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取保候审 作者:未知 陈放在小铁皮房裡呆了三天三夜,第三天,或者是派出所往供销社进行了调查,刘新风知道了陈放被关在铁皮房裡,给陈放送了饭。 刘新风见到陈放,仔细的进行了端详,確認就是陈放后,破口大骂道“真的是你個混小子,這几天你到底去了哪裡?你是人是鬼?叫你往河堤上送物资,你把物资送哪裡了,供销社十几個职工這一年都等這一批物资发工资哩,你可好,物资不见了,人也失踪了。现在又成了小偷被关起来了,活该,年纪轻轻的這么不学好。平时见你還挺老实的,怎么就做出這样的傻事裡?” 陈放等刘新风骂完,陈放說道:“新风姐,我真的是往河堤上送物资,差点被淹死。我沒有偷东西,真的沒有偷东西,我是冤枉的。” “冤枉不冤枉,等派出所调查吧,你要老实,讲实话。我這边给白所长說說,免得你受皮肉之苦。”刘新风骂完,還是很可怜的对陈放說道。 刘新风骂归骂,還是一日三餐地给陈放送饭。陈放很是感激,只是陈放心裡有一個疙瘩,供销社就他们两個人,加上供销社主任陈放上班這么长時間了就见到了三個人,怎么留新风說供销社有十几個人等着发工资。 第四天上午,粗嗓门警察把陈放叫出。 来到一個宽敞的房间,白所长拿了几张表格,递给陈放,陈放看了,是取保候审决定书。上面写着被取保人的责任义务等,陈放看到保证人一栏写的是王彩琴。還有保证金一栏是空白。 “啥叫取保候审?”陈放问道。 “就是你必须随传随到,外出要到派出所报告。如果违反就要收监。”白所长不耐烦的回答道。 “取保候审的期限是多长時間?” “理论上是一年,但是這個案子啥时候结了啥时候算到底。就是說案子不破你永远就是嫌疑人。” “我是冤枉的。” “案子破了就知道你冤枉不冤枉。怎么?如果不想取保候审就继续呆在裡面,不過就不是在派出所了,我不可能一直派人看着你,要送县裡的审查站,审查站我們县裡最长的关了八年半,你想要试试,可以拒绝在上面签字。”白所长有点恼怒。 正說着,王彩琴从外面闯了进来,叫到:“陈放,你不要傻了,冤枉不冤枉以后再說。赶快把字签了。”往彩琴不知道啥时候来到了派出所,也许她很早以前就一直在這裡。 白所长淫邪地望着王彩琴,问道:“陈放,她是你表姐?” 陈放迟疑了一下,猛然明白了什么,忙点头。 “你临阵脱逃,不去抗洪前线送物资,倒是到你表姐的屋裡呆了两天两夜,小子艳福不浅啊。” 王彩琴的脸“唰”地红了。 “陈放,要我看,這個案子案中有案,我看還有继续侦查的必要。孤男寡女会有什么好事情?” “白所长,俺兄弟不懂事,你不要见怪,你高抬贵手,念及咱多年的邻居的份上,就放了他吧。”王彩琴继续哀求道。 “咱多年的街坊,我可从来沒有听說過你有這么一個表弟啊?”白所长又淫邪地望着王彩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王彩琴鼓鼓的胸部乱转。 “還不赶快签字,你個傻小子。”王彩琴催促道。 陈放不情愿地拿起笔,在取保候审决定书是签了名字。 “好了,走吧。你小子要好好的孝敬你表姐。不是她,三两年你也不一定出的了牢房。”白所长往外走了两步。又說道:“那個王彩琴,保证金的发票等内勤回来了就给你开。” 陈放和王彩琴一起出了派出所,派出所外面就是乡政府,以前经常来這裡吃饭,现在陈放觉得无地自容,害怕碰见熟人。 “你交了多少保证金?”陈放想起刚才白所长說的保证金,就问道。 “你不要管了,說了,你也沒有钱還我。這裡還有五十块钱,你拿着,到街上理理发。”王彩琴說着,从兜裡掏出钱递给陈放。 陈放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接。 “快拿着。”王彩琴有点生气地低声吼道。 陈放只得接了。 或许王彩琴怕人看见,大步的向前走了。陈放望着她丰满园滚滚的臀部,心裡一阵发热。 在街上理了发,陈放拐到供销社,刘新风正在裡面打盹。见陈放进了,有点惊喜的问道:“回来了?” “嗯” “事情到底了吧?”刘新风关切的问道。 “沒有到底,是取保候审。”陈放說道。 “取保候审是啥?” “就是先保回去,保证随传随到,不逃跑,不妨碍侦查。” “這么說,他们還真的将你当犯人了。”刘新风有点愤愤不平道。 “不是犯人,是嫌疑人。” “那会有什么差别?” “可能差不多吧!”陈放不置可否,說道。 “你說你,去送物资去了,咋会和小偷牵连在一起。那天你真的沒有和王怀根一起去送物资?”刘新风问道。 “咋会沒有?王怀根把车开翻了,我差一点被淹死。” “那王怀根咋說,车开到河堤上就沒有再见到你?” “王怀根沒有被淹死?”几天了,陈放一直沒有打听王怀根的情况,一方面他恨,恨王怀根把他弄到了水裡差一点淹死,再一方面对王怀根的生死他漠不关心。现在听刘新风說,王怀根应该沒有淹死。 “王怀根在车子翻的时候,跳了出来,沒有淹住。王怀根說沒有见到你,不知你在不在车上,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淹死了,乡裡派人找了两天,沒有踪影,想你肯定死了說不定啥时候在河的下游就漂起来了。”刘新风說道。 陈放心裡一阵悲凉。自己年轻的生命难道就值两天的功夫?王怀根难道真的沒有看见他漂浮在水裡,還是一直怀恨在心,故意這样讲的。 “你呀,不知道乡裡认不认供销社的這笔物资,如果不认,我們就惨了。” “我明明和王怀根一起往抗洪前线去了,我差一点把命搭上,乡政府能不认账?”陈放将信将疑。 “你不知道,乡长是老扣,和乡政府打交道,不要想占便宜。沒有欠條,乡政府为了抗洪還把农机站的一辆拖拉机报废了,乡长心裡恼火哩。還会给咱钱。都是公家的物资,乡长能赖就赖。”刘新风說。 “不行,如果乡长不给钱,我去找他。”陈放恼怒地說。 “這件事你不要参合了,让主任去找乡长协商吧。” 陈放不语,如果不参与也好,這是领导们的事,让他们去协商吧,自己反倒清净。 “咱供销社不是就咱们三個人嗎?怎么上次你說有十几個职工?”陈放忽然想到刘新风的一句话,就问道。 “是的,咱供销社有十好几個职工,都领工资,這些事情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多问。” 陈放沉默。继而說道:“我是只有上班才能领到工资了?” “是的。你的事情主任知道,他知道你沒有死,也知道你关到派出所了,他還给你說了话,要不你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出来。主任交待你出来后,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什么时候上班等通知。”刘新风說道。 陈放一脸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主任,主任這么关心自己,确实出乎他的意料。就說道:“那以后新风姐又该忙了,我不在,就你一個人,饭都顾不上吃。其实,我沒有任何毛病,不碍事的,我能上班。要不,你给主任說說,我不用休息了。” 刘新风盯着陈放,目光裡有說不出的怜悯和惋惜。說道:“回家吧,你還年轻,以后的路還很长,不管遇到了什么,都要挺住。” 陈放直勾勾的盯着刘新风。說道:“新风姐,我只是回家一段時間,又不是不回来了,看你說的。我沒有事,派出所的事自然会查清的,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那就好,只要你能够想的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