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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路遇劫匪

作者:风之天下
车子以一百多公裡的速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看着窗外飞略而過的景色,我的心情也渐渐恢复了平静,這时的我早已经趁着沒有人注意的机会,恢复了原本的样子。這两天在我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直都沒能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现在想想,感觉好像是在作梦。我也许应该谢谢那個三公子,要不是他,我一时之间也不会下定决心出来闯荡。 等到刚出来时那种兴奋感消失得差不多的时候,窗外的景色也已经不再那么吸引我,我乾脆闭上眼睛睡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還有点迷迷糊糊的我,好像感觉有人在不断地拍打着我的手臂。 我睁开眼睛,发现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外面沒有路灯,黑沉沉的一片,好像是在山区。车内灯开着,五、六個男人好像在前面吆喝着什么,由于他们說的是不知哪裡的方言,所以我一句也沒听懂。躺在我身边的中年大叔正不停地拍着我的手,他的脸色苍白,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 “快点。”我总算听到一句普通话从前面传了過来。正当我還莫名其妙时,一抹亮光闪過我的眼睛。 “匕首!打劫!”我在心裡叫道,這时我已经清楚是什么事了,這几個男人是劫匪,那种专门打劫過路车辆的路匪。我以前只在报纸上看過类似新闻,沒想到第一次出门,居然就碰到了這种事情,不過我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压抑不住的兴奋,正好借這個机会,试试我体内内息的威力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真的如书中写的那样神奇? 看着那几個劫匪不断地向我這边靠近,我并不急着出手,以前看武俠小說的时候,我作梦都想着有一天能像现在這样,给我一個成为英雄的机会,沒有想到才刚出家门,机会就送上来了。 不過,随着這些劫匪离我越来越近,我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毕竟這還是我第一次面对這样的事情,看着這么多手裡拿着武器的家伙,我又不清楚体内真气的威力是不是果真能够发挥作用,所以他们越是靠近,我的心裡就越是沒底。 由于我是坐在后面几排,所以那些车匪一时之间還沒有搜到我這儿。车上的乘客在匕首的威胁下,无不乖乖地把自己身上的钱掏出来,沒有任何人反抗,大部分人都害怕得全身发抖。 那几個车匪显然不是第一次打劫,一切情况都掌控得有條不紊,虽然对几個动作慢了一点的乘客动了拳头,不過倒也沒有太過分的动作。 他们的动作迅速,那些乘客带着的行李全都遭殃了,几乎全被他们翻得七零八落;有几位女乘客带在身上的项炼、手环之类的首饰,也都被他们粗鲁地扯了下来。 等他们其中一個走到我前面时,我已经忍不住要出手了。就在我调动真气,打算跃身而起时,那個车匪的神情却打断了我的动作:他的眼神顿时一亮,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人垂涎的猎物。 正当我在怀疑,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這种表情时,就听到他用一种方言味很浓的普通话說道:“小妞长得很漂亮嘛。”顺势把手上的匕首一扬,色眯眯地說道:“把衣服脱了。” 這时,车前头有人叫了一下,說的是方言,我沒听懂,不過我想,大概的意思可能是问他为什么停下吧。站在我面前的家伙回了一句。另外那几個车匪听到這家伙的话后,全都大笑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一個留着八字胡的年轻人就从车前走了過来。 坐在我前排座位上的女孩子显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害怕得不停地颤抖,除了摇头之外,连半句话都說不出来。 八字胡的小伙子把匕首贴在她的脖子上,硬是逼她把头抬了起来。因为我是坐在后面一排,所以并沒有看到她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不過,我可以从车匪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她肯定长得挺美的。 “把衣服脱了。”由于有匕首抵在脖子上,所以那個女孩子连摇头都沒有办法;不過,她也沒有听话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反而把眼睛闭了起来,紧紧地拉住了自己的衣服。见到女孩子不听话,八字胡的小伙子反手一挑,把女孩子胸口上的几颗钮扣挑了开来,匕首上传過来的冰冷感觉使女孩子大叫了起来。 车裡的乘客显然都已经清楚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却沒有人出来阻止,在那几把匕首的威胁下,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挣扎的勇气。 這时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翻過刚才拍醒我的中年人,我跳到走道上,厉声喝道:“放了她!” 见到有人居然敢反抗,显然使车匪愣了一下,车裡的人也都不禁骚动了起来,不過,随即又被那几把匕首给压了下去,只是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有人佩服、有人惊讶、有人怜悯。当然,也有人面带嘲弄,而嘲弄自然是来自于那几個车匪。 最先過来的那個车匪见到有人出面,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露出了一個非常不屑的笑容,依然用那种沒有几個人能听懂的普通话說道:“小子,想英雄救美啊,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你行嗎?” 确实,我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材算不上高壮,很难给人威胁感;而我自幼上山下山所练出来的一身肌肉,在学会真气之后,不知怎地居然变得十分柔软,再也沒有以前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再加上我一脸平凡温和的长相,也难怪他会這么說。 “放了她。”我沒有理会他,而是看着在他身边的那個小伙子,冷声喊道。 看到我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最先走過来的那個家伙冷哼一声,握着匕首的手臂对准我的肚子直刺過来,显然他是想杀鸡儆猴,以免车上乘客的情绪被我煽动起来。 事实上,這些劫匪最怕的就是车上有人反抗,中国人很奇怪,沒有人出头的时候,每個人都是唯唯喏喏的,你想把他怎样就怎样;但如果有人带头出面的话,這车子裡的人說不定就会群起而攻,到时候,他们五個人别說是带不走车上的财物,就连自身恐怕也怕难保。 内息全力运转,果然和书上說的一样,他的动作、速度在我眼中好像突然变慢了,我向左轻轻一個跨步,闪开了他的攻击,顺手在他因为向前直冲而重心不稳的后脑上重重地打了一拳。 劫匪被我一拳打得向前冲去,重重地撞在车子后窗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他的头撞裂了整片玻璃,鲜血也从头上喷出,把后窗染红了一大块。他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丝毫反应,不知道是被我打昏了,還是已经死了。 我自己也被這一拳的力量吓到了。由于身体位置的关系,刚才那拳我并沒有用上多少力气,看来,我還小看了真气的威力。 這一拳的威力不只是吓了我一跳,同时也使得那個八字胡的小伙子当场愣住,可惜我并沒有抓住這個机会。等我回過神来的时候,小伙子已经反应快速地一把拉過那個女孩,挡在身前,挥舞着匕首喊着:“不许過来,要不然我就杀了她。” 這时,我终于看清楚了那個女孩子的模样,不禁呆了一下;虽然我从小在乡下长大,沒见识過什么称得上是美人的女孩,可是,好歹也在电视、报纸上看過不少美女,但我从来沒有看過這么让人惊艳的女孩。严格說起来,她的长相倒也算不上是非常漂亮,但彷彿透着一股逼人的灵气,一种古典婉约的优雅,那是一种在现代女孩身上很难找到的特殊气质;而她那头披肩的乌黑缎发和一袭淡绿翠竹浅纹的连身长裙,更是衬脱得她像是从古画裡走出来的古典美女。 由于刚才发生的骚扰事件,她的眼角還含着眼泪,楚楚可怜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居然让我有一种可以为了她不惜一切的感觉。 但我并沒有让心中想法表现在脸上,我知道,我越是表现出对她的在意,局势就会越对我不利,這样的情景我已经在书上看過无数次了。可惜,我還沒有学会武俠小說中那种利用真气表现出气势慑人的方法,否则现在就不会這么被动了。 我尽力板着脸,狠狠地盯着那個小伙子的眼睛,用我能够发出最硬冷的语气說道:“把你的刀拿开,否则,等一下我就用那把刀将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 這是武俠小說裡对付這种场面最有效的方法,也是我最认同的一种方法,只是,不知道用在现实中会发生什么效用。 照现场的情况看来,书上的方法确实管用,那個八字胡的小伙子明显地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可是他并沒有放开手上的女孩,反而更抓紧了在架她脖子上的匕首,在她的脖子上划开了一小道浅浅的伤痕,大声地說:“有本事你就试试看,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就杀了她。” 看到一道鲜红的血滴从女孩洁白的脖子上流下,我的心紧抽了一下,但我知道不能表现出来。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伙子,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說道:“我又不认识她,你想杀就杀,不過我保证,等一下你绝对会死得比她更凄惨。”看到他眼裡现出惊恐的神情,我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說道:“不過,如果你们放了她,再把刚才抢的东西留下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這时,另外那几個劫匪已经慢慢围在八字胡小伙子的身后,他们显然已经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每個人都死命地紧攫住手中的匕首,专注戒备地看着我;還有几個劫匪挥舞着手中的匕首,仍不断恐吓那些蠢蠢欲动的乘客。 八字胡的小伙子也注意到伙伴们的靠近,紧绷的神情似乎略微放松了一些。 我意识到這是一個绝佳的机会,立即用我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向他冲了過去。 眼看着小伙子的脸上再度出现惊慌的神情,手上的匕首用力向女孩的脖子上划下,但這时我已经一把扣住他抓着匕首的右手。 我的指尖微微用力一压,只听得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我顺手抱過那個女孩,并一脚踢在小伙子的肚子上,接着,就看到他像沙包似地向着他的那些同伴飞去。 我把那個女孩子拉到身后,一连串的动作却沒有停下,对着那几個還倒在地上的劫匪又补踢上两脚。這次我沒敢用太大的力,不過也足以使他们昏厥過去。 一共才七個劫匪,一瞬间就被我干掉了四個,使得其余的几個劫匪终于回過神来,沒有等我冲到他们面前,他们原本挥舞着恐吓那些乘客的匕首,几乎是同时压在那些乘客的脖子上。 一声惨叫迫使我前冲的身体停了下来:“不许過来,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一個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劫匪在自己的人质身上捅了一刀,高声叫道。 那個倒楣的人质是一個大概三十多岁的胖子,由于腿上被扎了一刀,所以正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大腿,但因为脖子上的匕首還是紧紧扣着,尽管他痛得直想喊娘,但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停了下来,现在他们手裡有包括驾驶员在内的三個人质,如果逼急了,說不定那三個人质会有危险,我决定故计重施,用刚才对付那個小伙子的方法来解决他们:“把他们给放了。” “你以为我是白痴啊,快把我的兄弟抬過来。”刀疤脸见我不再逼近,以为吃定了我,所以狞笑道。說完之后,手上的匕首微微一使力,在那個胖子的脖子上割出了一條血痕。 胖子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剧痛,還以为自己的喉咙被割开了,所以不由得惨叫了起来。 “闭嘴。”刀疤脸不耐烦地用匕首在胖子的头上敲了一下,叫道。 本来這是一個很好的机会,可惜他们還有另外两個人。为了人质的安全,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就算是再快,也不可能同时救下三個人,而且现在的我对于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大的潜力,心裡也沒有底。 “我可以放你们走,不過你得放了他们。”我退后几步,退到了那几個昏倒在地上的家伙后面,示意身后那些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的乘客,把那個满头是血的劫匪也提了過来,对着刀疤脸道。 看到倒在我脚边一动不动的同伴,刀疤脸的匕首挥了一挥,叫道:“把他们抬過来。” 我抬手阻止了身后乘客的骚动:“我也不是白痴,我怎么知道把人還给你们之后,你们是不是会放了手中的人质。我再說一次,马上把人放了,我可以放你们走,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算你们杀了他们,你以为,以你们的身手能逃得了?更何况,我不是警察,所以你们不要太過分,否则??”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他们再不识相的话,我就不再顾及那几個人质的死活,也要给他们一顿教训。当然,這只是我表面上說說,毕竟那是三條人命,我可不敢拿他们来冒险。 刀疤脸的气势不由得略微一缓,失去了刚才那种锐气,心有所忌,态度自然是软了下来:“我又怎么知道,我把他们放了之后,你肯定就会放過我們?” 他這种反应正是我想要的:“我想,刚才你也已经看到我的身手了,老实說,我也是在道上混的,如果刚才你们不是做得那么過分的话,我也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情,所以你们大可以放心。”只是我现在這副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道上混的,所以刀疤脸還是怀疑地看着我。 我的脸色一沉:“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惹火了我,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到时别怪我不客气了。” 情势比人强,刀疤脸对我的话虽然沒有全信,但他也知道,我既然這么轻易地就解决了他们四個人,剩下的三個人绝对打不過我。 而且,我既然已经表明我不是警察,那几個人质又和我非亲非故的,如果我真的不管他们的死活,他们是绝对跑不了的。之前他们敢随便伤人,是因为知道那些乘客对他们沒有什么威胁,就算是被公安知道了,也抓不到他们;可是,现在事情摆明杀了人后绝对跑不了,而且還有两個兄弟在我的手上,不得已之下,刀疤脸只好同意释放人质。“你先把我的兄弟放了,我們马上就走。”刀疤脸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行,既然你们信不過我,我自然也不可能信得過你们。 我看這样吧,你们三個人可以带走两個人质,等你们走到认为已经安全的地方时,就把人质放了;等人质回来之后,我马上就放了你们這两個兄弟。這样就算是我不守诺言,对你们三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看来,刀疤脸也实在想不出還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最后還是点头同意了。等他们三個人扶着那個被我打破了头的劫匪,和另外一個還沒来得及說话就已经被我打晕的家伙下车之后,我对着身后的乘客笑了笑,道:“沒事了,大家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等一下人被放回来之后,我們再走。” 不理会闹哄哄的人群,我走到胖子的身边,事实上他的伤并不严重,只是血流得多了点,所以看上去有点可怕而已。不過,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這样的伤势還是会要人命的。 我对着车裡的人问道:“大家安静一下,哪位朋友会包扎的,請過来一下。” 其实,趁着帮胖子看伤口的时候,我已经为他点穴止血,就算是不包扎,他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车裡的人大多都是出来做生意的,要不就是出来打工的,对于包扎都是一窍不通。看到沒有人回答,我正想自己动手帮他包一下时,一個柔柔的声音在车后座传了過来:“我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听到车裡有人是学医的,大家连忙把路让了出来,一個穿裙子的女孩子朝我走過来。我愣了一下,因为她正是我刚才救下的那個女孩子。 看着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神,一朵红云浮上了她的脸颊:“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我是医科大学的学生,請问我能帮上什么忙嗎?” “当然,当然。”我胡乱点着头,要不是胖子的呼痛声惊醒了我,现在我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由于从小就喜歡武俠小說,所以我特别喜歡這种中国古典美女。刚才由于气氛紧张,所以我一时紧张,反而把她忘了,沒想到她居然可以這么快就恢复镇静。我指着胖子腿上的伤势道:“他刚才被那個车匪刺伤了,现在還在流血,你帮他把伤口包一下,等一下人质回来之后,我們马上送他去医院。”虽然她是我很喜歡的类型,但也不能說我对她就是一见锺情,我只是非常欣赏她的气质而已。 女孩温柔地点了点头,她从刚才被劫匪丢在地上的行李中,拿出了一件乾净的衣服,撕下布條,帮那個胖子包扎伤口。 看着她熟练的手势,我不免觉得有点好奇,像她這样气质高雅的女孩,好像应该是去学文科或什么音乐、艺术的,怎么会想去当医生?這個职业和她的气质完全不相配嘛。 在我的胡思乱想中,時間飞快過去,沒多久,被劫为人质的驾驶员等人被放了回来。這时车上的人都议论了起来,当然,话题自然是到底现在放不放车上這两個昏迷不醒的家伙。大多数的乘客都說不能放,放了他们就是纵虎归山,以后他们坐车,很有可能再次被他们拦住;既然现在抓到了两個,那么如果把他们交给公安局的话,另外几個早晚也跑不了,免得以后他们坐车时担心這些匪徒报复。 而剩下的几個人则是摇摆不定,他们认为既然车匪已经把人放了,我們也就应该实现诺言。不過,一想到以后自己還要坐车,很有可能会惹来对方报复,他们也就不敢再多說什么。人就是這样,当一件事关系到自己切身利害的时候,往往都会以自己的利益为优先考量。 看到车子裡众人高声讨论着要不要放這两個劫匪,我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们好像已经忘了這两個车匪是谁抓住的。 虽然,我一直以来都坚持着做人要坚守承诺,可是对于像這种拦路打劫的车匪,我可不认为自己一定就要遵守诺言放了他们。我一向都对那些武俠小說中所谓的正人君子非常感冒,每次在书中看到那些不知变通的所谓“大侠”时,我就一肚子火。虽然遵守诺言非常重要,可是這要也看是什么样的诺言、是对谁许下的,为了一個沒有必要遵守的诺言,而最终害惨自己,那才是最笨的傻子。 不過我心裡也另有打算,现在我身上還背着其他的案件,实在沒有必要捉這么几個人去惊动公安,引起公安对我的注意;不過,我也不打算這么轻易地放過這些车匪,再怎么說,他们也算是社会的败类,既然落到了我手上,這么放過他们,就太对不起我刚得到的這一身本事了。 要知道,现在這样的情况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从小我就希望自己有了能力之后,可以有行侠仗义的机会;现在不只是行侠仗义,而且還是英雄救美。在现在這個世界裡,這样的机会可說是非常难得,有這么好的机会让我实现大侠梦,我怎么可以就這么放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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