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开张了(下) 作者:夏慕言 小地主家的红火日子 小地主家的红火日子。 薛氏见徐妈妈听了這话才沒再推辞,把那块染好的布取了出来交到她手中,才又将包袱收了起来,道:“這块妈妈你先拿去做了围裙穿吧,剩下的我明天就去找人给你们染了再与你,想做什么样的都成阿,不過今天早上在我們二婶家裡看到他们拿這個花布做的百褶裙了,你别說可是好看着那,徐妈妈你要是不嫌麻烦做那個样式穿都是真不错那。” “我都一老婆子咯,哪能穿那些個花俏的裙子,看了還不让人笑话死啊给我那儿媳妇做條倒是還穿得,還是多谢东家奶奶您就這事還想着我們家,您放心将這店交到我老婆子的手上,只要有我老婆子還做的动的一天,定是把东家您的生意给看住咯。”說着就做势起身要同薛氏跪下了,薛氏见了也是忙向前一個探身一把将那徐妈手肘给托住了,开口道:“妈妈你這是做什么,我們也不外人,說句不中听的话,人生在世谁都有個不顺心的时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這事可是谁也說不准的。现在你们能帮着我們家把這食寮给撑起来了,這可不光是单单你们一家日子有着落了,我們家可不也是得了你的帮忙才能开起這铺子的嗎,妈妈你也是知道的不是。” “哎,老婆子,一想到当年就觉着对不起老东家啊,现在能帮着东家您也算是還了我的心愿了。”那徐妈妈边說着這眼泪就止不住的滚轮了下来。 “怎么好好的說话,妈妈你就哭了那,我們這铺子可就要开张了,应该高兴才是,我這铺子虽說不能保你们家得那良田百亩,可至少让你们能衣食无忧還是做的到的,妈妈你也别难過了,我們還是来将這氏单的事說道說道吧。”听了薛氏要同自己說這正经事,那徐妈妈才忙用衣袖擦拭起脸上的泪水来,仔细的听者薛氏的交待。 這边厢薛氏将一切都与徐妈妈交付妥当后才起身出门往自己家赶去。那边厢堇娘听到大伯娘拿去了两匹废布回去后就寻了母亲将自己的想法给說了出来。 “這布我愿来就想着咱们先在家试着做做,等出来的效果好了,女儿我本来就是想着要将這法子教给了那沈记成衣铺的,他们店裡的二位掌柜的对我們家都是不错的,那大掌柜的听了我們家要那些個碎布就给了,虽說本来也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可好歹人家還想着咱们家,再者說了我們家近些日子挣的钱也多是帮着他们铺子做东西换来的,娘您一定也是想着同他们铺子继续合作下去吧,那我這是不是也算帮了他们成衣铺一個小忙那。”堇娘认真的望向母亲說道。 丽娘微微颔首,摸着女儿的头发,道:“恩,我們家的二丫头长大的,都晓得知恩图报了,娘也觉着你做的对,也是多亏了那家的掌柜我們才能先后换了那么些個银子来。” 等到了晚上萧铭柏回来后丽娘又同他将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萧铭柏也是点头称是,道:“同大哥家和开的食寮就按大嫂說的办就是了,至于那布的事,我明日裡就会去找他们家大掌柜的将這個事告诉他知道,這個沈记做生意一向是诚信至上的,我們家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原先我還嫌白花钱染了那布,现在看来這眼光可不如這小丫头的好啊,想来那沈大掌柜的也会高兴的吧。”萧铭柏也是笑的颇有几分得意的对身边的妻子說道着。 第二天萧铭柏走的时候将大女儿连夜做完的那條百褶裙也一并带上了,趁着中午的空就寻了那沈记的大掌柜的說道這事了。待那沈记的大掌柜的看到他手裡的裙子时愣沒发现是用那自己弃置在库房裡多时的废布做成的,萧铭柏早就想到会是這番景象就细细的给那掌柜的将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這时那掌柜的才顿时明白了這位萧师爷的用意,這是在告诉自己解决這废布的法子那,忙說道:“沈某在這裡谢過萧师爷的這法子了,我也前還真是沒想到這花了布染完做成這百褶裙后会是這样的别致的。” 萧铭柏也是点着头說道:“旁的人都不曾想到,记得当初就是在下去将這布从那染布坊给取回来的,不說那染坊的人都觉着怪,我自己也瞧着怪,可不想做成了后到還看的過眼去,這才敢拿出来叫大掌柜的给瞧瞧的,哦,对了這個法子原本就是我家那個二闺女给想出来的,她也知道你们铺子一向是诚信至上的,所以她說若是你们铺子不不拿来摆着卖就是做了与那些你们店裡的伙计自己穿也是好的。她就是瞧着這布就這样白浪费了可惜才想了這法子的。” “也是,我当初不原意拿去丢了也是可惜這料子,难得那么点大的孩子能想到這個也是不容易阿。”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后,萧铭柏才起身回了衙门办差去了,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那沈大掌柜的突然眼中一亮像似想到了什么,忙唤了小厮過来一起赶着出门去了。 這边萧铭柏将這事办妥后才刚坐下,那边隔壁房间的钱谷师爷见他回来就赶着過来了,才一进门就开腔道:“萧老弟你可是已经都知道了?”被這位老师爷這么一问,萧铭柏到是不知這话该怎么回答了,但再看了一眼那位陆师爷又是紧锁眉头,一派严肃就明白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忙先给那陆师爷让了座,才正色看向他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了,连您老也這般的着急?” “怎么萧老弟你還真沒听到這消息嗎?”說着疑惑的望了萧铭柏一眼,见其一脸的坦然才最后确定這萧师爷還真是对此事一无所知,摇了摇头后又对敞开的门外警惕的张望了两眼后,才侧過头来对萧铭柏言道:“這两日我們几個府衙的要紧师爷都已经悄悄的将這個消息传来了,老弟你可是知道我們衙门的县太爷要高升了,听說是也就是這几個月的事情,顶多不会超過八月就要离任了。” “哦,這有此事,我可是一点风声都未曾听到啊?陆师爷您這個消息可是靠得住嗎?” 那陆师爷忙点了好几下头,又說道:“這個消息定是沒错的,這是我听說那在梁知府手底下的老通判就要告老還乡去了,我們這位县太爷也不知是走对门路,還是另有什么奥妙的法门在手,愣是就给他待到了那么個好机会,你可不知又多少人都盯上了這個位置。” “那陆师爷你的意思是……?” “我就是担心我都快半百的人了,不知這下任的只县還会不会留我再做上些日子,你也知道我是做了快一辈子的钱谷师爷的人了,现在虽說這身子骨還行,谁也保不齐有個三灾五难的,我家那孙子還小那总想多少也再给他留点什么下来的好,你也知道我家裡就只得了這么一個宝贝疙瘩,好在還愿意读书将也就只有我供着他了,唉,若是再让我干上那么几年我這心就算放下咯。” 从听到陆师爷告诉自己县太爷要迁任的事情后,萧铭柏這心裡也不怎么踏实了起来,也是感叹道:“陆师爷您好歹還算是個正经的钱谷师爷,可我萧某却只是可有可无的书启师爷,确切些說也只能算半個罢了,您也别着急再看看,就凭您老這几十年的老经验那新任的只县也得留了您帮他的。”那陆师爷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又朝萧铭柏拱了拱手后转身往门外去了。 這边萧铭柏心裡就琢磨着這事看来是真的了,若是现在就将這事告诉了家裡,這定是会让妻子同孩子们都同自己一起忧心的,到不如再看看,或许事情還不止于如此,拿定主意后萧铭柏反倒松了一口气。 转眼這食寮开张的日子就到了,這一日一大早丽娘就将东西都收拾好后带着二個闺女一同赶往了大伯家裡去帮忙。忙完了铺子裡那些要在自己家做好的吃食,等到被送上了门口等着送货的张把式的驴车后,大家才随便搬了两條宽條凳来坐着歇脚。 “好在我們先前就在一起做過很多次的厨活,這配合上决不输给那些個酒楼裡的厨子师傅,要不還真不能够在這么短的时辰裡就都做完了,看整整比我們原先定的时辰少了有二刻钟那。”大伯娘薛氏比了两根手指自豪的笑着向众人說道。 “恩,现在就等着看咱们那铺子今天這开市首日的生意到底能做的怎么样了?”丽娘也是同样笑着說道。這结果還真沒叫他们等上多久,也是为了准备這早上的吃食的时辰确实是早了点,大伯家别的人都還沒起身那,這几位就轻手轻脚的出了厨房一起去了兰娘的房间裡盘结打发時間去了,才仅仅過了不出二個半时辰那为徐妈妈就来报告东家今天铺子裡的头一天开张的收获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