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相亲
這不,忍啊忍,忍到忍无可忍,闵继贤开始搞事了,趁着闵安佑放寒假,给她安排了好几场相亲,還都是人模狗样的青年才俊。郑允皓无语啊,但是這事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不忍心让闵安佑夹在中间难做,所以就很大方的让她去相亲了,只是他都默默地跟着去,坐在隔壁桌近距离监察。
闵安佑其实不想来,但是老父亲的命令不好违背,于是就听妈妈的话,就当出来吃個饭多认识個朋友,吃完饭就散伙的塑料朋友。
闵继贤绝对想不到,通過這次相亲,更让闵安佑认识到郑允皓的好,沒有对不沒有伤害,真的出来相亲,闵安佑才知道原来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奇葩,并不是每個男人都像郑允皓這样优秀。
当然,闵安佑自己也是個奇葩,她看脸行使,长得不咋地的她就完全沒有耐心,還吃饭呢,面对這张脸怎么吃得下?
郑允皓记得很清楚,有個男的被她气的拿起水杯准备泼她了,要不是他听着感觉不对提前做了准备,那天她丢人就要丢大发了。
对此,闵安佑心裡一点那什么数都沒有,她觉得自己沒有错,那种智障就得快刀斩乱麻拒绝掉,不然還真以为自己很吃香。
第一位相亲对象,长得還可以,在寻常人当中算是颜值担当了,再加上是第一顺位,所以闵安佑耐心十足的聊了聊。当然是沒谈妥的。
這人出身不算很好,是某食品公司会长三夫人的小儿子,也就是私生子,不過他被亲爹承认,老头子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急需找個强大的岳家支持他上位。闵安佑這條件他太中意了,虽然知道闵安佑有個孩子,但是一来不是婚生子,二来大了也不用管,三来以后总還会有自己的孩子,权衡下来,這些都不是很大的問題。
再說年纪,虽然稍微大了点,可脸够嫩够漂亮,說起来這年纪放在韩国其实也就是刚過平均初婚年纪一点点,总的来說要是结婚了对他助力是很大的。這人算得上很坦诚,沒有谈虚情假意的玩意,直接把利益摆到明面上来,所以闵安佑也直白的表示不打算再生孩子。
“能问一下为什么嗎?”不怪這人无法理解,主要韩国信奉多子多福,不管男女都一样,除非家裡穷,不然起码都是两個打底,闵安佑都能未婚生子,想必也是喜歡孩子的,這突然說這辈子就守着這一個孩子,很少有人能理解。
闵安佑沒感觉很冒犯,便還算客气的回答道,“年纪不小了,高龄产妇风险高,生孩子也不是给我闵家传宗接代,我何苦這么拼,你要是愿意孩子随我闵家姓,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虽然這條件对比起来就是跟倒插门沒区别,但是谁想真的倒插门,就算是三星长公主娶個软饭男,那孩子也沒說随长公主姓,闵安佑這要求在财阀出身的男人這边纯属异想天开。
第二個相亲对象又油腻又幼稚,五官其实不错,但是给人感觉超级油腻!郑允皓比他大六岁,但是少年感比這位强多了。家世不错,是家珠宝公司会长的亲外孙,据說已经进公司帮忙了,虽然无缘大位,但社长的位置却想靠靠。
這位不知道怎么想的,见到闵安佑就开始背书一样炫耀学历,尤其在知道闵安佑是首尔大学的以后,就有种国外留学的优越感。其实闵安佑根本都沒有听說過他上的那個野鸡大学,听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忍不住打断,“我的情况你来之前应该了解過一些,我有個儿子,来年就20岁了,现在在哈佛大学读书。”
闵安佑搬出哈佛大学就是为了给人添堵,這人不是傻子,他懂,不過他很是不以为然,“你儿子是你儿子。”
“我儿子优秀的基因都是源于母系遗传。先不說首尔大学是国内顶流学府,放眼世界也是拿的出手的。学校我自己凭本事考上的,高考满分,冒昧问一下您当年高考多少分?你要想表达国外高校的教育水平好,那不好意思,你大概不知道斯坦福其实是我母校,常春藤的offer我也拿過不少,而在国内读本科是我的選擇,關於這一点,麻烦互相尊重好嘛?”
话到這個份上,可以确定是崩了,這位被堵的连饭都沒吃就离开了。闵安佑巴不得,跟這种幼稚鬼吃饭是折磨啊,不過既然来都来了,不吃就走多可惜?于是她拉着听墙角的郑允皓一起美美的吃了一顿
原以为第二位就已经很奇葩了,结果第三位有過之而无不及,长得磕碜就算了,那性格也是烂透了,闵安佑不知道老父亲是听了谁的谗言才觉得這位是青年才俊。
不知道這位对自己是不是有误解,上来就說要100亿彩礼,婚后进公司的话,职位起码要在分公司任個社长,甚至還想好了以后生三個孩子,并且至少要有一個男孩,连名字都想好了。
闵安佑面无表情:“······”
不仅面无表情,她甚至连打断的兴趣都沒有,左耳进右耳出的就看他能逼逼到什么时候,過了半個小时,這位才意犹未尽的表示自己的要求說完了。
闵安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并且她真的笑出来了,一点儿也不客气的问他:“看到我的脸,你不自卑嗎?”
“唉?”這位大概沒想到闵安佑上来就人身攻击,愣住了。
“恕我直言,你這样的长相,要想追我,得先跪下给我磕头。”
這就過分了!
這位迷之自信的相亲对象回過神来,又听到她這话,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估计到在公众场合,忍住了,但脸色却黑的可以,“這就是闵小姐的教养嗎?”
闵安佑淡定的回击:“对有教养的人,我才有教养。”
先是被diss长相,這又被骂沒教养,是人都不能忍,這位显然也是不太能忍的,重重的将手中端着的咖啡放下,力道大的咖啡撒了一桌,差点就溅到闵安佑的衣服上。
不仅沒教养,還沒风度。
闵安佑招手叫服务生来收拾桌子,顺便又给這位点了一杯新咖啡,悠然自得的品了品自己的咖啡,然后不待他說话,便先发制人问道:“請问李先生是处男嗎?”
“你說什么?”李姓相亲对象的脸更黑了,他想不通這女人怎么能问出這么奇葩的問題。
“我不喜歡重复問題。”
李先生呵呵两声:“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這副尊容,又不是处男,怎么好意思标价100亿。”闵安佑直白的diss他是出来卖的,直說要彩礼100亿,不是卖是什么?
“你自己都不是处,凭什么要求我是,你甚至還有個成年的儿子。”大约沒见過闵安佑這么毒舌的女人,李先生心裡要气死了。
闵安佑讥讽的扯嘴角笑了笑,“我找你要100亿聘礼了嗎?”
說起彩礼,李先生依旧是毫无廉耻,振振有词道,“以你的家世,彩礼沒有100亿怕是說不過去吧?再說了,我父母养我养大不容易,你抢走了他们宝贵的儿子,我是要照顾你一辈子的,你是觉得你不值100亿?”
“行,你要這么說的话,那我就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了。”闵安佑用帕子擦了擦手,她最看不惯這些拜吊癌,今天不好好杠他,太对不起今晚在他身上浪费的時間。
“洗耳恭听。”李先生冷笑一声,不過是個女人,還不信她能翻天了。
闵安佑看這位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慢悠悠說道:“我要结婚找男人,不需要他有钱,不需要有房,不需要他有车,也不用他为我花一分钱,有沒有工作也都无所谓,因为不需要他养家。房车钱我都有,他不想上班我可以养他,他想拼事业我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但這一切是基于我愿意,而不是他要求我必须這么做。对,我的家世彩礼太少会被人逅病,但是這不是你狮子大开口的理由,就问你值這100亿嗎?长相家世学历工作沒一项比得上我,甚至连最宝贵的贞操都沒有,你凭什么。你爸妈养大你不容易,那你好好孝顺他们,他们沒养我,为什么把你的义务推诿给我。你哪来的自信认为婚后是你照顾我一辈子,吃我的住我的還要进我家公司啃老,還要生儿子继承你家皇位,天下的好事怎么都被你占尽了。别人结婚可以双赢,现在看来你是赢大了,那請问我的赢面在哪裡?”
李先生:“······”
“你看,你也找不到赢面是不是?换個說法,跟你结婚,我是精准扶贫。一段婚姻我总要图点什么,沒有赢面,那我只能图男人的贞操和本钱了,以后出去也能显摆显摆。毕竟她们的老公不仅不行還都是不知道几手的破鞋烂货,我老公就不一样了,他很干净沒有被别人用過,本钱也很足。”
“我的男人,只要是处,就可以一无是处。”
李先生大概是第一次听到這种理论,有点凌乱,实在挑不出毛病,便拿孩子說事,“你都這個年纪了,還有個儿子了,還挑三拣四。”
“儿子又沒让你养,你都要靠我养,還有脸计较這些?”听到這话,李先生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黑,闵安佑瞧着心裡那個爽啊,又继续diss,“再說了,你也說我有儿子了,那以后我的一切就都是我儿子的,结不结婚我都无所谓,這100亿彩礼我省下来包养好看的小处男不香嗎?不合心意了我還能换一個,不美嗎?”
话到這份上,被贬的一无是处的李先生忍不可忍,拿起咖啡就想往闵安佑脸上泼,不過手及时的被牢牢按住,以为要被泼一脸咖啡的闵安佑顺着那只手看過去,见到是郑允皓心裡松了口气。
闵安佑怕這沒风度的奇葩男沒气死,往郑允皓那示意一眼,“你要是有這颜值和身材,哪怕不是处,我都可以给你200亿彩礼。”
郑允皓:“······”我也好想把這咖啡泼她脸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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