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给你找個好地方 作者:未知 出了窑厂,陈放向县城的方向骑去。 县城裡熙熙攘攘,开放了,农民手裡有了钱,争相到县城裡逛游。两旁的小商店一個接一個,卖胡辣汤小吃的比以前多了。 陈放到县城的十字街,那裡是县城最高的地方,在十字街的东北角,有一座高楼,高楼上面有新华书店几個大字,這裡一直是吃饭的圣地,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就常常地来這裡,多数是空手而归,买不起书,就在裡面蹭书看。兜裡有了钱,陈放挑了几本书,又买了几本陈光陈明用的学习用品。 出了书店,见一辆摩托车飞驰而来。一個年轻小伙戴着墨镜,烫了爆炸头,招摇過市。到了陈放跟前,摩托车“嘎”地停下。 小伙摘下墨镜,是胡千龙。胡千龙捅了陈放一拳,說道:“你個书虫,還在买书?” “沒事,随便看看,你這是往哪裡去?” “逛街,溜溜摩托。”胡千龙說道。 “這摩托不赖啊,要好多钱吧。”陈放不懂摩托,但是看它高达威猛,声音低沉,就知道是地道货。 “不多,一万八千块,电打火。要不,我带你溜溜。”胡千龙骄傲地說。 “不不,我骑的有自行车。”陈放推迟道。 “就你那破自行车,扔了吧。走,上车。”胡千龙說着就拉陈放。力道還挺足。 陈放看胡千龙认真,不能推迟掉,见一旁就有看自行车的,就把自行车推過去,看车的是一個老太太,很热情,陈放干脆又把书放她那裡。 刚坐上户千龙的摩托,屁股還沒有稳当,摩托车“嗡”地就窜了出去,惊得两旁的人纷纷躲避。 胡千龙带着陈放在县城的几條街兜了一圈,還不到十分钟。陈放要下来,說道:“我要回去了。” “你不能回去,還沒有陪我好好地玩哩。走,我领你到一個好地方,你肯定沒有去過。” 不等陈放答应,摩托车又窜了出去。 来到县城的都东大街裡的一個小胡同,胡同口的一块木板上写着《录像》两個字,敢情這裡是一個录像厅。 胡千龙买了两张票,把门的是一個老头,见了胡千龙,满脸堆笑,說道:“来了,胡总。”看来胡千龙在這裡很熟。 “今天有沒有带彩的新片子?”胡千龙吆喝道。 “有,有,但是不能急,最近公安查的紧,要多等一下啊!” “娘希匹,老子想看点好看的,還要等?”胡千龙骂骂咧咧的就进了录像厅。 陈放随胡千龙进了录像厅,忽然的黑暗,一個大筒子房,放了十几條凳子。裡面人头攒动,烟雾缭绕,呛得人喘不過气来。银幕上正一招一式地放着港台的武打片。 胡千龙径自往前走,前面已经坐满了人。走到第三排的位置,是几個小年轻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银幕,胡千龙往凳子上跺了一脚,几個年轻孩险些从上面掉下来。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孩“嚯”地站起,攥着拳头。 “咋,不认识你胡大爷了?” 年轻孩马上满脸堆笑,說道:“是胡大哥啊,沒有看清。沒有看清,小弟有罪。小弟有罪。”說着掏出香烟,递到胡千龙面前。 胡千龙不理会。說道:“還不快滚,沒有看见我今天有客人。” 几個年轻孩立即站了起来,往后面去了。 “来,坐下。兄弟。”胡千龙拍拍凳子,对陈放說道。 夸张的武打动作在忙面前晃来晃去,伴随着夸张武打音效,震耳发聩。胡千龙递给陈放一支烟,悠然点上,一支烟還沒有吸完,胡千龙就站了起来,高声叫道:“换片,换片。”后面的几個年轻孩随之呼应,叫到:“换片,换片。”有的打起了呼哨。场景像美国西部牛仔的酒吧。 停了两分钟,银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個西方女子,一個老男人狗一样的匍匐在地······房间顿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夸张的浪叫。 陈放大脑充血,一阵晕眩,。他羞的不敢看荧幕,左右看了看,昏暗的房间,荧幕的反光照在不同年龄的男人脸上,眼睛放出暗夜猫一样的贪婪扑食前的绿光,有点甚至流出了哈喇子。 不堪入目的画面持续了不到两分钟,画风一转,一個长发男人的脚准确无误的踢到另一個长辫子男人的脸上,长辫子男人应声飞起,倒在数丈开外。 人群裡骂骂咧咧。 十几分钟后,又是一阵“换片,换片”的吵闹声。 又是不到两分钟的动物式的交媾。胡千龙终于不耐烦了,将香烟狠命的摔到地上,骂道:“日特娘,调戏老子,走,我带你個地方,真刀真枪的干。” 陈放随胡千龙出了录像厅,太阳已经到了头顶,中午了。 坐到摩托车上,陈放问去哪裡?胡千龙不耐烦地說:“你坐好就是,到了你就知道了。” 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出了县城,上了国道,国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很多,大部分是货车。這是一條东西向的大动脉,西部的煤炭、石子、沙子。通過大货车源源不断的往东部运送。国道的沥青路面很多地方已经开裂,煤屑、沙子、石子散落两旁,连路边的树木庄稼都是灰突突的。 出县城有八九公裡,就到了与另一個县的交界带,近几年路两旁涌现出来一排排的房子,有小楼房,還有低矮的就两间的小平房。房子前面无一例外的都挂着饭店的牌子,什么“欧亚大酒楼。”“新世纪大饭店”等等,名字很是骇人。 路两边不断有浓妆艳抹的女子招手,有点撩起裙子,做出淫邪的动作,胡千龙一手扶住摩托把,一只手很有魅力的向那些女子招手。但摩托车并不停,径直往一個门面并不大的饭店开来。 听见摩托车响,裡面出来一個丰满妖媚的女子。女子满脸淫笑着說:“哎呀,胡总,你可好长時間沒有到姐這裡来了,是不是又迷上了哪裡的小狐狸精了?” “老板娘,哪裡的小狐狸精也沒有你這只老狐骚。”說着,就照那女子丰满的胸部摸了一把,女子浪笑着把胡千龙的手打开。 “有新来的小妹沒有?”胡千龙问道。 “有的,保你满意,活好的很,一会儿就叫你扶着墙根走。” “不光叫我满意,這是我兄弟,要叫我兄弟满意,我兄弟還是一個小雏呢?便宜了你這個老骚狐,你得倒贴钱。” “咦,就是一個小嫩瓜,不知道下面长毛了沒有?”說着,女子伸手就要往陈放的脸上拧,陈放偏头躲過。 女子放声浪笑。“真的是一個生瓜蛋啊,一会姐亲自给你开。” 走近屋子,女子尖声地叫到:“小倩,小红,赶快出来,你的亲哥来了。” 很快,从裡面出来两個吐着红嘴唇的姑娘,看年龄都不大,二十岁上下,头发又点蓬乱,眼睛有点红肿,像是刚起床,還沒有化好妆。 一個年龄稍大,胸部挺拔穿红衣服的姑娘,上前就拉住胡千龙:“胡总,你可想死你小妹了,這几天你去哪裡了?”声音软绵绵的发嗲。 “前天晚上刚来,怎么就几天了。”胡千龙說着,就在那姑娘的圆圆的屁股上你了一把。 “你坏。”红衣服姑娘在胡千龙的胸上捶了一下。 “赶快上酒端菜。饿了。”胡千龙命令道。 进了一個套间,套间裡一個小桌,几把小椅子。不像其他的饭店是高桌子高椅子。菜沒有端過来,红衣姑娘已经钻进了胡千龙的怀裡,胡千龙的大手伸进她的怀裡,揉搓起来,丝毫不避讳陈放他们两個。陈放注意到,套间裡還有一個门,這個门就是通向房子后面搭起的一個小矮房 穿绿衣服的姑娘黑黑的,瘦小单薄,看见他们两個肆无忌惮的调笑,有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一個黄瓜,一碟花生米,一盘牛肉。菜上来了,一瓶樱花春四十五度白酒。 “让老子吃点菜,饿了。”胡千龙說道。 红衣女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入胡千龙的嘴裡。 “小红,给你哥夹菜。”女子又說。敢情绿衣女叫小红,那红衣女就是叫小倩了。 陈放赶紧夹了一段黄瓜,說:“我自己来。” “這個哥好吃黄瓜啊!”小倩“吃吃”笑着說。 吃了几口菜,小倩打开了酒瓶。各自倒了一杯。胡千龙带头喝了一杯。 “就太辣,我要喝健力宝”小倩說。 “妈的又坑老子裡,你的肚子是牛肚子啊,上一次喝了十罐健力宝。只要叫老子舒服,拿去吧。”胡千龙骂道。 小倩高兴地屁颠屁颠的出去了,一下子搬来一箱。 “小心一会儿老子把你搞得健力宝出来。” 小倩故意晃了晃罐子,一打开,碳酸气体溅了起来。小倩小红两個人喝白酒加健力宝,陈放和胡千龙喝酒,很快一瓶白酒沒有了。胡千龙有点醉了,在他身边的小倩被揉的像一滩烂泥一样,不住的发出娇喘。 “你先喝着。我睡一会儿。”說着就搂着小倩进了那個小房间。 裡面很快传来了“啪啪”声和小倩放浪的叫声。 “哥,陪小妹喝一杯吧。”小红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裡面的叫声的刺激满脸羞红。 陈放喝了,小红的脸逐渐靠過来,温热的气息拂着自己的耳朵。身体已经膨胀,陈放猛地楼住這個娇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