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夏初根本不相信:“顾恒是你的助理,他怎么可能不向着你說话?”
沈寒川睨着她,沉声不悦道:“我沒那么不挑,什么女人都能入得了眼。”
“刚才在宴会上還夸霍梦洁漂亮,打扮的美艳又神秘,這会儿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夏初面无表情讥讽道。
沈寒川喉结上下滚动,差点沒被她的话给气死:“再說最后一遍,我沒有碰過她,我還沒有饥不择食到這种地步。”
“够了,用不着說這么多。”夏初沉着脸,将他打断,“连夏安然都能睡的下去,也沒见你有多挑。”
沈寒川怔了下。
随即,他眸子眯起,道:“谁告诉你,我和夏安然睡過?”
夏初看着他:“怎么,现在又要狡辩,說和夏安然沒睡過,也沒有碰過她?”
沈寒川脸色沉沉,语气不屑道:“這就是事实,睡過就是睡過,沒睡過就是沒睡過,身为男人敢作敢当,沒有辩解的必要。”
闻言,夏初一下子懵了。
她怔在原地。既然沈寒川能說出這句话,就证明他沒有說谎。
更何况,依沈寒川的性格,也用不着說谎。
难道,他說的是真的?
夏初心头涌现出疑惑,她古怪的盯着沈寒川,道:“你和夏安然孤男寡女,又同住一屋檐下,沒发生過什么,谁信?”
听到她的话,沈寒川脸色越来越差:“谁告诉你,同住一屋檐下,就必须得发生点什么?”
夏初有些不太相信,问道:“那你…为什么沒有碰過夏安然?”
沈寒川言简意赅道:“洁癖。”
夏初還是觉得匪夷所思,不可信。
這個理由,真的是太薄弱了,沒有一点說服力。
她道:“人家常說,喜歡一個人就想和他有身体接触,你那么爱夏安然,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洁癖?”
沈寒川眯眸,皱眉道:“我爱夏安然,你从哪得出来的结论?”
夏初冷笑一声,质问道:“還从哪得出来的结论,我又不是傻子!你不爱夏安然,会娶她?”
沈寒川扯动薄唇:“我既沒有和她领证,也沒有和她举办婚礼,娶她一词,从何說起?”夏初只觉得无语。
她阴阳怪气讥讽道:“沈少還真是贵人多忘事,這么快就忘了嗎?如果当初不是我在婚礼上揭露了夏安然的真面目,婚礼肯定会顺利举行,而夏安然就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
“......”
沈寒川被怼的无言以对,脸庞发黑。
夏初继续道:“還有,不只是领了证,或者举办了婚礼,才能证明你爱她。你对她的宠溺,纵容,相信,這些都是爱。”
沈寒川越听越觉得扯淡。
他什么时候对夏安然有過宠溺,纵容?
“给无限透支的黑金卡,拍上千万的珠宝,即便我告诉你夏安然在陷害子墨,可你并沒有相信我,相信的還是她,這都不是爱,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爱?”
夏初看破他的反应,毫不留情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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