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沈寒川闻言,他神色意外,紧紧地盯着夏初。
无论四年前,還是四年后,她对那個给自己戴了绿帽的野男人守口如瓶,坚决不肯吐露。
现在,她竟然說那個野男人在婚礼现场!
沈寒川喉结上下滚动,深沉森冷地目光扫视着婚礼现场的每一個男人。
他,到底是谁?
夏初扫了眼宾客,最后目光定格落在沈寒川身上,沉声道:“我女儿的爸爸就是他,沈寒川!”
沈寒川眯眸,脸色更是震惊。
夏安然脸上得意洋洋地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她身体颤了颤,心底却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夏初這個贱人,她为什么会說小野种是沈少的?
难道這個想法才涌上来,就被夏安然下意识否决。
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知道真相!
可她又怎么会知道小野种是沈少的?
越想,夏安然就越慌。
她压住心慌,强装镇定,故作伤心道:“虽然咱们同父异母,可你毕竟是我姐姐,所以我今天特意来邀請你参加我的婚礼!可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婚礼上闹事,破坏我和沈少的婚礼?”
徐慧如闻讯赶来,指着夏初鼻子骂道:“你個白眼狼,我从小把你养大,你就是這么对待我們的?知道今天是安然和沈少的婚礼,你就特意跑過来搅乱婚礼!還說什么小孽种是沈少的女儿,我看你就是在放狗屁!”
夏安然也十分配合,眼泪花在眼眶裡不停打转,质问:“姐姐,你到底为什么要這样对我?”
“别叫我姐姐。”
夏初脸色平静而清冷,反问道:“我为什么要這样对你?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难道心裡不清楚?”
她心底散发出阵阵冷笑,這对母女俩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可惜了!
夏安然心头一紧,她死死掐住掌心,眼含热泪道:“我知道,沈少和姐姐离婚,娶了我,所以你心有不甘,对我有恨意!”
“可是,沈少本来要娶的就是我啊,你和沈少只是协议结婚而已!四年前,你就在婚礼上当众抢走了沈少,让我沦为笑柄,四年后,你又想故技重施,想让我和沈少完不了婚?你为什么這么阴魂不散?”而宾客们也是一脸震惊和错愕。
“這女人有病吧,胡言乱语!”
“神经病!”
“這女人脑子不正常,绝对是疯了!”
“她是怎么敢說出野种的爸爸是沈少的?”
“当然是因为她既不要脸又有病,正常人谁能說出這种话?竟然說野种是沈少的,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烦了!”
“這种女人也太可恶了!明明知道今天是自己妹妹和沈少的婚礼,她却故意跑過来搞這么一出,我看就是为了恶心人!”
“对啊,如果她女儿真的是沈少的,她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沈少,而是非要等到婚礼這天才說出来,心思歹毒,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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