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略施薄惩 作者:风之天下 “大家請安静一下。”我做了一個要大家安静的手势,接着道:“我知道大家都想把這两個车匪留下来,可是刚才我已经答应放他们回去,做人嘛,总不能不守信用??”還沒等我把话說完,刚被放回来的驾驶员急道:“這怎么成,那些混蛋一定已经记住了我的车牌,如果就這么放了他们,那以后這條路我們根本就别想再跑了。” 我轻轻地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道:“别這么着急,我的话還沒有說完呢。我的意思是,诺言是一定要守的,不過,我也不打算就這么放了他们。”踢了踢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個车匪,笑得别有用心地道:“你们所要做的,就是在這儿等我回来;至于车匪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担心了,我不会让他们就這么舒舒服服跑掉的。”這时,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這些社会的败类。 我拍醒了依然昏迷不醒的八字胡小伙子,等他睁开眼睛后,我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個耳光,打得他原地转了一圈。看到他总算是清醒了之后,我說道:“放心,我們不会难为你的,你回去和你老大說一声,以后最好不要让我在這條路上碰到他,否则下次就沒有這么好运了。”我拉开车门,一手一個把他们两個像垃圾一样丢下去。 刚开始,小伙子還沒搞清楚出了什么事情,在他意识到自己被我放了之后,就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要不是我叫住了他,他几乎连自己的同伴都不顾就這样跑掉了。 等他们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我转身对车裡的人說道:“你们在這儿等我一下,我去把事情做個了结。” 說完之后,我不再理会车上的乘客,下车远远地跟了上去。 以我现在被真气大大增强的速度和觉察力,扶着一個人的小伙子自然不可能跑出我的手掌心,我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并沒有急着追上去。 八字胡的小伙子带着同伴跌跌撞撞地向前跑,沒多久,他们就在路上和刀疤脸他们会合了,显然他们早就已经商量過在什么地方碰头。刀疤脸看到他们两個回来之后,唧唧咕咕地說了一串我听不懂的方言;由于听不懂他在說什么,所以我乾脆从暗处走了出来。 刀疤脸看到是我之后,连忙拿出了怀中的匕首,指着我道:“你不守信用。” 我故意朝着四周看了看,装成一脸莫名其妙地道:“沒有啊,這儿有人不守信用嗎?我怎么沒有看到?” “你??你??你不是說,只要我們放了人质,你就放我們走嗎?为什么還要追我們?”站在刀疤脸旁边的一個车匪,不知是生气還是害怕,连說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既然你不打算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也不会甘心束手就擒,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人对付不了你一個。”刀疤脸显然已经意识到,我并沒有打算放過他们,所以反而平静了下来。 老实說,他也真不相信,他们六個人(其中那個被我打破头的现在還晕迷着) 会打不過我一個,在车上的时候,他主要還是顾及那些乘客,已经团结起来反抗的一车人可不是他们這几個人能对付的。 刀疤脸的话使另外五個车匪信心大增,他们也不太相信六個人会打不過我一個。由于当时在车上我出手太快,到现在他们還是有点莫名其妙,自然对我的能力捉不到头绪。 我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這世界上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還真是多啊,内息急转,我一個箭步对着刀疤脸冲了過去。也许是我的动作太快,刀疤脸就在毫无防备上,在胸口对我打了一拳,虽然我已经尽力收敛真气,可是由于刚才向前冲的时候我用了全力,而真气的控制对于我這样的菜鸟来說,還是太困难了,所以刀疤脸被我一拳打得飞了起来,身体還在半空中时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倒在地上之后就再也沒有声息。 见到六個人中最厉害的老大居然被我一拳打倒,其他几個人都愣了一下,不等他们反应過来,我已经一人一拳把他们全部都打晕了過去。這次我对真气的使用更加小心,大概只用了一成的真气吧!虽然只用一成真气打人实在不太過瘾,但我可不希望真的把他们全部都打死,万一出了人命的话,对我并不是什么好事。 由于车子還在等我,所以我并不想为這些家伙耽搁太多的時間,内息随着我的心意传入了几個家伙的经脉之中,切断了他们体内的几处经脉。根据医书上所說,這些经脉闭塞之后,身体会使不上力,连走路都不可能走得很快,当然是不可能再打劫了。现在随便找一個人都可以打赢他们,如果這样還有人被他们抢,那也是那些人自己不懂反抗,這种人再怎么样也是活该。 虽然我对于家传医书中有关经脉穴位的那些东西,只学会了一点皮毛,可是這些经脉和穴位在身体中有什么作用,我還是多少清楚一些,以前只是不太清楚那些摸不着、看不到的经脉正确的位置,现在有了真气之后,這方面自然已经完全不是問題了。 不過,我在山洞裡学到的真气和我以前学過的医书中的经脉并不相同,现在我的真气通過的经脉,有一些在医书中根本就沒有记载,而這些穴位我就更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了。 对于最先欺负那個女孩子的小伙子和另一個家伙,我特别切断一條对男人来說最为重要的经脉,以后他们只要一想到女人,会因血气不能通行,而腹痛如绞。 但這只是我根据自己对于经脉的体会所想到的,是不是会像我想的這样有效,我也不知道;不過,沒有了這條经脉,血气不能通行,想再做“那种事情”,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一切处理好了之后,我不再理会倒在地上的人渣,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车上。 這也算是给他们一個机会,我并不认为杀人就可以解决一切,這样的处罚我认为对他们来說已经足够了,而且我也不用和公安打什么交道,可以說是对我最有利的方法了。其实,我从来沒有杀過人,虽然很赞成除恶务尽,可是真的要杀人,我可下不了手。 回到车子裡后,我发现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那是一种夹杂着高兴、佩服、害怕等等复杂心情的眼神,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用這样的神情看着我,不過我也并不想太過了解,对着驾驶员道:“你先开车找一個最近的城市停一下,虽然這位大叔的伤并不严重,可是也不能太過大意。我們先送他去医院看看。” 我指着胖子道。 随后对着一直看着我的乘客道:“等一下到城裡之后,希望大家不要再提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那几個车匪我已经处理過了,以后你们不会再见到他们的;而且我也不隐瞒各位,我也是在道上混的,身上难免也有一、两件案子,看在我帮了大家一個忙的分上,希望大家不要和公安多說什么。当然,如果一定要說,我也沒办法,不過這個人以后可得小心点,我绝不会放過任何和我作对的家伙。” 說到最后,我的声音不知不觉严厉了起来,为了对付某些人,有时候你总是得吓吓他们。 可能是由于内息改变了我的气质吧!所以现在的我看上去自然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架势,所有看到我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可惜的是,我不懂黄易小說中那种只用气势就可以让人崩溃的方法,否则也不用這样吓唬他们了。 看到所有的人都点了头之后,我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车子重新开动了,我的心情也从激动中慢慢恢复過来,刚才那种决定别人命运的感觉真是太爽了,真怕以后会上瘾,沒想到自己真的成了一個现代超人,也许有一天我会成为一個小說中的一代大侠都說不定,這一切就好像是在作梦一样不真实,虽然我清楚這些都是真的,可是心裡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一张如画中仙般的清秀脸庞出现在我的前座上,樱唇轻启,柔柔的声音传了過来。 我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生平第一次有這么美的女孩和我說话呢。“沒什么,刚才那种情况,我想谁都会像我這样的。”我红着脸挥手道。毕竟我還是一個只有二十来岁的男孩子,面对一個這么美的女子,沒有手忙脚乱就很不错了。這时的我和刚才那個厉声恐吓的样子,可以說是完全变了一個人,连坐在我身边的大叔都不免奇怪地看着我。 “嗯??”女孩子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嗎?”我对她的反应感到有点奇怪。 “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最后到底把那些车匪怎么样了嗎?”女孩子有点迟疑地问道? 這個問題好像用不着這样欲言又止吧?“沒有什么啊,我只是把他们教训了一下,让他们以后不敢再在路上打劫而已。”实情当然不能說出来,不過我這样說也沒有骗她。 女孩子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好像松了口气:“太好了,我就知道??”却突然像想到了什么,把话停了下来。 “知道什么?”我更是好奇。 “沒有什么,对了,我叫林雪琴,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子扯开了话题道。 原来,刚才我在追那两個车匪下车之后,车裡的人就开始讨论我会怎么对付那些人,因为我在和那些车匪說话的时候,說過我是黑道裡的人,而他们又听我說那些车匪以后绝对不会再打劫,所以讨论到最后,结论居然是我会杀了那些车匪。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相信,可是心裡的阴影毕竟也已经埋下去,难怪我裡的时候,大家看着我的眼神怪怪的。 见到林雪琴不想多說,为了风度,我也不好再问下去。“我叫方太极,這次是去上海的。你呢?” “我是上海大学的学生,因为前几天家裡出了点事,所以回家一趟,這次是回学校。”說到家裡的时候,她的眼神暗淡了下来,看来她家裡发生的事情,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過我也沒有多问,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把话题转到了上海,问她一些上海比较好玩的地方。 由于大家年龄差不多,所以不一会儿功夫我們就已经聊开了,熟了之后,话题也就多了起来,不知不觉,车子已经接近一個不算很大的省城。這個时候天也已经亮了,沿途的车子也多了起来,司机依着我的意思把车子停在停车场后,由副驾驶员和一個乘客扶着胖子去医院,其余的人正好借這個机会吃饭或买点东西。 這個城市不大,也沒有什么名胜风景等比较好玩的地方,只是如果身边跟着一個漂亮女孩的话,那么一切就完全不同了。对我来說,四周的一切好像变得亮丽了起来,身边的她开心地笑着,柔柔的笑意让我的脸再次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我发现,我喜歡上她這种温柔的笑容了。我甚至有些感谢那几個车匪,也许我出手太重了一些,因为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也许我就不太可能有机会认识雪琴了。 再次回到车裡的时候,我的手裡已经多了一袋各式各样的水果,還有一些有趣的地方土产,当然钱都是我出的,身为男人,又怎么可以让女孩子付钱呢? 等我們回来的时候,车裡的人都已经到齐了,事实上,那個胖子的伤并沒有什么問題,由于早就已经不再流血,到医院裡也只是缝了两针,再打上一剂消炎针,算起来他们几個還是最先回到车子裡的。 我和林雪琴是最后两個裡的,见到我們回来之后,大家也沒有多說什么,不過大家似乎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們。车子再次上路的时候,我和身边的大叔商量一下,請他和林雪琴换個位置,以方便我們两個人聊天。虽然和我想的一样,大叔一口就答应我的要求,可是他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使林雪琴不由得脸红了起来,本来我們之间相处得很融洽的气氛也变得有点尴尬。 不過我倒是挺喜歡這种感觉的,只是看到大家满怀笑意地看着我們,一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表情,任我的脸皮再怎么厚,也不免脸红了起来。 帮着林雪琴把东西搬到了我這边的行李架上之后,雪琴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她的脸皮比我更薄,坐下来之后就红着脸,一句话都說不出来,虽然现在她就坐在我身边,我們两個反而都不說话了。但老实說我很享受這种气氛,只是周围注视着我們的眼神实在太多,使我有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