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走火入魔 作者:风之天下 ‘說這些做什么,现在我就来考考你在药石那儿学到了些什么,你去看看司徒兄弟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我记得以前药石和我說過,中医讲究的望、闻、问、切。我就先试试你在诊病方面的功夫。’诺克斯对着我道。 ‘爷爷,這不太公平了吧,干爷爷的病就连你也是用了许多仪器检查出来的,现在這儿什么仪器也沒有,你叫太极怎么看?’已经接替了那两個女孩位置的司空雁說道。 ‘雁子,我不是告诉過你,中国医生最神奇的本事就是他们的针灸和诊脉嗎。 既然药石說太极的医术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么,通過诊脉来确定别人的病情,应该难不到他。虽然你干爷爷的病不太好确诊,不過我們也沒有要他一定說清楚啊。‘诺克斯笑着道。 ‘那我就试试吧,待会儿如果說错了什么,希望大家别见笑。’我微笑道,诊病是我最擅长的,有真气的帮助,我自信就算是比起最精密的仪器,也不会差多少。 ‘真的這么厉害?’雁子看到我自信满满的样子,半信半疑道。 我抬起司徒青空的一只手臂,他手臂上的肌肤和脸上的一样,并沒有一般老人会有的皱纹和枯瘦的感觉,一点也不像一個卧病在床的老人,這让我对他的病情更加好奇…… ‘這個是不是就叫做诊脉啊?真的這样握一下手腕,就可以知道得了什么病嗎?’雁子好奇地看着我的动作,问诺克斯道。 ‘不是握着手腕,而是通過手腕上动脉跳动的频率等等,来判断身体气血的运行。’诺克斯回答。 一丝速度极快却又极其微弱的真气,通過手腕上的经脉向老人体内传了過去,意外地,我发现他体内的经脉居然并沒有像一般人那样堵塞,真气在他体内的传送居然非常流畅。 我呆了一下,要知道,就算是年轻人,身体的经脉由于沒有正确的修练,所以受到后天的影响,必然会被堵塞,更何况是像他這么高龄的老人,难道他也会真气? 我疑惑地加强了那丝依然在他经脉裡流动的真气,向着他的丹田送去。奇怪,为什么他的经脉這么通畅,可是丹田裡却感觉不到真气,从来沒有遇到過的情况让我愣在那儿。 ‘你這样真的能够找出我干爷爷的病出在那儿?’在一边的司空雁看到我半天沒有反应之后,怀疑地說道。 這时我我才想到自己现在是在帮人看病,重要的是找出他身体出了什么問題,至于他体内出奇通畅的经脉,等一下再找原因不迟。真气迅速地从他的经脉中退了出来,以他经脉畅通的程度,应该不太可能是经脉出了問題。在真气探测的时候,時間的观念和平常有点差别,因为可以在一瞬间接收到极多的讯息,所以時間好像被拉长了一样,這是一种很难解释的感觉。所以,虽然我的真气几乎跑遍了老人全身,可是用的時間却不多。 再次意外的,从来沒有让我失望過的真气,這次居然沒能找出他的病到底出在什么地方,他的五脏六腑都很正常,虽然由于年龄的关系,难免有点小問題,可是都不足以让他变成现在這样卧病在床。 再次確認他的身体沒問題之后,我把目光移到了他的头部,现在就只剩下那儿我沒有仔细地去查過。因为人体中,头部的经脉和血管都异常的复杂;而且由于大脑太過脆弱,真气也不能胡乱输送,所以沒有在必要的情况下,我帮人诊病的时候,真气通過头部时只会在一些比较常使用的经脉中通行,很少会仔细地去探查头部经脉等等情况。我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精神,干脆闭上了眼睛,原本在探查他体内情况的真气被我集中起来,向着头部的经脉传去。 在真气全力感应之下,很快地,一幅立体全方位的头部经脉的分布图就在我的脑海中出现。我慢慢地搜找着,虽然我对于人头部的经脉并不熟悉,可是這并不足以影响我的判断,因为在真气的感应之后,有問題的地方自然会出现异常的反应,比如真气的运行被阻隔等等。 人体气血的运行是非常微妙的,无论人体任何部分出现异常,都会在气血的运行中表现出来,所以,中医才能够根据脉搏的跳动来判断体内哪個部位出现問題。不過,并不是所有的病情都会影响全身气血的运行,特别是那种局部的問題,像关节炎之类,往往只会影响局部气血的回圈,所以中医就有了望、闻、问這三种辅助的诊断方法,因为很多病情并不是用切脉可以判断的。 不過,对于根本就不是使用切脉之术的我来說,非但沒有這方面的問題,而且对于那些局部的经脉問題,真气的感应往往会更加准确;因为這种局部的問題在一般情况之下,会使那一部分的气血运行出现异常,而真气对于這种异常是非常敏感的。所以,基本上我并不用太過于费神,也幸好是這样,要不然人体中那么多的经脉,若要一條條的察看,想察出一個人的病情可不知要多少時間。很快我就发现异常的部位在他的后脑,当我的真气通過的时候,感觉上非常怪异,可是又不像是通常的经脉阻塞,因为真气的通過并沒有受到阻挡。心念一动,心神迅速地向着那個异常的部位集中過去。 這是怎么回事?如果现在不是闭着眼睛,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目瞪口呆吧,现在在我脑海裡出现的是一副异常怪异的经脉图,說它怪异,因为我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情况,這儿的经脉居然和一些血管等等交错在一起。气血、气血,虽然一般人往往把這两者放在一起說,可是气和血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所谓的气并不单单指真气,一般人的体内也都会有气的存在,只是它们大都只是自然地在人体的经脉裡流动,很难察觉到它们的存在;而血则不同,它是运行在血管之中。 這两者虽然同样都是维持生命最重要的基础,可是同时两者却又互不相容。 虽然血管之中可以通過气,可是气并不能在血管中长久停留,而且如果不是像我這样可以控制自己的气的话,平常气根本就不会进入血管中,而经脉中却绝对不会有血液存在。 可是现在眼前的现象却打乱了我原本的认知,在這個不大区域裡,血管和经脉互相交织在一起;不但如此,让我意外的是,我的真气居然感觉到一股性质异常怪异的气不断在其中流动着。 ‘爷爷,他到底行不行啊,這么大半天了還不說话?’虽然在真气感应的时候,時間会有一种不同步的感觉,可是由于司徒青空那团经脉实在太過于怪异,所以为了找出经脉会变成那個样子的原因,我用的時間确实太久了一点。我睁开眼睛,收回真气,摇了摇头,那股气的特性异常怪异,和我体内的真气有点相似,可是却又截然不同,而他体内的经脉之所以這么畅通,应该是和這团怪异的气有密切的关系。不過如果只是這样的话,体内经脉的畅通只会让他的身体更加强健,不可能让他变成现在這样子,這团气对身体的影响应该還有什么我不明白的地方才对。 看到我摇头之后,司空雁有点失望道:“看来,爷爷你說的太夸张了,我就說了,這样握一下手腕怎么可能看出别人得了什么病。要是真的可以,那還要开发這些仪器做什么。‘诺克斯沒有回答,看着我道:”以前药石說過,中国的医术讲究望、闻、问、切,所以你有什么問題尽管问,当然我們不会告诉你真正的病因,只能告诉你一些主观上现在的感觉。’我摇了摇头,指着自己后脑的一個位置道:“司徒前辈的身体并沒有什么問題,不過在這個位置好像有点异常,可是我不能确定這儿到底是什么問題。‘望、闻、问、切事实上我一样都不会,问了也沒有什么意义,還不如直接說出我的答案。 ‘真的這么厉害?奇怪了,干爷爷的病,就算是爷爷,也是用了很多先进的仪器才找到病因,你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知道?’司空雁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道。 连诺克斯他们也是一脸的惊讶,显然他们也沒有想到我会這么快就說出答案。 ‘其实我也不是很肯定,司徒前辈的病很奇怪,我以前从来沒有遇到過类似的情况。对了,在你们西医裡有相同的病情嗎?’‘难怪药石說你是天才,居然可以对从来沒有遇到過的病情,這么快就做出准确的判断,我记得药石当年可做不到你现在這样。’诺克斯停了一下,走到床边,从一個抽屉裡拿出一些东西,抽出一其中一张图片,指着图片上的一個位置道:“這是上次我用最先进的磁力共震仪拍下的片子,看到沒有,在這個位置有一片非常淡的阴影,经過分析之下,確認這是一团异常活跃的细胞组织。奇怪的是,我抽取出来的细胞却非常正常,由于這团组织正在慢慢的扩张,所以一部分神经线被它压迫,使身体大部分肌体失去了控制能力。‘也许是我刚才的表现,他现在說话的语气不再是在像是考我,反而有点像是在找我商量的感觉。’爷爷,你不是一直都說你那個中国医生朋友的针灸很神奇嗎?那個针灸是不是可以治疗干爷爷的病?‘司空雁看着我,一脸希望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现在還不明白病因是什么,不能胡乱下针。对了,司徒前辈,你這病是什么时候发作的?病发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時間是在差不多两個多月以前,那天我刚做完运动,正要休息,沒想到接到了一個不利的消息,当时一气之下,觉得眼前一黑,醒了之后就变成现在這個样子了。‘司徒青空苦笑了一下回答道。 听他這么說之后,我的脑海裡灵光一闪,再想想他体内经脉的情况,我有点激动地问道:“司徒前辈,你是不是练過气功?‘司徒青空有点意外地看着我道:”年轻的时候,我在少林寺待過,练過一段時間,气功应该算是练過,不過一直沒有练出什么气,而且已经有几十年沒有再碰了。怎么,我這病和练過功有关系嗎?’‘几十年沒有再练?以经脉畅通的程度来說,這不可能啊?’我有点疑惑地看着他,难道我刚才想错了:“那你所說的运动是?‘’你說那個啊,是普通的太极拳,已经练了几十年了,說起来,我的太极拳還是当年和你师父学的,這一眨眼就過了几十年了。‘司徒青空感慨地停了一下,接着疑惑地道:”怎么,我這病和练太极有什么关系嗎?’我点了点头,终于想通了他体内的情况为什么会這么奇怪:“应该有关系,刚才我就发现,司徒前辈的病是由于气血交错所引起的,只是一时找不到为什么会引起气血交错,所以沒敢肯定,现在听你這么說,我想应该沒错了。‘’你是說你找到病因了?‘在一边的诺克斯有点地动容地道。他花了這么久的時間,一直都找不到司徒青空的病因,而我却只是切了一下脉就說知道了病因,也难怪他会這么激动了。 我点了点头道:“中医最为讲究的就是经脉和气血,甚至在一般情况之下,只要经脉畅通、气血旺盛的人,都可以被认为沒有病。而从司徒前辈的脉膊来看,您体内的经脉应该沒有什么堵塞,甚至可以說比一般年轻人更加通畅,气血也沒有衰败的迹象。会有這样的情况,应该是和你這几十年来一直坚持练太极拳的原因。‘’既然這样,为什么我会突然之间变成现在這個样子?‘我想了想之后,决定实话实說,当然我不会說出用真气探查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推给切脉好了,反正這儿也沒有人真正懂中医,我就算是把中医說得厉害一点也沒有人会知道。’在刚才在切脉的时候,我发现前辈头部的問題是由于气血交错引起的,而引起气血這样交错,应该是和前辈练的太极拳有关系。几十年的太极拳不但使前辈体内的经脉比平常人畅通,而且多多少少也有了一定的气。 我想,那天前辈一定是沒有练完整套的太极拳,就收到那個不利的消息,结果心神一乱之下,经脉中原本随着太极拳自然运动的气冲入一些原本应该走不到的地方,使得经脉和血管交错在一起,结果又压迫到脑部的神经,所以变成现在這個样子。‘听我說完之后,司徒青空动容地看着我道:“的确,那天我确实沒有打完整套太极,心裡這么一急,只觉得血气一涌,就這么晕了過去。’‘你们不要說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好不好,那個经脉到底是什么?還有干爷爷說的,练了几十年那個什么太极拳和他的病又有什么关系?’在一连听了半天之后,依然听不懂我們在說什么的司空雁,不满地抛出一堆問題。‘经脉是我們中国医术中特有的說法,是一种独立于血管和神经之外的另外一种传输能量的網状系统,和血管的作用差不多,不過,在其中传送是一种被我們称为’气‘的能量。’我解释道。 ‘独立于血管和神经之外的另外一种传输能量的系统?人体除了血管和神经之外,哪還有什么别的網状系统?’‘這個是你们西方医学和我們最大的不同,一时之间我也解释不清楚,司徒前辈的病被我們称为走火入魔,是经脉中的气走错了地方之后形成的,而太极拳就是引起气走错地方的原因。’我尽我所能地解释道。 尽管我已经說得很明白了,可是对于从来沒有接触過這方面知识的司空雁来說,显然還是過于深奥了:“经脉?气?不明白。‘她摇了摇头說道:”既然那個太极拳会让人生病,那干爷爷为什么要练?’‘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不是司徒前辈的心情起伏太大而引起走火入魔,太极拳其实是一种非常好的锻练身体的运动。’‘走火入魔是什么?为什么会走火入魔,心情确实会引起身体病变,可是那是一個非常缓慢的過程,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就引起這么严重的問題?’司空雁再次追问。 沒有想到越是解释,她的問題越多,我可不知道要怎么向一個根本就沒有接触過武俠小說的人,解释什么叫走火入魔:“這個一时之间也說不清楚,我以后再告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司徒前辈治好這個病。‘’你有办法?‘司空雁高兴地道。 我点了点头,既然弄清楚了病因,剩下的自然好办。不過我有点好奇,诺克斯原来打算怎么医治他的病,這样的問題对那些不了解经脉的西医来說,应该沒有办法解决才对? ‘看来药石還真的是收了一個好徒弟,难怪一向看不起西医的他要你来学西医。’司徒青空好像有点感慨。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盒道:“司徒前辈過奖了。‘’這是什么,针灸嗎?‘看到我拿出针盒之后,司空雁好奇地靠了過来。 我点了点头,从盒子裡拿出几根曲针,送入一丝真气,使曲针伸展开来,在盒子一边特制的那個消毒槽裡消毒后,放在一边。再抽出几根普通的银针,向司徒青空走過去。 既然知道他的病是由于真气走叉引起的,治疗就变得异常简单。在我强大的真气和曲针双管齐下之下,很快地,那团交缠在一块的经脉就被我清理分明,淤积在一起的气也被我导回丹田。他经脉中的气并不强,可能由于他的气都是打太极的时候自行运转所产生,沒有自主地引导過,所以异常散乱,除了让他的经脉比常人畅通之外,可能连他自己都无从察觉。如果不是他在打太极的时候心神猛地受到了什么强烈刺激,他甚至根本就不可能产生走火入魔的现象。 虽然帮他理顺了经脉,也散去了淤积的气,不過被压迫的神经我却沒有动,对于脑部的神经,我的了解有限,乱动不知会引来什么后果,而且我也不想表现得太突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等過些天,被压迫的神经恢复,应该就沒有問題了。’我收回了所有的银针說道。 ‘這么快就好了?’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司空雁道。 ‘司徒前辈的問題并不严重,只要打通了经脉,其余的問題自然会消失。’我說道。 司空雁惊讶道:“你知不知道我爷爷這次過来就是打算替干爷爷开刀的,而且我爷爷对這次的手术也沒有什么把握,你居然說干爷爷的病不严重?‘我想了想道:”這应该就是中国医术和西方医术最大的分别,司徒前辈的問題,对于我們来說只是经脉气血交错淤积,并不算是大問題;可是西医由于沒有经脉理论,所以看問題的方向本身就存在着错误,才会变得那么麻烦。不過,司徒前辈這個病也比较特别,如果是真正的病,我就沒有那么容易治疗了。’在一边的诺克斯叹道:“难怪药石說你是天才,光看你刚才那手针灸,就已经不下药石当年的水准。不過,你用的這些针好像有点奇怪,我以前从来沒有见過药石用這样的针帮人治病。‘’這种叫做曲针,是黄老家传的一本古书裡的医具,我也是最近才学会使用。‘我取下了曲针,消毒之后,一根根小心放回盒裡。司徒青空道:”沒想到药石当年還留了這么一手,被你這么一弄,舒服多了,這头也不那么涨得难受了。’就在這时,病房的房门被推开来,三個身影有点急促地走进来。 不過,当他们看到房间裡的情形时,他们的身影立刻慢了下来,两個身穿黑西装的年轻人在门口停了下来,另外一個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向這边走了過来。 看到来人之后,司徒青空有点意外地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你這几天不用過来了嗎?‘’爸,我接到院长的电话,說诺克斯先生要为你动手术?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中年人有点不满地道。 司徒青空道:“如果连诺克斯都沒有办法的话,你来了又有什么用。而且我活到這把年纪,生生死死早就看淡了,有什么好在意的。‘诺克斯微笑道:”老朋友,你也别這么說,侄子只是关心你。动手术毕竟是要冒风险的,而且這风险還不小。不過,侄儿也可以放心了,今天的手术已经取消了。’這时雁子迎了上去,把我治病的事情详细地說了一遍;同时,也向我介绍這位先生是司徒前辈的儿子司徒华。‘对了,伯母呢,她怎么沒来?’‘我刚接到电话就過来了,沒来得及通知她。’司徒华向我走了過来,伸出手道:“沒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居然有這么高的医术。‘我微笑和他握了握手道:”司徒前辈是我师父的朋友,也就是我的长辈,這是我应该做的。’司徒华点了点头,转身看着司徒华青空,语气有点苦涩地道:“爸,佳安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司徒青空勉强挥了挥手道:”我老了,這事我也不想再管,你看着办吧。’司徒华叹了口气,点头道:“那我先回公司了,有個会议還在等我回去主持。 诺克斯先生,我父亲就交给你了。‘诺克斯微笑着点了点头,等司徒华一行人出去之后,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司徒青空道:“你那個孙子又惹出了什么事情?’司徒青空气道:”還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這样下去,我那点基业早晚会被他败光。‘诺克斯安慰道:“算了,你也不用那么生气,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儿孙自有儿孙福嗎?’‘我這次差点沒被他给气死,我司徒家怎么会出這么一個败家子。’司徒青空再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不提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雁子,你去把我的象棋拿出来,我要和你爷爷下两局。‘PS:很久不见了各位书友,最近小弟闭门苦练葵花宝典,本以为可以大成,可惜到了最终還是功亏一篑&开個玩笑,神医是不会像大杀一样太监掉的了,虽然慢点,可是我会写完它的:) 很久沒有去自己的专栏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沒有想到這么久都沒有更新的神医,居然還有那么多朋友還记得,至于VIP裡沒有第六章的問題,嗯不太敢說,其实呢,是我急着解封,等到删掉了VIP裡的章節才想起来自己的 电脑裡并沒有神医以前的稿子(上次电脑硬盘問題的后遣症之一) 等到找回稿子我又忘了发了(最近好像老了,记忆力不太好&) 至于第五集乘下的部份我会每隔一個星期发一章(前题到我到时候還能记得 哈哈)第六集嘛,写的也差不多了,应该会在這個月出实体书,然后是VIP,再然后是公众……好像還要好久……不敢再說了,大家别扁我啊……,我怕怕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