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寻找龙霸天 作者:未知 至于要去哪裡寻找龙霸天,张少宗心中有一個想法,想来有一個人肯定是知道關於龙霸天的信息的。 虽然并不知道百晓生這会在哪,不過有她的电话号码,要找她倒也不难。 百晓生听到张少宗的话后,道:“你要找许逊当年的武器?” 张少宗点了点头,道:“這是张道陵传来的话,看来要对付帝魔天還需要找到龙霸天,你可否知道那龙霸天的信息?” 百晓生道:“知道倒是知道一些,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年许逊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寻到了一條古时传說中的龙骨,后来他用强大的修为将龙骨锻造出来,但是许逊死后,龙霸天去了哪我却是不知道,张道陵他沒說嗎?” 张少宗道:“沒有,想来他肯定也不知道。” 百晓生沉默了一会,道:“我感觉你的龙牙和当年许逊所用的龙霸天有些相似,不過龙霸天并非是刀,而是一根两米长的战戟。” “战戟?”张少宗微微一怔,這名字倒是牛气。 百晓生道:“是啊,就像方天画戟一样的武器,戟头为龙吐舌状,戟身有如脊骨,呈青褐色。” 张少宗微皱着眉头,道:“這上哪去寻?” 百晓生道:“我不知道,当年许逊战败,后来他身上就沒有龙霸天了,当时我也沒有来得及多问,更沒有多注意,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這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 张少宗沉思了一会,道:“那许逊是在哪和帝魔天大战的?又是在哪寻得那龙霸天的?” 百晓生思了思,道:“当时的地貌和现在的不一样,要具体說個位置我也不知道,不過许逊是在东方与帝魔天大战的。” “那意思便是龙霸天有可能陨落在东方?”张少宗愁索了一会,道:“东方這么大,光是地圖上都能够摆得下一根两米长的棍子,上哪去寻找這一根两米长的东西,還真比大海捞针。” 百晓生苦索道:“我想你应该与龙霸天有所感应吧,龙霸天乃是当年许逊练的武器,你既然是许逊的后世,应该也继承了许逊的气息,应该可以感觉到龙霸天的存在,对了,你的龙牙,我感觉就与龙霸天有些关系,你沒有发现嗎?” 张少宗這才想起当初把血滴在龙牙之上,似乎龙牙真有一丝奇怪的反应,只不過当时他并沒有细察,又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因此也沒有多警觉,此会被百晓生一提,他倒是有些回想起来。 伸手一引,将龙牙祭了出来,一股力量涌入指尖,顿时从指尖挤出一滴鲜血,鲜血滴在龙牙之上,龙牙隐隐传来微震,声音瓮而隆,隐隐有兽啸之声,若是细细听之,如似龙吟。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头升起,似乎是失散了多年而久别重缝的老朋友的那种辛酸感觉。只不過在龙牙传来的感觉中,莫名有一丝疼痛的哀意,不知是因为龙牙本身的也哀意,還是因为老朋友见面的哀伤。 张少宗心一动,“看来這龙牙确实与龙霸天有着一丝关系,只是這龙牙乃是一柄刀,而你所說的龙霸天却是一柄战戟,两者之间相差甚大。” 百晓生听着张少宗的话,微沉默了一会道:“或许当年龙霸天出现了什么情况,一分为二了呢?毕竟帝魔天之厉害,连许逊都损落了,所以龙霸天受损也是应该。”說着到,百晓生的语气越发得肯定,“我想应该就是如此,当年龙霸天受损,或许一分为二,一分为三,后世被人寻得,然后才锻造成了龙牙。” 听到百晓生一席话语,张少宗心中也是一凛,“你分析的倒也是不错。” 百晓生道:“所以你只需要按着龙牙的气息来寻找,想必应该能够找得到另外的龙霸天残体。” 张少宗点了点头,又道:“你能具体大概的回想一下,当年许逊与帝魔天大战之时在迄今的什么地方,东方毕竟太庞大了。” 百晓生想了想,道:“大概在大兴安岭那個地方,再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不過我倒是可以陪你去现场走走,只有看到了现场,我才能够确定。” “那行,今天已经到傍晚了,明天你随我們一起。”张少宗思了思,道。 百晓生一怔,道:“這么快?你不是還要练化圣灵玉嗎?” 张少宗道:“我已经练化了,实力恢复到了许逊之前的一半了,对付魔帅已经不成問題,所以现在一方面练化籽晶石,一方面寻找龙霸天,免得帝魔天杀来的时候,還沒有衬手的武器对付。” 百晓生道:“那好吧,明天我随你们一起,对了,楠瑶呢?她還好嗎?” 张少宗苦涩一笑,道:“你觉得呢?” 百晓生怪声笑了笑,然后挂了电话。 张少宗也挂了电话,从楼上下来,找到了正在一起的林慌和张楠瑶两人,道:“明天我得去大兴安岭找龙霸天。” 林慌一怔,道:“百晓生将龙霸天的消息告诉你了?” 张少宗摇了摇头,道:“她只說了一部分,至于能不能找得到,就只有祈求了。”說着,他将百晓生說出的有關於龙霸天的消息說给了她二人听。 张楠瑶听完,道:“看来也只有這样了,希望能够找得到,時間真不多了。”說着,她下意识别看了一眼三個月而微微已显凸起的肚子。 张少宗和林慌相望一眼,眼中偕显无奈之色,或许现在唯一能够让他们感觉到庆辛的是孩子還在,并沒有死亡。 林慌适才想起张少宗刚才的话中還有另外一分意思沒有說明,不由问道:“你不打算带上我們嗎?” 张少宗看了一眼张楠瑶,只是问道:“你们想去?”顿了顿,他又补道:“你们想去,那便一起去,不過我是想你们留下来,一则姑姑肚子裡有孩子,长途的奔波不太好,二则也能够照应一下小八两,现在正处于多事之秋,還是要防范一些。” 林慌听到张少宗的话,也觉得甚有道理,便道:“那你们去吧,不過小心一些。” 第二天,张少宗找到了百晓生,和她一起前往机场,毕竟四川隔吉林還是有些距离,要是就這样過去,非得疲累不可。 百晓生见只有张少宗一人,微微有些愣,神色间颇有些尴尬之色,问道:“慌和楠瑶呢?你沒带上她们一起嗎?” 张少宗看了她一眼,道:“楠瑶肚子裡有孩子,不好长途奔走,慌要留下照顾她,另外现在情况已经开始恶化,她们留下来也好保护一下八两他们。” 得知這一行只有两個人,百晓生脸上虽未什么怪异的神色,但心中却有些怪异的感觉,不過她自也不可能說出来,便沉默的跟在张少宗的身边。 张少宗见她不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說话,毕竟早在之前,他還对人家心生怀疑,因此心中有一分愧疚之色,所以两人在一起,也显得有些尴尬,因此二人一直沉默无语,直到上飞机后,张少宗方才道:“之前对你的误会,我向你道歉。” 百晓生有些忸怩一笑,道:“沒……沒什么,我并沒有放在心上。” 张少宗点了点头,便即也沉默了下来,他本来就不善于寻找话题,因此此会要让他口惹悬河的来与百晓生为了谈话而谈话,他觉得有些甚是不自然。 百晓生见张少宗沉默,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說话,毕竟对于前世的事情她到现在都還记忆犹新,因此心中也觉得忸怩得很。 两人便只在开始說了一句话,一直到下飞机都未再說過第二句话,然后张少宗按着早已查找好的路线,开始搭车,约莫行了五六個小时的车程之后,终于来到了传說中的大兴安岭。 此会已经接近于晚上,天空中夜幕垂下,虽然对于常人来說晚上寻找东西不便,不過对于她二人而言,晚上却是最佳的寻找時間,他们可以掩护在黑色之下,不被人发现他们的能力。 二人纵身一跃,向着树林深处行去,张少宗祭出了龙牙,将其提在了手中,时刻感应着龙牙发生的变化。 如此這般大约一個小时,两人停在了一处山包上休憩,张少宗盯了一下月色下而有些朦胧但却依然明目佳兮可盼的百晓生,道:“是這附近嗎?” 百晓生回头看了一眼张少宗,摇了摇头,道:“不是這,当年的一场大战造成了巨大的创伤,地面应该不会如此平整,应该有河或者是巨大的山坳之类的。” 听百晓生如此一說,张少宗心中有了些感觉,道:“那這样,咱俩分开,若是你找到了,便叫我,我找到了便叫你。” 百晓生点了点头,道:“好吧。”說着,她荡起一抹影迹,在黑夜之中绝尘而去。 张少宗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随即按着刚才的方向再次向裡行去,如此一翻寻找,大约约莫三四個小时之后,他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可疑之际,倒是远处天空突然闪過一道红光,惊起了他的注意,随着红光闪過之后,隐隐传来轻微的而且又巨大的轰鸣之声。 看這方向正是百晓生寻去的方向,想来她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张少宗毫不迟疑的追了過去,远远只见一头巨大得好比房屋般的野牛竟然在林间奔窜,不时的喯出一道道巴掌大的紫色雷电劈向百晓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