次被抓到,李痴看着他:“我哥沒骗過我!他最近在学医,我爷身体不好,他都给爷开药养身子。你不能再喝了!” 酒劲上涌,林镇英一拍桌子,一如三天之前:“我就喝酒了怎么着吧!想打架是吧!” 李痴一脚把塑料桌子踩到地面上,高兴地道:“這個行!我哥說打架沒事!” 林镇英:“……” 众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