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龙头 作者:未知 “還沒有发现?”百晓生疲累的看向张少宗。 张少宗摇了摇头,道:“這地方确实是像大战過后满目疮痍,可是并沒有半丝有關於龙牙的气息。” 百晓生愁或道:“周围的地方差不多也都找了,若是真沒有,只怕那武器可能不在這裡吧。” 张少宗虽然不想這样,但也无奈的点了点头,如果龙霸天的另外残体真的在這裡,早就应该已经发现了,绝计不可能等到现在都沒有任何感觉,道:“看样子是要无功而返了。” “回去了嗎?”百晓生的语气之间微有一丝奇怪的气色,问出之后又急于解释,“我沒别的意,只随口一问。”其实她不解释反而不会让人多想,這一解释只会更加的让人猜臆连连。 张少宗既然知道百晓生的身份,自也猜得出来此会白晓生解释的意思是为何?只不過他当是不可能会点破,道:“既然沒有,再留下来也沒什么收获,经過這么多年了,或许那武器被别人捡走了也不一定。” 百晓生点了点头,道:“或许真的会被别人捡走了也不一定,不過要不你在附近问问?”出了這主意,她又自顾自的解释道:“或许這裡的猎人或是上前砍柴的人捡了也不一定呢?反正都来了?” 张少宗看了百晓生一眼,百晓生脸上颇有一丝慌意,道:“我沒别的意思,只是……只是多为你出一個主意而已。” 张少宗浅笑了一笑,打消百晓生的尴尬,道:“那就在附近寻一寻,反正来也来了,如果真的在附近的农家而错過了,只怕真的有些可惜。” 当下二人便出森林,开始在附近的人家中寻索。 林慌和张楠瑶两人呆在家中无所事适,此会林慌穿着一件黄色睡衣侧躺在沙发上,腰和臀以一种极为诱人的曲线完美的崩得紧紧的,手裡拿着一袋薯片轻轻的咀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时伸出腥红的小舌头舔一舔嫩嫩的红唇,模样說不出的诱人,要是有雄性牲口看了,只怕心中如万兽奔涌。 张楠瑶则斜靠近沙发上,一只手不知不觉的扶在肚子上,总感觉肚子裡胀鼓鼓的,虽然有些别扭,但两個月了,她心乎也感觉有些习惯了,另一手拿着一包山渣片在吃着,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歡吹這山渣片了。 小八两今天并沒有在家,而是跟着潘茹一起出去了。 两個女人偕无聊的看着电视,林慌拿着摇控器已经换了好几圈了,电视节目和电视剧倒是不少,可惜她如走花观花似的,沒心情看任何一档节目和电视剧。這会她又都换一圈,优柔的目光轻飘飘的向侧一瞥,看了眼张楠瑶,道:“你看哪個?”此会知道了自己的前世和张楠瑶的前世是姐妹,再加上自己的孩子在张楠瑶的肚儿裡,因此林慌对张楠瑶再是以晚辈的身份恭以尊崇,平平淡淡的,以朋友或者仅仅同辈的亲戚家的关系来待她。 张楠瑶自也不再以姑姑自居,发生了這一档尴尬的事情,就算张少宗還以姑姑称她,她都会觉得尴尬无比,此会正在神游太虚的她听到林慌的话,十足過了两三秒,這才反应過来,道:“哪個都不好看,随便看吧。” 林慌张开红嫩嫩的小口又往嘴裡递了一块薯片,然后闭上双唇,嘴唇因为咀嚼而以一种极为诱惑的方式在扭动着,边吃边道:“确实挺无聊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呢?這都四天了,不知道到底找到沒有。” 张楠瑶知道林慌口中的他便是张少宗,道:“估计是沒有吧,若是找到了,只怕已经回来了。” 林慌轻叹了一口气,口中嘀咕念道:“好无聊啊好无聊啊。”這会儿家裡沒人,只有她和张楠瑶俩,因此她也沒什么顾及,爬在沙发上,虽然并不丰膄但也并不骄小的胸挤压得還是有些鼓胀胀的,恨不得捏上一把,丰翘而圆滑的后臀在纱衫欲掩欲盖之下呈现出来一弯曲弧,惹人遐想连连,双腿像是戏水一般的拍打着。 张楠瑶看了林慌一眼,见林慌這般样子,只笑道:“還好我是女人,要是我男人,只怕非要犯罪不可。” 林慌怪怪的看了一眼张楠瑶,道:“要是有别的男人在,我就不会這么无所顾及了。”她心中又想,要是他在,只怕這会他肯定已经暴发出了雄性威猛的原始性了,想到這,林慌心觉自己有些太色了,不由微微脸色一红。 张楠瑶见她脸色怪怪的,也沒多注意,毕竟她不知道林慌心中所想,张开红唇吃了两片山渣之后,视线注意到电视上的一档古文节目。 只见穿着蓝色治服的女主持人在电视裡介绍道:“此次拍卖的這一根枪据說是岳飞将军当年所拿用的沥泉枪的枪头,枪头为龙吐舌。”画面切换,近距离的一個特写,正是只有枪头的一把叫枪,枪头正是一個龙形雕塑之物,龙口中吐出长约十厘米的舌头。 张楠瑶一怔,道:“這把枪!” “什么?”林慌此会正在想张少宗,并沒有注意到电视裡的信息,听到张楠瑶的话,扭头看向了张楠瑶,道:“怎么了?” 张楠瑶惊道:“這断枪头会不会是张少宗要寻找的那龙霸天的残体?” 听到张楠瑶的话,林慌這会儿注意過去,也看到了电视裡的画面,顿时一怔,道:“我似乎和少宗要寻找的龙霸天有些相像,枪和戟都差不多,并沒有太大的分别。” 张楠瑶道:“快联系下张少宗,看他是否有找到,要是沒有找到,就去這找。” 這些天林慌一直想和张少宗联系,可是又担心打扰张少宗寻枪,因此一直都沒有给他打电话,這会有机会了,林慌一個翻身,腾的下跳了起来,像是花间受惊的蝴蝶,踩着极为妖娆的步子上荡起一道无比艳丽的风景线奔上了楼,拿起电话打了過去,“少宗,我看到了枪头。” “枪头?”张少宗怔了一下,這两個字眼听起来很容易让人产生坏的联想。 林慌倒是沒有张少宗的那么多坏思想,此会她心中激动,急急道:“是啊,枪头是龙头的。” “啥,枪头還是龙头的?”张少宗愕了一下,在他的脑子裡,掐断了坏思想之后,却也并不如所是林慌口中所說的枪,而是另外一种现代化的金属手枪。因此他想的是一個手枪的枪头雕成龙形。 林慌也不知道张少宗脑子裡幻想的画面,只道:“是啊,我感觉和你的龙牙应该有些关系,要不你回来一起去看看?” “和我的龙牙有关系?”张少宗怔了一下,不知林慌所云为何?不解问道:“一把手枪嘛,雕成龙头,能和我的龙牙有什么关系?” 這会林慌方才知道张少宗心中所想,不由道:“不是手枪,而是古时的木枪,就像矛那样的武器。” “是這個?”张少宗此会一怔,道:“是龙头的?” 林慌点头道:“是啊,我在电视上看到见拍卖,你在那边有找到什么信息沒?” 张少宗道:“沒有,我們已经找了很远,想必龙霸天应该不在這裡,既然你看到了這消息,那我马上回来。” 林慌又看了一眼电视上的信息,道:“那你可要快啊,明天就拍卖了。” 此会已经是下午,张少宗马不停蹄的赶回,到凌晨七点多钟的时候,便已经赶回了家裡,百晓生并沒有跟着一起,這会儿她与张楠瑶和林慌她们之间還有着說不清的隔阂,因此她们并不想见面。 林慌和张楠瑶一直在家裡等着,见张少宗回来,却沒有百晓生,她下意识的问道:“百晓生呢?” 张少宗看了一眼张楠瑶,道:“她還有事,离开了。”說着,他便急道:“快带我云那拍卖场看看。” 张楠瑶知道张少宗所說百晓生有事离开全然是因为百晓生现在对她们還是有一些隔阂,只不過张楠瑶也并沒有细问。 林慌知道张少宗急切,因此便也沒有任何停留,便将地址告诉了张少宗,张少宗开车载着他们而去,可惜到时才八点多钟,拍卖行還需得九点钟才卖。 张少宗实在等的有些急,便想硬闯,但他并沒有在身前的這幢大楼裡感觉到龙牙熟悉的气息,因此他心有怀疑,便也按奈下了性子。 林慌见张少宗竟然能在门外静静的等着,半点沒有着急的样子,倒是有些好奇,问:“你不着急?” 张少宗道:“我沒有感觉到与龙牙相似的熟悉气息。” 林慌皱了一下眉头,道:“难道那龙头不是龙霸天的残体?” 张少宗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可能是距离远了吧,等一会进去后再說。” 直到九点過后,拍卖行开门,他方才跟着在外的人群进去,结果从主持人的口中得知,原来龙头并不是存放在這裡的,而是等一会才会运過来。 “难怪沒有感觉呢,原来還沒到。”林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