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砍退壮汉 作者:白马洛神花 第28章砍退壮汉 :18恢复默认 作者:白马洛神花 乔菁菁抹了抹嘴巴。 管不得那么多!如果都要按照老爹和家裡人的心思,那以后的日子,有的乔菁菁恼火的,他们又不能替她! 凭什么? 乔菁菁拎起老爹钓回的那條鲈鱼,自己打了個火把,连夜走到鱼塘边,将鱼丢在一個竹笼子裡,浸在水中圈养起来。 她一個现代灵魂,不能跟這些古人儿一般见识。 人家十六岁還是花季少女,二十岁如花一般的年华,正是读书的好时节。 這裡的女孩儿男孩儿一长到十三四五六岁,就忙着嫁人,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一点都不耽误。 算的可精了。 乔菁菁才不如他们的愿。 老爹不开心就让他不开心吧,過一会儿就好了。 但是呢,蔓蔓的婚事,她是一定会放在心上的。 第二天一大早,乔菁菁在鸡叫时已经起床,来到厨房烧了热水,打了两個鸡蛋冲蛋花再加点儿糖,下一块粟米锅巴。 這就是她出门干活儿前的早餐。 由于她的藏獒以及中华田园犬還沒配备到位,所以她得亲自去巡视桑园鱼塘,鸡笼子,鸭笼子。如果要把乔二和乔三喊起来,花這些功夫,還要给他俩做早饭,她不如自己去,還能早些回来。 乔菁菁一大早沾了霜露,鼻子尖儿都给冻的通红。 等她捡了满满一筐鸡蛋回来,刚要从侧面小门进家裡,就听到前头吵吵嚷嚷。 听声音,来了十来個壮汉吧,在他家门口吵嚷。 乔菁菁把鸡蛋框子放下妥当的地方,赶到前面去看。 结果,這些人是来抓何苗苗的,当然還抓她。 乔老爹被他们推倒在地。 乔蔓蔓也被推在一边,乔二和乔三一個手裡拿块石头,一個拿块儿砖头,腿脚发软。而何苗苗已经被抓起来。 “你们家還有個人呢?到咱们刘太守家来抢人的,那個悍妇,她人在哪裡?你们窝藏罪犯,十恶不赦!赶紧把人交出来,识相的就快点,不然有的你们受!” 這些人如此期待,要想与他们口中的悍妇面对面。 乔菁菁也就如了他们的意。 乔菁菁右手提着菜刀,左手拎着老爹当日的佩剑。 一甩手,那把佩剑准确地扔进了乔二的手中。 “乔三,回屋找你的蛟舌弓!” 乔三一下被提醒,才想起他還有一杆重型武器藏在床底下。 乔菁菁对着来人亮出亮晃晃的菜刀。 “到我們家来抢人,你们是谁?谁给你们下的命令?” 那十来位壮汉可不怕乔菁菁,那脸上露出鄙夷的笑:“這位,想必就是那位悍妇?长得倒像小娇娘。” “呸!洗洗你的臭嘴巴,什么叫悍妇?你姐姐我,待字闺中,沒嫁人呢,怎么悍妇了?嘴巴洗干净点吧!再不然,就好好回家问问你老娘去,是怎么教的,儿子连话都不会說?姐姐這样的,叫猛女。” 乔菁菁一顿臭骂過去,那群壮汉裡有人就怒了。 “嘿,贱人,嘴贱!抓起来,快,绑起来。胆敢反抗者,一律绑起来。” 這些壮汉轻视了他们眼前的乔家人。 因为乔菁菁這瘦不拉几的做出的榜样,实在于太過于激励人心。 她明明不堪一击,却凭着手中一把菜刀砍退了两名壮汉。 乔二和乔丹依葫芦画瓢,挥剑的挥剑,拉弓的拉弓。 乔蔓蔓也翻身回屋,找了一把大铁锤子。 一家人戮力同心,把来人打趴下了。 乔菁菁挥着菜刀,一手叉着腰,狠狠地呵斥:“滚!你哪裡来的滚哪裡去。敢抢咱们家苗苗?咱们就在刘太守面前去分辩,哪條法律规定,良民变贱民?我家苗苗什么时候卖给了你们刘家?那张卖身契何在?谁签的字?谁画的押?是我家老爹签的字,還是我弟兄签的字?若沒有,你们便是胡闹。就是刘太守在這裡,他也不能不懂這個道理。還有一点,你们且去查一查,我家是受害者。前日偷偷进我家抢财物,抢民女,那两個贼子已经被孙将军就地正法了……” 在亮堂堂的刀刃下,十個壮汉灰溜溜的走了。 乔菁菁紧绷的面皮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家惊魂未定。 何苗苗惨兮兮地拉着乔二的手:“二郎,如果他们再来,可怎么办?二郎,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我不是刘家的奴仆!二郎,你救救我!” 乔二把娇妻紧紧护在怀中,安慰她。 “苗苗,别怕!有我在,我保护你。为了你,我跟他们拼了。” 這回乔老爹是真的愁丧了一脸。 這些日子,他的确感觉到自己已经老了,他也承认自己老了。 可世事纷杂。 他想老去,却不能够。 刘太守家的人上门要人,却被儿女几個给打了出去。這事儿怎么成啊? 乔玄与刘勋,在刘勋還是宛城县令的时候,有過几面之缘。大家都曾是陆康的座上客,那会儿不分地位高下,一個是名士,一個是县官。 可這会儿人家当了太守! 乔玄想了又想,拄着拐杖站起来。 “你们两個,走,跟我去刘太守府裡去一趟,向刘太守当面谢罪。” “什么?阿翁,你气糊涂啦?” “是啊!阿翁,刘太守派人来我家闹事,我們還去谢罪?我們有什么罪!” “阿翁哪!你不要去,也不要带乔二乔三去,万一刘太守真要抓我去做他家的奴仆,我就只有一死……” 乔老爹本来想带着乔二和乔三两個兄弟去一趟刘勋府上,把什么误会都說开。可這两個儿子是脓包,是软蛋! 乔菁菁已经站出来:“父亲,你稍等,我收拾一下。我与父亲去刘太守府中走一趟。” 這一对比。 女儿倒像是儿子! “罢了!好,就大乔去。” 乔老爹也收拾一番,极为虔诚,沐浴更衣,還专门带了一件他写的字。 临走时,乔菁菁把家裡的农事要忙通通安排给了乔二和乔三。 “咱们家的鸡和鸭子,记住了,一天喂两顿,中间要加水。刮风了,乔二得出去看一看,有沒有卡在角落裡的冻死了的?有沒有害瘟病的?如果有害瘟病的,就把它拎出来,知道嗎?它一個传染俩,两個传染一群,以后就都沒了。可别小瞧了這個,懂不懂? 乔三,那鱼塘你昨天只糊了一面的四分之一的堤,今天明天后天都上赶着,记在心裡,好好把這個四面都给糊齐了。” 知道乔三要拒绝,要喊苦。 “你好好糊!等你糊好了,你的媳妇儿我亲自去给你求行了吧?你告诉我,你看上了哪家,我去求爹爹告奶奶都给你娶回来。可是你要敢偷工减料偷奸耍滑,别說娶媳妇儿,你晚上睡家门口,当中华田园犬去。” 這样安排,乔菁菁才敢放心跟乔老爹一起出门。 乔菁菁心裡也沒有底。 這上新任太守家去,只能带礼物,又不能带杀伤性武器。 她倒想带两把菜刀,以作防身之用。 老爹這样的人嘛,毕竟是读书人家。哪像孙策那小霸王用拳头說了算,重型武器說了算。 嘿嘿。那一瞬间,乔菁菁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孙策能成为孙策,小霸王为什么能称霸江东。 人类在低级阶段何初级阶段的时候,他就是用拳头解决問題的。 哪有什么文明准则? 文明的读书人就是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