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可声张 作者:未知 为了证明抗癌新药的无毒姓,甘松這個无赖,现场把价值好几万的新药吃了下去,让渝城专家目瞪口呆? 因为甘松的搅局,会议沒办法在平和的气氛中开下去了。双方說了一些客套话,校长、副校长和后勤处长便送客人到宾馆休息去了。 客人刚离开,本校的几個专家便嚷开了:“甘松,你吃一颗药就行了,为什么要吃那么大一盒?這得多少钱啊?” “我還不是为了证明這药沒有毒嗎?多吃一点,才有震憾力!” “你!哎……”老专家们觉得自己的思想不够用了,這個甘松!哎,他们摆着头,觉得不可思议。 這时,甘松扭头对魏教授一笑,问道:“老师,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味道甜甜的?” “水果糖啊,我早有准备,裡面装的是水果糖磨成的粉末。”魏教授的眉毛往上挑着,得意地笑道:“我早說算到,這些人肯定会提出要几盒抗癌胶囊回去研究,学校又不好拒绝。所以,我才想了這個办法,提前装了几盒水果糖。本来是让他们回去研究时,发现手中的药不是抗癌新药,让那個莫维林郁闷至死的。沒想到用到了這個地方。不過,看着莫维林那一张黑脸,我就是高兴啊!” “你们?”本校专家看着這对调皮的师徒俩,随即大笑起来! “你们這对师徒真是太搞笑了。”签字笔在蒙丽丽的手指间打转,脸上浮现着笑意。 “嘘!”魏教授如顽童般把手放到嘴边,吹了吹,示意大家不可声张。 笑声嘎然而止。 大家都知道,這种事情是不能外传的。不然,作为兄弟直辖市的渝城专家们,還不恨死了他们。于是,把這种爽快感悄悄藏在心头。 蒙丽丽主持召开下一個会议,讨论三千万科研经费的使用和课题的确定。 蒙丽丽担任校团委书记時間不长,在学校的威信還沒有完全建立起来,可不也对這些老专家采取强硬的态度。再說,从年龄上讲,她可以称为他们的小辈了。 沒有了校长在场,大家畅所欲言,现场的气氛反而活跃了许多。 蒙丽丽說了個开头,魏教授便迫不及待地问起了甘松:“你觉得什么课题最适合?” “我也沒想清楚。”甘松深思了一下,道:“刚才,渝城专家的话倒是启发了我,我們是沿着抗癌新药的路子走下去呢?還是另起炉灶?” 這個是基调,必须首先确定了才好讨论下一個問題。 甘松是抗癌新药的发明者,刚才又狠狠地替大家伙儿出了口气,大家的讨论话题很自然围绕着甘松的思路展开了。 一位专家道:“国家把课题丢到我們学校来,目的何在?我觉得应该是针对抗癌新药的。沿着抗癌新药的路子走,是比较恰当的。” 另一位专家道:“抗癌新药的质量沒得說,治疗效果相当好,基本上药到病除。那么,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如何提高产量。我們的研究课题可以在這個方面下功夫。” 大家纷纷发言,产量的問題,基本上成为大家的共识。 到底要如何提高产量? 甘松有了一些思考,理清思路,慢慢道:“我思考了三條路?大家看走哪一條路更加恰当?” “第一條,分類生产。把病人的病情进行等级分類,对药物的部分原料进行稀释,沒有稀释的部分用作急难险重病人的治疗,而稀释過后的药物。则根据病情等级选用稀释的药物,治疗效果同样不会降低。” “第二條,静脉注射。也就是渝城的专家们提出的思路,通過提高治疗的针对姓,采取靶向疗法来提升治疗效果。” “第三條,分子技术。用现代医学仪器分析药物分子,得到其中的有效成分,通過技术手段用其他材料来合成這种药物分子。当然,這個难度要求较高,涉及基因技术、材料技术等。研究的時間跨度也很长,不是短時間内能够研究成功的。” 還有第四條路,甘松不可能說,也不会說,那就是找到更多的三足金蟾,进行人工培养。 甘松的话言简意赅,大家都是内行,一听就懂,他也沒有必要作太多的解释。 大家针对這三條路开展了讨论,明显分成了两派意见。 一派的意思是,分類生产這只是一個小课题,而分子技术太难,以医学院的实力根本做不到。所以,建议走中间路线。另一派的意思则是,既然分子技术是难题,那就朝最难的方向走,毕竟国家给了充足的科研经费,如果成功了,医学院的技术水平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如果失败了,也问心无愧。 见大家讨论的热闹,甘松提出了第三种思路:“可不可以同时开展三個课题?” 魏教授非常赞同甘松的意见,道:“我也觉得同时开设三個课题是完全可行的,各個课题研究成功的時間有长有短。這就說明,我們一直在努力,容易形成新闻热点,对医学院的知名度都会有帮助……” 有的专家不大同意:“我們的师资力量、科研力量本来就薄弱,要抽出三支队伍来进行科研,便把力量分散了,能不能集中精力突破?” 甘松想了想,道:“要不,我們只组建一支队伍,对三個课题同时进行研究,从简单的、容易出成果的做起?” “這個办法好。”蒙丽丽点头道,其他专家也纷纷点头。 ***在学校的安排下,渝城专家住进了泸州市最好的五星级宾馆——酒城宾馆。 众人洗漱了一番,领队莫维林召集大家开会,研究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在莫维林的单间裡,站着的年青专家非常生气,咬牙切齿地道:“真是太气人了,那個甘松,居然一口吃掉了這么多珍贵的药,那一大盒药能够治好好几個癌症病人了。” “你以为他吃的是真的抗癌新药?”莫维林笑道,用手指敲了敲床头柜。 “难道?”年青专家看了一眼莫维林,又看了看大家根本不相信的表情,顿时明白過来。自己被甘松他们耍了,想到在会议室自己的冲动表现,真是太丢分了。于是,一张脸憋得通红,道:“难道他吃的不是?他,居然骗我們?” 突然,年青专家两眼放光:“抗癌新药肯定是有毒的!我們可不可以在這方面作文章?” 莫维林,轻轻地揭开放在床头柜上的茶杯,一股热气从茶杯裡冲了出来。然后,端起茶杯摇着头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 众人知道,莫维林這样的动作便表示他在思考,每個人都屏息凝视,等待着答案。 過了一会儿,莫维林道:“這药应该是沒有毒的。恐怕连甘松在吃药之前,都不知道他吃的不是抗癌新药。我太了解魏正明了,绝对是他在搞鬼。” “莫校,下次我們谈判的时候,当场戳穿他?”年青专家愤愤不平。 莫维林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道:“当场沒有抓住,就沒有机会了。甘松這個人很聪明,发现自己吃的药不是抗癌新药后,便把剩余的药以最快的速度吞了下去。即使我們当时反应過来,這药是假的,药已经进了甘松的肚裡,我們也找不到证据。” “這?”年青专家不吭声了。 “那现在怎么办?”另一個专家急切地问道,所有专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莫维林。 “哼哼,甘松這個年青人医术高明,更重要的是有头脑,把我們忽悠的不轻。”莫维林一边思考一边道:“如果能够招揽,不知道要多大的條件他才肯动心?”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但并不惊讶,四川渝城之间互相挖墙脚的事情时有发生。 莫维林继续道:“所谓知已知彼,我們对甘松的了解,仅限于他发明了抗癌新药這件事上。对他的其他方面不甚了了,不知道甘松到底需要什么?” “年青人嘛,不外乎金钱、名声、美色。”一個老教授摇着头道。 莫维林看向另一個年青女专家,道:“小朱,你找机会跟甘松接触一下,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需求?我們才好对症下药。” “我?”那女专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嘟了嘟嘴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莫校长……” “就這样吧,我要休息了。另外,提醒大家一句,這样的事情可以做,但不可声张。”莫维林摆了摆手,這件事板上钉钉了。 走出莫维林的单间,年青男专家几步便追上了年青女专家,道:“朱儿,你真的要去与甘松接触嗎?” “這是校长安排的任务啊?我有什么办法。”女专家闷闷不乐,看了年青专家一眼,笑道:“你帮我去?”脸上浮现出两個酒窝。 “這?”男专家有些迟疑,道:“要不,我找几個人去修理一下甘松,在泸州我有朋友。” “還是算了吧。”女专家摇摇头,拍了拍男专家的脸,道:“你放心,我不会用美人计的。” (未完待续)