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乍逢绝症 作者:风之天下 這個大叔名叫吴阑锌,他的妻子黄娟静静地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胃癌已经使得她精疲力尽,刚才和丈夫的一番对话,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吴阑锌刚出去沒有多久,她就已经沉沈地睡了過去。 看着床上削瘦的身影,吴阑锌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满溢了上来。我轻轻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等一下我帮她看病的时候,你去门外帮我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吴大叔,你也清楚我這算是无照密医,被抓到是犯法的;而且我在治病的时候,是不能受打扰的,所以你千万要记着,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就连医生也不行,知道嗎?”虽然有点怀疑,但他還是坚决地点了点头。 等吴阑锌出去之后,我在黄娟的昏穴上再点了一下,以防等一下她醒過来。 既然是胃部肿瘤,顾名思义,自然是在胃部出了問題。为了怕有什么万一,我拿出了随身带着的黑水,以前這东西容易取得,所以并不十分珍惜,现在可就完全不同了,每一滴都得省着用。现在我连练功都不舍得用它,不過我内力的进度好像并沒有受到什么影响,也许是我以前喝得太多的关系吧。 喂了她一口之后,我把瓶子收起来,等了一下,确定黑水已经进入她的胃裡,我调动真气,通過按在她胃部的双手送了进去。不一会儿功夫,我的意识就已经随着真气进入她的胃部。她的胃裡除了刚才喝下去的黑水之外,就只有一些像肉块一样的东西,看来她已经很久沒有吃东西了。 我相信,那些肉块应该就是癌细胞了,找到目标之后,我把内息集中到了一块比较大一点的癌细胞上,這时我才发现,刚才被我硬喂下去的黑水正被那些癌细胞吸收,所有的癌细胞像发疯一样地疯狂生长着。我意识到大事不妙,刚才我喂她的那口黑水,现在居然成了癌细胞营养的来源,如果再這样下去的话,她只会死得更快,我不由得后悔起来,這么珍贵的东西居然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是我作梦都想不到的。 不過,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内息一转,把剩下不多的黑水集中在一起,使那些癌细胞接触不到。做好這一切之后,那些癌细胞又扩张了不少,不過随着黑水被消耗掉,癌细胞的扩散终于停了下来。 在中医裡,对于肿瘤的定义和西医并不相同。在中医来說,癌症的产生是由于气血淤积,血脉不通。不過,就我那一点中医的程度,懂得也就仅止于此了,這還是以前听老爸无意說起才记下来的,对于癌症的了解,還是西医方面比较多一点,最少我知道癌细胞是什么东西。可是這病要怎么治,却让我苦思良久?如果真的只是气血淤积的话,应该比较好解决,只要打通了癌细胞周围的经脉,应该就沒有問題了;可是,事实上照西医所說的,癌细胞应该是一种病变的细胞,這样的话,如果我打通了癌细胞周围的经脉,是不是会让癌细胞得到更多的养分,反而生长得更快呢? 我不由头大了,刚才和吴阑锌說话的时候,我完全沒有想到這一点,以为凭着我的真气,任何疾病应该都不是問題,而忘了想到自己对于癌症根本就不了解。 想了半天之后,我還是想不出什么比较好的方法,最后我决定,還是按西医的方法去治。虽然我可以說是学中医的,可是我的程度实在是太差了,对于癌症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想治也治不了,倒是按西医的方法比较好解决,既然我的真气可以让我看到癌细胞组织,那么用真气把它们炼化掉就可以了。 以前看武俠小說的时候,对于這种运功化毒的方法,我可沒有少研究,虽然现在的癌细胞和中毒并不一样,不過在真气的控制之下,這种可以“看”到的癌细胞,应该比那些看不到的毒更容易控制和解决吧。 第一步,当然是用真气把沒有被癌细胞同化的正常部位保护起来,這一步最简单,只用了一会儿時間就完成了。第二步显然就比较麻烦了,“炼化癌细胞”? 這要怎么样炼化?癌细胞又不像中毒,可以用真气逼出来?虽然武俠小說裡有提到三昧真火,可是這三昧真气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一個头变得两個大,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比较好的办法,可是就這样罢手,我又不甘心。刚才那些黑水现在還在她的脖子裡,虽然我可以用真气把黑水逼出来,可是那些因为黑水而变得更大的癌细胞,可能会更快要了她的命,到时候我岂不是真的成了一個医死人的庸医? 看着床上這個已经瘦得不成样子的女人,我咬了咬牙,反正她原本应该就是死定了,那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把那些癌细胞用真气硬是从正常的细胞上分离开来,反正现在她癌细胞四周的那些正常部位都有我的真气护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問題才对。 看准一块最大的癌细胞,我把内息集中過去,先把它四周包住,再慢慢凝集起来,把那些癌细胞一点一点地从胃壁上分开来。 這时我才再次发现,事情依然不像我想得那么简单,她的胃壁几乎已经被癌细胞同化了,虽然我已经把那些我可以看到的癌细胞分离开来,但她的胃壁上還是可以发现已经病变的痕迹,如果不把這儿给整個切除的话,就算我现在把這些癌细胞全部都切掉,也沒有什么用,不久之后它们就会再长出来。 可是如果要切除的话,整個胃就差不多全部都要切掉,而且就算我可能把整個胃都给切掉,也不一定就能阻止癌细胞扩散。 可是如果不這么做的话,我又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呢?我实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了,最后我决定,先把那些可以看到的癌细胞解决掉再說,至于复发的情况,等事后再想办法。 真气高速运转,沒有多久,胃部就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就连食道、肠道上的癌细胞也被我清理了一遍,然后把這些切除下来的癌细胞组织集中起来,运用真气的特性把它们压缩成小小的一团,然后从食道裡挤了出来。正好我身上带着一個塑胶袋,所以我顺手就把這一团癌细胞装了进去,以便等一下想办法处理它们。 基本上确定沒有什么問題之后,我把刚才用内息封闭着的那些黑水,也从她的胃裡逼了出来,处理好這一切之后,我把内息收了回来,顺手解开她的昏穴。 這时,门外的吴阑锌正焦急地在来回踱着步,看到房门打开,他急忙迎了上来。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道:“基本上沒什么問題了,不過,她的病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治好的,我明天再過来,你现在再送她過去化验,看看情况如何。对了,我为你老婆治病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和那些医生說,如果被他们知道的话,我以后就不会再来了。”为了怕医院知道了麻烦,所以我還是决定让他先行保密。 看着我一副事情已经搞定的神情,他那本来只抱着百分之一的希望不由得多了几分;再說,如果我是骗他的话,也不会让他去找医生检查。看着急急忙忙冲进去的吴阑锌,我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他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不管是换了谁,都会像他這样激动吧。 从医院走出来之后,我不由松了一口气,以后的路总算是找到了,那种迷茫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不過,新的問題又涌了上来,虽然我想得很好,可是那些绝症好像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容易搞定,光是刚才的那一例就已经难倒我了,有什么方法既可以消灭那些癌细胞,又不会伤害到正常的部位呢? 我不停地思索着,看来這次我得去查查书了,先看看那些西医是怎么处理的,也许我可以从中找出方法也說不定。 找医疗方面的书最好的地方,自然那些医院和医学院了,沒想到我這么快就要再次去雪琴就读的学校,她一定不会想到我這么快就回去找她吧?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這时我才想起,我今天除了早上和雪琴在一起的时候吃了一点东西之外,什么也沒有吃過,正好现在過去找她一起吃东西。 抬手招了一辆计程车,我先去一家很不错的餐厅买了一些食物,然后才兴冲冲地去了上海大学,来到女子宿舍的时候,我再次被看门的管理员挡了下来。 “大叔,你不认识我了,我今天早上来過的,我妹妹有些东西沒带齐,所以我现在帮她送過来,要不你帮我叫她一下,我在這裡等也可以。”我陪着笑脸道。 “哦,是你啊,我记得,嗯,那你上去吧,不過记着不能留太久,见到你妹妹把东西留下之后,你得马上走。”管理员显然還记得我,并沒有为难我。 我连忙答应了,提着一大袋的东西向楼上走去。一路上的女学生奇怪地看着我,对于沒有什么女生带着走上来的男生,在這儿是很少见到的;更让她们觉得奇怪的是,看门的管理员居然会放我上来。這一路上我也是大开眼界,以前在家乡可是很难见到這么多漂亮女孩,简直让我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来到林雪琴的寝室,可是她却不在房裡,房裡只坐着几個正在看书的女孩,显然她们对于我這個在门口张望的男孩也很好奇,一個眼睛大大圆圆的女同学把门打开:“你找人嗎?” “是啊,我找林雪琴,你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這么晚了来找一個女孩子,而且手裡還提着這么多大包小包,加上四周那么多女孩好奇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有点后悔现在来找她。 “找雪琴啊?她现在不在啊,你先进来等一会儿吧。”大眼睛的女孩道。 我点了点头,虽然這样进房间有点不好意思,不過总比站在外面被一大群女孩子围观好吧。 看到我走进房裡,屋子裡其他两個女孩子都放下了手上的书本,两道火辣辣的目光同时落在我的身上。 我放下手上的食物,找了一张凳子坐下来,這时刚才带我进来的女孩已经把我的来意向她们两個說了一下。 “你是雪琴的什么人?”說话的是一個留着一头短发的女孩,与雪琴的古典美相反,她身上有一种现代女孩的独有帅气,和雪琴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孩子。 “我們是在路上认识的朋友。”我据实以告,被這么多道火热的目光注视着,使我很不舒服,平时灵活无比的舌头好像也变得笨拙了很多。 “你怎么会知道她住在這间寝室的?”手裡還拿着书本的另外一個女孩子好奇地问道。這么多人当中,她是最不漂亮的一個,不過她身上的书卷气是最浓厚的,就连雪琴在這点上好像也有点不如她。 我笑了笑道:“今天早上我来過這儿,不過那时你们都不在。对了,可以請问一下,你们知道她什么时候回寝室嗎?”面对她好奇的目光,我的紧张好像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 “她出去买便当了,很快就会回来。”长得最可爱的那個女孩道。 就在這個时候,房门被推开来,雪琴和另外两個女孩手裡提着便当走进来。 我的出现自然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沒有想到我会這么快回来找你吧?”我笑着抢先开口道。 刚才和我說话的那個女孩過去接過她手上的便当,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男朋友?” “你說什么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雪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救命恩人?快点从实招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留着短发的女孩一副不說实话就让你好看的架式。 “他是我這次回来的时候,在车上认识的朋友方太极。這些是我同寝室的朋友兼同学李媛媛,郭丽慧、张祺你已经见過了。”林雪琴分别指着刚才在房间裡的三個女孩,一一介绍道。我分别和她们握了握手,她们都是很不错的女孩子,好像這儿的所有灵气都集中到這间寝室中一样。 這时,和她一起进来的两個女孩子已经放下手上的食物,正在好奇地打量着我。 雪琴指着一個看上去很男孩气的女孩子道:“她是赵潞,旁边的那位是江珊。” 江珊是這些女孩子中個子最高的,虽然看上去并不是很漂亮,可是她绝对有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的本钱。 “怎么這么快就回来找我?”一一打過招呼之后,她问道。 “有点事情想麻烦你帮忙,顺便找你吃饭。”我笑着道。 “什么事情?”雪琴好奇地问道。 “等一下再說吧,我肚子饿了。”我一边說着,一边把从餐厅裡买来的食物拿了出来。外面餐厅裡的菜自然是比学校餐厅的饭菜要好多了,食物的香味比起我的话更有說服力,于是女孩子们收拾好一张桌子,把我买的饭菜给拿了出来。 幸好這次我過来的时候,早就已经考虑過她的室友,所以每样菜都买了五、六個人份。大家边吃东西,一边听雪琴把在车上发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听完之后,几個女孩子都以一种钦佩无比的眼神看着我。 “雪琴,你不是骗我們吧,他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厉害?”赵潞用一种不太相信的眼神,不断往我身上瞄着。 “他可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以前在少林寺学過功夫的,不信的话,让他露两手给你们瞧瞧。”本来在车上,我只是为了不让大家怀疑我的武功,所以才說我是什么少林的俗家弟子,沒想到林雪琴居然也会把我的话当真。 “好啊,快說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少林拳?還是铁头功?”李媛媛趁机起哄道。 我不由失笑道:“你当我是街头卖艺的啊,不過,现在就算是我想表演這些武功,這儿也不是适合吧。” “那不表演這些,你想表演什么啊?”李媛媛睁着她的大眼问道。 “大家真的這么想看?”很久沒有這么开心了,和這些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放松,才這么一会功夫,大家就已经熟的好像老朋友了。 “当然想看。”女孩们齐声笑道。 “那好,为了顺应众多观众的热列要求,我今儿個就为大家表现我的一项绝活,叫做“一拳一個倒”。”我故意学着电视裡那些笑话人物的口气說道。“你们之中谁想被我打上一拳的,快点出来吧。”我举起拳头笑道。 大家笑闹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总算是把来意說了出来。 在得知我想进她们学校的图书馆,查看有关癌症方面的书时,张祺好奇地问道:“你找這個做什么?﹂“我的一個朋友得了胃癌,因为我帮不上什么帮,所以想来這儿找一些有关這方面的资料,也许可以对他有点用处。”我說了個无伤大雅的小谎,這种事情不应该让太多的人知道,而且這样的谎言对她们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不是說,你是来上海找工作的嗎?怎么??”雪琴有点疑惑地看着我,在车上的时候,我和她說過我在上海并沒有什么熟人。 “哦,是刚遇到的一個同乡,他的老婆得了這种病,正好你又是学医的,所以我就来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到一些這方面的资料。”我连眼睛都不眨地道。 “你朋友得了癌症?是初期還是末期的?”赵潞不只是气质像男孩子,连說话的语气也像。 “是末期癌症,听医院的医生說,沒有什么希望了,所以我才想来這儿找找,看有什么办法沒有。有的话是最好,沒有的话也无所谓。”谎言继续延续下去,记得有人說過,做人千万别說谎,因为你說了一個谎,就必须要编织更多的谎言来掩盖這個谎言所产生的漏洞。看来我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希望以后我不要說太多的谎才好。 “连医生也說沒有办法,我看图书馆裡的书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办法的。”张祺听我這么說之后,她摇了摇头道。 “我這是尽人事听天命。”我苦笑了一下,這时我开始有点后悔骗她们了,对于欺骗這些纯真的女孩子,心裡真是不太好受。 “难得现在還有你這样的朋友,既然我們大家都吃了你的东西,這個忙我們一定会帮,我看,不如我們一起去图书馆帮他找找。也许真的可以找到什么有用的资料也說不定。”六個女孩子中最为帅气的郭丽慧道。 虽然清楚希望渺茫,不過大家還是带着我去学校的图书馆,并且帮我找了一大堆有关癌症方面的书籍,有中医的也有西医的。 由于书上的很多专业术语我看不懂,所以六個女孩又成了我的义务解說员。 在经過好几個小时的努力之后,我从這些书中基本上了解了癌症形成的原因。 原来癌细胞原本也是正常的细胞,只是因为细胞中一段基因遗失,使得细胞复制失去控制,产生大量圆形、无功能的细胞。因为细胞成圆形,所以不会固定于它应该固定的位置;因为不会分化,所以沒有功能,导致原本的器官丧失功能。 而且癌细胞繁殖速度极快,又不会死亡,所以大量夺取正常细胞所需要的能量,最终导致患者的死亡。 照书上所說,我当时沒有用真气去打通癌组织四周的经脉,应该是做对了,因为如果经脉被我打通的话,那只会给癌组织更多的养分,而不会对治疗有什么帮助。 癌细胞作为恶性肿瘤的一种,主要的困难点在于癌细胞通過血液或淋巴腺所造成的全身性转移,而這些转移的情况往往又很难清楚掌握。而所谓“初期癌症”,說得通俗一点,也就是在手术中未发现有明显的转移情况发生;同时癌细胞体积很小,只局限于一处,還未侵犯到周围的组织。 现在一般医院对付癌细胞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藉由辐射线强行消灭癌细胞,一般来說,這种方法成功的机会并不太大,特别是对末期的癌症患者来說。第二种就是像我做的那样,切除罹患癌症的部位,虽然這种方法可以解决一时,可是由于癌细胞具有转移特性,所以很难一次就把所有的癌细胞都清理掉,很容易导致复发。 而且像黄娟那样,癌细胞差不多已经把正常细胞都同化的患者,就算是切除了她的胃,也沒有什么大作用,最后她身上的癌细胞還是会不断复发。当然,我可以每隔一段時間就用内息把她身上的癌细胞切除,可是這样只能治标而无法治本,对我来說,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看完這些资料的时候,我简直一個头两個大,沒想到居然会這么麻烦,看起来這個工作還真是不太好混啊。 由于時間已经很晚了,我也不太好意思再打扰這些女孩,所以我便向她们告别,回到落脚的旅馆。 进入房间之后,我从怀中拿出从黄娟体内切除的癌细胞组织,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我把一股体内的内息送到這些细胞之中,好像沒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和我在胃裡见到的差不多,只是這些细胞的生命力好像特别强,切除下来這么久的時間,居然還沒有死亡。 虽然清楚了癌症产生的原因,可是我现在连一点对付它的办法也沒有,有什么办法可以杀掉癌细胞而不伤及正常细胞呢? 能不能催发患者本身的正常细胞去消灭癌细胞呢?书上不是說,如果患者本身免疫系统正常的话,就可抵抗癌细胞。可是,如何增加别人的免疫系统功能,又成了我的一個难题,当然,教他们练功的话,是可以增加本身的免疫力,可是這样的速度也太慢了点,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练功,所以此法不通。可是,不這样做還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加强人体的免疫力呢?照书上所說,人体的免疫细胞也就是白血球和淋巴细胞是决定一個人免疫力强弱的关键所在,可是现在我的内息虽然可以让我看清楚人体内的一些情况,可是想要进入细胞這种微观世界,還不太可能;所以,虽然知道增加這两种细胞会有所作用,可是我的内息并不能帮我做到這一点。 既然不能直接让這两种细胞听我的话,那我能不能间接影响這两种细胞呢? 我立刻翻起书来,還真的让我在书上找到了這么两條:一是发烧,人在正常的情况下感染了病毒的话,人体的新陈代谢就会增加,一方面是因为在高温中病毒不容易生长,二来也是因为這体内的白细胞和淋巴细胞正在和病毒厮杀。第二就是伤口感染,事实上,這一点和第一点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分别。如果我能够让人体的新陈代谢增加的话,也许可以引起体内淋巴细胞的增长,进而产生自行消灭癌细胞病毒的作用;至于已经生长的癌细胞,则可以通過切除来解决,這对我来說并沒有什么困难的,只是会比较麻烦而已。 想了一個晚上之后,我总算找到一些可行的方法,虽然能不能成功還不太清楚,不過总比措手无策要好多了。至于如何增加人体新陈代谢的問題,我心裡已经有了底,只是现在无法试验,所以只好等明天再试了。 第二天上午,我再次去了上海医院。直接来到黄娟的病房时才发现,她和吴阑锌都不在病房之中,放下手上在医院对面买的鲜花之后,我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沒有多久,吴阑锌扶着黄娟在护士的陪同下走进来。看到我之后,吴阑锌急忙迎了上来,不過幸好他并沒有忘记我們之间的约定,沒有表现出特别的神情。 为了不让黄娟起疑,我连忙迎了上去:“吴大叔,大婶的病沒什么事了吧。” “沒事,沒事,医生說好多了。”吴阑锌的反应也不慢,连忙回道。 “你是?”黄娟疑惑地看着我道。 “您就是吴大婶吧,我是方太极,是吴大叔的朋友。”我一边帮着护士把黄娟扶到床上,一边回答。 “阿娟,我陪太极出去谈点事,你好好地休息一下。”吴阑锌在黄娟躺下后說道。 “怎么样,检查過了嗎?”我在病房之外确定不会有什么人听到我們的对话之后,问道。 吴阑锌激动地道:“医生說是奇迹,她体内的癌细胞组织缩小了很多。本来医院决定這两天要做的手术,现在也不用做了。” 這种情况早就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要不然,昨天我也不会让他带黄娟去检查。“怎么样,现在你相信我沒有骗你了吧。”我不由得笑道。 “信,我信,你說吧,你要多少钱。”吴阑锌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這也难怪,现在這個社会就是這样,无缘无故谁還会相信有什么人会平白无故地帮助别人呢? “我不是說過,钱等我治好了你妻子之后再给嗎,放心吧,我要的钱你绝对负担得起的。”我不免有点生气,虽然钱也是我的目的之一,不過他這個样子還是让我很不爽。“還有,你妻子的病虽然已经被我控制下来了,但现在只是治标,想要治本還得再进行治疗。等一下我再进去的时候,你要记得我昨天和你說過的话,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就连医生也是一样。” 吴阑锌显然有点不好意思,所以他只是拚命地点着头。 等护士出去之后,我和吴阑锌一起走回房内,黄娟的精神看起来還不错,比起昨天那种生命随时都会消失的样子,今天的她明显有精神多了,为了方便等一下治疗,我走到床边的时候顺手点了她的睡穴。 等吴阑锌走出病房之后,我再次把内息传入黄娟的体内,她胃裡的癌细胞大多已经在昨天被我切除了,虽然癌细胞复生得很快,可是短時間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能是为了检查的关系吧,她并沒有吃什么东西,胃裡的情况和昨天我把癌细胞切除后沒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其实,我想到的方法也极为简单,我先是用真气帮她把已经淤积的经脉疏通一遍,以增强她身体的抵抗力,然后再用真气封住几條和肠胃有关的经脉,這样的话,由于通往肠胃的经脉不通,所以癌细胞将无法得到足够养分的供给,這样应该会让她体内的癌细胞慢慢地自行死亡。不過,在癌细胞死亡的同时,正常细胞也会有一定的损伤,不過由于并不是全部的经脉都被我封死,所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問題才对。当然,短期之内她是不可能以吃东西来补充身体所需要的养分了,只能用注射的方法维持人体所需要的必须能量;不過,這一点对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因为从她身体的情况来看,她可能在我這么做之前就已经是靠注射点滴维持生命了。 想的简单,做起来却出乎意料地麻烦,只是打通她体内的大部分经脉,就几乎耗尽了我的真气,而当我想用真气封住她通往肠胃的经脉时,我才发现,我根本就不知道有哪些经脉是我想要找的。最后只能一根根慢慢地去试,尽管我的内息会自动补充,可是像這样不知节制地消耗,還是让我全身好像被掏空了一样的难受。 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告诉我,现在時間已经是下午了,沒想到這次运功居然会花這么久的時間,解开了黄娟的睡穴之后,我打开房门。不出所料地,我看到吴阑锌正焦急地等在门外,看到我出来之后,他马上迎了上来。 我抬手阻止他的问话道:“大概已经不会有什么問題了,不過這些日子她還不能吃东西,连喝水也不行,所有的补给只能是用点滴补充,我后天再過来。還有,這两天如果医院要检查的话,你先拖一下,我要确定一下她身体這两天的变化。吃药可以不用停,不過我想不会有太多的作用,如果相信我的话,這两天不妨暂时不要吃药,你可以自己决定。”既然通往肠胃的经脉大部分都被我封了,就算是吃药也不能起作用,不過我想說也是白說,他应该不可能只因为我的几句话就把药停了,不過检查倒是要注意一下,以免破坏了现在她已经很脆弱的肠胃。 說完要說的话之后,我不理会吴阑锌满脸的疑问,向着医院门口走去,也许是看到我疲惫的样子吧,吴阑锌只是感激地看着我的背影,并沒有追上来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