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松口
不說别的,這個年纪出来相亲,你還要求人家是处?這像话嗎?
不過呢,万万沒想到闵继贤护短护的丧心病狂,面对中间人明裡暗裡的吐槽,他的内心毫无波澜,反而让按照要求找。
???
那就只能去中学找了啊!
中学都不一定有······
外人面前要维护自家的崽子,不然最终下的也是自己的面子,但是回家了,就该收拾大逆不道的逆子了。說什么要处,其实就是胡搅蛮缠故意把人气走,明面上听话,背地裡用這种小伎俩反抗他的安排。
“你要是不想去相亲直接說,不要出去到处丢人,你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那些孩子的父母?”闵继贤气的直喘粗气,管家瞧见了连忙拿药過来,给吞了两颗降血压的药,不然他怕会一個不注意厥過去。
都是财阀圈的,就算沒业务往来也难保会见面,圈子裡发生点什么,一传十十传百,闵继贤完全有理由相信,整個财阀圈肯定都知道他闺女相亲问人家是不是处了,不碰上对手就算了,碰上了還不得拿着话堵他?
和女儿聊服饰包包聊得正开心,结果老公回来就发脾气,药都嗑起来了,尹惠真女士一头雾水,估摸着是相亲发生了什么事,又担心老公的身体,這個家不管怎么說,现在還得靠他撑起来,便也肃着脸,朝闵安佑问道:“怎么回事?把你爸气成這样。”
闵安佑刚张嘴,就被老父亲截胡,闵继贤怒道:“怎么回事?!她相亲问人家是不是处,你說說像话嗎?脸都被她丢尽了!不喜歡就不喜歡,你說什么也比问這個强啊!”
“······”那要真是這样,尹惠真也觉得沒办法护着闺女了,這不骂還等着留到過年骂嗎?
不過呢······
转念一想,尹惠真又觉得女儿不是這么沒分寸的,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你真這样问了?”尹惠真问道。
闵安佑点头,“问了。”
“前两次相亲虽然沒成,也沒說這么尴尬,怎么偏偏這次······”這话尹惠真主要是說给闵继贤听的,前两次相亲不說第二次那個幼稚的小鬼头,第一次那個对女儿评价還不错的,只是在孩子問題上沒谈妥,其他据說都很不错,如果存心搞破坏,沒必要前两次忍着,留意到丈夫听了以后面部表情缓解了一些,然后给闵安佑使了個眼色,“是不是对方哪裡冒犯到你了?”
如果是对方先冒犯,那闵安佑這事又是另一說了,总不能让对方下了面子,那丢脸的是整個闵家。
“他不是冒犯,是纯等着吃绝户。”
闻言,闵继贤大怒,看着比刚才還要气,毕竟自家孩子再气那也是掌心宠,但是外人就不是了,厉声问道:“那小子真這么說的?”
绝户!
這放古代就是說那些沒儿子传宗接代的人家,很显然,现在闵家就是這么一個状态,虽然现在這么說的少了,但是话要是难听起来,有什么說不出口的呢?
闵安佑冷笑一声,“沒明着說,但就是這意思。爸,不是我說你啊,你這介绍的人,一個不如一個,上一個只是看不起我学历,這一個上来就說要100亿彩礼,婚后還要进咱家公司任职,职位不能低于分公司社长的级别。对了,让我结婚后不要上班,在家相夫教子,插插花享福就行了,给他生三個孩子,必须有一個是儿子,不然就继续生······這种女婿你要是觉得不错,那明天我就可以和他登记去。”
“······做他的春秋大梦。”尹惠真直接骂了,“他的**是金子做的?非他不可了?”
“人家還說了,說我带着個拖油瓶,就别挑三拣四的了。”
扯到宝贝外孙,尹惠真女士更不能忍了,“我們泽安都成年了,花他一分钱养了嗎?沒出钱沒出力還哔哔那么多。”
“可不是嗎?想的真美,便宜都让他占了。所以我问他是不是处,什么东西都指望找我要的一无是处的男人,只有是处能拿出手了。连处都不是,凭什么一无是处?”闵安佑才不会委屈自己,不能为了這么個辣鸡让自己憋屈,甚至会适当的添油加醋,“作为男人,沒家世沒钱沒工作還沒上进心,成天想着白日梦就不說了,還沒有风度,我就给他理了一下正确的婚姻观,恼羞成怒的拿咖啡泼我。還好郑允皓不放心跟我一起去相亲,看情况不对阻止了,不然丢脸丢大发了。”
闵安佑眼尖的注意到老父亲握拳了,心裡松了口气,這一劫应该可以安然的度過去。
再怎么气,她都是亲生的,不說那些要求,就光泼咖啡這個,老父亲都受不了,他這個当爹的都沒碰過她一根手指头,這种沒风度的男人,肯定是家暴预备役。
尹惠真女士也留意到丈夫的反应,知道他其实不气女儿了,只是当爸的,哪裡拉的下脸跟女儿认错?
于是做起和事佬,拉着丈夫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我們女儿不是那种沒数的,這种凤凰男本就不用给留面子,不然传出去還以为我們闵家好欺负。第一個那位就对她评价很好,教养這种东西,都是留给有教养的人。”
“夫人說的是。”闵继贤心虚,听着這话连连点头。
“這人谁介绍的,那么不靠谱?你回去得好好說說,别什么胡七八糟的人都给整来,搞得跟我們家女儿恨嫁一样。”仇恨转移**!
闵继贤吃了這一套,连忙保证:“夫人說的有道理,我会交代下去的。”就是這個中间人不靠谱,随便瞎几把介绍人来,冒犯到他女儿才有后来的回击,要是介绍個正常人,向第一位那样,哪有這么多事?
危机度過,一家三口都松了口气,正好管家适时的提醒该吃晚饭了,于是這件事就被众人有意的抛在脑后。
不提了,谁提谁尴尬。
這冤枉了女儿,闵继贤也不能說去认错,但是补偿還是得给的,可是怎么补偿呢?
晚间,夫妻俩洗漱完靠在床头聊天,闵继贤就把疑惑抛给老妻,让她帮忙给支個招,传统的大家长在這些方面還是得靠贤内助的帮助。
“补偿?”尹惠真想了想,便试探着提起了郑允皓,“你不如试着和小郑接触接触,跟那些相亲对象比,他真的强很多,他又是泽安的爸爸,一家三口能不拆就不拆,你干什么非要死犟着?”
“他除了长得帅哪裡好了?”說起郑允皓,闵继贤就是沒好气,“你们女人就会看脸,脸能当饭吃啊?”
“······他還真是靠脸吃饭的。”爱豆可不就是靠脸吃饭?
闵继贤:“······”
“不是,你先听我說,今天女儿都說了是多亏了他才沒被泼一脸咖啡,是不是?那换個說法,就是他挽回了咱家的面子,你是不是得谢谢人家?”不等丈夫回答,尹惠真喘口气继续,“让你亲口对他說谢谢,你能做到?”
“我······”
“不,你做不到。”這回答,尹惠真代替回答了,“所以我說找個机会,你松個口的事,试着接触一下。說到底,要不是为了你闺女,人家也不想热脸贴你冷屁股,前些年你看他往你這凑沒有?你看不上他,他心气高也不往你這凑,现在嘛······要不是实在稀罕你女儿,倒不了理你。”
這话着实不好听,闵继贤气的眼睛都瞪圆了,拉了拉被子,背着老妻躺下,“不理就不理,谁稀罕他!”
“你女儿稀罕。”
MMP!MMP你知道嗎?
“知道你看他不顺眼,但折磨他的法子那么多,偏偏就不理他,這也太便宜他了。接触了以后這個要求那個要求慢慢提,看他忙前忙后着急不是更爽?”
哎
闵继贤的耳朵悄悄的竖起来,他觉得······這個法子也不错?
“睡觉!睡觉!”
多亏第三位相亲对象的极品,闵安佑自那天以后就终止了相亲活动,算一算一共相了五场。但之后也沒闲着,被抓去公司跟在老父亲身边帮忙,干着首席秘书的事。
忙啊忙,又要過年了,郑泽安請假从美国飞回来,不過沒有請很多假,总共也就一周。
难得的,一家人又聚齐了,老两口很开心,說起過年的打算,闵继贤朝郑泽安问道:“泽安哪,今年在這儿過年吧?”
“不行,那我爸就一個人了。”大孝子是绝对不会扔下老父亲一個人面对亲戚的,因为肯定会被催着给他找后妈!!!想都不要想!
“让他一起来。”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盯着他看,怕不是被夺舍了吧?
小机灵鬼郑泽安反应最快,二话不說给答应了,“好的,我和我爸哪儿都不去,今年就在這儿過年了。”
“那年货交给他了?”
“买年货我爸最在行了,您放心,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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