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美人請罪 作者:白马洛神花 第29章美人請罪 :18恢复默认 作者:白马洛神花 刘勋当了太守,他住的府邸仍然是以前陆康的府邸,后面给孙策做過府邸的地方。 乔菁菁对這儿可谓是熟的不能再熟了,连马厩在什么地方她都清楚。 如果万一如果待会儿情况不妙,她拉起老爹就跑,又冲向马厩的地方。她相信刘太守家裡肯定有几匹宝马,且不一定藏着黑衣人哦。 乔菁菁的算盘打得好。 她知道刘勋這個人,因为三国志对他的评价不太好。 别的那些人,至少能被称作猛虎猛将,或者得到英杰人杰之类的赞誉。 刘勋這個人被评价为贵宠骄豪。 别的不看,只看他养出一個刘阿娇。 估计父女俩就是一样的贵宠骄傲吧,仗着有家室有背景。自家姓刘,跟当今的天子是同一個姓,据說都是太祖的血脉。袁术啊,曹操啊,都给他几分面子。 岂止是给他面子,简直是厚待偏向。 庐江城明明是孙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刘勋却跑来捡了這個漏当了太守。 乔菁菁搀着乔老爹。 在那间书房外等了许久。 若不是刘勋的管家告诉他:“太守,外面候着一位小美人呢。” 刘勋是不会开尊口让乔玄进来的。 在他眼裡,乔玄算什么东西!迂腐酸臭了的读书人,仗着有几分文化,敢到他家裡来抢人。就算是抢只阿猫阿狗,也不行,還别說是奴仆嘞! 怎么,那奴仆還是乔玄家的二媳妇? 呵!乔玄现在拱手把他的儿媳妇送到刘太守面前,要给刘太守当奴仆使唤,刘太守還不见得瞧得上呢。 若是個娇滴滴的,還未曾婚配的小娘子呢。 還可以考虑。 当管家把乔玄和他的女儿带进来。 刘勋靠在低矮的胡床上,吃着几個酸橘子,那神色之酸爽享受。栅足案上,摆置名贵的青铜器果盘,酸橘子旁边是几個干枣。 漆樽盛酒,刘勋吃的极为享受。 别怪人家浅薄!几個酸橘子,几個干瘪的枣子,已经是当时最最最高大上的果子了。 刘勋等乔玄与乔菁菁走进来,等他们行礼。他嘴裡嚼了一半的酸橘子,另一半再放回去,搁盘裡。 “老弟啊,你我才多久不见?你怎的生出了這许多白发?你這来就来,還带什么礼物啊?哦,這娇滴滴的小美人……你還真客气!来来来,小美人儿,坐我旁边来。這是寿春袁公路专程让人送来的,美味佳果,小美人儿,你闻闻這香味儿……香不香?” 刘勋如此一說,已经一手拉住乔菁菁。 乔菁菁使劲一甩。 刘勋一瞬间被扇了一脸的风。 乔玄赶紧跪下:“太守误会!這是玄之长女,因从小失去了母亲的照顾,顽劣不堪。那日,不知天高地厚,她担心我家二媳妇……” 打住。 “哦,就是你,到我家后院裡抢人,還当街打伤了两名男子?” 刘勋像狮子见了猎物,狡猾又威严。 乔菁菁点头。 “人人說庐江城出了一個悍妇,那悍妇就是你!”刘勋忽然变了脸色,好可怕的样子。 乔玄還要解释:“不是那样的,太守,這其中有误会。” 可刘勋不听解释,他马上就要喊人将乔菁菁给绑起来。 那管家還又在他耳朵面前說了几句,直接把刘太守给气的瞪了眼睛,吹胡子:“大胆,你竟敢打伤我的家丁。你眼裡究竟還有沒有王法?” 刘勋马上就要把乔菁菁给绑起来。 乔老爹吓得,跪在地上爬過去抱着刘勋的大腿,死死的哀求。 “太守,太守!我家小女,她尚且年幼,不懂事啊,她真的是不懂事,沒有亲娘管教!這,這不是她的错啊,错在我!太守,還請你看在玄之薄面,饶她這一次。太守啊,求你饶他這一次!我父女俩就是来太守跟前负荆請罪的!” 乔玄只差把這长满白发的脑袋埋进刘玄的大腿裡去。 乔菁菁也十分配合的低头,不对,是磕头认错。 必须嘛。 老爹都低三下四成這样了,她要是跳起脚来骂一句。 那不得了。 她就沒有以后了。 刘勋不是孙策,這油头滑腻的中老年男人不是那大小伙子,他沒有大哥那番度量。 “求太守开恩,求太守恕罪!” 乔菁菁也开口求饶。 刘勋冷笑:“你犯下這样的滔天大罪,目无法纪,牝鸡作恶,让我怎么开恩?我怎么开恩,别人才不会說我刘太守偏袒于你?” 被刘太守一阵灵魂拷问。 是啊。孙大哥之前不是明摆着在众人面前偏袒她妈?大哥要理由了嗎?沒有! 既然刘太守要一個理由。 乔菁菁便指天发誓,說她能够让今春今夏今年秋天庐江城的粮食产量翻上一番。 這個誓言,在当时可真是绝了的。 刘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你再說一次!” “我乔菁菁在此发誓,求刘太守饶恕我,我愿意将功赎罪,我愿意立下军令状,为太守掌管庐江的农事,今秋庐江的稻米粟米产量翻一番。如果翻不了番,我随太守处置,绝无二话。” 乔菁菁的话說完,刘勋那脸上几乎是笑了。 大话,吹上天了! 刘勋面上,鄙视的瞧不起的,不可思议的神色。“混账,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說的是什么?” 乔菁菁說她知道。 她就赌他。 刘勋他再是一個骄奢淫逸蛮不讲理的官,他也知道粮食对于老百姓,对于一個城池,一個国家来說,有多重要。 “你怎能拿粮食民生社稷来开玩笑?”刘勋怒斥乔菁菁。 乔玄也說他家大乔沒有开玩笑,是认真的。 认真的? 刘勋想了一下。 “玄弟啊,令爱有如此志向是好的!可是,這不是儿戏。” 乔菁菁說她绝不儿戏。 乔玄也保证。 很好。 刘勋那眼睛裡来了兴趣。 “好!那這样,即日起,令爱就住在我府裡。她既然已经立下誓言,要为庐江城的粮食民生经济做贡献,那就不能是一纸虚言。不能是跟我刘太守這儿光說话不办事儿!我這就让管家收拾出一间屋子,给令爱使用。我再给她派几個人,至于结果嘛,今年秋天,咱们见分晓。老弟啊,我這话不過分吧?” 不過分。 都已经将人家的姑娘给软禁起来了,還不是太過分。 要是孙策那個猛人此刻在這儿,也就手起刀落,将這坏心眼儿一肚子的人砍了也就砍了。 但刘勋心裡美啊。 這小美人一旦住进了他府上,那還不是什么都是他說了算。 哈哈。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